左安抱著我一路小跑到了學校的停車場,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了後座上,我睜著迷糊的雙眼,隱隱約約看到的是那天我看見的那輛蘭博基尼。我無力地躺了下去。左安急急忙忙地啟動了車,安全帶還沒來得及系上,一腳油門就倒出了車庫,他的車瞬間把黑暗的夜晚照得明亮。我躺在後面,嘴裡悄悄說了一句:“有生之年我還能坐上這麽昂貴的車,真值。”說完我就暈了過去。 “你傻丫頭是喝多了吧?還有生之年呢。”左安衝我嘀咕著。然後看到後視鏡子中的我已經熟睡,他無奈地笑了笑,擺了擺頭。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牢牢勒住了我,我感覺快要無法呼吸,心髒砰砰地跳動著,窒息感困擾著我。突然,於曉天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看到他的笑容變得特別的陰險,看得我好像感覺快要不認識他了一樣。我問他,你為什麽要這樣子做,他隻是一直在笑,笑得我毛骨悚然。我害怕了,我開始拚命奔跑,但是我跑的越快,笑聲越大,我捂住耳朵不想去聽,但是我總也逃離不開,然後我就聽著這個笑聲,醒了。
“哈哈哈,你是沒有看到唐璐把那個跳舞總踩他腳的那個男生罵得無地自容的場景,真是樂壞我了。”毛麗大笑著對齊夢說道。
“那也不怪我啊,他真是太笨了。哈哈哈哈。”唐璐緊接著回答著。
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的,視線望著天花板,許久才看清楚了一些。牆上掛著那一台50寸的液晶電視首先入了我的眼簾,牆的西北角擺放著一組紫色的儲藏櫃,漂亮的百葉窗上繡了一沉薄薄的窗紗,晌午的太陽從窗紗照射進來能看到一縷縷的陽光。然後我看到齊夢、唐璐還有毛麗她們三個在這裡說說笑笑的,
“你們真的好吵啊。”我小聲地說了一句。
“芯瑤,你醒啦,你快急壞我們了。昨晚左安來電話說你住院了,我們就趕快過來了。”齊夢撫摸著我的頭說著。
“這裡是醫院?”我有些質疑道,順勢又用眼睛掃視了一番。向上看到美麗的吊式水晶燈,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顯現出華麗尊貴的氣質,它倚仗一身通體晶瑩的垂飾,如若層層疊疊的晶瑩果實,垂飾大小體形不一,裝飾著這一間30多平米的房間,顯現出了一種高貴的氛圍。
“這裡真的是醫院嗎?”我再次質疑地問著她們的時候,左安推開門走了進來。
“姑奶奶,你可算醒來了,你知道不知道,先不說你昏睡15個小時吧,但是你真的是很重啊。”左安又開始沒有正經地調侃著我。由於渾身無力說不出話,我正準備給左安送去一個白眼的時候,齊夢輕輕趴在我的耳邊對我說了句:“這裡是私人醫院,豪華單間病房,可貴了,是左安花了錢找了關系送你過來的。我們是接到左安的電話才趕了過來。”
也得虧齊夢的及時警告,我才沒有傷害了我的救命恩人。我努力擠出來一點笑容,對左安說道:“謝謝你啊。”
醒來後的我有一些頭疼,可能昨天的勁兒真的太大了。然後看到了我的手上打著點滴,右腳打上了石膏,動也動不了。我有些慌張的看著他們,想詢問這是什麽狀況的時候。護士推開門進來了。
“1號病床,花芯瑤對吧?”
“是。”
然後護士摸了摸我的腦門,“恩,不燒了。這個消炎的吊完就不用再吊了。腳還疼嗎?”
“不怎麽疼,主要打了石膏也動不了。”
“你這是腳踝軟組織損傷了,並沒有骨折,昨晚你的男朋友匆匆忙忙地把你送了過來,非說你這個骨折了,我們不給打石膏這位先生還不放過我們。如果你認為沒有什麽事的話,一會把石膏給你拆了,然後給你開瓶藥,每天摸上。”
“恩,好的,我沒有什麽事,石膏拆了吧,真是麻煩你了護士姐姐。”我害羞地說著,然後撇了撇左安,他反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傻笑著。
出院了以後,一直都沒有於曉天的消息,聽齊夢告訴我,她給於曉天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回應。我猜他應該是醉在某一個酒店房間裡了吧。我也沒有再想他,出了醫院後,左安把我們送回了宿舍,然後他就回去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突然對他的看法改變了好多,起碼,我欠他一個人情,謝謝你,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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