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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魔王領袖》第32章 敲定
至於其後的“薛衛”二字。則直接說明了他的身份:他是一名鐵甲常勝軍。

 帕薩珊人的名字可也是有講頭的。沒有什麽功勞或者值得誇耀的事情是不能往名字裡亂加內容的。比如烏力其格的名字就是由她的姓和她的名字組成,光禿禿的。

 不是誰都能隨便在名字裡加上薛衛這兩字。這倆字,對於帕薩珊人來說絕對是榮耀的象征。只有鐵甲常勝軍成員才能將“薛衛”這兩個字加入到自己的名字當中。這兩個字的直譯意思是“兵器雪亮的衛士”。

 至於後面的“兀勒巴圖”,“辛”這倆。謝爾蓋看不出這是個什麽意思。因為洛德斯與帕薩珊爆發大戰的緣故,他確實狠狠的在帕薩珊相應的知識上下了一番功夫。那將有助於他更好的分析時局。比如說——之前的與帕薩珊取得聯系的主意就需要這些知識作為支撐。固然帕薩珊人一定希望有人在洛德斯內部放上一把火,讓洛德斯人焦頭爛額疲於奔命。但是肯定也要熟悉帕薩珊人的心理,曉得他們怎麽回事,才不會被賣做當炮灰。

 不過他還尚未懂得到如此精通的地步,看不出那個鐵甲常勝軍名字的完整意思。(當天回去之後,他就問了烏力其格。曉得了“兀勒巴圖”是勇猛堅定的意思。而“辛”的意思是獅子。這兩個稱呼意味著名字的主人過去立下的戰功。此間種種,與地球上的一些民族或者族群的作風相似。但是又並非一致。比如地球上有些群體中的成員必須上陣殺敵之後才能在名字後面加上某些後綴的行為,便與帕薩珊人類似。)

 至於最後的怯魯花。就是他本人的名字了。

 “這個怯魯花,他現在是什麽狀態?”謝爾蓋一直記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怯魯花?”安德雷有些疑惑。“啊呀。你說的是那個鐵甲常勝軍?他不是叫薛衛嗎?

 ……

 謝爾蓋有點無語。好在他也不需要討好按的力量,於是便直言說道“薛衛只是他的榮譽稱號。當然這裡沒有別的鐵甲常勝軍成員,你這麽叫他也沒差。不過要是在鐵甲常勝軍的部隊裡的話,你這麽一叫。會有一群人回頭的。”

 “呵呵,我做夢也想不到會見到那麽多的鐵甲常勝軍。”安德雷笑道。

 “如果洛德斯打了更大的勝仗,捉到更多,不就成了嗎?”謝爾蓋假裝無意的說道。

 “那個可難。”安德雷隱去笑容。

 “那麽。他就叫怯魯花?”

 謝爾蓋點了點頭。

 “嗨,我們都不知道這個。”安德雷說道。

 看來,要不是簽了這個合同。謝爾蓋還真不知道那人叫啥。就算是問安德雷,也只能得到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薛衛”的名字。

 “他嘛,就像我上次說的。受了傷。現在還沒恢復過來。這些鐵甲常勝軍可不好對付。肯定當時猛禽軍團的官兵費了好大勁才活捉了他。而他肯定不會輕易投降的。應該是力戰至力竭。才被敲了一悶棍之類的抓了俘虜。其實捉到的這些鐵甲常勝軍們,各個身上都有傷。有的甚至經過了祭司們的神術治療。也要在床上歇上一個月才能出戰。”

 這樣,肯定就更容易了。

 “觀眾們知道嗎?”

 “他們大多不知道。不過聰明人肯定也能猜出來,習武的人也可能看出來。”

 “他傷在哪裡?”謝爾蓋繼續追問道。

 “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安德雷板起臉。

 謝爾蓋點了點頭,他也料到如此了。

 如果被他預先知道對方的弱點,那麽打起來他肯定能一鼓作氣的衝著弱點猛攻——然後得勝的同時也被名言人懷疑角鬥是否受到了操作。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角鬥需要不確定性。

 不過,也有可能,是安德雷也不知道那個名叫怯魯花的鐵甲常勝軍究竟傷在了哪。但是他又不願意在謝爾蓋的面前顯露出自己的無知。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搞定了。謝爾蓋又喝了杯汽水,和底下的弟兄們聊聊聊。就回去了。

 “我簽了合同了,我將會出陣對抗他。”一回到家,看到急切的烏力其格,謝爾蓋就這樣說道。

 “他的名字呢?”烏力其格急切的問道。

 “卡姆斯?赤丹?薛衛?兀勒巴圖?辛?怯魯花。”謝爾蓋背誦到。

 其實這也不算長。謝爾蓋還背過西班牙人的名字。那才叫難背呢。簡直比背誦一篇課文都難。

 “是他。沒錯。”烏力其格喃喃的說道。

 “你可要記住。我們倆當時的約定!”烏力其格說道。

 “不敢忘!”謝爾蓋答道。

 “那麽你一定要遵照約定……”烏力其格有些難為。

 她可不是不經世事的大小姐。她當然知道,刀劍無情。謝爾蓋在戰鬥中留手就意味著他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而且要是被人發現了他在角鬥中玩假打。那麽下場可想而知!

 “我是,你應該想想相反的事情吧。應該是我這邊更危險吧!”謝爾蓋說道。“我雖然沒有同鐵甲常勝軍交過手。但是卻也知道,他們是有多麽的威武!我到底也只是一個中階戰士而已啊。”

 烏力其格臉一紅,所謂關心則亂,就是這個道理。

 “什麽時候開打?”她問道。

 “三周之後。”謝爾蓋答道。

 這也算是給了他一個喘息的時間。

 沒錯。卡姆斯?赤丹?薛衛?兀勒巴圖?辛?怯魯花受了傷。而且是那種不會讓祭司擺弄擺弄就能活蹦亂跳的傷。雖然他也經過了一連串的祭司整治,外加休息。但是到時候是不會以全盛的姿態出戰的。

 但是謝爾蓋這邊也難啊。他剛剛得到型力大師的指點。經受了一種異常苦逼的訓練。眼下實力也是異常的弱小。

 鬥氣消耗的之多就不用說了。後來的反覆摔打的傷勢——要不是他的身軀早已被鬥氣強化過。不運用鬥氣的情況下也遠勝於一般人。否則早就成肉餅了。

 饒是如此。他依然受創不輕。俗話說的好,傷筋動骨一白天。但是謝爾蓋可沒有那麽長的時間修養。

 不過。好歹這個世界上的各種治愈能力還是比較強的。倒也算是彌補了一部分的問題。

 謝爾蓋吃過飯後,就直接的往床上一趟。開始休息。

 他已經算計好了,至少要足足的休息三天。

 這三天裡,他就一直沒下過床。什麽活都沒乾。一日三餐都是烏力其格擺到他的床頭服侍著他吃。

 好在他吃的都是低殘渣的食物,也就免去了要讓少女服侍他大便的尷尬。他可沒有屎尿癖。

 三天過後,恢復過來的他換了一件衣服——一件雖然便宜,但是結實的質樸貨色。

 這是他和型力大師約定好的日子。他要繼續去參加訓練。

 因此他覺得,穿上一件好衣服的話不會是一個好選擇。

 這一次,他會經歷什麽樣子的訓練?

 當然,為了這天的訓練,他之前也沒含糊過。雖然在床上一直沒活動。但是卻也沒有閑著。而是在冥想。

 冥想對於魔法師來說非常重要。而對於謝爾蓋這樣的型力使用者——雖然他只是剛剛跨進了門檻。也是一樣的重要。據說型力的第一個使用者本是一名魔法師。但是型力這種力量同魔法比卻又無疑更原始一些。不過某些道理卻也是相同的。

 他就是那樣一步步的排除心中的雜念,進入到內心的世界。

 很奇怪,每當那時,他就能進入到一個全新的世界,他能夠感到一種光。

 那光非白非黑。而是混雜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

 灰色的光,非常的詭異。然而就是那光照在了世界上,讓這個世界變得五彩繽紛。成為了真實世界,即理型世紀的影子。

 冥冥之中,他似乎悟到了什麽。

 赤橙黃綠青藍紫,眾光合一。則是為白光。

 將所有顏色的光,混雜在一起,是這個效果。

 白色不是無色,而是萬色。

 赤橙黃綠青藍紫,眾色彩合一,則會生出黑色。

 將所有的顏料倒在一起,會是這個效果。

 黑色亦不是純色,乃是萬色。

 而這個影子世界,就是由眾色,眾物,眾生自投影世界投射而來。組成的投影世界。

 是黑與白生出的這個世界。

 而黑與白混雜在一起, 卻是灰色。

 灰色,意味著並不純淨。

 這個世界也是如此。

 它並沒有完全的是非曲直,乃至規則定律。

 對於理型世界的扭曲,可以讓這個世界配置不出火藥。

 謝爾蓋手裡沒有足夠的科學儀器。他懷疑,如果自己進行足夠的科學實驗,甚至會發現有些常數都會出問題。

 但是我們存在的本身,卻又是怎麽樣的?

 這個非真實的世界,為什麽會有真實的我們本身?

 我們的自由意志,意味著我們是真實存在的嗎?

 這是笛卡爾的思想。但是卻已經遭受到了新的質疑。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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