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這是謝爾蓋碰上型力大師廿笠匡時,大師所說的第一句話。
“是的,我來了。”
接著,謝爾蓋開始向廿笠匡大師敘述自己在冥想中所感觸到的那些事情。
聽完之後,大師點了點頭。“那確實是正確的感應。你能這麽快就走到這一步,讓我很驚異。事實上,你是我見過的,學習型力最有天賦的人。”
或許,這和謝爾蓋的穿越者身份有關。因為那場穿越,他對世界的相信與懷疑變得和其他人與眾不同起來。
“既然你這麽快就一定樹立起了那麽多的基礎,悟性也這麽高,那麽我們可以快些推進到下面的步驟了。今天你來是想學些什麽?”
“今天我來,是因為我要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一名鐵甲常勝軍。我與他的角鬥將於兩周多之後舉行。我需要對抗他的力量——特別是我還必須確保擊敗他,但是不能傷及他的性命。”
“應用於作戰的能力。”廿笠匡大師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說罷,大師起身。
“人生而就要準備戰鬥。我們種族就是從戰鬥中崛起的。猿人所使用的石斧,既是生產工具,也是戰鬥工具。”
不知不覺的,謝爾蓋發現自己已經和大師一起漂浮在空中了。
隨著大師的話語聲,空氣仿佛變成了另一種介質。它的中間不斷的出現一層層的波紋在蕩漾。
那些蕩漾的波紋,最終好像是達成了共識一樣,改變了波動的頻率,開始變得和謝爾蓋的心跳聲一致。
“別擔心,這是空氣中充滿了力量的緣故。我正在向你傳輸。”廿笠匡大師說道。“放松,敞開自己,接納它們。”
謝爾蓋隻感到正在有著無數股存在正在往自己身體中湧來。
他和廿笠匡大師之間的同步率正在逐步的提高。力量的傳輸速度也越來越高。
他感到身體一陣燥熱。
忽然間的,他隻想要大展拳腳。
波動停止了,謝爾蓋落回了地上。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環視著四周。
剛才廿笠匡大師一次給他輸入的太多了,讓他一時之間有點不好接受。
他無意中看到了一個瓷瓶一眼。砰的一聲。那個瓷瓶就炸裂了開來。裡面的酒水四濺飛射。
“不好意思……”
“沒事,這是正常現象。”大師一面說著,那瓷瓶的碎片一面緩緩飛起。拚接成原來的樣子。酒水從地上飛起,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被收入到了瓶子之中。
“現在你的力量過於充沛了。以至於現在你有些控制不住。趕快把它用掉就好。”廿笠匡大師說道。
“趕快用掉?”
“是的,因為這不是你自己鍛煉出來的。而是我強行輸出給你的。所以不用掉也留不住。大概一天左右的時間裡就會自己完全消散掉。”大師解釋道。
哎。武俠小說裡那種被某某老人一下子傳送了幾十年內力那種好事,果然落不到自己身上啊。謝爾蓋感歎道。
他明白了過來。
自己,還很缺乏使用型力的技巧。為了掌握它的使用方式。就需要多加練習。
而自己目前根基太淺,光靠自己凝聚的那點力量,用不了幾次就會耗光的。於是廿笠匡大師先傳送給自己一部分力量。讓自己使用它先鍛煉自己的操控能力。
並不是真的直接就讓自己提升幾十年的修為什麽的……
不過,這同樣也是好事。
“來,你先試試這個。”大師拿起了一塊鐵。“來試試讓它生鏽。”
所謂的鐵生鏽,本質上就是氧化。氧是O,那麽2Fe+2=3……置換,遊離,離子……
慢慢的,那塊鐵開始發生了變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它的表層開始長出一層酥松多孔的紅色物質。
那就是鐵鏽了。
“不錯。果然你能做到。”廿笠匡大師露出了微笑。“不過,方法還有待改進。”
“首先你要明白的一點是,達成一個目的,並非只有一個手段。”
“這就好比,你要從這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去,並非只有一條途徑。你可以坐車。也可以步行,還可以坐船。只有機動靈活的運用這些手段。才能得到最好的收益。”
“就好比讓鐵生鏽吧。在上面灑水無疑是一種常見的舉動。但是如果灑鹽水,效果會更好一些。”
大師娓娓而談。
接下來。他便將正確的方式方法教給了謝爾蓋,讓他再試。
果然,這一次,鐵塊生鏽的速度大大的加快了。
上一次,鐵塊只是表面變紅而已。那層鏽很薄,而且並不密集。而這一次,鐵鏽很密,鋪滿了整個表面,而且鐵鏽的厚度也很厚。
謝爾蓋毫不懷疑,。如果是讓型力大師自己去做。那麽他可以很快的讓整塊鐵變成鏽渣。
之後,大師又交給了謝爾蓋許多其他的能力。
比如,操縱者武器在空中飛舞。
謝爾蓋目前只能做到讓一把餐刀在空中飄浮, 而且還歪歪扭扭的,速度很慢。然而大師本人可以讓許多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在空中遊弋,仿佛一群喋血的鯊魚一般。速度非常快,也很有力。讓謝爾蓋十分的羨慕。那簡直就像是他小時候玩的遊戲仙劍裡的大俠李逍遙的禦劍能力了。
這項能力,其實算是型力的一個基礎使用。並不一定要用於戰鬥。事實上,這也是一種鍛煉的手段。廿笠匡大師告訴謝爾蓋。以他的修為像那樣操控武器在空中飛舞傷害敵人還差得遠。他告訴謝爾蓋,此時他不必將重心放在如何使用這招傷人上。而是應該先把這招視為修煉型力的一個手段。
也就是說,謝爾蓋現在應該先練習憑借自己的型力讓幾個小球圍繞著他在空中回旋飛舞。
不過謝爾蓋還是覺得,自己修煉型力是為了戰鬥。光是那麽做,似乎不夠驚險刺激,也就不夠有效。
太悠閑了一點,這就是謝爾蓋的想法。
所以,他說,自己想要修煉讓剃須刀圍繞著自己旋轉,稍有不對就會傷到自己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