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離開敘府再赴成-都的行程安排的緊鑼密鼓,府中的耿二力和劉珽已經先行出,與在成-都府為林卓經營官場的馬容匯合,為林卓打好前站。天 籟小說
留守敘府的一乾人等,集體前來,要扛把子給說句明白話,日後的路該怎麽走。
“公子,子龍身為蜀中副總兵,如今蜀中總兵出缺,職責所在,回成-都府主持軍務,理所應當”鄧子龍是被林卓留下的男人,他非常不樂意,努力爭取著自己的尾隨權。
“子龍,你留在敘府,代我主持大局,一則抽調精銳,嚴加訓練,補充恢復朱雀特務營的元氣,二則在背後策動黑苗和九大長官司,讓他們之間矛盾重重,又一致對外,牽絆住白蓮和僰人,削弱他們的力量,職責重大,莫要負我”林卓不理會什麽職責重大,蜀中副總兵什麽的,上來就先安排任務,他知道,鄧子龍對自己說的話,從來都不會猶豫的。
“是,公子,您萬萬保重身體,我將現在的朱雀營全部抽調出來,隨您前往成-都,以策安全”鄧子龍果然沒有二話,他最牽掛的從來都不是公子的大業,而是公子的安全。
“不必,子龍,司命衛隊已經滿員,又換裝了汪道昆總督送來的連珠銃,我安全無虞”見鄧子龍張了張嘴,猶自不放心,林卓抿嘴笑了下,“放心,我不會在拿自己當賭注了,傷人傷己,得不償失”
鄧子龍聞言,點了點頭,面色稍緩,不再說話。
“公子,說起那連珠銃,可真是好東西,連七,失誤率極低,寶瓶山的老梁已經琢磨透了,咱們也能造一批出來,到時候優先列裝給朱雀營,就能如虎添翼了”董一元臉上充滿興奮,他總算從寶瓶山被林卓提溜了出來,雖說造軍火也能建功立業,但是總沒有戰陣搏殺來得刺激,更對董一元的胃口。
那個規模宏大的軍工廠,已經遍布整個寶瓶山,分成了掌心雷、火麟彈和連珠銃三個基地,軍方人員隻負責協助,不負責監管,全權交給老梁這個專業人才管理,倒是引得那些軍工大匠人才們積極性火熱。
林卓看了看蹦蹦噠噠的董一元,不由失笑,“一元,你有新的任務”
“是,請公子指示”董一元也算是朱雀營出身,沾染了些特種兵的味道,很迫不及待,生怕林卓反悔一樣。
“川南少馬,我已經令田逢春和子龍將各個衛所、軍屯的馬匹全部集中起來,你要訓練一支騎兵,他們不須像朱雀營那樣訓練戰術配合,只需要能夠來去如風,能夠令行禁止”林卓深深看了董一元一眼,這個史書上的猛將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才對,“你,能行嗎?”
“公子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一元現在就把鋪蓋卷扛到訓練場上去,完不成任務,一元就死在那兒”董一元梗著脖子回話,滿臉都是不服氣。前面還熱血沸騰,這是有大用的征兆啊,但是後面那個疑問句又讓他像被火烘烤,無論男人還是女人,質疑咱的能力,都是不行的。
“呵呵呵”林卓笑了,“好,不愧是子龍的兵,我不會管你怎麽訓練,但是我要用的時候,他們要是不趁手,我會親手摘了你的腦袋”
“是,不用公子摘,我自個兒摘”董一元昂挺胸,信誓旦旦。
“好,很好”林卓挺滿意,這樣虎裡虎氣的帶兵將領,才是最可愛的,也是最能用的。
“葉知府,敘府兵凶戰危之地,前日轉移百姓,您功莫大焉”林卓肯定了暴躁知府的成績。
“都是公子預先籌劃得宜,如今僰人地界兒上亂成一鍋粥,黑苗白苗和僰人殺來殺去,若是沒有公子事先安排,恐怕少不得生靈塗炭”葉謙麻利地把馬屁給拍了回來。
“哎,不用客套,籌劃歸籌劃,我的原則,功勞歸於執事官,碰碰嘴皮子,算不得什麽,辦事兒的才是功臣”林卓揮揮手,表示我的那份兒就不要了,讓房間裡的人們眼睛又亮了好幾度,“日後敘府前線糧秣調度支援,還要葉知府多加支持”
“公子放心,葉謙必竭盡全力”葉謙站起身拍了胸脯,又稍稍猶豫了一下,“公子,藩司鄭大人和左參政何舉大人都是大力支持,又有鄧總兵援手,調派糧草事宜,總體順利,只是撫台大人那邊,頗有齟齬,其他府縣也各有算盤,若不是何參政一力堅持,鄧總兵派兵強行轉運,前次支援黑苗的糧草都很難撥得下來”
“無妨無妨”林卓喘了口氣,又瞟了瞟若無其事的鄧子龍,淡淡的語氣裡耐心耗盡,殺氣縱橫,“我這次去成-都,曾省吾大人,是一個重要目標,戰事至重,不容雜音,他若不能與我共襄盛舉,則請作壁上觀”
林卓又瞟了一眼噤若寒蟬的敘南三衛的指揮使們,他們亂糟糟的起身,“願為公子效力,誅除叛逆,屏藩西南”
林卓點了點頭,有這些人在,川南的大局,總不會跑偏了。
一乾文武高官在林卓書房裡又嘀咕了很多細節,日近正午,才魚貫而出。
遙遠處,惜月和憐星站在高高的閣樓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昨日你的舉動,肯定讓他起疑,為何不穩妥一些,徐徐圖之?”
“我們沒有時間,林卓也是局中人,怎知咱們不會才出虎穴又入狼窩?”
“看他做派,倒不是奸惡之輩,他家母親也是與人為善,應該是你多慮了。”
“奸惡不奸惡的,又不會寫在臉上,他勢力宏大,又與白蓮聖女勾連,肯定有所圖謀,男人嘛,在他們所謂的大局面前,什麽都會變的”
“哎……呈祝他也是迫不得已,他要是不那樣做,升龍府裡,恐怕就再也留不下咱們阮家的一絲血脈了”
“所以說,都是為了大局嘛,到了成-都府,跟呈寽大哥聯系上,不管這個林卓是友是敵,我都會感謝他的”
“哎……”
兩條纖細倩麗的身影,一聲歎息。
林卓今晚和三個纖細倩麗的身影在一起,清漪、哈茗和耿小妹都在。
“嘿嘿嘿,小妹,快點兒,脫衣服”林卓淫-蕩的笑聲,在這個溫暖的臥房裡格外惹人遐思。
“哎呀,我自己脫,清漪,你捏痛我了,你個壞蛋,就會幫他欺負我”耿小妹羞窘的聲音傳來,還伴著清漪故意粗聲粗氣的調笑聲,“哎喲,好肥的小乳豬,讓姐姐稀罕稀罕”
兩女打鬧,讓林卓好一陣羨慕,他也想上手玩兒玩兒呢。
“卓哥兒,你可要輕點兒,人家是第一次,你可要對準了,不要刺到別的地方去了”耿小妹的光潔瑩白的裸背暴露在空氣中,下半身虛虛掩了條絲被,高高隆起深深幽谷,若隱若現。
林卓眼睛都看直了,他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一下子撲了上去,“嘿嘿嘿,放心吧,小妹,我一定能刺得準的,為了今晚,我可是練了好長時間了,天天刺啊刺的,絕不會刺到別的地方”
“等等”哈茗的聲音響起,帶著些不懷好意,“大才子,這樣刺,會不會流血啊,不用準備點兒布帕什麽的麽?萬一流出來,弄濕一床,多嚇人呢”
“茗兒,你也是個壞人,你嚇唬我”耿小妹頓時不穩當了,把腦袋埋在枕頭下邊兒,光滑的脊背上,那道刀傷也跟著顫抖著。
“乖,不怕不怕,刺青不會流太多血的,我會很溫柔的”林卓瞪了旁邊兩個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妖精一眼,趕緊安撫要撂挑子的耿小妹。
“嗯,卓哥兒,你一定要輕點兒,我怕疼”耿小妹眨巴著委屈的眸子,翹著小嘴巴,送著十萬伏特的電壓。
林卓拿著工具的手不自禁地一抖,又趕緊默念清心咒,勉強擺出一張性冷淡的臉,“放心,小妹,會有一點兒疼,不會太嚴重,你要忍著哈”
“嗯”耿小妹一臉的視死如歸,重重點了點頭,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似乎準備著忍受酷刑。
林卓被她逗笑了,俯身下去,在她唇上柔柔印下一吻,把耿小妹弄得醺醺欲醉。
撫了撫耿小妹的背脊,帶起輕微的抖動和點點小疙瘩,林卓湊近過去,細密的喘息撲打在細嫩的皮膚上,輕輕刺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卓的手都有些酸了,額頭上滿是細細的汗珠,耿小妹甕聲甕氣的聲音傳出來,“卓哥兒,可不可以停一下,等會兒再刺啊”
“怎麽了?很疼麽?”
“不是”耿小妹滿臉緋紅,夾了夾大腿,帶著點兒哭腔,“人家,人家要方便一下”
“呃呃……”林卓一腦門兒黑線,“好吧好吧”
耿小妹翻身起來,披上衣衫,輕輕拍打了林卓一下,翻個百媚橫生的小白眼兒,帶著濃鬱的嗔怨,噠噠噠跑出去了,讓林卓一頭霧水,再看旁邊的清漪和哈茗,兩人臉頰微微紅潤,咬著嘴唇,若有所得。
“咳咳……”林卓作為理論專家,瞬間get到了知識點,又不自禁邪邪一笑,咱家小妹似乎有點兒敏感呐,哇哈哈哈,室內兩個女人都對他怒目而視。
“茗兒”林卓趕緊板起我有事兒的正經嘴臉,“我有件事兒要求你幫忙”
哈茗一臉狐疑,跟清漪對視了一眼,暫且收起嫩嘟嘟的小粉拳,“什麽事兒啊?”
“家裡新來了三個女人”林卓聲調嚴肅, “都不簡單,沐燃還好說,大小姐性子,也不會待太久,但是另外兩個,深淺不知,你幫我盯住她們,弄清楚她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好”哈茗點點頭,有點兒不好意思,“那我想從凌霄城把哈龍哈虎調回來,行麽?”
“你哥哥那裡正是用人之際,調他倆出來,方便麽?”林卓倒是不排斥吃回頭草,只是哈洛作為圍堵白蓮的前哨,也很不輕松。
“方便的,方便的,這正是哥哥的意思,他還讓我”哈茗翹著鼻子有點兒不忿,聲音像蒼蠅嗡嗡“讓我向你認錯呢”
“不必不必,認錯就不必了”林大色狼狼眼幽幽轉,在哈茗和清漪的身上轉悠,“你們倆,看小妹有刺青,羨慕不?哎,不用說,肯定是羨慕的,今兒個我就受點累,你們一人刺一個,大家都有,好不好,嗯,我就當你們答應了”
於是,耿小妹解決了胯下之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姐妹毆打情郎的解氣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