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葉飛不緊不慢地把渾身冰涼的男子給抱了起來。 見葉飛面不改色,絲毫沒有一點恐懼感,在場的眾人都露出了讚賞的神色,心說這年輕人是誰家的,膽子怪大的……
倒是陳潔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看見葉飛懷裡抱著個死人,嚇得躲出老遠,雙手捂著眼睛,愣是沒敢睜開。
等葉飛將死者放進棺材裡返回的時候,陳潔立馬嗔怨地嘀咕起來,“死葉飛,臭葉飛,今晚不許抱我!”
“額……那還真是太好了……”葉飛哈哈一笑,露出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
“你是老陳家的小潔子吧……”就在葉飛和陳潔說笑之際,一個中年婦女有幾分狐疑地問了問。
“你是張三嬸……”陳潔點了點頭,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中年婦女,雖然她的臉色有些蠟黃,但還是能捕捉到她年輕時的美麗輪廓。
“真是潔子,這麽多年,你去哪了?怎麽才回來啊?”張三嬸激動之余,有幾分嗔怨的問了問。
聽說陳潔回來了,又有幾個男女圍了過來,問長問短,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害的葉飛只能在一旁尷尬地摸鼻子。
“這小夥就是你對象吧?”張三嬸看了眼長相帥氣的葉飛,驚喜地喊了一聲。
“恩,他叫葉飛,是江海人。”陳潔也不隱瞞,一臉微笑地回了句。
“不錯,真不錯,人長得精神,膽子還大。”張三嬸哈哈一笑,有幾分玩笑地看著葉飛說:“小葉啊,你是城裡人,可別嫌棄俺們這疙瘩窮啊。”
“嬸子說笑了,我也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哪有嫌棄一說。”葉飛覺得這幫鄉親很淳樸、很熱情,於是便讓自己的語氣變得隨和起來,以防這幫鄉親礙著自己是城裡人,就對自己產生隔閡。
果然,聽到葉飛這話,幾人讚賞地點了點頭,覺得這小夥真不錯。
看到葉飛被鄉親們認可,陳潔有些竊喜,一邊和鄉親們熟絡的聊著天,一邊給葉飛投了幾個甜美的笑容。
見陳潔和鄉親們聊得熱火朝天,葉飛閑著無聊,便進屋看了看正坐在炕上忙活著什麽東西的二爺。
此刻的二爺戴著一副老花鏡,身下放著一張大黃紙,拿著毛筆,蘸著朱砂,一臉認真地寫著葉飛有些看不懂的繁體字。
“二爺,你這是寫的什麽啊?”葉飛好奇地問了問。
“這是地府通文,拿著通文上路,下面的陰兵不會難為他。”二爺抬頭看了眼葉飛,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葉飛點了點頭,雖然他對這行一竅不通,但對於地府他還是較為熟悉的,上次去下面找老孟頭,他還真看到了一些逝者手裡拿著類似這樣的一張黃紙,如今一看,大概知道了那是什麽東西。
“二爺,不好了,您快點去看看吧!”一個身材魁梧地漢子一臉慌張地跑了進來。
“大驚小怪!”二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似乎已經料到了什麽,從包裡掏出一張黃符,遞給男子,說道:“去把這張符貼在他腦門上。”
“啥!”男子眼睛一瞪,咽了咽喉嚨,一臉驚恐地道:“二……二爺,我不敢啊……”
“完蛋玩意兒!”二爺歎了口氣,剛要起身下地,就被葉飛給拉住了,“二爺,您老腿腳不方便,還是我去吧。”
“大壯子,你看看人家小葉,再看看你,真是慫包一個!”二爺讚賞地看了葉飛一眼,便把黃符交到了他手裡。
“哼,他是沒看見,
他要是看到了,也得嚇個半死!”大壯子有些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二爺笑而不語,通過葉飛之前的舉動,他心裡已經對葉飛有了初步的評判。
拿著黃符,走出屋子,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葉飛便氣定神閑的走進了靈棚。
“我說,你小子可有點心理準備,很嚇人的!”大壯子跟在葉飛身後,沒敢上前,只是在後面諾諾地提醒道。
葉飛也不回答他,走到棺材前一看,他的眉毛立馬倒豎起來,雖然說他不怕死人,可人死了這副叼像,還真把他嚇了一跳。
只見此刻躺在棺材裡的男子正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嘴巴也長得特別誇張,滿口的黃牙都露了出來,臉上一副猙獰的表情。
葉飛緊皺著眉頭,拿著黃符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等他把手伸出棺材裡的時候,那男子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差點沒讓他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我說哥們,死就死了,別一副啥玩意沒吃到,想咬人的模樣。”葉飛嬉笑著說了句,讓自己有些緊張的心平靜下來。
“我說,你看到了吧,是不是很嚇人?”大壯子見葉飛自言自語,有些顫顫巍巍地問了問。
“是有點嚇人……”葉飛坦然地回了句,就把黃符貼在了他的腦門上。
“我靠,你小子膽子真大,我是真服了。”大壯子見葉飛完成了這等‘壯舉’,發自肺腑地讚了句。
然而,等葉飛剛轉身想離開的時候,大壯子突然面色驚變,指著葉飛的後方,張大了嘴巴,顫抖著牙齒說不出話來。
看到大壯子的表情,葉飛皺了皺眉,感覺後背一陣發寒,有些緊張地轉過頭,葉飛的眼睛立馬瞪大了。
只見, 原本躺在棺材裡的男子突然站了起來,身子繃的筆直,若不是腦門上貼著黃符,擋住了他小半張臉,真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是何等的恐怖。
葉飛籲了口長氣,手掌一翻,一股強大的真氣立馬將挺直的男子給吹倒在了棺材裡。
與此同時,拄著拐杖的二爺在眾人的簇擁下,不緩不慢地走了過來。
“二爺,這……這……”見二爺來了,原本嚇蒙了的大壯子立馬有了安全感,指著棺材,手指一陣顫抖。
看著一臉肅穆地二爺,葉飛也很不解,不知道一個死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哎,怨氣太大,死不瞑目啊!”二爺感慨了一句,便示意大壯子去準備點公雞血。
等大壯子把公雞血拿來,二爺便從兜裡掏出了幾枚長長的釘子。
“二爺,您這是……”看著二爺將幾根釘子放在盛滿公雞血的盆子裡沾了沾,葉飛好奇地問了句。
“再大的怨氣也得憋著,人都死了,還有什麽放不下的。”二爺像是在回答葉飛,也像是在和棺材裡的人說話,說著就把染血的釘子給了葉飛,示意他把棺材蓋用釘子釘上。
把棺材蓋封上,再次回到屋子裡,此刻的二爺依舊在忙活著他手頭的事情,只是那張布滿滄桑的老臉上浮掛上了幾分哀愁。
“二爺,他到底怎麽死的啊?”葉飛覺得這男子的死因有些蹊蹺,按照二爺的說法,他是因為什麽事情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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