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警局,王力給兩個年輕警察使了眼色,說道:“你們兩個在外面把守,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許進來。” 話音一落,王力就帶著葉飛進了審訊室,並將房門反鎖上了。
打開燈,這是一個不是很大的封閉空間,裡面除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
“坐下!”王力將葉飛按在了椅子上,給他戴上了手銬腳銬。
“怎麽,要嚴刑逼供麽?”葉飛見王力從桌子的抽屜裡掏出了一根警棍,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翳。
“錯了,是嚴刑,無需逼供!”王力冷冷一笑,沉聲道:“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確定你真要這麽做?”葉飛笑眯眯的看著王力,臉上無波無瀾。
“哼,大難臨頭還裝淡定,你小子真是欠打。”王力冷哼一聲,大臂掄圓,手中的警棍狠狠的砸向了葉飛的後背。
葉飛想要掙扎反抗,可手腳受到束縛,只能蹙眉硬挺。
砰……
警棍砸在背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感受著後背的劇痛,葉飛呲牙裂目,硬是沒有發出任何叫喊。
“爽,真他娘的爽,有本事你就把我活活打死。”葉飛咬牙切齒的嘶吼道。
“喲,你小子還挺硬氣!”王力皺了皺眉,心裡騰地升起了一團怒焰,掄起警棍就是一頓暴打。
悶響聲不斷,白襯衫的後面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拳頭緊攥,手背上青筋暴起,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葉飛惡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王力,聲音有些低沉地道:“你千萬不要讓我活著出去……”
看著葉飛殺氣畢露的眸子,王力不由得有些心顫,他從警十幾年,對這種眼神太熟悉了,那是亡命徒和殺人犯才會擁有的殺戾。
王力不是傻人,能從小警員一路摸爬滾打到刑警隊的副隊長,他做事相當小心謹慎。所以當他看到葉飛不卑不亢,殺意凜然的模樣時,立馬就開始暗暗思索了起來。
這人絕對是個狠角色,要不然郝健豈會出此下策,對其使用這等卑劣的手段?
想到這些,王力漆黑的眸子裡飛快地閃過了一絲陰翳,這人絕對不能留!
砰……
王力咬了咬牙,掄起警棍砸向了自己的左臉。
看到臉蛋紅腫,嘴角溢出絲絲血跡的王力,葉飛有些詫異,愣了一下,頓時明白了什麽。
“呵,又是碰瓷麽?”葉飛冷笑,這幫家夥為了報復自己,還真是下了血本。
“小子,我現在要控告你襲警。”王力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容有些陰狠。
“草,我手腳都被束縛了,你告我襲警?”
王力笑而不語,拿出鑰匙為葉飛打開了手銬腳銬,笑道:“這回你還有話說麽?”
“說你姥姥!”葉飛怒吼一聲,縹緲步瞬間施展,一把抓住了王力的脖子,惡狠地道:“我他娘的弄死你!”
王力懵了,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脖子就被葉飛緊緊的鎖住了,讓他臉紅脖粗,呼吸都覺得困難了。
“你……你敢!”王力滿臉驚恐,聲音有些嘶啞地道:“郝健是趙局的侄子,你敢動我,你就等著吃一輩子牢飯吧!”
“吃尼瑪波!”葉飛臉色一冷,沒有任何猶豫,拎起拳頭,砰砰地砸向了王力的面門,打得他頭暈目眩,鼻子都塌了下去。
撿起地上的警棍,葉飛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徹底爆發了出來,
對著王力的身體就是一頓暴風驟雨般的招呼。 “嗷……啊……呃……來……來人……來人啊……”
王力蜷縮在地上,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看著緊閉的大門,連連呼救。
“草泥馬的,你不是很牛掰麽?你不是很喜歡碰瓷麽?”葉飛怒罵,大腳丫子啪啪的踹在了王力的臉上。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得,沒踹幾下,王力就昏死了過去。
砰……
突然間,審訊室的大門被猛地踹開,一道倩影飛速的衝了進來。
“不許動!”
冰冷卻有些悅耳的聲音響起,葉飛驀然回首,見到來者,卻是皺起了眉頭。
此刻的張冰玉英氣逼人、冰冷的眸子直射葉飛,F罩杯的巨·乳在警服的包裹下一陣起伏,給人一種要破衣而出的錯覺。
看著張冰玉端著手槍對準了自己,葉飛苦笑道:“張隊長,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激動。”
“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張冰玉槍口指著葉飛,厲聲吼道。
葉飛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也不敢輕舉妄動,連忙蹲在了地上。
“張……張隊,這……這小子襲警。”躺在地上的王力萎靡的睜開了雙眼,聲音微弱的說道。
張冰玉掃了一眼慘不忍睹的王力,衝著身後的兩個警員使了個眼色,二人立馬將王力攙了出去。
“張隊長,我是被人陷害的。”葉飛抬眼解釋了一句。
“住口!”張冰玉冷喝,凝視著葉飛說道:“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在此之前,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
說著,也不等葉飛回答,轉身就將審訊室的大門關上了。
起身坐到椅子上,後背的傷痛讓葉飛忍不住的嘶哈了幾聲,木然的看著緊閉的大門,葉飛有些鬱悶,只能暗暗祈禱方雪瑤能找人保釋自己出去了。
回到辦公室,張冰玉就接到了方雪瑤的電話。
“雪瑤,事情有點嚴重,你還是過來一趟吧。”張冰玉蹙眉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桌子上報告,張冰玉有些詫異,雖然她入行時間不是很長,但敏銳的嗅覺和過人的推理能力,總讓她屢破大案。
案情的報告很簡單,只有郝健的口述和幾張受傷照片,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甚至連葉飛最起碼的口供都沒有。
而且通過剛剛的觀察,張冰玉還發現葉飛的後背上有數不清的傷痕,就連手腕和腳腕都有明顯的勒痕。
這些細節說明了什麽?
經過簡單的分析,張冰玉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那就是這個案件有很多的蹊蹺。
咚咚……
“請進!”聽到敲門聲,張冰玉連忙將桌子上的資料收了起來。
“冰玉,到底怎麽回事?”方雪瑤推門而入,急切的問道。
“雪瑤,你先別激動,我給你倒杯水。”
“冰玉,我給葉飛請了律師,你看能不能把他先保釋出來。”方雪瑤蹙眉問道。
“哎!”張冰玉歎了一口氣,為難地道:“雪瑤,這件事情有點棘手,局長已經放話了,任何人都不能干涉這個案子,而且葉飛剛剛又毆打了警察,所以你請律師也不能保釋他。”
“呵呵,沒錯,今天任何人都不能救他。”門口傳來了一聲冷笑,郝健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傷痕累累、鼻青臉腫的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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