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郝健氣得不行不行的了,喘了好一會粗氣,才將幾個手下召集到了一起。 “查,馬上給我查姓葉的在什麽地方。”
“老大,那小子是個練家子,我……我們打不過他啊。”自從上次交手被打,幾個保鏢就對葉飛產生了畏懼。
郝健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聽到手下的話,才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
“恩,你們說的很對,那小子確實不簡單。”郝健抿了一口紅酒,眸子裡閃過一絲陰翳,片刻才說道:“能打有個屁用,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就要坐牢。”
“老大,您的意思是……”
“哼,我叔叔在公安局有點人脈,只要這小子敢犯事,我就能玩死他。”郝健靈機一動,計上心頭。
離開‘飛葉醫藥’,葉飛開著小車在附近找了一家拉麵館。
“一碗拉麵,加腸加蛋。”葉飛掃了一眼菜單,對服務員吩咐道。
“瑪德,這地方還真難找。”穿著花襯衫,帶著墨鏡的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壯漢。
“這個賤貨,還真敢找上門來!”葉飛回頭一看,面色頓時陰了下來。
因為這家拉麵館比較偏僻,所以中午吃飯的人很少,郝健一進門就發現了葉飛。
“喲,吃飯呢?”郝健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不想挨打,就給我滾遠點。”葉飛皺眉看著郝健,聲音有些陰冷。
“生氣了?”郝健賤兮兮的盯著葉飛,然後笑呵呵的說道:“葉飛,我是你爸爸。”
“草,你說什麽!”葉飛騰地站了起來,狠厲的目光直射郝健。
郝健臨危不懼,嘿嘿笑道:“我說我是你爸爸。”
葉飛怒了,拳頭攥的劈啪作響,可他卻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在暗暗思考。
憑他對郝健的了解,他覺得郝健今天有些反常,似乎在醞釀著什麽陰謀詭計。
“喂,我說我是你爸爸啊,你他娘的不生氣麽?”郝健見葉飛還不動手,有些著急了。
葉飛冷笑,緩緩的坐下,從懷裡摸出一根煙,點燃吸了起來。
“草,我是你爸爸,我是你最親最愛的老爸爸。”郝健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葉飛不理會他,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吸著香煙。
“握草,你小子是聾子麽?”郝健拍了拍桌子,吼道:“草擬大爺,我草擬大爺……”
“恩,你開心就好!”葉飛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我開心尼瑪波,我要乾你媳婦,乾的她哇哇亂叫……”郝健一臉淫-笑,似乎想到什麽興奮的事情,手舞足蹈地吟道:“摸摸雪瑤表妹的腰,好風-騷,摸摸雪瑤表妹的腿,好多的水……”
“我尼瑪!”葉飛起身,一把抓住了郝健的衣領,冷聲道:“你他娘的再說一句。”
見葉飛怒了,郝健不驚反笑,慢悠悠地道:“摸摸雪瑤表妹的臉,好正點……”
葉飛張嘴吐了一口濁氣,心中的怒火無限燃燒,罵他什麽他都可以不在乎,可一旦涉及到方雪瑤,他就……他就……無法忍受。
不對,肯定有問題,自己都這個樣子了,他身後的保鏢居然紋絲不動……而且這家夥還一臉的期待,那種渴望挨打的眼神讓葉飛越想越不對。
打我啊,快打我啊!
郝健盯著葉飛鐵青的臉,內心有些迫不及待。
“郝健,你是不是很想讓我打你?”葉飛笑了,
嘴角翹起了一絲玩味的弧度。 砰……
郝健突然揮起拳頭,重重地打在了自己的左臉上。
“你……你打我……”郝健捂著紅腫的臉蛋,故作驚恐的瞪著葉飛。
“我尼瑪啊……”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葉飛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的松開了他的衣領。
“啊……”郝健順勢仰面而倒,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一拳打向了自己的鼻子。
鼻血橫流,郝健躺在地上,用手將鼻血摸了一臉,然後大喊了起來,“打人了,打人了……”
“草,碰瓷麽?”葉飛眉頭緊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喂,110麽?我大哥被人打了,就在高新園區的老馬拉麵,你們快過來吧……”郝健身後的保鏢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葉飛面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吐了一口煙霧,看著郝健冷笑道:“為了報復我,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郝健不搭理葉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演技也是沒誰了,絕對是扮演死屍的最佳演員。
“是誰報的警?”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是三名警察,說話的是其中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警察。
“王隊,就是這個家夥打傷了我大哥。”郝健的保鏢指著葉飛說道。
中年警察看了一眼葉飛,沉聲道:“人是你打的?”
葉飛聳了聳肩,苦笑道:“我不解釋,把店裡的監控錄像調出來,一切都會浮出水面。”
“王哥,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郝健滿臉鮮血,聲音微弱的歎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中年警察說著,衝著旁邊的兩個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
“你們想幹嘛?憑什麽抓我?”葉飛見兩個警察拿著手銬朝自己走了過來,冷聲喝了一句。
“憑啥?”中年警察冷笑,“就憑你打人了!”
“打人?麻煩你們先看看監控再下結論。”葉飛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聽郝健對中年警察的稱呼,這二人似乎有點關系。
“我辦案用你指手畫腳麽?”中年警察剜了一眼葉飛,然後衝著飯店老板擺了擺手,“把監控調出來。”
拉麵館的老板是個老實人,也不含糊,沒過一會,就把監控錄像調了出來。
然而,讓葉飛氣憤的是,這中年警察看都沒看就直接把錄像刪了,那舉動很明顯是要栽贓嫁禍自己。
“你還想辯解麽?”中年警察走到葉飛身前,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我記住你了,希望你別後悔今日的舉動。”葉飛瞪著他,眼睛裡有一絲狠厲閃過。
看到葉飛的目光,中年警察皺了皺眉,不屑的笑道:“不服氣,你可以隨時投訴我,我叫王力。”
話音一落,那兩個年輕警察就上前把葉飛銬住了,臨走時還不忘記給郝健拍了幾張慘照。
自始至終葉飛都沒有反抗,因為他知道這是一次毫無理由的陷害。
“跟我鬥,你還嫩點,啊……嘶……”郝健摸了摸紅腫的臉蛋,雖然肉體上有些疼痛,心裡卻是舒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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