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山,暢通無阻,天若認為危機已過,真是長長松了一口氣,此行又驚無險,應該可以活著回去了。 沿途血跡、屍首、殘肢、觸目驚心。但不管怎麽說總算安然無恙到了山下,只是還未來得及慶祝,麻煩就來了。
天若將林靜放了下了,一直這麽抱著,他也感覺不自然,但放下的那一刻,又有點不舍得。抱著那軟玉溫香,居然感覺異常好。
甩甩頭,拋開雜念,天若吹響口哨,想要喚來黑墨。
“你就是一個笨蛋,笨死你算了。”同樣林靜也有份淡淡的失落,心裡暗暗嘀咕的一句。
只是天若的口哨還未喚來黑墨,卻招來了麻煩,來了三個人影,左邊一個一臉肥肉,還是光頭,但頭頂上戴著一個搭配鐵頭套。
右邊一個凶神惡煞,眼裡帶著野性,左右手各帶著一面與他差不多高的盾牌,形狀猶如貝殼。
中間一個龍行虎步,目光炯炯,有一股逼人的鋒芒,來者正是鬼煞,鬼盾與鬼頭。
天若當然不知,眼前三人是何方來歷,但是鬼頭卻認出了他,獰笑道:“小子,天下真下,我們終於逮到你了。”
“幾位,找我有事。”天若有些茫然,回憶了好幾遍,他真的不認識這幾個人啊。
鬼頭得意道:“小子,告訴你,我們是鬼谷來的人。”
”鬼谷的,你們要不要這麽執著,我欠你們很多錢嗎?”天若驚駭,萬萬沒有料到居然還會遇到鬼谷的人。
“小子,告訴我鬼釣是不是你殺得?”鬼頭惡狠狠的質問,而這一提醒,天若這才想起,當日的確與鬼釣打過,但只是重創對手,並未取其性命。而且當時自己不爭氣居然暈了過去。
後來根據關燕受訴,擊退鬼釣等人的是一蒙面白衣女子。因為天若猜想,那從鬼釣手裡救下他與關燕的蒙面白衣女子該是姐姐無疑。
“小子,不管鬼釣是否你殺,但不滅真身功法,我鬼谷志在必得,為此我們已折了很多人,絕不會空手而歸。”鬼煞一臉陰沉,心情很差,鬼谷可能流年不利吧?昔日無人感招惹的鬼谷,今日經海霧山一事,跟隨鬼煞出谷的八十幾號鬼谷之人,如今只剩下他們三個。
“你們死傷慘重,又不是我害得,幹嘛找我賠啊。”天若當然不會交出不滅真身功法,如若交出他日有何臉面面對恩師段緣。
這個時候,林靜笑道:“不是不可以把功法傳授給你,但是你們要滿足一個條件。”
鬼煞有了點興趣問道:“什麽條件。”
“你們統統拜他為師,他自然會傳武功給你們。”說完,林靜還擺出一副我是很認真提出寶貴意見的。
一旁鬼頭怒了,林靜擺明了是在戲弄他們,狠狠道:“林家小孩,此事與你無關,莫要節外生枝。”
哪裡知道,林靜是一個被寵壞的問題大小姐,她對鬼谷的警告,表示不在乎:“你們敢,這傻小子是我林家要保的人。”
鬼煞冷聲道:“敢不敢,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轉過來又對天若道:“小子,看在林家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問你交不交出功法。”
天若堅決回道:“不交。”只是兩個字,天若表明了決心、
“動手。”鬼煞也是兩個字,表明了他的態度
得到命令,鬼頭第一時間出手,雙腳一蹬,整個人像炮彈一樣飛撞向天若。
不會坐以待斃,天若將長槍端在前頭,以為可以擋下,他不相信一把鋒利的武器擋不下血肉之軀。
鬼頭一頭撞在天若的長槍尖端,沒有想象中的頭破血流,反是天若雙手被震得厲害,長槍脫手而出。但鬼頭攻勢為止,頭部依然朝著天若撞來。
情急之下,天若只有狼狽躲過,驚魂未定,還沒來得及喘上口氣,另一個敵人鬼盾整個人縮進盾牌,兩面盾牌一合真像一隻巨大的貝殼,向著天若砸來。
又是狼狽一躲,天若險險躲過鬼盾一擊,原來立身之地,已被鬼盾砸出大坑,揚起一片塵土。若是挨上這一擊,後果難料。
鬼盾一擊落空,鬼頭接上。在兩人圍攻下,天若顯得束手無策,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片孤葉。
躲來躲去終有盡時,天若一個不慎背部被鬼頭一頭撞中,要不是不滅真身護體,以天若現在功力等會腰折,但也絕不好受。
“我的天,這家夥的頭怎麽會這麽硬。”天若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身不由己飛向鬼盾。
“小子,現在後悔了吧。”鬼盾早早等候,巨大鐵貝殼朝天若迎面飛來,這一次天若無從躲起,結結實實挨上這一擊。可怕的是,盾牌邊緣竟鋒利如刀。
“混蛋,以多欺少。”天若受傷吐血同時,衣服也被劃破,露出裡面金蠶絲甲。
林靜已失看的心驚肉跳,魂都要飛了,氣道:“鬼谷,太不要臉,居然兩個打一個。”
鬼頭與鬼盾才不會理會林靜,下手絲毫不留情,欲求將天若打個半死,要是真死了,那不滅真身功法也沒了。
天若被重重撞倒在地,嘴上溢出血來,呼吸也開始微弱了起來,但眼神依然不屈,仿佛在說:“我死也不交出功法。”
看到天若寧死不屈的樣子,鬼煞滿意道:“好,不愧是傳言中的不滅真身,受了如此重擊,還能強撐到如此地步,越是這樣,就越有價值。”
倒在地上的天若眼孔放大,他看到鬼盾一面盾牌正垂直砸下來,已沒有躲避余地,天若雙手撐起,要拚了。
林靜不敢再看,閉上雙目,將頭一偏,暗暗祈禱奇跡發生。
巨大的鐵貝殼剛一砸下,天若就感到一股千鈞之力,勢大力沉,手臂支撐的很困難,。而天若身下的土地也碎裂一片。
林靜實在擔心,緩緩睜開雙眼,心驚肉跳生怕不幸一幕發生,心中不住祈禱。
看到天若在最後一刻撐住了,林靜立刻轉喜,卻又見天若狀況不太樂觀,臉亦漲得通紅,緊咬牙關,緩緩向上推,手臂由彎曲逐漸筆直,但是鬼盾的兩面盾牌加上這家夥自身的體重,對天若而言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鬼頭趕盡殺絕,一個騰躍而起就要落在鉄貝殼之上,勢要給天若來一個雪上加霜。
一個已是應付不來,再來一個如何是好。天若不得已,雙腳都抬起來,以四肢撐住鉄貝殼,現在雙手雙腳都已用盡,到底結果如何。
”小子,撐住嘍,接下來會很辛苦,但是你要堅強。”鬼頭重重踏在鉄貝殼之上,將功力運至腳下,增加壓力。
“鬼谷的都不是好東西。”天若立感壓迫,內傷加劇,身子也快陷進土裡,強撐下去不是辦法。
天若突然撤回左手與左腳,鉄貝殼失去平衡往天若左邊傾斜掉落,邊緣砸進了土裡,壓力頓時銳減。天若抓住機會,往右邊一滾,終是逃了出來。
但剛剛起身,天絕感覺下身又一軟,撐不住身子,只能單膝跪地,外加一手撐住地面,直喘粗氣,剛剛一番折騰,簡直是耗盡了他所有的氣力。
看到還沒拿下實力不濟的天若,鬼煞怒責道:“鬼盾與鬼頭,這麽久還未擺平那小子,你們不是廢了吧。”
“你請放心,這小子逃不出我們手掌心,你還是先離去,待我們擒下這小子,便與你會合。”鬼頭的話說得輕松不過,但看天若狀況的確不樂觀。
鬼煞思量一下而後道:“那這裡就拜托你們啦,我有要事先走,你們要快,我感覺還不安全。”說完便轉身離去,走得挺安心。
待鬼煞離去,鬼盾與鬼頭緩緩開始向天若逼近,眼裡盡是得意和戲謔的表情。
林靜運功療傷,想要祝天若一臂之力,卻心急不得當,傷勢不見好轉,越急越亂,越亂越急。
出乎意料,頹勢的天若竟開了口突然道:“我真不想這樣!”話說有氣無力。
聽了這話,鬼頭得意道:“小子現在知道怕了。”
天若還是有氣無力道:“你們鬼谷作風,我已有耳聞,落到你們手裡,不會有好下場。”
鬼頭獰笑道:“不錯,所以你乖乖交出功法,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少點痛苦。”
天若緩緩站起,身體微微有些搖晃,臉色深沉,依然有氣無力道:“你們理解錯了,我說不是怕你們鬼谷。”
鬼頭有些錯愕,莫名地看著天若。
天若抬頭,眼神堅定道:“我還有心願未了,還有人等我回去,所以今天我絕不會落到你們鬼谷手裡。”
不知道天若在搞什麽花樣,鬼盾不耐煩了,不想再陪天若浪費口水,整個人在此縮進鉄貝殼裡,向著天若砸來,氣勢駭人。
天若側身一躲還一邊輕聲道:“我不喜歡逼迫別人,更不喜歡被人咄咄相逼,你們踩到我底線了,所以別怪我。”
鬼盾一擊落空,錯向一顆粗樹砸去,猶豫盾牌邊緣鋒利無比,衝勢又過猛,鉄貝殼硬是深深切進粗樹樹身。於是麻煩來了,一時間像是被卡住一般,鬼盾難以退出來。
“小子,要你好看。”鬼頭氣極,惱羞成怒一頭猛撞向天若。
“好,好得很。”天若不再硬拚,連連閃躲,注意力高度集中,判斷對手的來勢。
但躲來躲去,天若最後被鬼頭逼地走投無路,背後是一面石壁無路可退了。
鬼頭得意之下一頭猛撞過來,卻不知天若是故意將自己逼入絕境,因為每次挨對手一撞,自己都會被撞飛,沒有反擊機會,如今背後有面石壁做依靠,那又會如何。
鬼頭一撞,正中天若胸膛,和料想的那樣,由於有石壁依靠,天若沒有被撞飛出去,但後面石壁也碎裂一塊。
“好,來的好。”天若強忍疼痛,勢要抓住難得反擊機會,雙手合握成拳,重重砸在鬼頭背部。因為不滅真身護體,天若才能抓住這反擊機會,若是一般人中了鬼頭一擊,疼痛劇烈,恐怕手腳都難以施展。
被天若重重一擊得手,鬼頭跌落在地,正好跌在天若腳邊,還未起身,天若一腳已經踢了上來。
鬼頭臉面被踢中,在空中不由自主地翻了一圈,一臉肥肉顫抖,連門牙都被踢掉了。
天若那肯放過,飛身撲上與鬼頭扭頭在一起,現在不拚,什麽時候拚老命啊。
發出一聲淒厲叫喊,天若發瘋了、撕、咬、抓、不管招數,隻管殺傷敵手。
鬼頭已是慘不忍睹、耳朵被咬出血、脖子被抓了五道深深血痕、還有一塊皮被撕去。無論鬼頭如何反擊,天若無動於衷,大有不滅真身護體,不管防禦,勢要拚個你死我活。
林靜看得觸目驚心,全身緊繃,記得林言說過,不滅真身再加上不要命的打法,真是讓人頭疼。
鬼頭再也強忍不住了,慘叫聲連天,但卻被天若瘋狂的叫喊聲蓋了過去,那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如此拚殺,天若自然也傷勢加重,一口吐血不巧噴在鬼頭臉上,鬼頭頓時視線受助,慌亂之下,拳一通亂揮,但卻徒勞無益。
像是受到提醒,天若再下兩拳,全是打在鬼頭眼匡處,痛得鬼頭面部都扭曲了嗎,慘叫聲比殺豬還難聽。
憑著一絲光明,鬼頭將天若兩之手牢牢抓住,但還是阻不了天若已經火力全開的瘋狂攻勢。
只見天若一頭猛撞向鬼頭那一臉肥肉的臉“哢嚓”一聲,鬼頭慘叫,他的鼻子被天若撞歪掉了。
鬼盾終於衝樹上退了下來,看到鬼頭有難,便立即支援,巨大鉄貝殼飛來。
天若見狀無奈下舍了鬼頭,先找了個立身之地,準備在拚一把。
鬼頭得救,已是一身是傷,渾身是血,兩眼浮腫,鼻子歪斜,慘不忍睹。
反觀天若,除了衣服破裂之外,外表無恙,但內傷頗重,又是一口吐血,但天若動作像是吐口水一樣。
天若對著兩人怒目而視,鬼盾到無妨,但鬼頭竟對天若有些懼意,不知覺退了一步。
“當真是小看你了。”鬼盾人又縮進鉄貝殼裡,猛烈飛撞向天若,猶如一塊岩石,氣勢要比鬼頭更有壓迫感。
對此天若卻是不閃不避,掏出一把小巧匕首,自言自語道:“姐姐,我們來堵上一睹。”
只見天若右手握著匕首柄端,左手貼著匕首的背面,將匕首橫檔在前,看來是要硬拚。
巨大的鐵貝殼飛撞而來,力道太大,衝擊過來的一刻,就逼得天若連連後退,一退再退,抵擋的手臂劇痛難當,卻還有咬緊牙關堅持。
十幾步之後,天若終於止了步伐,面上泛起笑容,因為匕首已經切進了鐵貝殼中,雖然不太深但足夠了。
天若用匕首奮力一割,那鐵貝殼邊緣被天若割去一塊,頓時有了窟窿。
“這就夠了”天若雙手扒著這個窟窿,雙臂用力勢要將這個鐵貝殼扒開,緊咬牙根,目眥欲裂。在一聲怒吼下,終於扒開了這個鐵貝殼。而在裡面的鬼盾也露了出來,這家夥看著一臉怒意的天若,驚駭想要退,但已是退不得。
天若衝向鬼盾,像是發泄一般,瘋狂轟打,簡單不過直拳,但卻帶著滔天怒意。
鬼盾全無反擊之力,只因雙手依然束縛著兩面大盾牌,反成累贅,他為了更好揮動兩面盾牌,將手臂牢牢捆綁在兩面大盾牌,如今要自食惡果。距離太近,兩面大盾牌發揮不了作用,自己反成天若的沙包。
天若十幾拳下來,全是打臉,如今鬼盾慘狀不比鬼頭差,鼻青臉腫,門牙都掉了,滿嘴是血。
天若再下一成,雙手牢牢抓住鬼盾一臂,膝蓋一抬,只聽哢嚓”一聲,鬼盾一臂被天若折斷。
忍著劇痛,鬼盾不放棄,右手還能用,終於掙脫盾牌束縛,一拳還擊天若。
於此同時鬼頭一頭朝天若背後飛撞而來,想要偷襲得手。好在林靜提醒:“小心”
天若側身避過,鬼頭一擊落空,卻撞在鬼盾身上,自然鬼盾被撞飛出去,大吐鮮血,自認倒霉。
天若乘機抬腿就是一腳,重重踢在鬼頭腰際,將他踢飛老遠。
“混蛋,可惡的臭小子。”鬼盾受傷但仍頑強站起,想要報仇雪恨。
“這是你掉的東西,還給你。”天若再從地上撿起鬼盾舍棄的一面巨大盾牌,對著鬼盾劈頭蓋臉就是一擊。
鬼煞晃晃悠悠哪能避過,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擊“當”一聲之後,鬼盾血流滿面,整個人昏昏然倒了下去。
鬼頭驚駭道:“你剛才用的匕首是我鬼谷鬼夫子打造,難道你不知規矩,凡是鬼夫子大招兵器,不得用來對付我鬼谷之人。”鬼頭知道當今天下,天下間只有鬼夫子打造的兵器,才能切破鬼盾的盾牌。
天若冷冷道:“什麽規矩與我何乾。”
鬼頭只能做最後一拚,使勁全力飛升撞來,天若雙手前後疊在一起,對準鬼頭,心裡默念道:“這是今天最後的功力。”
鬼頭一頭撞在天若手掌,連續逼的天若退了好幾步,但卻依然擊退天若,看來是到了極限。
“原來還有功力剩下。”天若又泛起笑容,雙手抓著鬼頭的頭緊緊不放,鬼頭頓時感到不妙,想要掙脫來不及了。
天若抓著鬼頭的頭狠狠往下砸,不巧下面正好有一堆亂石“轟”一聲石屑橫飛,這一擊很重很重,鬼頭也沒了反應。
逆境之下,戰勝強敵,天若大喘一口氣,身子也差點癱了下來,回頭林靜正一臉驚駭看著天若,難以置信的眼光。
看著搖搖欲墜,一臉疲憊與狼狽走來的天若,林靜突然覺得這個身影很偉岸,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鬼頭意料之外還意識清醒,口裡吐出一枚毒鏢,勢要奪天若性命,也許眼神渙散還是力道不足, 毒鏢失了方向居然射向林靜。
在千鈞一發之際,天若一個飛身擋下毒鏢,此時他功力耗盡,已無不滅真身護體,手臂也在金蠶絲甲保護范圍,更沒接鏢的本事,右臂就中了這一毒鏢。
鬼頭獰笑道:“小子你完了,鏢上有我鬼谷鬼毒獨門毒藥,一月內若無解藥,你將必死無疑。”
就在這個是哦戶,一陣洪亮馬嘯,一匹健壯黑馬,由遠而來,速度快如風。黑墨像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般,一上來就是對著鬼頭一擊鐵蹄踏下。
鬼頭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個死法,慘叫一聲,腦袋就被踩爆了。
一旁鬼盾見同伴死於非命,破口大罵:“賤馬”
也許黑墨太有靈性,好似能聽懂人話,又再跑到鬼盾一旁,直接賞了他一蹄,命中咽喉,完事還猛噴鼻。
身中毒鏢的天若,一臉黯然,黑墨做什麽,他一點也沒有在意,只剩下一臉無奈和苦笑。
林靜一時不知如何時候,正當這時樹林裡串出幾個人影,全是軍人打扮,是林重派人來尋林靜。
這幾個軍人亮明身份,也獲得林靜信任,他們見林靜受傷,就抬來一個竹轎,讓林靜坐了上去,然後匆匆忙忙就起程,因為林重已經等得坐立難安了。
林靜回頭看到天若默默騎上黑墨離去,看著那惆悵的背影,林靜心裡突然一痛,又做出了個決定,她絕不能讓這個傻小子有事。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