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鬼谷,天若現與林言、林靜等人住於一處客棧,相互有個照應。 原本關燕意思是要天若搬進慶年藥莊,只是天若不想給關燕帶來麻煩。對於鬼谷的傳聞,天若已從林言口中得知不少,這幫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
天若知道自己無力單獨面對鬼谷,又缺乏江湖經驗,決定暫時依仗林言,暗歎多一個朋友多一條出路,上次救了林靜一次,果然好人有好報啊。
所在客棧,天若與林言住於一間,而林靜與莫彩兒住於隔壁,他們就不行鬼谷有這個魄力挑戰兩大武林世家。
夜深正是入眠時分,林言與天若都是武者,有共同話題,於是相互交談,一同探討武學奧義。
林言的見解獨道之處,對武學的感悟讓天若驚歎不已。而驚歎之余,天若更多是羨慕之意,為何他人天資縱橫,自己如此平庸,心裡隱隱抱著“老天不公”的想法。
探討之後,兩人還會切磋一下。因為是在客棧房間,兩人有些束手束腳,不是怕打壞的東西賠不起,而是怕有人投訴他們擾民。
最後林言想出辦法,他將刀尖抵到天若的身上,而後林言再催發功力由刀身傳導至刀尖轟擊天若,一波有一波,不停歇的轟擊。
天若則是運行不滅真身全力抵擋林言的攻勢,以此方法,兩人便可不必大動拳腳。
剛開始,林言只是慢慢催動功力,天若感覺就是撓癢,但是也知道真正攻擊是在後頭,不敢大意,一步一步提升不滅真身的防禦。
突然間林言加速催發功力,力道瞬間提升,抵在天若胸膛的刀尖出傳來的一波又一波攻勢越來越強,仿佛永無止境,攻勢不停。
雖然天若依然抵受的住,但也越來越吃力,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當林言再次加大功力,不同剛才的慢慢循導,一股突入其來的強大攻勢重重轟擊天若身軀,直擊五髒六腑和奇經八脈。
盡管天若全力發動不滅真身抵擋住了林言,但依然有一種血氣翻湧的感覺,五髒六腑皆有些痛楚。
林言驚歎不愧是防禦第一絕學,天若不濟也能卸大半攻勢。
只是天若身感吃力,渾身大汗如雨,似乎已到極限,醒來在想是不是到此為止。
然而林言高估了天若,人也亢奮起來:“應兄,剛才我已用六成功力,現在我催發八成功力,你準備好。”
聽了這話,天若驚愕不已,林言六成功力已是自己防禦極限,現在林言直接動用八成,自己定是防不住,這樣搞下去要出事情的。
林言說完就動手,相反天若一時驚呆,等他反應過來,已是來不及了。
“等等……”話還沒有說完,天若胸膛刀尖出傳來一股千鈞之力。
此時此刻另一邊隔壁林靜、莫彩兒準備就寢。
林靜脫下外衣,露出裡面緊身衣飾,盡顯曼妙身姿,完美玲瓏曲線。
一旁莫彩兒笑言:“妹妹,瞧你這身段,可不知迷死多少男人。”
“姐姐說笑,要說身段哪能與姐姐比啊,再說了這以後只會給我心中之人看。”林靜一臉羞澀,說完正準備再脫去一件衣物。
突然“轟”一聲,房間牆壁破裂,一個身影自牆壁另一側倒飛進來。正是被林言功力轟飛的天若。
看到這個情形,林靜與莫彩兒嚇了一跳,以為敵襲,條件反射擦點上去痛毆那個身影,還好林言及時從破裂牆洞探出腦袋道:“應兄,你怎麽樣。”
聽到是林言的聲音,
莫彩兒與林靜才仔細辨認出那身影是天若,一時間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 只是天若受了林言一擊,有些受傷不輕,雙手捂著胸口,眉頭皺的深,卻還死撐道:“沒事,我躺躺就好。”
林靜大概猜得到,兩人必是練功忘乎所以,連牆壁也破了一個洞。
天若痛楚未消,卻依然要拚命站起,感覺一直倒在地上實在丟人。只是他舊傷複發,一運力就全身酸痛,咬牙強忍堅持,想要重新站起只能慢慢來。
“你們男人就愛死撐,死要面子活受罪。”林靜見狀,上去攙扶天若一把。
天若感激對方好意,想說聲謝謝,只是“謝”字隻說出一個就沒了下文。因為當他轉頭看到林靜,那畫面有些令人血脈膨脹,眼神不由自主被林靜曼妙身姿吸牢牢引住了。簡直是攝人心魄。
林靜身上醉人幽香,也讓天若心中一陣蕩漾。如此佳人盡在咫尺。
發現天若熾熱眼神,林靜有些驚慌失措,極力避開對方眼神,面上微微有些紅暈,呼吸也有些急促。
看著身前山戀起伏的美妙身段,天若一陣口乾舌燥。林靜這才想起剛剛脫下外衣,羞澀不已。
看到此情此景,妙趣橫生,林言笑著調侃:“應兄,我妹妹可好看。”
聽了這話,天若立即回魂,慌張之極,支支吾吾道:“沒沒,我什麽都沒看。”
林靜一扶起天若,立即跑開,急急穿回外衣,但臉上紅暈難消,只能背過身去。
天若狼狽從破開的牆壁回到林言房間,感覺好尷尬,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尷尬過。
林言為天若檢查傷勢,還好並無大礙。耳聽到隔壁房間莫彩兒的聲音:“哎呦,妹妹你怎麽臉紅啊,我重來沒見過你臉紅成這樣。”
“姐姐,你胡說。”林靜急了,說完便與莫彩兒打鬧在一起。
現在牆壁破了個洞,一時間修補不行,有無空房間,只能將就一晚,明早再請人修補,不知道客棧老板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
當然林靜、莫彩兒還要重重警告隔壁兩個男子一番。一旦夜晚他們心癢難耐,越過界限,有什麽後果自己負責。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林靜翻來覆去,一通胡思亂想,今晚之事讓她羞澀不已。有一個身影一直在她心中徘徊。
另一邊天若也是難以入眠,林靜的影子不知為何老是出現她腦海,雖然天若極力抹去,又刻意不斷去想關燕,只是不知不覺,林靜又出現在他腦海,意識完全不受控制。走投無路天若開始念叨姐姐萬歲,希望這樣腦海裡不要在出現林靜了,只是事與願違,林靜的身影甩都甩不掉。
黑夜過去又是新的一天,林言有早起習慣,只是他發現天若比他起的更早,不過兩隻眼睛泛著倦意,沒什麽精神,還老是打哈氣。
現在牆壁破了個洞方便了許多,林言直接通過洞口叫醒林靜和莫彩兒。
四人一起下樓,天若忍不住看了林靜一眼,而林靜已有所察覺,轉過頭不巧與天若四目相接,兩人立即慌將頭偏轉過去,昨晚的事情不禁再度浮現。
享用早點時天若、林靜只是埋頭自顧自,一聲不吭。這讓林言,莫彩兒大感意外。若是平常林靜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今日實在安靜的不正常。林言猜測必是昨晚的事依然纏繞著林靜心頭。
林言是武癡,吃完便對天若道:“應兄,傷勢如何,今日是否繼續。”
天若也急於提升實力,忙丟下手中飯碗道:“我的傷勢無礙,今日繼續。”
聽了這話,莫彩兒雙眼一亮:“繼續什麽,你們是要練功嗎?我們能不能一旁看著啊。”
林靜雖未說話,但也用眼神詢問了林言,她們很好奇林家的霸絕刀意對上不滅真身,強攻對固守,會是一番怎麽樣精彩的場面,
林言點頭同意,但這次不像昨晚一樣的修煉方式,而是真正的較量。他們選在客棧的後院內,有足夠的空間施展真正的本事。
昨日林言已知天若極限,隻發動六成功力,沉猛的刀勢狂劈不已,刀鋒過處風雲變色,充滿一股霸氣。
而天若發動不滅真身,兩條手臂堅如磐石,硬擋刀勁,不傷一絲一毫,頂得有余。
一攻一守,打得很精彩,林言本是個武癡,天若也為半年後的事擔憂,對實力提高的渴望空前高漲,就是兩人耗費一天一夜也不會深感乏味。看得林靜和莫彩兒都驚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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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練武練了十天之後,天若很輕易就能抵擋林言六成功力,現在挑戰林言的七成功力,相信不久之後就是八成功力。要是這樣修煉下去,天若很有信心半年後的事不成問題。
猛攻再猛攻,對上不滅真身,林言戰意高昂,乾勁十足,在練武中同樣收益,刀勁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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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林言將天若拉到屋頂,邀他喝酒。
天若連連搖頭,客氣拒絕,他不勝酒力,一喝就會爛醉如泥。
林言也未為難強迫,只能一人獨自暢飲,只是他喝的忘乎所以,臉上卻又些惆悵。似有什麽困擾著他。
林言喝完對著天若道:“應兄,我有一事相托。”
“什麽事!”天若能感覺到林言有心事,而且不是很好。
林言歎了一口氣,悠悠道:“上次在莫家,我將妹妹托付與你,你不負我所願,這次我再將啊靜托付給你,萬一我出事,請你將她安全護送回林家。”
聽了這話,天若心中一涼,不明問道:“林兄,你什麽意思,難道有人會對你不利,不太可能啊。”天若當然不會相信有人會對林言不利,江湖上第一不能惹的勢力那便是林家。有誰會吃了豹子膽去招惹林家的人,那是純粹找死。
林言淡然道:“明著沒人敢害我,就是敢我也不怕,只是我怕有人來暗的,防不勝防。唯獨讓我放心不下的是我妹妹,如若有人敢暗地算計我,萬一有個不測,啊靜就拜托你了。”
天若感覺有點慌,若是有人連林家的人也敢下手,那自己一個小人物又算什麽。還不是別人隨手就捏死。終於明白江湖險惡,不是實力,背景就能代表一切。如果有人千方百計想害你,就是你天下無敵又如何,也會死得不明不白。
現在天若有些後悔,自己真應該聽姐姐的告誡,不該出來闖蕩江湖。只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娶關燕,天若也得在江湖上闖蕩一番,還要有所所獲。
既然退避不了,那就勇往直前,天若突然想通,人也釋然了,心中升起一股豪氣:“林兄請放心,我必然不負你所托。”
聽了這話,林言滿意一笑, 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看錯人。同樣天若也很感激林言能這麽相信他,彼此之間產生一份真正的情誼。
“林兄,一個人喝酒好像沒什麽意思吧。”天若乾脆放開了,從林言手中接過酒壇,喝了一口,然後笑了笑。
“好,比過武,我們再比比酒量。”林言很開心,能有這樣一個可以信任的朋友,還有什麽好說的,喝啊。
兩人在屋頂開懷暢飲,愈喝愈高心,突然林言再次提議較量一番,這一次林言要用十成功力。
天若沒有理由拒絕,林言被譽為年輕一輩希望。天若也想知道他和林言究竟存在多大差距。半年之後他和關燕是否還有將來,就全看自己能達到什麽程度,若是可以比肩林言,那半年後就絕無問題。
兩個青年交戰於客棧屋頂,強攻與固守再度交鋒,他們絲毫沒有察覺下面睡得人是那位。
林靜剛剛脫去外衣準備入睡,突然“轟”一聲,屋頂破裂開了一個洞,一身影摔下,天若被林言打下屋頂,真不巧又摔進林靜的房間。
天若倒在地上苦叫道:“林兄,我還沒站穩呢,你就……你賴皮”
等到天若打量四周環境,想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看到林靜驚呆一旁,突然有一種命運好神奇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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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五日,無名門將向各路人士開放古洞。所有人都熱血澎湃,興奮激動不已。五日之後古洞裡的絕世武學就將呈現在眾人面前。沒有人懷疑無名門所說是否真實,集結那麽多江湖人士,無名門要是敢欺騙眾人,那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