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龍又一次摔倒在地。 慕容雨川看著倒地的段龍說道:“就是像剛才一樣,其實所有的招數都是虛的,只有你那一刺才是真的,才是你攻擊的重中之重,你要做的就只是明白該如何去處理這些虛招和實招的關系!”
“你的意思是化繁為簡?”
段龍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
慕容雨川滿意的笑了笑,道:“還不算太笨,不過你隻說對了一半!”
“一半?那還有什麽?”
慕容雨川說道:“還有就是在適當的時候,化簡為繁,重要的就是遇敵對戰的時機,將經驗融入到招式之中,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應該乾脆利落的出手,什麽時候該出虛招迷惑對手!”
段龍撓了撓頭,不解的道:“我哪裡知道什麽時候該用,什麽時候不該用?”
慕容雨川拔出了鞘中的綠玨劍,道:“所以你才要在不斷的戰鬥中不斷地去熟悉這些技巧!”
話音未落,慕容雨川就一劍出擊,人隨劍動,纏上了段龍,段龍也順勢而上,和慕容雨川戰在一起。
沒過多久段龍的槍就會被打飛脫手一次,人就會被打倒在地一次。
已像這樣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段龍已經不知是第幾次被打倒在地了。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後會變得更強,他總會再一次的站起來。
這樣反反覆複的倒下,爬起,倒下,爬起,讓慕容雨川都不禁為之動容。慕容雨川也不曾想過,這樣一個看上去精瘦的,沒什麽出息的男人竟然會有這麽大毅力,心道:“看來,我一直小瞧這個小子了!”
慕容雨川見段龍還要爬起來,連忙收劍喊道:“停停停!都過了好幾個時辰了,你不累我還累呢,想不到你還挺有毅力的,就是這樣!”
慕容雨川回過頭去,不再看段龍,只是輕聲道:“曾經有個人對我說過,‘他說你想變強嗎?你想的話就去奮鬥吧,只有在不斷的跌倒中不斷的站起來,不斷的奮鬥才會變強。你想站在高處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世界,就去付出別人不曾付出的東西!’現在這句話我送給你,你也有成為強者的潛質!”
說完就拉著菱的手離開了。
菱看向慕容雨川那俊朗的臉頰,輕聲道:“雨川,他剛剛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不就和當年的你一樣嗎?我記得你當時也是這麽過來的吧,還有,你剛剛對他說的話,不是那人對你說過的嗎?”
慕容雨川一把拉住菱的手,道:“別再說了,陳年舊事還提它幹嘛?”
菱玩興一起,撒起嬌來,道:“不嘛,我就要提就要提!”說著笑盈盈的跑開了。
慕容雨川嘴角也泛起微笑,道:“好啊,你敢笑我,看我不教訓你!”說完也急急忙忙的追了過去。
留下全身傷痕累累的段龍一人,半躺在原地,氣喘籲籲的自言自語道:“怎麽?這就算我過關了,不練了?”
數十年後,當人們問起已經位列大陸三大神槍之一的鉤鐮神槍段龍是如何從一個三流都不如的人變成天元境傳奇大能時,他只是說:“曾經有個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你想變強嗎?你想的話就去奮鬥吧,只有在不斷的跌倒中不斷的站起來,不斷的奮鬥才會變強。你想站在高處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世界,就去付出別人不曾付出的東西!他對我說,我有成為強者的潛質,所以我就去做了,所以我才成功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慕容雨川三人已經在清風城的鉤鐮槍宗待了近半個月了,
因為藥材已經全都準備齊全,慕容雨川等人也依靠煉製好的小還丹恢復了自身的修為,傷勢也痊愈了。 同樣,作為報酬,段家也得到了一小瓶的小還丹,用來補充宗門的實力,還有值得令人高興的就是,段龍和慕容雨川在一起修煉了半個月,不僅僅在戰鬥技巧上有了質一般的飛躍,還突破到了好久都沒有突破的玄海境後期,修為也是直線上升。
雖然他要比慕容雨川年長,同樣在之前也和他有過一些小摩擦,但是這就是男人,相逢一笑泯恩仇,他對於慕容雨川,早就已經發自內心的尊敬了。
慕容雨川三人收拾好了行囊,準備向段木段林等人辭行,道:“段前輩,多謝你們這一段時間的照顧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上路了,就不多留了吧!”
段木看了一眼慕容雨川,回頭對一個守門的弟子吩咐道:“快,快去通知少宗主,不能讓他錯過了!”
“是!”
守門的弟子得令急匆匆的離開了。
慕容雨川看著段木,道:“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就是不想讓他看見才偷偷和你辭行的,你這麽一句話吩咐下去,我不是又要多和一個人告別?”
“畢竟你在這指導了他半個月啊,他能有所突破不也是托你的福嗎?不讓他來親自送送你,恐怕他會遺憾一輩子的!”段林自然是了解自己兒子的,別看段龍平時一副無賴的樣子,其實他比誰都重恩義。
段龍原本還在後院的練武場修煉,一聽弟子說慕容雨川要走,飛也似地衝到門前,正好趕上慕容雨川三人還沒有禦劍離去。
忙喊道:“這就要走了嗎?還有機會再見嗎?”
慕容雨川剛想說起那句經典的“有緣一定會見”之類的話來安慰安慰段龍,可隨即一想,轉念就改口道:“你知道再過八個多月中土尚靈域天涯海閣要舉辦神兵大會吧,如果在那之前你能達到玄罡境之後,就去那裡找我吧!”
說完也不等段龍回應,就一下子和菱還有福祿兒禦劍騰空飛走了。
“神兵大會!你等著吧,我一定會去的!”段龍目視著慕容雨川見行漸遠的身影,手中不由的握緊,甚至連指節也微微泛白,在心中情不自禁地說道。
三人禦空而上,菱問道:“現在去哪兒?”
慕容雨川乾脆地回答道:“那還用說嗎?當然是丹楓河谷了!”······
丹楓河谷,正氣山莊,夏侯家書房。
一個容貌秀氣的年輕人正在提筆作畫,這人看上去大約是二十歲左右,一身棕色的長衫,內裡襯著一襲白衣,上有絲竹秀於褲擺處,周身看上去一塵不染。雙目炯炯有神,眸子裡妖異的黑亮,雙鬢好似被刀鋒裁過一般,墨眉齊鬢,一看即是個世家公子哥。
只見他提筆行於畫紙之間,由淺及深,細膩的勾畫著其中的一人一景,不一會兒,紙上就出現了一幅萬裡山河圖,只是這不僅僅是山河的場景,在青年的畫筆之下,很快的,畫中山壑之間,畫出了兩方人生死交戰的畫面。
從畫中一瞧,就好比身臨其境一般,仿佛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場戰鬥的殘酷,仿佛生與死是如此的接近。
青年最後一筆,落在了畫中一個手持長劍的人身上,一筆落下,仿佛帶有千鈞之力,可是畫依舊還在,只是那持劍者的樣貌已經不再得見。
青年放下了手中的畫筆,輕聲道:“該來的人,就快要到了,真是期待和你的相見啊!”
驀地一揮手,整張畫頓時飄落到空中,被一股無形巨力撕碎成一塊塊的碎片。青年拂了拂衣袖,歎道:“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畫!”
他慢慢地從袖中拿出了一把描金的折扇,扇子上並沒有像其他世家公子一樣掛著美玉作為扇墜,而是掛著劍客才會用的劍穗,只是這劍穗紅線之間纏繞緊密,一處處緊密相扣,在結點處盤作龍狀,穗尾就像是龍吐絲一般。扇子一展,白紙扇上繪著一條盤桓在日月青雲之間的飛龍,正是絕世神兵玉龍丹青扇。
他一展折扇,飛身而出,身法矯若遊龍,移形換位之間折扇頻頻舞動, 飛一次的揮扇都會帶起一小陣旋風,扇子扇起的風所過之處,一些普通兵器都被齊齊斬斷,甚至一些門簾都會被斬落,就像是被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劃過一樣。要是有人在這裡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年輕的世家公子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地罡境的初期。論實力,應該不會弱於慕容雨川。
一套動作下來,在他的背後,真氣匯聚,形成了一條若隱若現的真龍虛影。那年輕公子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等動作完全停下來的時候,他一收折扇,腳步停動,臉上露出了祥和的微笑。
一旁上來了幾個侍女為他擦汗,倒茶。有幾人還不停地說道:“少爺,您的修為好像又有進步了!”
青年微微一笑,沒說什麽。
過一會兒,又有一個家丁上前來通報到:“少爺,莊主讓您去前廳一趟!”
“知道了!”
正氣山莊前廳。
“父親!您找我!”
“丹青啊,神兵大會你準備的怎麽樣了?”夏侯武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父親放心,孩兒一定會努力的,孩兒會讓整個大陸都記住夏侯丹青這個名字的!”夏侯丹青恭敬地說道,話語之間充滿了信心。······
慕容雨川在禦劍時自言自語道:“希望丹楓河谷會有意思些!”
(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十天兩更,我說到做到,只是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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