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看上去有點眼生,不知可是第一次來丹楓河谷?”城門口的侍衛看著慕容雨川三人問道。 “沒錯,的確是第一次來這裡!”慕容雨川答道。
侍衛又問:“那請問幾位來這的目的是什麽?”
慕容雨川挑了挑眉毛,道:“難道來這裡什麽事都得向你們匯報嗎?這樣是不是管得有些太開了?”
那守衛也知道自己的言語有些不當,急忙解釋道:“三位恐怕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三位應該也知道兩年前我們丹楓河谷曾經與魔宮余孽發生過一場大戰,當時就是因為對來往的人不熟悉,才讓魔宮妖人鑽了空子,所以小心駛得萬年船啊,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看著這位守衛也是盡了自己的本職,慕容雨川也不好意思再為難他什麽,當即也將自己來的目的簡單的說了一遍,當然了,涉及到鳳族和鳳紋翡翠之類的一切就瞞住了。只是說來調查魔宮兩年前攻打正氣山莊的原因。
守衛一聽當然也不會就這麽打消自己的懷疑,但是人家自稱是妖除魔衛道,總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就只能先放三人進城。慕容雨川三人才剛走不遠,那守衛之中就有人悄悄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雖說這些人跟蹤的技術也算是高超了,但奈何他們還是小瞧了慕容雨川。
慕容雨川和菱都意識到自己的身後跟了條尾巴,兩人也沒有明著多說,只是互換了一個眼色,就兵分兩路,慕容雨川依舊是往前走著,而菱則拉著福祿兒朝著一個巷子裡拐去。
幾名跟蹤的人意識到自己的行蹤暴露了,因為擔心跟丟目標,連忙追了上去。幾人也兵分兩路,一波去追拐入小巷的菱和福祿兒兩人,另一波則是繼續跟著直走的慕容雨川。
菱和福祿兒在胡同之中左拐右拐,始終沒能甩掉他們,無奈之下,菱陡然停住了腳步,回頭道:“我說你們跟蹤的能不能想點樣子?我們之所以兵分兩路不就是因為發現你們了嗎,你們還跟著,有沒有點技術含量?都說丹楓河谷是東方乾陵域最強的地方,怎麽從你們身上一點沒看出來啊?”
跟蹤者一看自己被發現了,也沒有過多的掩飾,直白的說到:“誰也不知道魔宮什麽時候會復出,小心點兒好,再說了,你們如果沒有什麽秘密的話,為什麽要跑呢?”
菱歎了一口氣搖搖頭,道:“看來一定要領教領教幾位的高招了!”
話還沒說完,人就化作一道白色幻影,一瞬之間就衝到了那人的面前,素手一揚,化作掌狀,一下子當胸朝他拍出。氣勢凌厲之極,儼然有一招製敵之勢。
可這些人果然不是普通角色,一般情況下,被派守城門的人,不是軍人就是一些修為平平的修真人士,可這幾人從修為上來看都不是弱者,三人之中竟然有兩人是玄海境中期的,為首一人更是玄海境後期。
菱那一掌雖然迅猛,但也並不是避之不及的,為首那人也是毫不猶豫的回身閃避,躲過了這一擊。
那人見菱已經先行動手,當下也不遲疑,祭起了自己的法寶,一把泛著白銀光芒的長尺冉冉升起,他一下抓住尺柄,攻勢大開大合,似乎是鎖定了眼前的菱一般,每一擊都直奔菱的手腳關節,看來是想要生擒活捉。其余兩人見他一時半會拿不下菱,也紛紛加入了戰鬥,三對一,菱在不想把事情鬧大的情況下略有留手,只是轉攻為守,同樣沒有祭出龍鳳雙音,只是用雙手抵擋著。
那三人一左一右,
還有一人當中猛攻,萬萬沒想到菱的修為會如此強悍,竟然隻用那纖柔的兩手就抵擋住了三人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只希望能夠從持久戰上拖垮她。 不過他們似乎是忘記了菱身邊還有一個福祿兒,當福祿兒看到菱與他開打的時候,就已經在背後默默的釋放心氣火炎了。在清風城的半個多月時間裡,福祿兒除了每天練習千機靈劍決之外,晚上還會琢磨自己的心氣火炎,她在找尋當日火焰大展神威的感覺。
半個月的鑽研沒有白費,她現在已經漸漸掌握到了那種使自己瞳孔變色的方法了,每當雙瞳變作青色的時候,她火焰的純度為裡都會變強。因為之前菱一直吸引著三人的注意力,所以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蓄滿自己的心氣火炎。
“好了!”福祿兒突然大喊一聲。
那三人聽了一驚,還沒有弄明白什麽狀況,對面的菱就一聲嬌喝猛地拍出一掌,逼退了他們,然後就是一道青光,耀眼的青光,刺得他們的雙眼有些脹痛,忍不住狠狠地眨了幾次。再等他們睜開眼之後,為首那人就看見菱一個挺身朝他衝了過來。
他情急之下一尺橫檔,白銀尺一下子打中了菱的左臂肘關節,菱痛苦地哀嚎了一聲,捂著自己的左臂喊道:“老大,你幹什麽!?”
這聲音有些粗曠,明顯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在定睛一瞧,自己左邊的那人捂著左臂疼得齜牙咧嘴的,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道:“老大,你怎麽了?幹嘛不打他打我呀!?”
在等他回身一看,面前早已沒了菱和福祿兒兩人的身影。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牆壁,咬著牙怨道:“我們上當了!”
早就已經跑出老遠的菱笑著對福祿兒說:“祿兒,乾得漂亮,想不到你的心氣火炎又進步了許多!”
“也沒什麽,要不是你給我拖延了時間,我還真沒辦法!慕容大哥呢?”
菱看看身後,確保沒人跟著,道:“在正氣山莊!”
“正氣山莊?”福祿兒滿腦子的疑問。······
慕容雨川打暈了最後一個跟蹤他的守衛,將他們慢慢的拖到巷子裡,蓋上了一張草席,歎氣道:“唉!我都說了我是好人,讓你們別跟著了,怎麽就不聽呢?何必呢?何必呢~?”最後三個字還婉轉的唱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整個丹楓河谷之內最宏偉的建築正氣山莊出發了。
正氣山莊。
夏侯丹青依舊和往日一樣,在書房裡面畫畫,眼看著一幅山水潑墨圖就快要完工了,他下筆卻突然間滴落了一滴墨汁,整張畫卷就好像是一個多了個缺口的玉盤一樣,顯得美中不足。
周圍的下人見到這情況無不面露遺憾之色,同時心裡也不禁感到奇怪,少爺這兩天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這兩天畫畫的時候總是心神不寧的?每到關鍵的時候不是滴墨就是失誤的,難道是有什麽煩心事發生?
其實夏侯丹青的怪異舉動在兩年前也發生過一次,那是夏侯丹青只有十八歲,正逢魔宮兩大妖君來襲的前夜,夏侯丹青同樣是心神不寧,畫畫時總會出現一些失誤,仿佛就像是對大事件的預兆一樣。只要有大事將要發生,那從夏侯丹青作畫時必然就可以看出。
夏侯丹青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暗暗道:“莫非又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正氣山莊的大門外不遠處,慕容雨川一個人獨自站在樹蔭下,等待著。沒過多久,菱和福祿兒也禦劍趕了過來,老遠菱就喊道:“雨川,你來的好快啊,已經等很久了嗎?”
“也沒有多久,不過令我想不到的事,這丹楓河谷的守衛還真不是浪得虛名的,修為還挺高,我看咱們瞞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發現了,快點想辦法進去山莊才是關鍵!”慕容雨川看著菱問道:“你傷才剛好,不要緊吧?”
菱乖巧的點了點頭道:“沒事,你還不放心我呀?”說著還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可謂是清麗脫俗。
“事不宜遲,想辦法進去吧!”
“恩!”
福祿兒忍不住問道:“話說咱麽怎麽進去啊?”
“先禮後兵嘍!”慕容雨川壞笑一聲道。
慕容雨川三人來到正氣山莊的大門口,對著守門的弟子道:“我們是大陸上遊歷的修真者,聽聞一些秘密想要告訴夏侯莊主,可否麻煩幾位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去面見一下夏侯莊主?”
門衛面面相覷,看向慕容雨川三人,道:“有什麽事你說吧,我們會進去稟告的!”
慕容雨川笑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由我們親自告知夏侯莊主才行!”
“那不成!萬一你們是魔道妖人怎麽辦?”一個守衛直截了當的說道。
菱一聽他敢對慕容雨川無禮,心裡哪能咽下這口氣,當時就想要出手教訓他,喝道:“你怎麽說話的!”
還好慕容雨川及時製止了她,不然一場衝突在所難免。
慕容雨川極力的保持著自己說話和藹的語氣,道:“你這是說笑了,你看我們像壞人嗎?”
那守衛好像一點人情都不懂的樣子, 人家給點面子,他還牛起來了,道:“我哪裡知道,魔道妖人又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寫在臉上!”
慕容雨川此時就算有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想要上去教訓他一頓了右手已經慢慢的搭在了劍上,道:“我看閣下一定是新來的吧,連開門見客基本的規矩也不知道嗎?”
這句話的語氣不免的加重了一些。
那人果然像個愣頭青一樣,聽了慕容雨川的勸告還不以為然,道:“你管老子的閑事!”
慕容雨川三人都是忍無可忍,就想上前去教訓他一頓,可還沒等他們動手,那守門侍衛就被一下子從門前的台階上打到了慕容雨川的腳下。
只見一個翩翩公子從門內緩緩的走出來,正是夏侯丹青。
那守門弟子見狀連聲呼喊道:“少主!”
夏侯丹青語氣平淡的說道:“難道我夏侯家就是這麽教你待客之道的嗎?這一下算是教訓,下次再犯就逐出山莊!聽到了嗎?”
那人連忙跪下磕頭認錯。
夏侯丹青看了看慕容雨川等人,目光在慕容雨川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微笑道:“幾位不是有事要告知家父嗎?請隨我來吧!”
慕容雨川看著夏侯丹青,隱約之間有種眼熟的感覺,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也就沒有多想,帶著菱和福祿兒跟著他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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