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川在進攻的一刹那大吼一聲:“我不會輸的,死的,一定是你!”雖然身上的傷愈加的嚴重,但是他的劍,卻也越來越快! 灰叟老人也是感到無比的震驚,明明剛才還被打的差一點就斷氣了,怎麽突然間就好像戰神附體一樣,攻擊一次比一次強。
一連接了大約有三十幾劍,灰叟老人的手掌雖然有真氣護著,但是也禁不住這樣連續迅猛的攻擊啊,漸漸地灰叟老人也受了傷。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慕容雨川就在他的手上留下了數道劍痕。
慕容雨川毅然決然的乘勢猛攻,身影好似鬼魅一般隨劍而動,一瞬間就出現在了灰叟老人的面前,右手的綠玨劍高高揚起,隨後以迅雷之勢狂斬而下。灰叟老人也不是善茬,近距離間兵器本就不好使用,灰叟老人見機雙手結印,一記燼狼印順勢發出,吼道:“死吧!”
轟的一聲,燼狼印貫穿了慕容雨川的身體,直接轟到了他身後的大樹上,原本參天的大樹就在這一擊之下化為了飛灰,而灰叟老人也笑著看著被掌印貫穿的慕容雨川。突然之間倒地的慕容雨川慢慢的化成了幻影,灰叟老人才意識到不好,中計了,失聲道:“身外化身!”
正在他四下追尋慕容雨川的身影的時候,慕容雨川已經悄悄飛到他的正上方為攻擊開始蓄勢了。
灰叟老人四下追尋不到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只見一個人影在月光的映襯之下,手提長劍,仿佛是蓄勢待發的樣子。還沒等灰叟老人做出反應,天空中的慕容雨川右手已經揮舞起來,道:“老鬼!吃我這一招!暴雨梨花!”
漫天劍光閃爍,一道道劍氣猶如暴雨傾盆一般直瀉而下,灰叟老人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的閃躲,在劍氣近身之際隻能強行使用燼狼印抵擋。可是燼狼印雖強,但是臨危之下使出,威力已經遠遠比不上蓄勢已久的暴雨梨花。灰叟老人周身上下被劍氣切斬出了無數的傷口,一陣攻擊過後就像是變成了一隻被切割的人偶一樣,傷口之處血流不止,如果不是灰叟老人有著地罡境修為真氣護體的話,可能現在已經是一灘碎肉了。
而慕容雨川在連續用了身外化身和暴雨梨花兩個大招之後,也是真氣不足,險些從空中跌落下來,他急忙落地,一邊盯著受傷的灰叟老人一邊調息著自身的真氣,至於為什麽沒有接著進攻,大概也是因為自身真氣消耗太多吧,如果就這麽衝過去,萬一灰叟老人還有力一戰,豈不是送死。
此時的灰叟老人腹腔內也是翻江倒海,身上有幾處重要的經脈被慕容雨川的暴雨梨花斬斷,加上各處傷口血流不止,一時也是無力反擊,隻有靠裡在樹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道:“好個身外化身,沒想到你竟然將這化身當做誘餌,給自己蓄勢創造機會!老夫小瞧你了!”
慕容雨川因為之前被燼狼印正面擊中,加上也支持不住真氣的消耗,也虛弱的倒靠在一邊,道:“看來你傷的不輕啊!”他們這戰鬥恐怕是誰先恢復過來誰就是贏家啊。
兩人同時在調息著,他們這面的戰鬥似乎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再看福祿兒那邊卻幾乎是較為輕松的狀況,她憑借著心氣火炎和緋雲火針的力量,周旋著那十個黑侍衛,時不時還靠著心氣火炎製造的幻覺利用緋雲火針給對手造成不小的損傷。雖然在戰鬥中自己也被傷了好多次,但好在都不嚴重,反而是黑侍衛在幾次交鋒之中已經有兩人不能繼續戰鬥,甚至還有一人死在中了幻覺的同伴手中,
變成了一對七的戰鬥。要不是她沒有來得及修煉剛剛得到的千機靈劍決,缺少戰鬥技法的話,以她強於這些黑侍衛的修為,恐怕戰鬥已經結束了。 一個黑侍衛禦使著寶劍從背後橫斬向福祿兒,原本以為就要得手了,可偏偏福祿兒像是背後長了雙眼睛一樣,一下子翻身躲過了這一劍,說來也奇怪,這一劍不偏不倚的正好斬到面前一個黑侍衛的左臂,由於這一斬威力太大,硬生生的將那人的手臂給斬了下來。被斬去左臂的那個黑侍衛瘋了一般的叫喊著,聲音是要多淒慘有多淒慘,因為疼痛和失血,那人沒過多久就暈了過去,臉上已經沒了生氣,怕是活活給疼死了。
福祿兒翻身落下,對著那些的黑侍衛道:“你們怎麽這麽狠毒?竟然連同伴都見死不救?!”其實原本那中劍的黑侍衛還有活命的機會,可其他人只顧著對付福祿兒根本沒有人上前去給他止血,也就讓他這麽不明不白的喪了命。
一個黑侍衛冷冷的答道:“那是他的運氣不好,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了你們,不論代價是什麽!”
“混蛋!”福祿兒聽了他的解釋之後簡直怒不可解,恨不得將這些個冷血無情的家夥通通除掉。當即之下,緋雲火針紅光大盛,福祿兒禦著劍一來一回穿梭在黑侍衛之中,其速度之快讓人隻能看到一道道紅色的人影。
其實福祿兒也不明白為什麽她的修為會突然間變得這麽厲害,隻是隱約記得慕容雨川曾經說過,火族人的力量與自身的情緒有關,情緒越是激烈,暴發力也就越強。她現在隻想快一點結束這場戰鬥,因為對於初出大陸的她來講,這場戰鬥隻是在製造無謂的殺戮而已。
福祿兒想要早早結束戰鬥,菱又何嘗不是呢,雖然自己一直和雷烈戰鬥著,但她的心裡一直擔心著慕容雨川,想到慕容雨川身受重傷,剛剛又和灰叟老人發生那麽激烈的碰撞,她心裡又怎能放心的下。想到這裡,真氣越是不斷的催發,手中的龍鳳雙音像是感受到主人心中急切的心情一樣,藍光也是越來越亮,劍鋒遊走之處,帶起陣陣旋風,發出嘹亮的破空聲。
“龍鳳合鳴!”菱一聲嬌喝。
龍之音在右手一劍當先刺出,直奔雷烈的咽喉,鳳之音緊隨其後,從另一個角度刺向雷烈的心窩。兩把劍的角度是如此的令人驚訝,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刺的出來,就好像是有兩個人分別刺出的一樣,角度離奇,若是別人來用的話,一定會十分詭異,但是由菱使出來,就像是天女在舞蹈一般,有種特殊的美感。
可是雷烈此時卻無暇去欣賞這份美了,因為現在,這美是要命的!
雷烈見兩招並進而來,就算能過躲過第一招,也必然會被後一劍刺穿,在加上龍鳳雙音乃是絕世神兵,威力驚人,這要是被打實了,恐怕是非死即傷。不過這時候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傷了也總比死了強啊,反正這第二招是左手劍,威力也不會太強。無奈之下,抱著僥幸心理的雷烈隻好強行轉身,催動真氣祭起戰斧擋下了直奔他咽喉而來的龍之音,而後猛地回身閃躲,希望能夠比開鳳之音的追擊。
可是菱哪裡是如此簡單的人物,她早就知道以雷烈的修為是一定避得開龍之音的攻擊的,真正的殺招是隨後鳳之音的一刺,她故意將前一招的威力減弱,就是為了讓後一招的威力可以達到極致。正常人都會認為右手劍的攻擊更強,但這招龍鳳合鳴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讓人難以預料,龍鳳合鳴意在於合而不是鳴。
果然如她所想,雷烈千方百計的躲過了作為佯攻的龍之音,還想在一刹那間躲開鳳之音的攻擊。這根本是不可能的,雷烈盡管已近盡了最大的努力去閃躲,但終究棋差一招,胸口被貫穿,雖然出現了偏差沒有刺中心髒,但是也必定會元氣大傷,簡單來講就是不死也要與脫層皮。
一招擊中,菱沒有遲疑,立即回身收劍,反手結果了雷烈。
雷烈或許連作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對招數的盲目了解上。甚至在死的時候連一身叫喊都沒能喊出來,瞪大著眼睛到在血泊之中,這就叫死不瞑目吧。
菱解決了雷烈之後就想要去看看慕容雨川的情況,才剛剛到慕容雨川面前,正仔細查看他傷勢的時候,灰叟老人卻提前站了起來,朝著他們打出一掌,慕容雨川一看驚呼道:“小心!”
菱一時沒有準備,被灰叟老人從背後打了一掌,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癱倒在慕容雨川懷裡。不過似乎是傷得並不太嚴重,隻是被打的氣血凝塞提不上力而已。但是著實嚇壞了慕容雨川。慕容雨川抬起了頭怒視著勉強站立著的灰叟老人,道:“你竟然敢傷她!”周身真氣突然之間變得異常強烈。
灰叟老人本就是擔心菱來了之後會幫助慕容雨川對付他,才在經脈還不順暢的時候強行提一口真氣起來對菱攻擊的,現在非但沒有殺死菱,反而加重了自己的傷勢。
眼看著慕容雨川因為憤怒而真氣大漲更是感到一陣擔憂,慕容雨川輕輕地扶著菱躺了下來,手中拄著綠玨劍慢慢的站了起來,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意。
沒錯,就是殺意,平時總是面帶微笑的慕容雨川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意, 手中的長劍發出嗡嗡的劍鳴聲,一步步朝著灰叟老人走去。
灰叟老人心裡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他感覺到慕容雨川身上散發出的殺意甚至不比他所見過的魔宮中任何一個強者弱,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隻能像是一隻待宰的羊一樣目視著死神的到來。
慕容雨川手持長劍,一絲劍意從手中的綠玨劍發出來,短短的一瞬之間,長劍的劍鋒上沾染著一絲血跡,緩緩地滴在地上。
周圍仿佛都寂靜了下來。
灰叟老人依舊站立在那裡,眼睛中充滿著恐懼,看著慕容雨川,隻不過,此時這雙眼睛中已經沒有了生氣,這雙眼睛的主人已經失去了生命,他甚至連抵抗都做不到,這一切實在太快太快。
一道微風徐徐的吹過,灰叟老人的身體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人偶一樣,倒了下去。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手筆,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這股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但是他並沒有因為灰叟老人的死而停手,僅僅一個瞬身,他就已經出啊現在了福祿兒的面前,一句話也沒有說,對著福祿兒身前的七個黑侍衛,露出了同樣的微笑。
然後就是,殺戮!
七個黑侍衛,幾乎連反抗都沒有做到,一劍之威,擊殺七個修為在玄海境中後期的人。慕容雨川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了,對著倒下的這些屍體,對著天空,慢慢的說了一句:“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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