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下子陷入了十分緊張的狀態,慕容雨川選擇了盯上對方陣容中修為最高的灰叟老人,雖然雷烈的注意力也在慕容雨川身上,但是,或許從一開始慕容雨川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似的,不過為了不讓他干擾到慕容雨川的計劃,菱一下子就把戰鬥目標鎖定在了雷烈身上。 至於剩下的嘛,也就隻能讓福祿兒一人包圓了。
大戰一觸即發,但是誰也沒有先動手,慕容雨川知道這次一定會是一場生死之戰,兩方人注定隻有一方能活下來。雖然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先發製人之類的,但是那隻用於一般的戰鬥,對於修真者來說,修為、技能、心態、洞察力都是決定勝敗的關鍵,如果一方人在沒有必勝把握的情況下貿然出擊,那就一定會給地方留下破綻,這一點慕容雨川知道,相信灰叟老人也不會不明白。
兩人互相觀察著,努力尋找著對方的弱點,己方的人也是隨時待命,就等著領頭人一聲令下就給對方予以致命打擊。
慕容雨川似乎想到了些什麽似的,故意將自己最擅長的右手微微晃動了兩下,裝作是有點不自然的樣子,雖然這些動作在常人看來就仿佛靜止一般,可這哪裡逃得出灰叟老人的眼睛。
灰叟老人以為自己掌握了慕容雨川的弱點,他原本以為慕容雨川的右手在上次戰鬥中受傷還未恢復,就像是一支離弦弓箭一般衝上前去,兩隻乾枯的手上彌漫著灰蒙蒙的瘴氣,招招都朝著慕容雨川的右手攻去,殊不知他已經徹底掉入慕容雨川所設的陷阱中了。
兩方人也在灰叟老人發起攻擊的那一刹那同時加入了戰團,菱一下子禦使龍鳳雙音拖住了想要在背後偷襲慕容雨川的雷烈,龍鳳雙音藍光一現,凌空撞上雷烈那猛衝而來的戰斧,兩人的法寶在空中來回交戰,兩道藍光與一道墨綠色的光芒不斷的碰撞著,法寶之間的戰鬥還不是會激起一些火花。同時,地面上的兩人也沒閑著,都是在同一時刻騰空而起,借助自己的武器打起了近身戰。
灰叟老人仗著自身修為要略微強過慕容雨川,想要在真氣的消耗上逼迫慕容雨川先放棄,可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現在是一個勁兒的對準慕容雨川的右手攻擊,而慕容雨川也正是右手持劍在戰鬥著。
灰叟老人好幾撥攻擊下來不但沒有討到一點好處,反而在攻勢上失去了主動權,漸漸的被慕容雨川一劍又一劍的給壓製了下來,這時她也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道:“你的右手,沒有受傷!”
慕容雨川露出了一絲微笑,同時加大了劍斬和劍氣的強度,一步步的將灰叟老人打得往後退去,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隨便動動胳膊裝作難受的樣子你就相信是破綻了?告訴你吧,我最強的劍斬就是用右手使出來的!”
灰叟老人臉色是難看極了,再加上一直被慕容雨川牽著鼻子走,又被壓著打,臉色有點蒼白,仿佛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吐血似的。不過這也難怪,明明在修為上是自己佔上風,可偏偏在戰鬥中由主動變成了被動,被慕容雨川壓著打,這能好受得了嗎?
另一邊,福祿兒一個人牽製著對方近二十個蒙面人,雖說福祿兒現在已經進階到玄罡境初期了,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輕松的打敗近二十個玄海境修為的敵人啊!一下子有些應付不過來的樣子,福祿兒一面聚集真氣應付正面的敵人,一面又要用心氣火炎製造一些幻覺去牽製那些想要對付菱和慕容雨川的漏網之魚,氣息已經有紊亂的跡象,
真氣也明顯有些跟不上消耗。 這時一名蒙面人已經來到了福祿兒的身後,可是福祿兒正在忙著應付眼前,哪裡還顧得上身後,眼看著對方的一刀就要落到她的身上,隻聽見嗖的一聲,那想要偷襲福祿兒的黑衣蒙面人就倒了下去。福祿兒一劍擊退面前兩人的攻擊,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那倒下的蒙面人後頸處插了一支袖箭,福祿兒四下看了一眼,沒有找到幫忙的人,隻聽見菱大聲喊道:“祿兒小心!你專心應付眼前,漏網的不要管他們,統統交給我!”
原來救了福祿兒的正是在和雷烈交戰的菱,菱身上藏了無數的暗器,在她交手雷烈的同時,看到有人想從背後偷襲福祿兒,就一擺手一個袖箭飛出結果了他,本來以修真者的功夫來講這頂多是傷他一下而已,可是那人之前偏偏將注意力都放在了福祿兒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菱,所以才會死的不明不白。
福祿兒得救後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因為面前還有十幾個敵人等著解決呢,明明想要為菱減輕負擔的,現在卻要讓對付敵方主力的菱來給自己收拾爛攤子,她心裡實在是不好受。
正在難受之際,又有三人朝著她衝了過來,福祿兒隻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種莫名的衝動,一種想要對著前方的人大打出手的衝動。一瞬之間,原本已經快要熄滅的心氣火炎一下子又燃燒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旺盛,顏色也更加純正,更加深了。她手中的緋雲火針也似乎受收到感應一樣,突然將紅光大盛,嘭的一下子就將那三人給震了出去,三人不曾想到福祿兒會突然有此一擊,一時來不及反應,被巨力衝撞向後倒飛出老遠,其中一人還好一些,落到地上滑出十幾米遠,另外兩人就沒這麽好運了,被撞倒了樹上,生生將合抱粗細的巨樹給攔腰撞成了兩截,這樣的衝擊,可想那兩人這一會兒已經不會造成什麽威脅了。
其他人也沒有想過隻有玄罡境初期修為的福祿兒會有這麽強的實力,可當他們再次看向福祿兒的時候,隻是見到福祿兒的雙瞳,原本黑色的瞳孔已經變成了青色,就像是她身上燃燒著的心氣火炎一樣。更可怕的是福祿兒這時候的眼神,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是一種想要將眼前的對手親手徹底擊垮的眼神,就像是一種凶獸要擇人而嗜的眼神。
福祿兒像是迫不及待一般,還不等對方向她發起進攻,她就已經驅使著飛雲火陣衝了上去。那幫黑衣人也是感到奇怪得很,單單一個人,就敢對著十幾個人發起反衝鋒。可是等到福祿兒到了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才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福祿兒就像是獵豹衝進羊群一樣,不停地揮舞著緋雲火針,每一次的揮舞都會伴隨著一陣慘叫聲的響起,也會有大量的鮮血飛濺而出。
一旁戰鬥的慕容雨川和菱也仿佛感覺到了福祿兒的不同,可是面對灰叟老人和雷烈的糾纏,實在是分身乏術,根本來不及上前去一探究竟。
可能是他們想多了,福祿兒此時心裡除了想把這幫黑衣人給打殘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想法,甚至可以說是頭腦清醒得很,唯一的不同就是實力變強了而已。黑衣人在一陣騷動中也漸漸恢復了理智,發現福祿兒隻是突然間修為暴漲而已,雖然已經遠超過他們, 但是合力之下也並不是難以匹敵,一時間又進入了膠著,隻不過這種膠著是一對十而已。
菱一看福祿兒那邊並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已經能夠對付得了對方,也就更加沒有顧慮了,於是放心大膽的對著雷烈使勁招呼起來。龍鳳雙音的攻擊一劍快過一劍,每一件都是朝著雷烈難以防守的死角,一是讓雷烈感到頭疼不已。
雷烈身為雷火堂的堂主,自然也不是普通角色,玄罡境後期的修為讓他在真氣上要略強於菱,雖說技巧上他比不上菱,但是一力降十會,這點淺顯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就在菱一劍就快要刺中他的左手肘關節的時候,他猛地一聲暴喝,全身真氣飛漲,一斧頭向著前方一劈,就要把菱劈成兩半。
這一斧頭明顯是兩傷的架勢,就算菱可以一劍斬斷雷烈的左臂,也必然會被雷烈的戰斧弄成重傷,無奈之下,菱隻能強行轉身回避。因為是前行催發真氣回身躲避的,菱有些氣海翻騰的感覺,喉嚨一甜,一口血就從嘴角流了出來,不過雷烈也不好過,他也是猛的催發真氣,丹田已經有些承受不住真氣暴漲的壓力,經脈也是受了較大的損傷。兩人一時間誰也沒討到好處。
慕容雨川看著菱嘴角流血,心裡甚是著急,無奈灰叟老人雖然中計陷入被動,但是一時半會又解決不掉,隻能繼續出手攻擊,希望可以尋求到進一步的勝算。兩方人在這場戰鬥中一時陷入了膠著狀態,誰也沒能吃掉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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