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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工》第106回 輪番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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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很簡單的比武被李彥弄得熱鬧無比,徐光啟對此雖然有些憂慮,卻也同意了他的計劃,畢竟這可以解決讓他頭痛無比的糧餉問題,若是拒絕,指不定真的會鬧出嘩變。

 通州軍營轅門的外面,拉起幾條醒目的橫幅,下面擺著幾張方桌,桌子上放了一隻大大的捐款箱,只要有人過來,都會有人熱情地迎上去,向他說明籌款助餉的緣故。

 “這位公子,所有的捐贈都將作為軍餉,支持軍隊擊敗建奴,揚我大明軍威,而您將得到一份榮譽證書和徽章,”李小為與其他人一樣,引著幾位衣著華麗的青年來到捐款箱前。

 “只要在這裡登記一下,就可以進去觀摩,而捐款則是自願的,您也可以直接進去,如果願意捐款的話,請在後面注明數額,並將銀錢投到這個箱子裡,然後領取榮譽證書和榮譽徽章。”

 能有閑情過來的,多是富貴人家的子弟,也有一些國子監的監生或者讀書人,是否捐贈全憑自願的說法讓他們感到很舒服。

 不過現場將捐贈的氛圍營造得很熱鬧,大多數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不管原本的想法如何,都是不自覺地要掏銀子,作出捐贈。

 雖說都可以進去,捐贈者卻能佩戴所謂的榮譽徽章,不管是喜歡指點江山的讀書人,還是精力過剩的富家子弟,都不願意在這上面落人話柄。

 而且徽章還分等級,分別是鐵鑄的五角星、新月與旭日,捐贈者都可領到五角星,只有捐贈超過一兩,才能得到新月徽章,達到十兩,才能佩戴旭日。

 沒什麽錢的讀書人通常是捐個幾分幾錢銀子。佩戴五角星,有錢的富家子弟卻不想在這上面落了下風。試想等會在校場見面。看著別人胸前的旭日,自個卻是新月。可丟不起這個人。

 稍微有些能力的,也要咬咬牙捐到十兩,領一枚旭日回去,不僅不用擔心丟了面子,還能炫耀一番。

 當然也有身家不好,只是想來看看熱鬧。或者個別出身窮苦,卻有心報國的書生與百姓。多少也要拿出個幾文錢,也沒能力攀月比日,畢竟一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十兩更是巨額,普通人打腫臉也撐不起胖子樣。

 前來通州兵營的人說多不多,也就四五百人地樣子,沒有李彥想象中的人山人海,不過即便如此,也有六七百兩地銀子入帳。

 “三娃,這法子還真行。咱也不用擔心糧餉了。以後每天操練一回就是了,”幾天地相處下來。盛以彰等人與李彥倒是漸漸熟悉起來。

 李彥搖了搖頭:“這是第一次,效果會好些,以後可就難說了。”

 “不管怎麽說,盛某的兵丁算是能吃飽肚子了,”盛以彰感激地拍了拍李彥地肩膀。

 陳策也在一旁笑道:“三娃,要不等會讓那些兵丁悠著的,可別把你打慘了,呵呵。”

 李彥連忙擺手:“不用,一定要來真的,讓那些花了錢的看得過癮,具體怎麽做,你們都準備好了吧?”

 “都準備好了,”秦邦屏聽到李彥這麽說,不僅松了一口氣:“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都是平日操練的東西。”

 “那就行,”李彥點了點頭:“差不多到時辰了,咱們這就去準備一下,將隊伍拉出來吧!”

 通州大營地校場上,東西兩側臨時堆起兩座階梯式的土台,周圍圈著彩帶,因為來地人並不算很多,故而只有西側的看台開放,上面站了四五百人。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站在校場上,看著獵獵飛舞的旌旗,免不了會有些興奮,在看台上喧鬧不已。

 鞏永固站在土台的最高處,張開雙臂,看著北面的點將台大聲喊道:“哈哈,男兒該當如此,男兒正應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在北面的點將台上,早已是將星雲集,坐著少詹事徐光啟、兵部職方司郎中王興邦、錦衣衛都指揮使駱思恭、都司僉書秦邦屏、遊擊盛以彰、守備陳策、錦衣衛千戶駱養性等人。

 “徐大人、王大人,時辰已到,咱們這就開始?”駱思恭作為在座最高武職,由他主持這次比武,自然當仁不讓,不過在兩位文官面前,駱思恭還是表現得很客氣。

 徐光啟征詢地看了王興邦一眼,見後者微微點頭,便道:“那就開始吧!”

 校場比武雖然是李彥提出,以他一個小旗的身份,自然逾矩了,最後還是徐光啟上書,並報兵部。

 兵部對此事甚為惱火,王興邦此前曾反對徐光啟的練兵計劃,他認為徐光啟乃故意滋事,是要駁兵部的面子,甚至因此參了徐光啟一本。

 對於這些,徐光啟只是默默承受,他如今唯一地希望只是安撫各地地兵丁,以免發生兵變。

 隨著三聲炮響,看台上立時安靜,只聽到旌旗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炮聲便是號令,很快在校場的南面響起沉悶地腳步聲,隨著地面的微微顫抖,大隊大隊的士兵出現在校場南側的空地上。

 這次比武所涉及的幾方面,延綏兵、浙兵、石柱土司兵以尚算整齊的方陣行軍進入校場。

 在李彥看來,這三支軍隊的行進場面實在有些亂糟糟的,只能說勉強還算齊整,手上拿著的兵器各式各樣,連衣甲都不統一,與後世的閱兵式相差不可以道裡計。

 不過,近萬人行進的場面,還是頗為壯觀,腳步踏起的塵土被風一吹,四處飄揚,憑空增添了些許肅殺。

 等到一隊延綏騎兵疾速馳進校場,看台上才有人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歡呼,然後其他人也跟著歡呼起來:“大明!必勝!”

 “大明!必勝!”

 這場景很壯觀。也讓人忍不住動容,李彥卻有些哭笑不得。都已經過去一刻多鍾。那些亂糟糟的步兵隊列還沒有安靜下來。

 如果說入場的氣勢遮掩了明軍參差不齊的素質,初時還不覺得。等看台上的人從震驚中平複過來,那就有些不妙了。

 李彥明白自己得做些什麽,不然便要前功盡棄,他把手一揮,領著一隊錦衣衛從點將台後面踏上校場。

 這隊錦衣衛共有五十五人,相當於一個總旗。人員的構成有些複雜,包括二十二個家丁。以及駱思恭手下最得力地三個小旗,每個小旗十兵丁,加上小旗,總計三十三人。

 為了將這次校場比武辦得吸引人心,原來的計劃已經作了修改,原本一方對三方地三場比武,調整為單循環形式,也就是四方相互之間各打一場,一共六場。

 這六場比武地內容也各不相同,本來第一場安排的是浙兵對延綏兵。可是看到他們地隊伍還是亂糟糟的。為免壞事,李彥隻好提前上陣。並將計劃的調整向點將台作了通報。

 因此,第一場比武就改作錦衣衛對延綏兵,錦衣衛人數為一個總旗連將帶兵五十六人,延綏兵則是一隊騎兵,十一騎。

 “第一戰,步兵對遊騎,小規模的步兵與騎兵遭遇戰!”

 看台上隔著不遠就站著一位錦衣衛的大漢將軍,這本來是值守皇宮的親兵,如今卻成為校場地禮賓,並大聲道出場上的情勢。

 李彥在看台上安排了一些人,他們將會按照事先地準備,向觀眾進行解說,雖然沒有擴音設備,卻也能最大程度地煽動起看台上的情緒。

 “在遼東,建奴大部分都是騎兵,所以像這樣的步騎遭遇戰很是常見,與來去如風的騎兵相比,步兵天生處於不利位置,騎兵可以利用速度衝擊步兵,通常來說,一隊騎兵可以輕松衝散五倍以上的步兵,步兵卻追不上騎兵,只能被動挨打……”

 “用弓箭射他們……”鞏永固揮著拳頭喊道。

 “這是一隊步兵,沒有弓箭手,”李小為解釋了一下:“如果只有步兵,他們要怎麽做?”

 “拒馬,擺拒馬陣!”鞏永固對用兵似乎確實有些研究,大聲叫道。

 校場上,十一騎延綏騎兵已經排出陣列,每一騎之間相隔十幾步,緩緩驅動馬匹,壓向一百步之外的錦衣衛。

 騎兵一旦奔跑起來,哪怕只是遠遠地觀看,哪怕只有十余騎,那股逼人的氣勢都讓看台上的觀眾悚然色變。

 五十余錦衣衛也開始結陣,最前面兩排是長槍兵,後面是刀盾兵,錦衣衛作為大內親兵,並不是為了上戰場,他們的兵器配備往往只有一把秀春刀,連盾牌也是臨時配備的。

 李彥手持長槍站在隊列地最前面,看了一眼正在逼近地延綏騎兵,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大聲喝道:“按照既定地戰術進攻,記住咱們是錦衣衛,皇上的親兵,咱們的人數是他們的五倍……”

 李彥把手一擺,兩隊家丁迅速展開,頂在最前面,將長槍末端頓在地上,用腳踩住,雙手朝前握住槍杆,斜斜向上,擺出整齊的拒馬陣。

 “拒馬!拒馬!”鞏永固大聲喊著,似乎對自己猜中錦衣衛的戰策而感到異常興奮。

 距離五十步遠,延綏騎兵開始向兩側散開,兩翼逐漸突前,形成一個弧矢陣型。

 延綏作為大明最精銳的九邊之一,算得上是一支強兵,這隊騎兵也深諳騎兵之道,面對五十多人的步兵陣列,並沒有選擇正面衝擊,而是呼嘯著從方陣的兩翼掠過,試圖帶動對方的陣型轉換,抓住空當再行突擊。

 延綏騎兵的戰術很有針對性,李彥手下只有二十長槍兵,無法護住所有的人,通常來說,只能隨著騎兵的動向進行調整。

 延綏騎兵也有這樣的訓練項目,通常來說,遭遇到這樣的情況,步兵只有盡量收縮陣型。讓長槍兵在外圍護住陣心,而那個時候。騎兵要衝擊就必須付出較大的代價。

 通常來說。騎兵並不願意正面衝擊嚴密的步兵槍陣,因為那樣做的話。必然會產生很大地傷亡。

 對於騎兵來說,最佳選擇就是用遊騎擾亂步兵陣列,在步兵槍陣沒有形成的時候,趁勢衝擊。

 延綏騎兵嚴格執行著遊騎戰術,陣型拉得很散,最前面地四騎已經在距離錦衣衛正後方三十多步地距離上開始掉頭。還有七騎則拉在兩側,反而是正面一下子空了出來。

 這個時候。錦衣衛似乎只有將原來擺在正面的長槍兵調往側後,但是以騎兵地速度,一旦這樣做的話,新的槍陣結成之前,很可能已經被騎兵衝到近前。

 輕裝的刀盾兵無法對抗高速衝擊的騎兵,雖然明知道遊騎的戰術意圖,李彥還是帶著長槍兵繞向側翼,打算迎擊兩側迂回地騎兵。

 錦衣衛完了!盛以彰點將台上的盛以彰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又趕緊斂容,瞥了旁邊地駱思恭一眼。後者的臉色相當難看。

 步兵對騎兵。沒有在第一時間結成嚴密的隊列,注定要失敗。

 延綏騎兵如同一群嗜血的野狼。趁著新的槍陣尚未形成,猛地撲了上去。

 騎兵全速衝擊,就是要讓步兵無法結成槍陣。

 然而,出乎他們,同樣也出乎所有人的料想,運動堪堪到位的長槍兵並沒有試圖結陣,而是挺槍迎了上去,每個槍兵的後面都跟著兩三個刀盾兵。

 進攻!

 這才是李彥真正的打算。

 兩個槍兵一組,迎向一個騎兵,幾乎是不閃不避,兩杆長槍一前一後,如出水蛟龍一般探了出去。

 這種幾乎是單兵對抗,騎兵也不怕步兵,但也有打轉馬頭,從旁邊掠過,試圖再行尋找機關的,這個時候,延綏騎兵地行動不統一便暴露了出來。

 有地騎兵則覺得沒有結成槍陣的槍兵並沒有什麽威脅性,打馬迎了上去,試圖將步兵衝開。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地是,這些槍兵的槍刺得又快又準,瞬間就到了眼前,閃避都做不到,一個騎兵很快被打落馬下。

 另一個槍兵雖然刺空,並被急速奔跑的馬匹撞飛出去,卻為後面的同伴創造了機會,一杆槍兩把刀,那個騎兵也被留了下來。

 隻一個照面,除了掠過去的六騎,其余五騎都被打落馬下,看台上頓時發出一陣喝彩。

 余下的騎兵兜轉馬頭再想要殺回來,發現要面對的長槍更多,無奈只能在外圍兜起圈子,再找不到攻擊的機會。

 對陣到了這個階段,結果差不多已經明了,騎兵無法進攻,步兵也追不上騎兵,誰勝誰負就要看戰場情況。

 而按照事前的約定,如果延綏騎兵衝不開步兵陣列,便是錦衣衛贏了這一場。

 盛以彰也沒有什麽不服的,騎兵一比五,如果不能贏的話,那確實是騎兵的失敗,這樣的情況發生在遼東,每次都是大明的步兵被追殺,還從來沒有步兵迎上去殺傷騎兵的。

 “駱都督,錦衣衛驍勇,延綏兵這場輸了,”盛以彰大度地向駱思恭拱了拱手。

 “盛遊擊的騎兵也是精銳啊,”駱思恭投桃報李,也誇讚了延綏兵。

 第一場就此結束,錦衣衛贏得勝利,他們敢於以散兵迎戰騎兵,表現得異常勇猛,並且刺槍的水準很高,是獲勝的關鍵因素。

 雖然只是一場低烈度的小規模步騎兵作戰展示,但對看台上的觀眾來說,依然看得目眩神迷。

 疾如風火的騎兵,挺身而出的槍兵,這與紙上看來,耳中聽來的戰爭截然不同。

 “第二場是浙兵對川兵,浙兵為平原步兵,川兵為山地步兵,這一次將演練一場大規模的山地攻防戰,由五百浙兵,攻打一百川兵所把守的土山……”

 “第三場是延綏兵對浙兵,同樣是騎兵對步兵,不過這一次規模更大,將由一百延綏騎兵,進攻五百浙江步兵……”

 浙江步兵連續出戰兩場。然而他們面對的卻是對山地擅長的石柱土司兵與強大的騎兵,浙兵面對川兵把守的土山一籌莫展。傷亡慘重。

 而面對騎兵的衝擊。浙兵雖然有兩百弓箭手,但是殺傷力有限。依然是擋不住騎兵地衝擊,居然發生了崩潰,這讓坐在點將台上的陳策氣得臉色發白。

 第四場是由錦衣衛步兵對陣石柱土司地山地步兵,前面是川兵主守,而這一次則由他們進攻,錦衣衛主守。

 雖然用地是去了槍頭的木槍與木刀。在前三戰中,不可避免造成了一些損傷。這對所有地兵丁來說,都是精神上的巨大壓力,畢竟在未上戰場之前,他們從來沒有像這樣真抓實乾地打過。

 李彥對受傷的人進行了調換,依然是一個總旗五十六人出戰,就地立陣防守,面對一百川兵的進攻。

 這一次,由錦衣衛刀盾兵在前,長槍兵在後,在平地上結成圓陣。川兵也沒有選擇重點突破。而是很簡單地四面攻擊。

 雖然家丁的長槍刺擊威脅很大,但是他們要守住的面積相對打了些。槍陣不是很密集,加上錦衣衛防守訓練地不足,很快被川兵衝開一道口子,整個陣型崩散以後,防守宣告失敗,石柱土司兵贏得了第四場的勝利。

 第五場則是石柱土司兵防守土坡,延綏騎兵進攻,雙方地兵力對比是三比一,一百騎兵進攻土坡上的三百土司兵。

 土坡雖然能夠阻礙騎兵的衝擊,土司兵弓箭手也很厲害,但是他們沒有陣列,也沒有長槍兵,等騎兵在損失三十余騎,衝上土坡以後,即便以土司兵的強悍,也在騎兵面前被大量殺傷,最終只是慘勝。

 土司兵之所以能贏得第五場的勝利,土坡顯然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最後一場只是兩支平地步兵之間的較量,五十六錦衣衛對五十六浙兵,一比一的正面對抗。

 陳策覺得浙兵這一場能贏,也一定要贏,不然他就是連輸三場,把臉丟盡。

 陳策覺得錦衣衛和川兵都是沒有戰術,亂打一通,第一場錦衣衛亂打一氣居然嚇跑了延綏騎兵,完全是僥幸,如果騎兵再多一點,這種步兵打騎兵肯定會死得很慘。

 第四場則是兩支沒有戰術的隊伍亂打一通,遇上更勇猛的川兵,錦衣衛很快就崩潰了。

 最後一戰是人數相等,自由攻防,陳策覺得兵器配備更加周全地浙兵對上只有長槍與秀春刀地錦衣衛,肯定能贏。

 不過結果出乎陳策意料,李彥帶領的錦衣衛將長槍兵放在最前面,上來就是進攻,而且表現得極其勇猛,幾乎只是一個衝鋒,就將同等數量地浙兵打散,贏得了第六戰的勝利。

 最終結果,石柱土司兵三戰皆勝,得九分名列第一,錦衣衛兩勝一負得六分列第二,延綏兵一勝兩負得三分列第三,陳策的浙兵終於是一場未勝,排在最後。

 石柱土司兵、延綏兵、浙兵的排名並不令人意外,石柱土司兵本來就是最強,而且他們的三場戰鬥要麽佔著地利,要麽佔著人多,加上自身的實力,贏得勝利並不讓人意外。

 延綏兵三場派出的都是騎兵,自然勝面較大,令人意外地是第一場的小規模步騎衝突竟然沒贏,因為規則的關系被判負。

 這次比武最大的意外就是錦衣衛,作為皇帝親兵,錦衣衛畢竟不用上戰場,所以訓練的內容也不同,如果論及單兵素質,錦衣衛或許強些,但誰也沒有料到,在以戰場為標杆的模擬演練中,錦衣衛也能贏得兩場勝利,特別是還贏得了一場步騎對抗。加上錦衣衛的特殊身份,這場比武的最大贏家不是全勝的石柱土司兵,反而是輸了一場,卻贏了兩場的錦衣衛。

 借著這個勝利,駱思恭在第二天就上疏,請求充實錦衣衛,並進行練兵。

 對於徐光啟來說,這次比武幫他解決了迫在眉睫地糧餉問題,他還發現李彥竟然會練兵,希望李彥能成為他的幕僚,幫他練兵。

 而在另外一邊,駱思恭始終認為參加比武的兵丁都是駱養性的手下,而在校場上,李彥也沒有表現出多少指揮才能,並沒有太在意。

 “三娃你不妨捐個監生,”知道李彥想法的汪文言建議道,他本人也捐了個國子監監生的身份,有了這個身份便相當於舉人,可以直接參加會試,或者擔任一些低級的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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