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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情緣》第1章 緣在這裡
  零七年的冬天怎麽這麽冷。  今冬的雪多得近幾年都罕見,每一場雪過後都是天寒地凍,積起的雪呀,一周都化不完,路面凍得像冰面一樣。路旁矮房的屋簷下是一溜冰掛,背陰的一面兩尺長的冰柱到處可見。怕冷的我啊,腳都凍了。

  寒冷的氣候讓我的情緒多多少少有些低落,但影響我心情的真正原因是來自於他。

  近來,常常會有人帶來關於他的消息。聽到最多的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同事們講的時候,我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聽著,實際上精神很集中,生怕沒聽清楚。

  自從很多年前在會議室,我發現他的心思開始,這麽多年我們就是這樣,心裡惦記著對方,但從未表露過。

  今天,恰好有公事要找他處理,想到要見面了,心裡按捺不住的興奮。激動得中午覺都沒睡著,起來後特意將頭髮吹了又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隻想笑。

  出發了。因為路面太滑,車開的很慢,心裡那個急啊。借著等紅燈之際,看著車窗外環城河旁的大樹上,樹枝被積雪包裹得潔白晶瑩,遠眺像是鳥兒落在枝頭張開的翅膀。而眼前,一些低矮的叫不上名的樹冠,藏在厚厚的白雪被下,往下望去,不經意間伸出的一枝翠綠又多像是捉迷藏的孩童。望著眼前的景致我開心的笑了,呵呵……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常常會被周圍的事物感動。最為經典的是:我常常會為一個鏡頭,一段話,一個情節打動。有多少次,在車上想起一件事,我會笑的差點把不住方向。又有多少次,想到一些感動的事時瞬間淚水盈眶。看電視的時候,主人公的淚水還在醞釀,我的淚水已經灑落一片。

  同時,我又是一個超強約束力的人,知道什麽可以做,什麽不能為。

  我家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信念,那就是:一個人,一生有許多個階段,每一個段落都要好好把握。上學時把書念到最好,做一個好學生。當子女時,懂事孝敬,是長輩的好孩子。成家了是對方的好伴侶,自己做家長時,言傳身教做最好的父母,工作了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員工。

  這一切看似很難,其實很容易。什麽是最好?沒有標準的。你盡力了結果就是最好,沒有蹉跎歲月,你的人生就是最好。

  我也是一個簡單的人,心裡很少裝不開心的事。我一直是這樣想的:面對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與其冥思苦想、煩惱傷神,不如坦然接受,調整後馬上放下。所以,過去的歲月,我真的是在開心中渡過。可是,周言不這樣認為,他說我簡單的像白紙,活的太極致了。當然了,和他比有些地方是‘遜色了’,這是後話。

  然而,我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那就是我的執著,或者說是幼稚、認死理。這一面自己有時都感到不可理解。幾個有趣的例子就可以佐證:我從出生到16歲幾乎都是在南陽農村爺爺那裡度過的,爺爺奶奶有六個兒子沒有女兒,我是他們的第二個孫女,姐姐從小不在那裡生活,可想而知,全家人對我的喜愛。

  記憶中的奶奶非常辛苦,整日忙不完的家務。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一生勞作的奶奶,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從前啊,有兩個打鐵的男人結伴同行,他們兩個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從青年到中年,每天都是起早摸黑挑著很重的擔子,風雨無阻穿梭在附近的村子裡,打鐵掙錢養家糊口。常常因要到很遠的村子裡去找活,他們五更起床,回來時天上還是星星。

  打鐵人每天出行必需經過河上一座沒有欄杆的石橋,神仙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天,土地爺給財神爺說:你看他倆沒黑沒明的辛苦,又掙不到錢,太可憐了,你幫幫他。

  財神爺說:那是他們的命,我幫不了他們。土地爺說:你沒有幫,怎麽知道幫不了?你還是幫幫吧。財神爺說:那好吧,讓你見識一下吧。

  黃昏的時候,老遠傳來兩個打鐵人的說話聲。財神爺忙將兩吊錢放在了橋上,然後和土地爺等他們過來。

  兩個打鐵人一身疲憊的過來了,快到橋頭時一個人給另一個人說:你看咱倆,幾十年了,每天兩趟從這橋上經過,太熟悉了。今天我們眼睛閉著從橋上摸過去,你看怎樣?另一個歡快的說:可以!

  就這樣,他倆閉著眼過了橋。

  財神爺說:老夥計,看到了吧,這就是他們的命啊。土地爺不甘心的說:明天把錢橫在橋中央吧,他們閉上眼也能絆著腳。

  第二天,天黑的時候兩個打鐵人回來了,財神爺把兩吊錢橫放在了橋上。兩個人快到橋頭時,一個人又說話了:昨晚我們是從橋中心過去的,今天我們倒著走,從橋兩邊過去,你看怎樣?另一個大聲回應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咱們還要閉上眼睛。

  過了橋後,兩個人開懷大笑……

  奶奶講這個故事時,她一定想不到這個故事對我有什麽影響。許多年過去了,這個故事畫面至今還縈繞在我的腦海中,他們長的樣子,在我奶奶講的時候我就有了:兩個清瘦的中年人,穿著補丁衣服,挑著很重的擔子,每天快步經過我們村子。

  因為,我住的村子後面不遠處就有一條河(村裡人稱大渠溝),河上有一座沒有欄杆的石橋。從聽到故事的那天起,我就認定他們是從這裡經過的。從小到大我無數次的到河邊玩,常常就會想起這個故事,眼前會出現這兩個辛苦的打鐵人。想著他們挑著擔子經過這裡時的樣子,想著他們在河邊休息的畫面。就在去年,我回老家,又和姐姐到了這座橋上,好笑的是,還沒到橋頭,我的耳畔就響起了打鐵人的對話,很快他們數十年沒變的形象依稀出現在我眼前:從橋的那一頭,挑著擔子高興的向我走來。

  唉,明明知道這是個流傳的故事,可潛意識裡就是當成真的,而且畫面永遠是清晰的。

  另一個例子,則更充分的體現我的執著幼稚,小時候家裡的收音機裡常常會聽到:在那暗無天日的舊社會……

  不知哪一天起,這句話印在了我心裡。就是這句話困擾著我的童年。小小的我常常坐在院子裡想:舊社會沒有太陽,爺爺奶奶整天過著黑夜,沒有白天他們怎麽種地啊?把我愁的呀!整個童年常常為這事展開想象,想象他們摸黑種地和有月亮時種地時的場景,直到上小學二年級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個形容詞。

  這件事,過去我從未說過,認為是一個正常的事,前不久我給周言說了,他聽後說我:呵呵!你這個沒前途的,傻!傻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現在想想自己當時也算是有才啊!傻嗎?呵呵!我可是應了那句話:傻人有傻福啊……

  終於到局裡了。同事們比我先到在路邊等我,凍得一個個縮著脖子,口裡呵著白氣跺著腳,看著他們的樣子逗得我樂了起來。

  “你才來啊,凍死我們了,還偷著笑呢,不好吧。”同事們七嘴八舌。

  “走,走,上樓。”我笑著擁著大家往他的辦公室走。

  樓梯口有一面大鏡子,我看到鏡子中的我,不知是凍得還是激動的雙頰紅撲撲的。

  他還沒來,我們就在別的辦公室等著(辦公室人打電話告訴他我們來了)。都是認識的同事,大家就開心的說著。我心不在焉,有一句、沒一句的應答著同事的話。

  這時,樓梯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起來了。我沒有抬頭,知道是他來了。他衝進這個辦公室看到我後立即退了出去。

  大家起身到他的辦公室,我是最後一個進去的。他面向門口站著,我依舊沒有和他的目光對視,可我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真有意思,同事給我留了他對面的座位。

  我不好意思坐在那裡,而他的目光渴望我坐下。隻有這樣,坐下吧!剛一落座,就開始了他的習慣作法,和大家激烈的爭執,氣氛非常緊張,我的心跳得咚咚的。

  咦?他的聲音怎麽小了下來?好奇的抬頭看他,只見他用目光示意我的手,發現我的手在顫抖。就是這樣,在有人高聲爭吵的時候,我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在我搓手時,他們爭吵的聲音更大了。尤其他,誰和他接上話他和誰吵。場面失控,不能再吵下去了。

  “我來說吧!”我說這話時鴉雀無聲。

  我調整了一下情緒:“工作上你是主管領導,我知道你最近很累,也很不容易。大家本來上周就要找你的,就是考慮到你的情況,等到今天才來。我提一個處理方案你看怎麽樣?”我補充了同事們的方案。

  聽我講時,他將臉轉向窗外,臉色通紅。

  我說完後,他心平氣和的說:“朵兒說的很對,就按你說的方案辦。”這時的他和剛才判若兩人。

  他就是這樣,除了我沒有人能說服他。或者說是有意讓同事們感到他是聽我的。

  要走了,他和我們一起下樓。他仍是與我並肩下樓走在大家前面。也不知為什麽,我們同時扭頭看對方,我看到他氣色很差,心裡一熱就輕拍他的後背說:“你瘦了,要注意身體。”

  這是我們認識以來,或者說是我知道他的心思後,第一次說出關心他的話,而且是當著同事們的面。

  他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時竟手足無措,愣了一下,怔怔的望著我。

  在樓下,他站在我身邊和同事們高興的說著話。這時我才發現,他的病看起來真的很重。近距離說話時,呼吸出來的氣味酸臭難聞,大冬天腦門上汗津津的。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此刻的他,精神狀態非常好,依舊是那樣的英俊帥氣,依舊是當著同事的面,眼中流露的全是對我的愛……

  他的這個狀態我心裡很難受,看不下去了。

  “我們走了,下邊太冷了,你快回辦公室吧。”我打斷了他的話。

  夜已經很深了,無法入眠。想著他今天的樣子,我的心再也無法平靜。過往像電影倒片一樣,一幕幕重現。想著想著就有了想給他寫點東西的衝動,起床來到書房。打開電腦,在QQ沒有對外公開的空間,我把對他的感情傾注於鍵盤寫下了:

  致我的所愛

  我所愛的人:你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你先在人群中發現了我,從那時起開始了你苦苦的等待,長達多年的等待你的心中有多苦我不知道。我隻是感到總有一束不知來自何方的目光纏繞在我身上,當我發現你深邃雙眸中盛滿的愛是給我時,已是多年之後……

  你我不能天天見面,思念像長在心中的草,讓我不能控制。這時,我才明白這麽多年你是怎麽渡過的,明白了把一個人放在心上是多少的不容易,也明白了為什麽一向行為嚴謹的你,出現在我前時常常會失態,更明白了你總是悵然若失和眼中的無奈。你一次次奔波於此,就是為了看一眼心中的所愛。這麽多年有增無減的愛中,面對我的一臉懵懂,你從沒有放棄過,也從不要求我回報什麽,我們沒有打過一個表露心跡的電話,也沒有單獨相約一次。

  由於你我都是訥於言的人。我們常常是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也就是這個原因,至今你都不明白我和你一樣愛著對方。我常說我是上帝的寵兒,我心中呼喚上帝都能聽得到。每當我被思念折磨的受不了時,你就會來到我面前。我們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見面,這時的你無論多重要的場合,多重要的人,那時的你眼中全是思念,不顧一切的望著我,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然後處在離我最近的地方,這時,我就能感到你呼吸的急促和身體的微微顫抖。

  在他人面前高傲和高貴的你,這時對我的關切讓大家盡收眼底。而矜持的我從來都是裝的一本正經,把愛埋在心底從不做出任何反應。你依舊是當初一樣,興奮中透著憂傷、但沒有抱怨。你對我心如發絲,我心中的每一個活動你都知道,常常是我剛想到你就做出了反應,盡最大可能滿足我,不讓我有一絲困擾,而你卻背負著他人投來的異樣目光。

  愛就是這樣,沒有地位差別,沒有貧富差異。無論時間怎樣流失,相愛的人心被對方牢牢的牽引,常常是一人受傷兩人疼痛,高興時對方的心也在歡唱。

  這麽多年又過去了,我仍沒有給你一次單獨相處和傾訴的機會。但是,你對我的愛有增無減沒有退色,而我仍是什麽也沒為你做,你還是不知道我也是愛你的。相愛的兩個人為了讓對方安心,在現實生活中規范自己的行為,努力向上贏得一片讚歎。

  這種極至的愛不需要花前月下,不需要用金錢維系,就連一個擁抱都不需要。無論多久不見,心一刻都不會停止思念,從分開的那一秒起就在期待下次相見。雖心不曾一刻分開,但不能謀面的思念,常常讓我們寢食難安。這個時候,我就靠腦海中過往的點點滴滴時兒陶醉、時而淡淡憂傷……

  時光如梭,但愛沒有減弱。當你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就會心跳加速,而你也因興奮、英氣逼人的面孔泛起了彤紅。你仍是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急切的望著我。這時,我就會相信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你而來、你是為我而生。

  今生我們不虛此生,不管生命的長度有多長,愛使我們延展了寬度,沉醉在人生最美的境界中,享受著他人不曾有的幸福。在這純潔的愛中,不知不覺生命溶在了一起,為了對方可以放棄一切,若需要追隨你奉獻生命我也是快樂的。

  愛就意味著無限的耐心、永遠的信任和永不衰竭的希望。請不要給我一紙婚約,因為相擁的人未必心在一起。有愛就有家,愛在那裡,家就在那裡,我和你的家就在心裡。我想一生就這樣遠遠的望著,讓我們過著與眾不同的生活,享受這極純極美的感覺,讓我們的愛沒有一絲世俗雜陳,高尚聖潔。

  你我都喜歡梁祝,我更喜歡其中的化蝶,我常常沉醉在它的故事中興奮的淚流滿面……

  感謝上帝――您讓我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合上電腦,重新躺在床上,心裡少了些澎湃,睡意襲來,我在心裡為他祈禱。

  第二天早上,當湧進室內的陽光喚醒我時,扭過頭對著冉冉升起的朝陽我笑了……

  星期一正忙著,同事說他來了,通知大家到會議室開會。這麽多年一直是這樣,他從不單獨進我的辦公室。

  剛進會議室門就聽他叫著我的名字大聲說:“朵兒,三天不見十分想念!我進來看你不在會議室,還怕你沒在單位呢。”

  嘩……

  大家大笑起來。笑的原因我知道,因為他從不和單位的任何異性開玩笑。同事們感到突然,我也感到臉很熱,而他的臉上也是通紅。

  會上,他講的什麽我也沒有聽清,總之,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我想他今天來純粹是為了見我,為什麽會這樣?就是大前天我的舉動,讓他感到這麽多年的執著有了回報。不能這樣了,同事們會有看法的。

  想到這裡,我就決定仍要像過去那樣對他不動聲色。但是,人的心想控制起來是很艱難的。他來的勤了,我也盼他來,也找借口去見他。

  而他的病是越來越重了。頭髮裡的汗珠黃豆那麽大,不停的往下流,站著說話時腰都直不起來了。看著他受病痛折磨,我心裡又急又難受,可我什麽也不能為他做,什麽也不能說。

  我心裡急得受不了,腦子閑下來就會想他,又無處訴說,心裡的那份擔憂、牽掛、不安、折磨得我生存的每一分鍾都是難熬的。我的精神到了崩潰的邊沿,我需要傾訴。可我心裡的這份愛沒人知道,所以,隻能向陌生人訴說。誰是陌生人?陌生人在哪裡?我選擇了上網聊天。

  我過去很少上網聊天,偶爾去也不到本地聊天室,怕碰到熟人。而且有一個習慣從不換網名,為的是不和同一個人聊兩次。加上自己確實沒有太多的閑暇時間,還有我的心是滿滿的,沒有過多的情緒在那裡宣泄。總認為把自己的感情、時間,交給一個陌生人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此刻,顧不了那麽多了。在163西安的聊天室,掛個七仙女的名字。過來搭話的人,和他們聊了兩句,就不想聊第三句了。因為,我說要找大槐樹下種地的董永,大多人的回答讓我皆笑啼非。他們說:你要找的就是我呀,現在都機械化了,不用種地了。再說了,你找個農民幹啥,我是個經理……

  這一天,開會時見到他走路都不穩了,心裡難受的無法形容。

  晚上,又進聊天室。一個叫誠實中男的人(後來的冬雨)過來搭話。

  他問我為什麽上網,說這裡人很雜,過去從沒見過我。也許就是這些話讓我有好感,問明白他不在西安工作後,像是遇到老朋友一樣,把自己的事情一股腦兒說給了他。

  他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聽我訴說,批評我、開導我。這些天,晚上隻要有時間,就會去和他聊。我把埋在心裡的秘密說給陌生人後,心裡的壓力減輕了許多。

  有幾個晚上,誠實中男還沒有來。在等他的時候,總有一個叫風起人生的人(後來的周言)找我聊。我的心事不是和誰都能說的,那就沒有和他聊的必要。

  風起人生總找我,誠實中男也沒來,我的心又靜不下來,處於禮貌就回復他一句。就是這一句,讓我的生活,從那天至今用調侃的話說就是:天翻地覆。

  風起人生說:“仙女,我是你要找的董郎啊。我種地回來了,你把孩子留給我,我是又當爹又當娘啊,你在天上好享福喲!唉,看我這罪受的呀!”

  當時看了這段話就咯咯的笑起來了,就像是電影上的地下黨對暗號,我們對上了!還有一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方語言文字很有水平的,知識面很廣,後來發現是補充了我不具備的方面,周言說他是帶著記憶來到這個世上的,隻博古不論今,而我隻論今不博古。時不時還會給我賦詩一首。也不說粗話、修養很好,更重要的是他很智慧。

  人就是這樣,第一印象很重要。當時和他聊的內容,多半是調侃一些時政娛樂現象。他應了那句‘大智若愚’的古話反應很慢,我就故意捉弄他。當他明白了就會出其不意,總能說一些機智幽默的話反擊我,經常是我在這一頭笑得很開心。

  風起人生總愛問我個人情況,要我的QQ號,電話號碼。我就把對所有問我個人情況的網友,說的同一句話說給了他:“我在這裡是消磨時間,隻是工作之余放松一下別無它求,我不問你們任何個人情況,你們也不要問我的,投機我們就聊,話不投機我們就拜拜,什麽後果都沒有,這樣沒有負擔也沒有任何後果。”

  可笑的是,他看了我的話後,把自己的個人情況發了過來。看了一眼沒有多留意,更談不上記住了。

  可以說,和他聊天給我帶來了很多快樂,使將盤踞在我腦海的事暫時放一下。我的心情放松舒緩了一些,當我笑時能感到對面的他也在笑!

  一個星期後,誠實中男來了。他說自己的寬帶壞了上不了網。看到他像遇到老朋友一樣很高興。我和冬雨聊的是心裡的秘密,和後者則不是。

  以後的日子都是這樣,隻要誠實中男來,我就不再和風起人生聊。剛開始他不說什麽,有一天他說:“你們聊完了,能不能再和我聊,我等著。”

  當時也沒多想,就說:“好吧。”

  風起人生很善良(現在看是多情),有一天晚上正和他聊時,誠實中男來了我就讓他等。當時12點了,有事要到交大去,就告訴誠實中男我有事要外出。

  他說:好。

  我又給風起人生說:我要到交大,不聊了,你不要等了。沒有想到這就走不成了。

  他問我是不是和誠實中男去,又說這麽晚了不要去,問這問哪就是不讓下線,我感到這人怎這麽粘人。第二天,上線後風起人生就說:“擔了朋友一天的心,怕你出事。”

  呵呵,太誇張了吧。第一次感到他怪怪的,找個借口,換了個名字不和他聊了。

  有一天,誠實中男說:“我們在QQ號聊吧,就不用到這裡了。”我想想也行。

  晚上想起誠實中男的話,將另一個QQ號告訴了他,在這裡聊天確實方便,不錯!

  有一晚,冬雨(誠實中男在QQ的昵稱)還沒來,我又到163聊天室去,用了個七仙女的名字。剛換好名字風起人生就看到了,見到他心裡竟有點一熱。

  他說:“我在這裡等你幾天了,怎麽沒有來?”

  當時,外面雨下的很大,他就借景又給我做了一首詩,不錯的,看了心裡很愉悅。接著他報出了我的住址和生日(差3天),我嚇了一大跳,莫非碰到熟人了?於是忐忑的問他:“你是誰?你認識我?”

  他好像明白了:“你別害怕,我的聊天軟件能看到IP,生日是我猜的。”

  怎麽是這樣啊?虛驚一場!就當碰到個算命的吧(事實上我的感覺沒錯,他就是在網上給好多網友算命)。也感到這網上好像不安全啊,慶幸自己碰到的冬雨情況是真實的,提醒自己再去要換個名字了。

  過了一些天轉到163。剛換好名字,風起人生就過來了。上來就說:“你幹啥去了,想死我了。你換了昵稱我也能找到,我看IP就知道是你來了。看你笨的,你的昵稱要麽七仙女,要麽我找董永,這不是一回事嗎。”

  見到他我也有點高興,當他又提出要我的QQ時,就告訴了他,對方高興的不行。

  我的這個QQ頁面上,就他們倆和另外一個叫水穩沙沉的朋友。

  這個時候,和冬雨的話題,不再限於那件事了,而且不想再和他多聊那件事。因為,這個過程中我知道了冬雨的家在西安,很擔心他會認識我們。換個話後,聊的還是很開心的。

  認識他讓我感到應了一句話:物以類聚。自己是好人,碰到的也會是好人。

  冬雨兄和周言是兩個不同類型的人:前者是兄長,聊的是家長裡短,後者(風起人生在QQ裡的名字叫周言)則是瞎說胡侃,窮開心。

  這段時間,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而他見我後不控制自己的感情讓我很不安。

  比如,今天開圓桌會議。大家都坐的時候,他還在窗子旁站著和一邊的同事聊著天,我在離他很遠靠前的位置坐下。領導開始講話時,我不經意抬頭,發現對面的女同事看我這邊的表情有點異樣,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原來他擠坐在了我身邊。我的臉一定是紅了,因為很燙。

  稍許,又扭頭向他看去,發覺他頭髮間豆大的汗水。他不停的擦著臉上的汗。看他這樣,我立即將紙巾遞了過去,他接紙巾時說了句什麽,口腔中衝出的是酸酸的氣味。我做這一切時明知對面的人都在看著,可我就要這樣做!

  我不能拒絕他的一份真誠,不能讓他難堪,更不能讓一個正統的君子讓人曲解。他愛我也好,對我有好感也吧,他都做得堂堂正正,全是正大光明的。所以,我要回應他的真誠!

  因為,早就有人在我面前說:他就是一相情願喜歡你…….

  他的這種狀態,加劇了我上網聊天的機會,對冬雨我竟有一點依賴。

  這麽多年我心中秘密從未和向外人透露過。現在說出來後,對他的感情好像理順了。不再像過去那樣壓在心裡,也不像過去那樣心思總被他牽著。

  同時也感到自己這麽多年的生活太單調了,人是需要交流的,把自己封閉起來是不正常的。和他們聊一聊,生活打開了另一扇窗,在我們的感情上不再是那麽理想化了。

  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是有虛榮心的,我也不例外。在和他們聊天時,被他們逗著開心,自己在向外輸出積累知識的同時,也彌補了自己知識上的不足。

  就在和冬雨聊的很投機的時候,周言不知為什麽沒有了過去的風度。總是說一些氣話不讓我和冬雨聊。有時讓他等時他不再同意,不停的發過來信息。

  我告訴周言:我不會同時和兩個人聊的,你發來消息,不回就不禮貌,請你理解。

  冬雨知道了就說:“你把自己隱身起來,他就不知道你在線上了,就不會來搗亂了。”

  他告訴我怎麽隱身,按他說的做了後感到這樣做很不君子。我心煩的時候,周言的智慧給我帶來了很多快樂的。現在這樣做是不是不好啊?不能這樣做的。

  想到這裡,我就和周言說:“我就你們倆朋友,冬雨是我先認識的。我和他聊的都是我心裡的苦悶,在我極度痛苦的時候他扶了我一把。”

  “你不要這樣說!他一個中年男人整天不陪自己的老婆,總和你聊,道德嗎?再者,你總不向我打開心懷,我怎麽知道你的煩惱。我明白你和我聊是在瞎開心,我早就知道。”

  這樣啊?感到對方有點不太對頭,想了想給他找個事做吧:“你的語言文字表達能力很強,為什麽不寫點文章出來,你會寫的很好的,我在博客上就寫很多文章。”

  “你真的這樣看,我能寫文章?”周言問我。

  “能,一定能。你的詩寫的那樣好,心態也好,又那麽浪漫,寫吧!”我真誠的說。

  周言說:“那我寫吧。”

  以後的幾個晚上,我上QQ後,他過來打個招呼就說要去寫東西了。我把他的話也沒當真,隻要他不再打擾我和冬雨聊天就行了。

  冬雨感到很奇怪,我就給他說我怎麽做的。

  冬雨聽了說:他可能找別人玩去了。

  我想也是,他怎麽可能聽我的話。這幾天,常常是我們1點下線了,他的頭像還亮著。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周言說:“仙女,我寫了。你去到我空間裡看吧。”咦?真寫了!我很好奇。

  在他空間裡,看到了他寫的文章《海的兒子》,粗略看了不知為什麽隻想笑,就連忙讓冬雨去看。

  冬雨看完了說:“你看他寫的都是些啥?不過他還真聽你話。”

  以後,周言連續發了幾篇。每次都是在第一時間告訴我讓我去看。我都是走馬觀花看完後就給他留言,寫一些鼓勵的話。

  因為看後不留言,周言還罵人的。他在簽名上寫道:超級鄙視吃飯不洗碗,看貼不留言。

  呵,這個人,譜擺得很大啊!我後來調侃他是DD小柴狗擺的狼狗勢!他則說自己是藏獒。

  我讓冬雨兄也在每一篇後面留言鼓勵周言,他說:“看到他寫的東西就頭疼,不知道他寫的是什麽東東。”

  怎麽能這樣說呢?不至於吧,抽個時間我要再去看一下。

  今天晚上,我靜下心來認真的重讀了周言的三篇文章。第一遍就有與前面看時不一樣的感覺,讀二遍時感到他的文章很有意境,再讀竟發現是那樣的美!純真,浪漫!是完完全全的童話,語言美妙得讓我心醉。

  其中‘月光還是那麽美,美的有些淒涼,風還是那麽輕柔,柔的有些悲傷,浪花還是那麽歡快的翻湧,湧出的是年少的我對海媽媽的依戀’,這段文字讓我的心帆升起來了。把他的文章又快速讀了三遍,愛激動的我啊,坐不住了,離開書房來到客廳。

  這個我生活了多年的地方,今晚怎麽這麽美。

  窗外的世界在夜幕下竟有一種誘人的神秘,我雙手托著下巴倚在欄杆上,看到遠處立交橋上霓虹閃爍流光溢彩,而眼前的校園歡騰喧囂沒有了,大學生宿舍中零星的亮著燈。昏黃的路燈投射在空空蕩蕩的大操場上,中央的足球場就像樂池,此刻的操場如同交響樂中的過門。呵,我有了下去的衝動、想要和它一起迎接下一段華彩樂章!

  這時,一陣微風裹著熟悉的香氣來了。哦!這是我最喜歡的花香啊!我小心的呼吸著。校園裡的那片桂花樹在深夜開始吐香了!莫非我是第一個聞到的,一定是的!晚上在它旁邊走過,沒有開的。

  在這迷人的夜晚,讀到了這麽好的佳句,讓我陶醉的心海遠航,此刻的我有了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哎喲!我不經意間用七仙女做網名,這還真成了……

  時間不早了,平息一下心緒重回電腦旁。看到周言還在線上就連忙告訴他:“你寫的真好,我很喜歡,你是個很有才情,一個浪漫的人。”

  周言說:“你真的覺得好?”

  “真的好,非常喜歡!”我肯定的說。

  “你喜歡我就繼續寫。在你之前沒有人說我能寫文章,你說我能寫我就信了,有好多錯別字的。”

  “沒什麽,我們不是專業做文案的,慢慢來!”

  下線後,我想想剛才和周言聊的話。感到有點意思,為什麽他的文章別人都說不好,而我真的很喜歡。我的看法不會錯的,他的文章寫的就是好。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沒出偏差。後來的眾多留言中,也有網友說他寫的語言優美、很有意境。我看了大家的留言後,小有成就感啊(後來我又把周言拉到了起點)!

  這樣的現象可能是每個人欣賞的角度不同,也與心態不同有關。冬雨兄是個不浪漫的人,可能他是真的不喜歡這類文章。

  周言寫的系列篇《海的兒子》,我讀了很多遍,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會去讀。每一次我都很欣賞、很享受,感到對心靈是種洗禮。

  而他又寫的《魂歸三界》,我沒有耐心讀下去,內容我不喜歡,同時發現他燒香磕頭的有些封建迷信。因為,自己沒有什麽信仰,所以,對別人那麽虔誠的天天如此就有點不理解。

  後來的幾篇,我總是大概看後就趕緊在後面留言。語句仍是很美,意境表達的很好,他很深的文學功底以及浪漫情懷,在他的文章中充分展露。這時,就理解冬雨為什麽不喜歡周言的文章了。內容很重要,寫的故事不喜歡,就無法以欣賞的眼光去閱讀。

  這段時間,周言忙著寫他的文章,他還真能寫,幾乎是每天一篇。

  我和冬雨繼續聊著。這時和他聊時,有些時候感到聊的內容有些俗了,偶兒還感到沒話說。加上冬雨總是問我那件事,我不願意再講了。

  晚上,我們正聊著。周言發來消息說:“今晚不寫了,我們聊一聊。”

  我說:“我正在和冬雨聊,你等一等。”

  “不行,我現在才明白,你讓我寫文章是為了支走我,你們好聊天,你今晚不能和他聊。你太過分了,總是讓我等,結果我等到你們下線了也沒想起我。”

  我看他生氣了,就和冬雨說:“我有點事,一會再聊。”就把自己隱身了。否則冬雨不讓我和周言聊,他總說周言幼稚。

  你為什麽生氣?工作不順心嗎?”

  “不是。我這個人反應慢,剛剛才想明白,你當時讓我去寫文章的目的後就很生氣。你怎麽能這樣呢?你整天和一個中年男人聊什麽呢?”

  “你不要這麽說,他對我幫助很大。你我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情況,為什麽我們就可以聊!我說過,我在這裡純粹就是開心。”我認真的給他說,心裡也感到他對我是不是關心的過頭啊?

  周言還真的生氣了:“你就是不能和他聊,他道德有問題。”

  “你說什麽呢?”他說是有原因的,但又不告訴我。

  我反覆追問他才說:“有一天你去交大了,我就和他聊,他給我說怎麽才能和女性搭上話的方法。”他重複了他們說的話。

  我一看:“不可能吧,冬雨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

  周言把他們之間的聊天記錄發給了我。我看完後,笑了,沒想到冬雨還有這樣一面,逗逗他去。

  “你等會兒,我問他去。”

  冬雨剛開始一口否認,說他從未和周言聊過。我就把他們聊的記錄發給了他。

  看後冬雨說:“小何幼稚,你也當真啊。”

  呵呵!我現在都能想起他當時的表情,視頻上他一臉尷尬。我明白冬雨當時那樣給周言說,有調侃的成份。而他從沒和我說過一句不恰當的話。

  正在這時,我的QQ上不去了。我就給冬雨發短信告訴他,他讓我把密碼給他幫我看看是什麽問題。

  過了一會好了,冬雨說:“這小何還真有水平,罵人不帶髒字。”

  “怎麽他罵你了?”

  冬雨寫道“他給你寫了很長一段話,我剛才上你號時看到了。”

  “我怎麽看不到?”

  “QQ就是這樣,誰的電腦先看到,另一個人就看不到了。周言真無聊,怎麽把別人想的那麽壞,說明他這人有問題,你以後要多注意。”

  這還真怪了!就這麽一會兒,冬雨上了我的號就看到罵他的話,我將信將疑。過了幾天,碰到周言問他是不是罵冬雨了。

  他說:“你看了還問我。”

  嘿!這還真的罵了。我把那晚的情況給他說了。

  周言:“你怎麽能這樣,把自己的密碼給別人。”

  “現在是這樣,你把你寫的那段話發過來吧。”他開始不同意,我再三要求他就發過來了。

  我一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把自己的才情全用在罵冬雨上了,引經據典、諷刺挖苦,難怪冬雨說他罵人不帶髒字,最終目的是讓我遠離冬雨。

  “真搞笑啊,就那一會兒,你罵冬雨的話竟讓人家自己看到了,不過你放心,他不會和你計較的。”

  周言說:“我看這世界亂了!”

  由於周言空間的文章兩個朋友都看了,他們都勸我不要和他聊。

  水穩沙沉說:周言和我們不是一類人。從他的文章中看到他的宗教信仰太濃,這麽年輕,辦公室裡供著菩薩整日燒香磕頭的,這樣的人多半是有心事的,是為了化解他的過往的什麽,你要離開他。

  還說網上騙子多的很,前一段看到一個消息:杭州一個60多歲的無業老頭,初中學歷說自己是一位在校博士生,靠一本詩集騙了20多個在校女大學生。你這麽單純,還是不要再和他交往了。

  看著他們的話,我笑了。已經晚了,我心裡也有了轉變,潛意識裡更喜歡和周言聊天,可能是聊的內容輕松的緣故吧。再說了,這世上是有騙子,如果把每一個陌生的人都當成騙子那也太累了。

  我的判斷不會錯,周言不是騙子。也知道他每天都在等我,更說不清楚的是,我怎麽變了,喜歡瞎說胡侃了,可能是這樣聊過後,我真的很開心的原因吧。我也承認有借此轉移感情的成份。

  比較後發現:周言和我過去認識的知識水平很高的冬雨和另一個叫水穩沙沉的太不一樣了。他們兩位和我一樣是學理工的,談的話題就好像我們是這個國家的重要部分,憂國憂民的,聊時也是興致盎然。還有朋友水穩沙沉寫了一手好文章,議論文寫的很有才的,他的高素質在我的QQ空間留言中可窺一斑。

  和他們斷斷續續聊了三個月了,彼此很少過問對方的個人問題。

  這期間,周言不停的要我像片,我沒同意。聊天還聊的這麽複雜?發什麽照片。他還真有意思,我不給他,他就自己發了張照片過來,是和一位女士的合影。我看到照片後,第一感覺是照片上的青年站在女士旁邊的樣子很可憐。

  因為我和他沒有視頻過,這照片上人是不是他也不清楚。所以看了就敷衍的說:“你的夫人很漂亮啊,不過看上去她大你很多啊。”

  這下他不高興了:“怎麽這樣說呢?淑女的形象都沒有了。那是我姐,是和我一起合夥開公司的同事。”

  嗯?怎麽會是這樣?那照片上的兩個人,怎麽看狀態都不像是同事。心裡也沒多想,就把它刪除了。後來周言又將這張照片發過來,而我則認為不是同一張。雖然那晚是一瞥掠過,但印象很深。可周言堅持說是同一張,我至今都感到很困惑。

  上網可能真的是有癮的,現在幾乎每天晚上十點以後就會上網和冬雨聊,心情也因此放松了許多。就在這時,他告訴我他要回西安探親了,三周時間。

  冬雨走了,我的日子又回到了從前那樣。這時才發現強製壓下去的,是不會根除的。不上網了,心靜下來又開始想他。多天沒見了,他的身體怎麽樣?

  現在,有時間和周言聊了。突然感到我和他話不投機了,每次他都說個不完,而我心生厭煩總想快點下線。從第三個晚上開始,不知怎麽了?我隻要和周言言聊天就頭疼的難以忍受,這種狀況只和他聊天時才有。我不理解這是怎麽了,給他說了情況。

  周言:“真是怪了,還有這事。我告訴你一種操可以緩解頭疼,按我說的做。”他說著讓我做著。

  心想他怎麽會這些東西,就問他:“你是不是常給夫人做?”

  周言說:“不是,我沒結婚,給我姐做過。”嗯!我聽了竟莫明其妙的反感,頭疼的更厲害了,趕緊給他說:我要下線了。

  “你好好做,馬上就不疼了。你不能不和我聊啊,你要是不來了,這整個公司就我一個人在這裡值班,沒人和我說話了,你陪陪我吧。”

  “你原來是個門衛啊!真搞笑!你聊著天、掙著錢,我豈不是吃虧了。現在頭疼的要我命了,不能為了和你聊天搭上性命吧,再見。”這是調侃他,我知道他是自己開公司,至於為什麽住在公司就不清楚了,也不想知道。

  “明晚我在這裡等你,你要來啊。”

  這頭疼真的怪了,下線後十分鍾後就好了。我試過一次,我再上去和周言聊,二分鍾不到就又開始疼了,簡直是奇了怪了!

  冬雨不在,還有點不習慣了。他到家後發過來短信,擔心我的情況。我告訴他不要擔心我,我們在網上聊純粹是排遣,不能妨礙正常生活,否則就應了周言的話了。反過來我又想到周言,他為什麽天天都在等我,是不是像我對冬雨一樣產生依賴了。想到這裡,感到冬雨探親真是時候,我也不和周言聊了。

  我的個人情況隻有冬雨知道,周言什麽也不清楚。既然周言對我有些異樣,防微杜漸乾脆公開QQ空間,把那篇文章公開吧。我現在的心情和當時寫時已經大不一樣了,那段感情很美很純,我們用六年的時間釀造了一杯美酒,這杯酒,現在香氣四溢。我和他處理的很好,是端出的時候了。

  然而,人世間的事,真是世事難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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