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一直睡得都很晚,實際上每一天都是缺覺狀態,因此入睡很容易,但我睡的很淺。
這一天,我們又聊到深夜困得受不了,我說要睡了。一如往常,我馬上就進入淺睡狀態。
實然,聽到一陣巨大的嗡鳴聲從客廳快速傳來,我向臥室門口望去,我的天啊!真嚇人呀!我看到一隻巨大的蟲子向我飛來。黑色蟲子很醜,有人的上半身那麽大,長著蜻蜓質地的薄翼大翅膀,中間還長著和人一樣大小的頭,是一個女性的面孔。
這張面孔是我和周言共同認識的那個人,我說:“壞了,她來找我了。”我嚇得心怦怦亂跳,飛到床前發現又不是了。
它降落在我的床頭,這時,我聽到一陣很響的薄翼翅膀抖動、磨擦發出的撲撲簌簌、吱吱吱聲(那種聲音現在想起都心悸)。
很快,我看到一個黑衣男子蹲在我床頭的地板上,只見他臉上心事重重的樣子,氣喘籲籲的望著我。哎呀!太可怕!不敢看了,我立刻側身把臉轉向另一邊,被子把自己蓋得只露個頭。
就在我嚇得不知怎麽辦時,他的一隻胳膊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很沉重啊,我很害怕呀!身體因驚嚇感到很硬、很冰冷。我要自己快醒,快想辦法、動自己的身體呀,快醒!快醒啊!但是身體重的怎麽也動不了。
又急又怕,就在這時他直起了身子看著我,另一隻手也伸向我,雙手向我的脖子收起,很難受啊!
他很用勁的,被子已經湧向脖子了,天啊!他要掐死我,我恐懼到了極點!但自己大腦很清楚,要自己快醒啊、快醒,否則就會讓他掐死的,急死我了!
隻要一個手指動了就能醒的,動啊,我用盡力氣就是動不了,這個時間太漫長了。我驚恐的看著他,他雙手抓住我的雙肩也在看著我,太可怕啦。我要自己快動!快動……啊!我的手終於動了,我醒了。
我的心狂跳不止,拿起電話就打給周言。接通後我語不成句。
“朵兒,怎麽嚇成這樣了?別怕,別怕有我呢。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周言的語氣平靜讓我感到真是依靠。
“是做噩夢了。”我把剛才的夢,過程雜亂的說給他。周言很冷靜的說:“寶貝,別怕。那個醜蟲子就是我啊。”
“真是的,你怎麽會變個蟲子而且要掐死我。”我生氣的反問他。
“怎麽變成醜蟲子我不知道。可是,你說蟲子的動作,我聽得都起雞皮疙瘩了,那就是我剛才的動作,我幻想你在身邊,就那樣做了。我還沒有完全睡著,現在離剛才我們收線還沒有十五分鍾。你說那人長啥樣?”
“這是哪跟哪呀?沒看清!快嚇死了,哪還敢看。”
整個晚上我都處在驚恐之中……
第二天,10點多在辦公室裡,我又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冷靜的回憶。想起來了,那蟲子是巨形蟬的樣子,我看到它飛行在臥室門口時有1米多寬。男子的那張臉卻是和像片上的周言一樣(我們兩從未見過面,彼此都是只見過像片),隻不過來者臉很黑氣色很差,年齡有點大而且沒有表情。
想明白了就打電話告訴周言。
“昨晚我都知道那個就是我,但是,我怎麽會變成個蟬我也不明白。”他的語氣肯定不容質疑。
這是怎麽了,經他這麽一說我都暈了!到底是夢還是什麽?真是搞不清楚啦。
這一頁趕快翻過去,兩個人本來高興的不行,
沒想到做這夢,神神鬼鬼的,嚇得到現在還驚魂未定。這場景不要再有了,否則,小命就要嚇丟了! 沒想到的還在後邊呢!這僅僅是開始……
上次夢裡的遭遇過兩天也就放下了,白天各自忙工作,到了晚上我們仍如往常開心。
大概距上次有三、四天的樣子,這天我們聊到了周言的過去,周言演講般的講述聽得我很享受、很開心。
夜很深了,我在他的祝福聲中入睡。很快,又是和上一次一樣的,巨大的嗡鳴聲音由客廳傳向臥室。這一次我知道是他來了,但心裡還是有點害怕,身體馬上發冷變硬。告訴自己不要看他,趕緊把身子轉向窗子一面。
飛行物看得還真清楚!它像飛機俯衝一樣快速降落到了我面前的這一側枕頭邊。我閉著眼把頭轉過去,聽到的還是翅膀抖動摩擦的撲簌聲,吱吱聲,我的心仍是撲嗵、撲嗵的。
他快速卸下裝備,掀開毛巾被就坐在我身旁了。我看了他一眼,來的就是周言,比像片上瘦一點很精神,臉上歡天喜地的樣子很快樂。
他呵呵笑著,望著我的身體說:“還是這麽好啊,我還怕你便宜別人了!”接著他把臉貼在我的身體上輕輕的親吻著,我感到他雙唇的熾熱和呼吸的急促。
片刻,周言揚起臉興高采烈的看著我說:“你也不去找我,讓我自己回來。你看,身體在外邊也出小問題了……”
我沒有說一句話,和後來所有夢中一樣,我總是平靜的聽他說。心裡想的是:什麽人啊,你怎麽總是常有理?自己無論做什麽都是對的。
和上一次一樣,周言是怎麽走的我不知道,但一定是我醒了,他就消失了。
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告訴他。這一次,每一個細節都不少的給周言說。
周言平靜的問我:“你高興不?當時是不是很開心啊。”
嗯?這話提醒了我:“為什麽我見了你既沒有生疏感,也沒有興奮,整個過程我都沒有任何動作,這是怎麽回事呢?”
他一聽不高興了:“怎麽就我一個人高興啊?有啥勁啊!下次再去你要對我好,要拉住我說‘寶貝,來,親一下,你辛苦了,快讓我看看,這麽遠飛過來’。”呵呵……真搞笑!夢,怎麽能控制呢?
“是不是你也知道來了,看見我了?”我好奇的問他。
“不,去了我也不知道,我記不住。隻有第一次我知道那是我,因為當時我還沒有完全睡著。記著啊,我想你才去的,我們可是現實中沒有見過一面啊。你能記住多好啊!”他有些失落的說。
這是怎麽回事呢?怎麽會是這樣,我們開始研討開了。可能是我做夢了,但為什麽他兩次都是一個方式來的,也太巧合了吧。
他給我的解釋很搞笑,說是什麽‘元神’出竅。
不必搞清楚就是一個美好的夢。
過了幾天,我們晚上因觀點不同發生了爭執,周言生氣的掛了手機。我擔心他就不停的打電話,他就是不接,唉!他生氣我就難受,放下矜持給他發短信賠不是吧(其實是周言的錯)。還是不接我電話,竟然把兩個手機都關了。
等一下吧,或許他一會氣消了就會來電話,結果好一陣都不開機。生氣!脾氣好也不能讓他如此這般啊。沒準他都睡著了,我也睡。
剛入睡,嗡嗡聲又來了,現在一點都不怕了……
這次來和上次不同,周言走後我身上有很濃的腥氣,我揭開被子站在床下,房間裡也是很大的腥氣。到衛生間去衝洗後又回到臥室,房間的腥氣淡了。重新躺在床上,被褥上還有腥氣。深更半夜的不想換被褥了,接著睡吧。
面對所發生的事我沒有一點好奇。就像他每次來我都無動於衷,一句話也不說,什麽也不做,平靜的接受他所做的一切一樣,今晚什麽想法都沒有,很快就又睡著了。
早上醒來電話打過去,他說:“我好了,不生氣了。”我一聽放心了。然後告訴他:“昨晚你來了。”
“是嗎!這次去乖不乖、紳士不?”呵呵……說什麽呢?又搞笑!
笑後,我大概地講了他來都做了什麽,實質內容並沒給他說完。
到辦公室不久,周言電話來了。用他特有的、帶著笑讓人心動的聲音說:“早上太突然了,現在想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麽了?”我笑著問。
“生自己的氣唄!這個臭蟲子,這個不爭氣的色蟲子,服了!人家昨晚批評攻擊你,你還去!一點志氣都沒有,你也過一天再去嗎!色蟲子!氣壞我了!”啊!哈哈……
聽周言這麽一說,我和他一起笑個不停。
夜裡境遇並沒讓我多開心,經他這麽演繹升華了,這就是周言的智慧。
後來,每隔五六天,他就以同樣的方式來到我的臥室,我靜靜的躺在床上,他一如既往落在枕邊,然後他開心的說著、忙著。而他飛來時,我永遠都是淺睡後,永遠都是在我的床上,他走也一定是我脫離那種狀態了。
有時我也納悶,這夢也怪,怎麽就做成連續劇了。
因為是都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我們倆就好奇,周言每一天早上起來就會問:“我昨晚是不是去了。”
“沒有啊。”
“不會吧,我感覺去了,今天早上起來可高興了。”他認真的說。
“你真的沒來。”
“是不是你睡的太死了,不知道我去了。”唉,看把他失望的。
這段時間我真的睡的很沉,不再是淺睡狀態,聽不到嗡嗡聲了。但是,他來了說什麽做什麽還能知道一點點。比如有幾次,他蹲在床邊,輕撫著我的臉說:‘怎麽睡得這麽死?’憐愛的看一下就走了。但是,這個人……
因為,我不是在完全清醒狀態,所以,不能肯定說他有沒有來。
說來也怪,真的十多天沒來了。我們之前的每一個早上都會研討,分析到底怎麽能來,結果也找不到方法。
這天中午,下班回去的路上我們通話。又說到最近怎麽飛不去了。周言說:“著急的不行!這怎不能去了?”
雖然我知道是一種奇怪的夢,但也很好奇:“問你媽媽吧。”
“行。我媽知道的可多了,到家就問,你等著吧。”周言高興的說。
我剛吃過午飯不久電話響了,一看是周言的。接通後他說:“喂,說話方便嗎?”嗯?聲音有些異樣,心裡一驚,他出什麽事了?趕緊拿上手機跑到臥室關上門說:“方便了,你說吧。”
周言的聲音像是做錯了事一樣說:“剛才吃飯的時候,我把我能飛到你那裡的事給我爸媽說了,然後就問我媽最近我怎去不了?我媽想了想說‘這事情我解決不了,你倆的事情就別給我說了,你們自己知道就行了。不過,你怎還想天天都去啊!’”
啊!哈哈…哈哈…哎喲!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周言在那邊不停的喂、喂、喂……
我拿起電話笑得說不成話。“你別笑了,我都難堪成啥了,沒說完呢,還有一句。”周言怪怪的笑著說。
“什麽?還有?”我強忍住笑聽他說。
“我爸聽我媽說完後,端著碗看了我一會說‘這怎不像老百姓做的事呢。兒子,你要腳踏實地的做人啊!’。”
啊!哈哈……我的這個天啊!哈哈…哈哈……這不是要笑死我呀,笑得我爬在床上,肚子疼得受不了,肚子要笑破了,要笑破了!
好大一陣子才控制住笑聽周言繼續說:“以後我可不聽你的了,整天捉弄我!看把你今天笑的,我都不好意思成啥了,進了臥室趕快關上門才好受一點。”他的聲音中滿是尷尬啊。
憨憨的你呀,我又開始笑……
這事還沒完,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又把這件事,盡量模仿周言的語氣給我的家人學了一遍,當聽到‘你怎還想天天去啊’,全家就開始小笑。聽到‘兒子,你要腳踏實地的做人啊!’哈哈……全桌人都笑翻天了。笑後家人說:“多老實的小夥子啊,你不要再這樣了。”
知道了,知道了,口裡這麽應著、心裡想的是你們高興了還批評我。
做了這樣的夢也真是稀奇!會不會是自己產生幻覺?如果是幻覺那就可怕了!這場戀愛談成腦袋不正常了,損失太大了。如果是夢把夢做成這樣也真佩服自己!
做這樣的夢,搞得影響工作。因為,我經常會思想拋錨,反覆想這些事,兩個人還要討論來、討論去的。
現在來不了,很好。
原認為這夢就從此結束了,沒想到怎麽結束我們說了還不算。他的結束如同他的開始讓人意想不到。來時‘驚天動地’把人嚇的半死,走時如同‘揮揮手,不帶走一絲雲彩’!但是,把答案給了我們。
這一天是個周末,我們聊的很晚,雖然距離遠了,但是兩顆心仍緊緊相連。
睡後不久他飛來了,現在來時嗡鳴聲很小了(每次來聲音都在減弱)。這是他的第九次來,每次都是以蟬飛的方式。
周言邊卸裝備過說:“每次來都是我一個人高興,不公平啊。”聲音中有一絲抱怨。
“不是的,我聽了你的話,你前幾次來就關心你了。”因為好久沒來了,見到他我心裡很的高興。
周言聽了高興的擁抱我、親吻著。我也很激動,雙手輕撫他的脊背(他的後背與心髒對應的位置溫度很高)。這是我第一次撫摸他的身體,他的呼吸很急促。
咦?他肩膀下背上有一塊和周圍皮膚不一樣的東西,硬硬的。我的手停留在了這裡,反覆捏後感覺應該是和皮膚一色的什麽贅物。另一隻手則撫摸到他的背部下方,比我手掌大的一塊皮膚很澀、很澀,還掉渣渣,我甩了下手扔掉渣渣……
醒來後回想經過,怎麽會是這樣呢?我雖然一次都沒見過他,周言的背上怎麽可能有哪些東西?
原來,這一切看似不可思議,實際上過去的一切真的都是夢!想到是這樣竟有點悵然若失。
第二天,當周言又問我的時候,我就說:你沒來。
後來幾天他總問我又來沒,我這才給他說:“我們過去的都是夢。”
“為什麽?”我就把那個場景講給了周言。
他聽後沉默了好一會說:“怎麽不可能?你說的完全是真的,我背上就是那樣。”
怎麽真是這樣?安慰我的吧?我將信將疑。
“丫頭,我汗毛都立起來了。雖然,我一直說是我去了,可我什麽也不知道,都是聽你說。聽到這個結果,還是嚇壞我了,我馬上拍視頻發給你。”周言語速很快的說道。
視頻發過來了。我一看:天啊!大腦一片空白。位置、大小和我摸的完全一樣,當周言的手在背上摸給我看不光滑的地方時,我聽到因澀而發出嚓、嚓的聲音。
更有說服力的是,當時我摸到那個小塊時,因為看不到推測的顏色是肉色的,實際是灰色的(後來我見了他,看到他後背上那塊疤痕是和他的皮膚一色的,視頻上看成灰色是燈光形成的陰影)。這就更真實了,說明我看不到的就想象不對!
來到我面前的真的就是周言,完全真實的他!
上帝啊(我不知道我的上帝的是誰)!這是怎麽了?他怎麽會飛呢?我怎麽會看到他啊?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向你的一個請求,你就把他送過來實現我的心願,這可能嗎?天下還有這種奇事?
如果不是無所不能的上帝所為,這件事怎麽解釋?
知道真的是周言後,到現在都處在困惑之中,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這事?這學好像都白上了?我的好奇心被打開了。
我們問問反對偽科學的司馬南吧,結果在網上沒有聯系上。
回頭還得給百度發個貼子提提意見,過去感到它很好用的,基本上想要找的搜一搜都有,現在急需求助的時候它反到沒有了。
不行,解決不了就著急。
周言看我這麽著急也很急,自己又解決不了。有病亂投醫,他竟然到八仙庵找了個算命的老太婆去求答案,結果讓老太婆騙了精神又騙錢,鬧出很大笑話(為這事我兩沒少爭執)。
看到這條路走不通,自己又買來一堆卜算預知的書整日研究,結果更荒唐。差一點走火入魔把他陷進去了,說什麽:夜夜做夢有一個神仙教他背書。這還正常嗎?我是又氣又心疼。
怎麽辦?另辟蹊徑吧。
我問問別人,身邊的熟人不好意思問那就問網友吧。
在網上我有一個像兄長一樣的朋友,知識面很廣的。決定了,就請教冬雨吧!
我把最後一次經過說給了他,聽後立刻回答我說:“不必好奇,周言有夜遊症,是他去了。”
這可是我第一次聽說。馬上又問:“離我家這麽遠他怎麽來的?”
“坐車呀,現在晚上也能打出租啊。”冬雨語氣堅定。
“我家的門鎖著,他能進來嗎?”
“那不能,肯定不能。”
“那你說是怎麽會事?”我不解地問。
冬雨停了一會兒說:“不要搞清楚了,胡言亂語。看看你現在都變成啥了,自從認識他以後,你就變得神裡神氣的,和原來的你判若兩人。”
唉!這板磚挨的。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是我真的很困惑。
那就再問網友水穩沙沉吧,他很有才的。
我又重複了一遍,聽我說完後他答覆的更乾脆:“我看你是老姑娘長期封閉,兩個地方適合你去。一個是看心理醫生,一個是出家當尼姑,這兩個地方我都認識人!”
嗨!又一板磚,這都是怎麽了?
周言聽了這番經歷後說:“別問了,沒人理解的。也不怪他們,因為他們沒有這種經歷,所以就認為是天方夜譚。丫頭,我信就行了!嗯。”
唉,這就是他的寬厚。
說的也是,現在想想也很害怕。這種經歷,開始我講給周言時他就信,從沒懷疑過。假如剛開始周言也不信,結果會是怎樣?不敢想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可能真的會不正常了。
所以,也要感謝周言的。
但是,我真的想知道……
這次來後,三個多月都沒有再來。周言說他來我這裡對我倆身體不好,所以,睡覺前他反覆念南無阿彌陀佛,就不來了。當我們都認為不會再來了,沒有想到三個月後他又飛來了,而這二次就更神奇了,當我脫離那種狀態醒後,在6秒左右還能看到他(第十章有敘述)……
我們說成是靈魂重逢,並不是我們知道了答案,而是實在是無法解釋。人們都說人是有靈魂的,但是,靈魂到底是什麽形態,誰也說不清楚。
寫出這段經歷,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得到答案,我尊重科學,也有一定的知識。不迷信,不盲目崇拜,有一定的辨別能力,希望能在這裡得到我想知道的。這也是我寫書的真正目的。
在認識周言之前,我也做過一些讓人無法解釋的夢,但內容涉及到的都是我的家人,一樣的神奇,一樣的讓人無法理解。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曾經的一個夢,在若乾年後的今天,它能和何川聯系在一起就耐人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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