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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情緣》第5章一百八十三;朵兒的神奇
  看到周言會飛到我身邊的事實,著實嚇著了我。  與其說是嚇著了,不如說是打亂了我的人生理念。若乾年前我做過一些奇異的夢,家裡的大人都幫我解釋了,我信他們的說法。對於自己今天所經歷的事情,我很困惑,就請教了一些人,回答都說是夢。也請教過一位來自台灣的有文化的出家大師(周言稱他為高人),他的回答是:心念。並給我講了禪宗上記載的《杯弓蛇影》。他講的和我在小學課本上學習的不一樣,結尾是赴宴人真的吐出了蟲子。

  從小到大我就是個認死理的人,他們的答案說服不了我。我經歷的隻有我明白,那不是夢境,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我的家人相信我講的夢,是好多事情我們都是共同經歷的,隻是沒有把它當成了不得的事。因為,自然界有好多的現象是未知的,無傷他人就無需擴大化了。做了那些夢的我也沒損失啥,最多不過有時想起會感到好奇。而今天,這種現象又發生到我和另外一個人身上,那就不那麽簡單了!

  周言相信我的夢,不奇怪,因為他是相信因果的人。他說得理由讓人感到好笑:“我們是世世輪回的夫妻!我是帶記憶來的。”

  呵呵!我當他的話是酒喝多了說胡話。

  我不輕信別人說什麽,隻對自己的經歷好奇,尤其認識了周言後,和他共同發生這些神奇,讓我想起了自己一路走過,曾經發生的那些同樣讓人無法解釋的夢,件件神奇。有多神奇,那就一一打開吧……

  四年前,我的小孩參加升高中考試。分數是由市裡網上統一公布,小孩子學習很好(現在海外名校全額獎學金留學),在公布上網查詢的前二天,我夢到了他的總分數。醒了回想一下,不可能吧?

  早飯時,當著全家的面說了這個分數。家人都說:“你這回沒做準,怎麽能這麽低呢!比估計分數少了60多分,他怎麽能考那麽差?。”

  逗逗也是一臉迷茫的說:不可能吧?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說是做反了吧。”我真心的說道。

  等到第三天查的結果,和我的夢完全一樣,半分不差。搞得我心裡好不安啊。好在這是自己家裡的學生,如果夢到別人家裡,人家家長會不會說我在搞什麽鬼名堂啊?

  家裡人反過來安慰我:“因為你提前給我們打了預防針,是好事。你現在這夢做的更準確了,好像多年沒做這樣的夢吧!怎麽又開始做了?”

  我知道家人指的是什麽,立即回答到:“不是的,和過去的不一樣,是我自己夢到的。”

  家人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在我成長的過程中,經歷了數次這樣的夢,都應驗了!其中的兩件讓家人感到不安,怕對我有傷害。

  那是十多年前,我的爺爺病重,父親放寒假就回去了。年初七,我們兄妹趕回去。到家後的第五天早上,沉睡中的我聽到一個聲音說:你爺爺早上8點多要去世了。我一聽到就猛的醒了,心裡很難受。我的成長是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的。雖說爺爺病重,可我沒想到會去世的,我長這麽大還沒經歷過生死離別。

  我要起床到爺爺睡的後院去。同屋睡的四嬸問我:“才六點多,這麽早起來做什麽?”我把做的夢給四嬸說了。

  四叔說:“這孩子,大清早,瞎說啥呢?”

  四嬸接過話說:“恐怕是真的吧,你忘了朵兒前年做的那個夢了?多準啊!”

  四叔說:“是啊,那我也快起床。

”  我急忙穿好衣服向外走去。推開大門站在院子外面,放眼望去,哎呀!怎麽是這樣啊?往日美妙的讓我心醉的早晨啊,今早竟如此不同。

  因為我的家鄉,給我留下很深印象的冬季至早春的早晨,在我看來是中國最美的早晨!更準確的說是:南陽地區高莊村的早晨,在我眼裡是最美的早晨!

  隸屬於鄧縣的高莊村在地圖上找不到它。方位是這樣:我的村莊東邊16公裡是新野縣城,向西23公裡是鄧縣城,南邊45公裡是襄樊城,北面,眺望萬畝良田離最近的一個村子11公裡。我們村子中間有一片紫沙崗,村西是黑土地,土質很粘,呈瓣狀,東邊則是黃土地。

  我爺爺的家在村子的最西南角,出院門是一條三米寬的路,緊挨著路邊就是一望無際平平坦坦的麥田了。這個季節,大地一片白茫茫的,濃霧要到上午的10點後才化開,這也是我們那裡人早晨起的較晚的原因。

  過去我和姐姐每天早飯後都會走在壟間,細細的體會著濃霧化淡的過程。這時,眼前的麥m上每一片葉子上都掛滿露珠兒,不一會我們的眼睫毛上也掛滿了。每當濃霧快要散去時,大地就像被在天空上的一根魔棒抖著的幕布慢慢的一點、一點往上提。白霧離開大地了!

  哎喲!禾苗剛被甘露沐浴過,好精神啊!在霧離開地面一米多時,白霧一綹綹、一團團的隨微風蕩漾著、蕩漾著,就像是在向大地揮手告別!這時的我就開始在田間追逐了,身後是姐姐的笑聲:“朵兒,今天抓得住嗎?”

  當家人看見我們每天頭髮都是濕漉漉的,就會重複說道:明天不要去了。

  沒想到今天早上起了個早才發現:這霧呀,竟然濃得三米外看不清人,白茫茫的,濃得讓人發怵。我低頭向後院摸著走去,突然聽到三叔問:“這麽早起來幹啥?”嚇了我一跳!尋聲找了一會才發現三叔在不遠處,看不清在做什麽。

  走進院子,見正要進灶房的二爹回頭看我,沒等他先開口,我搶先說:我爺今早要去世了。

  “這孩子!你說你一大早再沒話說了!”二爹生氣的說。

  我一揮手向堂屋走去。推開門就聽到多日沒有清醒的爺爺在喊:“喝米湯,喝米湯……”

  我心裡一喜:原來自己夢做反了,爺爺好了啊!到跟前一看,我笑了:爺爺的眼睛好亮啊。這時四叔也來了。看了爺爺,馬上提高聲音喊我父親說:“大哥,大哥,快,伯怕是不行了,回光返照了。”

  一個多小時後爺爺就永遠的走了……

  四嬸之所以對我的夢深信不已是有原因的:在我爺爺去世的兩年前,放暑假我回到了老家。一天傍晚傳來消息:四嬸的侄女在離她家二十裡外上學的公路上橫遭車禍身亡了(她的侄女我認識,比我大三歲)。那個時候農村通訊不發達,嬸嬸很傷心,天黑又去不了。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還是有個人給我說:她是撞到了左胸,隻留下茶杯口大塊青紫,別處好好的。仍舊是話落我就醒了,屋子裡黑糊糊的,想想這夢很是害怕,盼著天快亮,快亮!

  早上到四嬸家,看到四嬸邊燒火做飯邊流淚。我想起那個夢,就說給她。四嬸抹把淚說:“小孩子知道啥?車撞了還有不傷四肢的?我做好飯就過去看看。”

  第二天,四嬸見我愣了一會說:“朵兒,怎會和你夢裡一樣呢?是不是有人給你托夢啊?”

  我聽了她的話後,大夏天感到渾身發冷。的確,夢裡講給我的是我二爺家去世的小姑姑(她大我四歲,四嬸的侄女和她是同學,先一年意外去世,當時隻有18虛歲)。我沒有回答四嬸的話,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是她在夢裡給我說的。

  現在,我爺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大人們就問我是怎麽會事?我就把上一次的一起說給了家人。奶奶和大人們聽後說:“長大前不要老回來了,這樣對你不好。”

  後來我很少回老家,從此再沒有聽到她在夢裡講什麽,也沒有夢到過她。有時我還想:是不是因為西安太遠,小姑沒來過,所以就找不到我了。

  上面兩次發生的事我並沒有好奇。因為,確實是我聽到別人給我說的,我也認可托夢這一說法。後來我自身不可解釋的現象就出現了。

  除了前面提到我家的孩子考分的一事,近年還做了一個夢,當時看起來近似荒誕!而今天讓我萬萬沒想到在認識周言後又連上了。

  九年前。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和熟人從西大街走到鍾樓。眼前的街道場景和我在電影電視上看到各朝代都不一樣,而鍾樓則沒有變化。

  看到的是一個遠古時期,建築物是青灰色的人字形房頂的房子。街道兩旁大部分房子簡陋低矮,少數像深宅大院的顯得高大很多(不是樓房),看上去都很舊是青灰色。建築物稀疏並且離鍾樓有一定的距離,街道很窄,路面像現在的田間公路。從西大街到鍾樓一路看去,有放射的小街道,街道很冷清。行人很少並不是身著綢緞,而是灰布大襟衣服,扎著發髻都是古人裝束。

  在西大街口,也就是鍾樓附近,像是一個集市,行人比一路走過來看到的多了一些,還看到街上有木製的架子車,三三兩兩的人們在交談什麽。沒有看到綠色植物,但天色是陰天不冷不熱,所以不明白是什麽季節。

  記不得是和誰一起去的那裡,她們說要上鍾樓。當時也是從北面上,我們就向北邊走去。離我們最近的西邊有一個從樓上放下的繩子軟梯,人們在往上攀登。

  看著一起來的同伴們都上去了,我也踩上去。上了一半我就難受的不行,軟梯搖搖晃晃,不停的擺動。我想下去,可後面是向上攀的人,上面已上去的熟人不停的叫我。我隻有向上攀,難受的我啊,虛汗都出來了。

  正在爬時,突然聽到東邊一陣喧嘩。我側頭一看:只見不知何時來了一群人,大家簇擁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那人個子很高,估計有1.8米。因為是側面,我沒看清他臉,只看到很白。穿的是像現在電視中看到古代做戰時戰袍的款式,不是鎧甲,但比那個豪華,看上去很合體隨身,是銀灰色的綢緞做的,不同的是肩上有幾個像旗子或者是飄帶一樣的,一搖一晃的,看上去很帥氣精神。只見他拾級而上,笑聲朗朗,聲音響亮動聽。

  哦?這我才發現,原來上鍾樓的樓梯是在那邊,我心裡埋怨帶我從這邊上的人。

  好不容易上去了,剛站定還沒喘勻氣。就聽到一片驚呼:李世民來了!樓上的人們向東邊呼喚著湧去,就我一人站在西牆邊,面向南沒動。心裡嘀咕誰是李世民?向東邊看去。咦!人群包圍著歡呼在中央的那個人,不就是剛才上樓的那個男子嗎?個子比他周圍的人都高,鶴立雞群。

  正在我看他時,他向我看來。望著我他頷首微笑的說:“原來就是你。”

  我這時看清了他的面孔:帽沿包裹著的是一張白淨的比國字臉窄,像是長方臉,五管精致,唇紅齒白,英氣逼人。

  這張面孔我從過去到現在,在現實中,影視中從未見過。

  很奇怪我對他沒有一點他人的那種衝動,沒有任何反應。我站在那裡依舊沒動,看到他那樣說(我強調的是看到),我移開了目光,不久也就醒了。

  第二天,在辦公室想起了這個夢,自己感到好奇就說給同事們。當時的場景歷歷在目:我說我昨晚夢到李世民了。當時辦公室連我四個人,聽了同時扭頭看我,一個同事看著我笑笑馬上起身開門出去了。

  年紀大的史元說:“你這夢也做的好,說來聽聽。”我看到了他們的不屑,就較勁了,開始講!

  講到李世民上樓梯時,另一個同事也出去了,就留下老史了,他說:“小高,你講你的。”

  我講完了。他思考一下說:“你這夢做的真有價值!據我知道的史料,唐朝不是你說的那樣。”

  我笑了:“你能聽我講完,我很開心啦,這本來就是一個夢。”

  從此我再也沒有在辦公室講過我的夢,他們的那種眼神讓我感到講出來,糟蹋了我的夢!這個世上除了我的家人沒人值得我講了。沒有想到,碰到了周言,一個對我的夢深信不已,並都能為我一一解答。

  更神奇的是這一年中,若乾年前的好多夢與他都有了聯系。

  在認識周言後的第一樁神奇,就是我在第二章提到過的那個白天。

  當時我們認識後通話還不到半月的時間。上午的11:40分我接他的電話時,眼前所發生的那一幕:橙黃色的光線中向我走來的那位男子,長的是我夢中李世民的面孔!但穿的不是古裝了,穿的什麽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一瞬太快,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過後我百思不解,為什麽一個十年前夢中見到人,十年後的白天像幻覺一樣真實的重現了?我並不是常常回味那個夢,準確講,我偶爾會想起,偶爾也就是九年中能想起五六次,這個夢,我好像是沒有放下。這期間我也做了一些預見性的夢,應驗了我也就放下了。

  為什麽當周言說他在我附近時,出現了眼前的那一幕?他和我的李世民夢有什麽聯系?一個是多年前的夢,那時我根本不知道世上還有個周言將來與我相識。更沒有想到一個認識不久只見過一張照片的人,知道他在我附近時,怎麽會有那樣強烈的反應:眼前的光線瞬間成了暖暖的橙黃,身體如雷擊般綿軟的蹲在地上,恍惚間感到自己的身體沒有了重量……

  當時,我蹲在地上,繼續和他通電話,並沒有告訴他我當時的感受。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也不明白。事後我想可能是因為剛認識不久發生這種現象,就像聽到他病我背疼一事,簡直是莫明其妙,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平靜一下,我很快告訴他我單位的具體位置。周言聽了心不在焉的,好像他對我們這邊並不熟悉。他當時距我單位大約1千米不到,也就是說30年來我倆第一次相距的這麽近。

  人家來看病並沒有告訴我,自己又是這種強烈的反應,電話那邊的他沒有表現出如我般興奮,更沒有提出和我見面。這表明周言今天來沒打算與我見面,否則,他出發時就應該告訴我的。

  正在猶豫著見還是不見,這時周言說了:“要下班了,你車開慢點。昨晚通話到3點多,中午好好補個覺,我等一下取了藥就回去了。”

  哦!怎麽是這回事啊?我聽了心裡這個堵啊,為什麽他什麽反應也沒有?而我卻是如此的反應強烈!大白天的,也太奇怪了!

  後來,我和周言共同經歷了很多神奇後才明白:這僅僅是用一種震撼的方式告訴我:我們之間有超出尋常的關系,我和周言之間更神奇的還在後面呢,不久他就飛過來啦(從這天起,周言多次在白天拒絕與我見面,但是,他晚上飛來我是無法拒絕的。)!而且隨著時間的延伸,還有更多的神奇出現在等待著我們。

  這段時間,雖然發生了聽到他說腎疼,我在絲毫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心髒和背部巨疼,還有這次大白天的神奇,但是,在我心裡定位周言仍是一個很能聊得來的朋友,心裡也很喜歡的那種。他勸我從那段感情中走開,我則盡量繞開那個話題,每天都是開心的,白天晚上的聊。當然了,主要是周言說我聽。

  和他聊的初期,應了那句話:幸福有多大,痛苦就有多大。我和他聊的開心得不行,每晚都是意猶未盡。然而,在那不多的睡眠時間裡,我是噩夢不斷。我從未給周言說我做噩夢的事,怕他擔心。但是,其中的幾個夢,想不給他說都不行,是這樣的:

  八月底的一天夜裡,我們聊到3點多,困得受不了啦。我剛睡下,夢到自己在一片浩瀚、荒涼遍地野草的大漠,黃昏時刻光線是暖暖的橙黃。我身著白色的長裙躺在一個簡易床上,風揚起我的裙擺。視線盡頭西邊是穿著白色長袍的人在那裡走動。那些人的白袍很像修道院人穿的款式,但不完全一樣,白袍上身是緊身的,下擺很寬大。男男女女頭上也是披著白布只露出眼睛的那種頭巾。

  非常奇怪!還有一個我,站在遠離躺下的我意識中的東邊,看著躺下的我。這時,兩個年輕男子走來。一個很高很修長,一個稍低一點,風吹著他們的長袍擺動著。個子低的在給個子高的說著什麽,個子高的在聽著。經過我睡的床時,他們都沒看我,睡下的我被風吹著裙子鼓的老高,我用力按著感到有些淒涼。而他倆從站著的我面前走過時,仍是目不斜視。我心裡說:怎麽都不看她?這時已經走過去的他倆,高個男子頻頻回頭看躺下的我,而另一個始終沒有看一眼。

  醒來後,想起這個夢。感到很怪,這個地方是哪裡?大家怎麽都穿哪樣的衣服?哪兩人是誰?我怎麽也想不明白,隻有請教周言了。

  周言聽後馬上說:“那是我和他。你們這段感情要結束了,我在送他走。他回頭看你,是他知道自己要被我送走了。”

  我想想感到他說的有點靠譜。因為,那個高個男子的輪廓真的像是他:“那你為什麽沒有看我?”我不解的問周言。

  “我現在是把他從你身邊送走。你還要做一個夢,那個夢就是剩下我一個人,又回到那個地方來到你身邊看你。”周言認真的說。

  這就離譜了!一年了,我和他神奇的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我也沒有再做周言說的那個夢。但是,我做了另外一個夢和重復出現一個很奇妙的場景。

  如果說周言飛來是人間神奇的話,那麽在現實中他給我的愛同樣是人間奇跡。

  周言是一個多元體:他有著孩童般乾淨的笑聲,在我面前孩童般純真的話語、以及捧給我孩童般純潔的心,讓我如沐聖潔的光輝之中,眼中的周言通體透明如聖嬰般可愛。

  他說話童音很重,使我常常會走神:眼前的他手裡拿一個奶瓶。說一會兒話、吃一會奶,然後,仰起頭嘟著嘴看著我。

  有一段時間,認為周言是個孩子氣很重的人。直到有一天,我們通話時他接同事電話,他的語調語言讓我會心的笑了

  當周言知道我為什麽笑時嗔道:“丫頭,你傻啊!我要是奶聲奶氣的說話怎麽領導員工啊,也就是在你這裡才會這樣的。唉,怎真沒前途呢!”

  呵呵,說什麽呢!打你!我欣賞的就是這樣的純粹真實。

  可愛的你啊!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鍾都是讓我心醉的。

  我不知道別的男士是怎麽給他愛的人撒嬌。我今生有幸遇到了他,讓我的精神享受興奮到了極至。撒嬌時的周言啊,人們說可愛到極至的女人是尤物,同樣的男人該怎麽形容?

  這會兒,常常是他在撒嬌我在微笑,那一刻的笑是我幸福的無法表達,隻能用笑聲來回應他。沉醉在撒嬌聲中的我,真希望時光凝固,讓夢幻般的仙境成為現實。

  我們通話的大多時間都是在深夜,他撒嬌的時間都是我困得要睡的時候。天生的音色、多情浪漫,聲音語氣以及傳遞過來的情緒,似睡非睡的我意識開始騰雲駕霧。此刻,伴著他的聲音,腦海中多次呈現的都是我們兩個是一對光著身體,蹣跚學步三歲多的幼兒,胖嘟嘟、肚子圓鼓鼓的,一起在沙灘上玩耍。每次都是周言撿到了什麽東西,一個小手握著,另一個小手指著給我看。

  然後,他蹲下身子,小手向前推著沙子,嘴裡給我說著什麽,我彎腰看著,我們都是很高興的樣子。

  海灘就像在日照見過的那樣,很長的海岸線,沙子很細。不同的是,沒有大堤。離我們很近的海水很安靜,輕退緩進。這時的陽光非常柔和,光線是暖暖的橙黃,沒有風。分不清是什麽季節,沒有冷熱感,很舒服的。

  整個海灘上就我們兩個,身旁沒有照看我們的大人,但感到有目光從天上看著我們……

  這個場景周言也給我解釋了,他說我們是天上某個神仙的孩子。哦!這次他沒說服我,我認為那是我似睡非睡中有幻覺的成分,不能詮釋為夢,但是,為什麽總出現那個場景我也不清楚了。

  然而,搞不明白的事情多了,真是接二連三,變幻無窮啊,呵呵。

  在他給我講解了那個大漠的夢不久,九月底我做了一個夢。這個夢,我的印象很深,很深。是這樣的:一個說不清是上午或是下午的時間,我們走在遠離城市一個應該是農村的空曠田野間。

  周言穿著長袖襯衣,我穿著連衣裙。他的年齡比現在大一點點,身材要比現實中略胖顯得高大一些,我的頭髮長及腰部(做夢時我是短發)。

  我們挽著手並肩走在一條由東向西很寬、很平、很長的大公路上。路上沒有行人更沒有車輛,兩旁有仨仨倆倆的人像在栽樹,經過他們面前時他們扶著小樹看著我倆臉上全是笑容。

  周言高昂著頭旁若無人,笑呵呵的給我說著什麽。我像所有的夢中一樣,享受的聽他說著,頻頻點頭。

  我們就這樣緩緩向西走著,路的盡頭是離我們不遠不高的山脈,更像是連綿的長堤。山上有樹望去一片翠綠。山雖然不高,但看不到山後的景致,映入眼簾的是山後的天色是暖暖的橙黃,像夕陽。

  我和他就這樣手拉手、高興的向著有光芒的方向說著、笑著、走著、走著……

  這是個純粹的夢,醒後我問周言:“這夢怎麽越做越離奇了,那是什麽地方啊?”

  周言聽了興奮的說:“夢中的地方我去過!我現在不告訴你在哪裡,有一天一定會像夢中那樣,我帶你去!朵兒,這個夢就把上一次送他的夢聯系上了,你看,他不是從你從心裡走開嗎?”

  我是怎麽了?周言就這麽輕易的從我心中擠走了他,自己盤踞進來了。這周言到底是人是神?他這次說的是真的嗎?哪個地方真的有嗎?

  真是沒有想到啊!很快我就看到了夢中的地方了,不同的是我是一個人去的。

  一個月後的周末,接近黃昏的時候我心裡有些煩,本想到灃峪口小坐,看時間還早,就順著環山旅遊路向西開去。這條路通車一年多了,過去因工作最遠開到過西面的草堂寺附近,向西還沒去過。

  沒有想到越往西去,視野景色越好。到周至境內了,剛開不遠進入一個鎮上,路南一景區院門上寫――天下老子第一。

  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要不要繼續?太陽的盡頭是哪裡?管不了那麽多了,繼續向前開。

  咦?這條路怎麽似曾相識啊?路面很寬種著小樹,兩旁的良田綠浪揚波,遠處山巒隱隱約約。啊!這不是我夢中和周言一起走的那條路嗎?怎麽會是這裡啊?我停車下來,站在路上,迎著黃昏的太陽環視四周,橙黃的光線下天地間竟如此靜謐,我想起了夢中的場景,周言和我走在這條路上,我們是要去哪裡?為什麽我們會在這條路上?前方是哪裡?

  抬頭向山上眺望,南邊山上半山腰出現一座建築,怎麽像縮小的布達拉宮啊?小宮殿端坐在一個山頭上,準確說是小山頭托起這座宮殿。庭院在太陽的余輝下看上去宏偉莊嚴而有充滿神秘,我有了想一探究竟的衝動,剛拉開車門手機響了,是周言。

  我興奮的說:“周言,我找著夢中和你一起走的那條路了,你猜在哪裡?”

  “是西邊周至境內的那條環山旅遊路!”周言馬上回答道。

  我的天啊!這周言真成了算命的了,佩服!

  “你這會是不是對山上那座建築產生了興趣?快返回,天太晚了。”周言催促著我。

  “那座房子是怎麽回事啊?”我好奇的問他。

  “說來話長,先告訴你一句吧,那房子是我家人和一些信徒修建的。將來我會把它變成天下聞名的廟宇!”周言語氣平緩的說道。

  這周言又開始‘口出狂言了’!但細想,周言和我聊天時好像說過,他病的時候上山什麽的。也許是因為我沒有信仰,周言隻要提到他的這禪師、那菩薩我就心煩,所以他講的這些我真的沒有留意。

  天色已晚,聽他說是他家蓋的,我的興致不高了。

  返回的路上我問自己:難道我和周言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是帶著記憶來到這個世上的。我和他是前世輪回的的夫妻?這怎麽想都讓人感到搞笑,可認識後這短短的三個月,發生的事情也太離奇了。這房子是怎麽回事呢?而周言小小年紀,沒有很高的學歷,可他對這經典、那佛學超級精通,出口成章。

  今天聽他說這房子後我如醍醐灌頂,頓時想起了一位高僧說的話:“周言一臉佛像,和佛有緣,現在他身邊的好多人都在渡他往佛門,隻有你是阻止他的。”

  當時,我聽的是一肚子氣,心裡馬上升起一個念頭,如果他真的當了和尚,我就在他的寺外蓋間房子陪著他,看他怎麽當和尚!

  聽了高僧的話後,當周言再給我整段、整段的背經書講典故時,我就會心煩生氣。周言知道原因後勸我說:“朵兒,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出家當和尚,我不喜歡。我總講不是我喜歡看那些書,我真的是帶著記憶來的。”

  周言那樣說,我就信了。可今天看到這房子,我突然遷怒於他的父母。好好的蓋什麽廟啊?有那些錢為什麽不蓋希望小學?這不是應了高僧的話,做父母的難不成是給兒子蓋的寺廟,度他去當和尚!

  氣得我啊,車開不成了!停在路邊,打電話給周言,找薦發火:“周言,你帶著我往西走到這裡想幹什麽啊?難不成是讓我和你一起出家當和尚嗎?和你一起在你家蓋的這廟裡布道場,講佛泓法嗎?你自己去當吧……”

  這是什麽事啊?越想越生氣, 怎麽愛上個未來和尚!這世界亂了,亂了,徹底亂了。上帝你讓他如此神奇的來到我面前,難不成是為了讓我們出家當和尚吧?我想不會,因為我是上帝的寵兒!我不想做的事情,我的上帝是知道的。

  現在看來好多事情打開弄清未必是好事。實事上,我和他怎麽樣的走向不是我倆能左右的,仿佛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安排著我們。

  我常常問自己:我為什麽會做那麽多神奇的夢?

  由於種種原因,本書中我隻是列舉了其中的一小部分,還有很多神奇的夢,周言絕大部分都知道。有一些夢都是我先告訴他後,不久就完完全全的印證了。另外一部分夢,只和我自己有關系,我沒有寫,原因是,寫出來大家也不會相信,它具體到……

  我和周言之間的神奇都是在特定的條件下發生的,前面幾章我集中展現了那些神奇,實際上這個過程中矛盾、痛苦時時伴隨,而神奇也大都是我們的關系出現了問題時就會發生,發生神奇後我們的矛盾就會化解。

  因此,我和周言的這份感情隻能解釋為上天賜予的才合理,所以,我和他的神奇還在繼續,隻不過接下來描寫的不全是快樂了,還原生活的本身,與眾不同的是,我們之間的矛盾也是充滿神奇的。

  而朵兒的神奇遠不止這些,神奇的朵兒還將繼續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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