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但飲酒的人就不怎麽樣了。 征服王呷了一口,連忙吞咽下去,仿佛擔心別人搶走一樣。
這到底是有幾輩子沒有喝過酒了?
路西法也分到一杯這樣的酒,不過他的感覺也就是一般,根本就沒有什麽值得誇耀的地方。
但看著其他人一臉享受的樣子,他也不打算自討無趣,這種事他還是有眼力見的。
“怎麽樣?”金閃閃問道,他自信自己的藏品可是天下無雙。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征服王完全不惜讚美之詞,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金閃閃沒有自知的向著周圍的人宣揚自己的理論,完全沒有看到阿爾托莉雅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夠了,你這樣真的很像是小醜!”
阿爾托莉雅的不滿終於在此時釋放出來,金閃閃完全成為她發泄的對象,這可真是無妄之災。閃閃從頭到尾都沒做過什麽,只是在炫耀自己的酒而已。
“呵呵,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怎麽配得上為王。”
金閃閃怒了,當即出言諷刺道,想要挽回自己的一點損失。
“好了,好了,這有什麽好吵的。”
征服王出來打圓場道,他可不希望這場酒宴變成打鬥,那不是浪費自己的一番苦心。
路西法以及尼祿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場鬧劇,這兩個家夥純屬沒心沒肺,有這麽一場戲自然是樂的高興。
“尼祿,這酒怎麽樣?”路西法看了看現在的形勢,小聲的問道。
“不錯啊。”尼祿淡淡的回道。
這是什麽答案。路西法完全摸不著頭腦,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不過這也沒有什麽值得一提的。
雖然路西法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這幾句話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征服王本來還想將他們引向正途,繼續聖杯問答的話題,可是被路西法這麽一鬧,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你是認為我的酒不夠好嗎?”
金閃閃調轉槍頭朝路西法開炮道,他可是憋了一肚子悶氣。
“也就是那麽一回事,不過在我喝過的酒當中,它勉強算得上是一種吧。”
路西法無視快要噴出火的金閃閃,以及其平淡的話語說道。
此話一出,連阿爾托莉雅都感到這是在說著玩,畢竟這酒不是凡品,恐怕已經很難再找到對手了。
“那你拿出來給我看看啊!”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好好的找找。”
這句話倒是令在場的人都感到興趣,能媲美這種酒的還真是難得一見,今天難道還會見到第二種?
路西法一動不動,在外人眼中是這樣。片刻後他的手中憑空而現一個白玉所製的瓶子。
這是酒瓶?
輕輕揭開酒塞,清香四溢,小小的庭院立刻充滿了這種香氣。
路西法隨手一動,在場的英靈手中都出現一個白玉杯,而清酒早已倒滿。
征服王早就迫不及待的將酒喝完,還戀戀不舍的將每一滴就給舔乾淨,實在是有失形象,不過已經沒有人關注他,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回味之中。
“好像有點不對勁。”路西法喃喃自語道。突然靈光閃現,他想到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了,臉上的表情不覺有些奇怪。
非哭非笑,
這點倒是令尼祿注意到了。 “怎麽了,奏者?”
“尼祿,我們準備跑路吧。”
“為什麽?”
“……”
路西法垂著腦袋,像犯了錯誤的鴕鳥一樣,可惜的是大家的注意都沒有集中到這裡,否則他便有難了。
“這是什麽酒?竟然比剛才的還要美味。”征服王讚歎道。
“確實不錯。”阿爾托莉雅亦是由衷讚歎,她還是要照顧路西法的面子的。
“哼。”金閃閃冷冷的道:“這酒的確與本王的差不多。”
路西法見狀搖了搖頭道:“其實這不是酒。”
在場的王者都露出不信的面容,只有把了解他的尼祿沒有出聲反對,她感到這酒似乎是有問題。
“真的不是酒。”路西法滿頭大汗:“這是一種藥水,好像是……”
“是什麽?”征服王當開口道。
路西法難得正經一回,嚴肅的道:“我們還是討論下聖杯的歸屬吧。”
“該當如此。”征服王早就想這麽做了。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
金閃閃淡淡地否定了征服王的追問,他那知道自己是不是擁有過聖杯。
“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
這下輪到阿爾托莉雅無語了,看來精神混亂的家夥不止一個。
“那麽閃閃,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似乎是受路西法的影響,征服王也有往無節操的方向發展的趨勢,他急忙追問道。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這番話充滿著諷刺的意味。
征服王撓了撓下巴,繼續說道:“不過閃閃,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
“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
金閃閃立刻回答道。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征服王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說服金閃閃的了,所以眼下的目標算是沒有完成。
這種事情路西法看到開頭便可以猜到結尾。奉行不同王道的王者之間可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共同點。
當然也不會得到認同。
接下還是老樣子,征服王與金閃閃聯手打擊了阿爾托莉雅的信心,讓她精神恍惚。
這也算是在另類的戰場之上取勝。
征服王好像是嘗到甜頭,對路西法發問道:“你的願望是什麽?”
“終於輪到我了,我可是等的很著急,我的願望是——”
路西法幽幽一笑,笑容說不出來的詭異。
“毀滅世界!”
征服王愣了,他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與他的想法可是不符,這該怎麽繼續下去?
“你是在說笑吧?”
“你說呢?”
路西法反問道。這嚴肅的表情可不是在開玩笑。
“你們不是已經知道我的來歷了嗎?”
“那麽你們便應該知道我的職責是什麽吧?”
“如果能有機會毀滅世界,我為什麽不會去做?”
這說的和真的差不多,就當在場的人基本上都快相信的時候,尼祿笑了。
“奏者,你這個玩笑可是一點都不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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