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確實如此。 尼祿作為跟在路西法身邊最長的人,她可是了解自己這位禦主的脾性。
該怎麽說呢?
這是個完全不著調的家夥。往往你剛想到這裡,他卻想到另一邊,驢唇不對馬嘴,沒有共同語言。
若是這樣的家夥會毀滅世界,那麽世界早就不知道被毀過多少次了。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有一個問題便是他太懶了。
像是毀滅世界這樣工作量巨大的活動他才沒那個心思去做呢,在被困的那段歲月裡早就讓他養成偷懶的好習慣了。
所以這話只是在逗大家玩。
自喝完路西法拿出來的東西後,場面有些冷清,基本上人人沉默不語。
或是沉思,或是品味,總之偌大的庭院顯得格外安靜。
時間緩緩的流逝。
但是在場的人都不在乎這些,在這波瀾未起短暫的休戰之日中,此刻顯然是最後一次可以好好相聚的時日,雖然這只是另類的戰爭,無聲無息的戰火並未燃起,可是這卻比真刀真槍的大戰厲害的多。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此言經千百年的總結,自有一番道理,但勝利不止是只有戰爭這一種手段,有時候適當的打擊士氣亦是取勝的關鍵之所。
這次王者之間的酒宴,算的上是另類的爭鬥。
以萬民之心,鑄就王者之身,被敬仰,被尊崇……
無論是治世明君,還是殘暴昏君,這都是人民的選擇。若是聖明君主,此乃人民之幸,若是無道昏君,此乃人民之災。
所以說君主代表了人民的心願,而在這裡的幾位王者之間的道路各不相同。
金閃閃是烏魯克之王,傳說中的英雄王,人類的最古之王,自身極度高傲,除卻唯一好友恩奇都外再無他人可以得到他的認同,因此一生都生活在孤獨之中。
征服王亞歷山大大帝是馬其頓的國王,一生征戰沙場,征服無數城邦,建立起橫跨亞歐非三大洲的帝國,但在其死後帝國卻四分五裂,不複之前強盛之景。
尼祿則是羅馬的皇帝,歷史上鼎鼎有名的暴君,最後落了個自刎的下場。
這三位都是暴君的楷模。
至於騎士王最後的下場也不是很好,臣子的背叛,外敵的入侵,國境內烽火遍地,民不聊生。
路西法則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他擔當執政官的時候不過是為了鍍金,讓以後的地位更加高些,這算得上是私下的統一規定。
這種不成為的規定是地獄門培養新人的方式,當時剛入門的路西法見到這幕便感到古怪,這算哪門子的事啊?
我不是來乾活的,你們為什麽要把這件事塞到我的手上?
這種感覺持續很久,直到現在路西法還是印象深刻,自己埋頭苦乾處理政務直到半夜三更,那是比牛還要累的生活,苦不堪言啊!
路西法曾多次投訴過這件事,但都被否決了。
地獄門之中設有投訴機構,可以到裡面講述自己的建議,但這只是表面形式,完全沒有用,這還是路西法經歷過多次才總結出的慘痛教訓,這都是血淋淋的經驗,難能可貴。
雖然已經過去不知多少年了,但這些還是深深的印在路西法的腦海之中。
“咦?”
一聲驚異將現場平靜的氣氛給打破,路西法抬頭一看,頓時大感不妙,這果然是那個東西。
“有什麽問題嗎?”
征服王見大家發愣的表情,
隨意的問道,但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這似乎是女人的聲音。 “廢話——”金閃閃剛想反駁,但卻欲言又止,驚異的表情在臉上久久不能散去,“這是誰啊?”
不過在場的人都過於吃驚的盯著金閃閃和征服王兩個人看,沒有人去回答他的話。
這也太詭異了吧。
韋伯小受嘴張的大大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他完全被驚住了,世界上再也沒有比眼前的事還要奇怪的——兩個大男人變成女人了。
愛麗絲菲爾兩眼放光的盯著兩個剛轉換身份的女人,一看她那眼神,路西法便知道她在想什麽。
阿爾托莉雅則呆呆的連酒灑出來都不知道,頭頂的那根呆毛不時地搖晃,似乎是在提醒她這不可思議的事。
征服王看著他的禦主吃驚的表情,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手怎變白了呢?”征服王遲鈍的反應實在是令在場的人汗顏,“還有就是為什麽這不是我的聲音?”
金閃閃的怒氣已經爆棚了,她感到不對的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路西法,肯定是他搞的鬼。
“這是怎麽回事?”
金閃閃那不容人注視的目光狠狠的釘在路西法的身上,不過這種眼神毫無殺傷力,簡直是可愛極了。
“那個早就告訴你們不要喝了嘛!”
路西法硬著頭皮說道,這可不是自己的錯,是你們自己的要求嘛,這表情怎麽看都讓人感到要好好的修理一頓。
“這不是酒,是什麽東西我給忘了,不過看到這個效果嘛,還是不錯的。”
路西法這番話完全就是在刺激那兩個人的,還有什麽能比眼前的這畫面要好得多,路西法打定主意,等到衛宮切嗣回來後,也要給他喝點,這就有好戲看了,然而當務之急還是要處理掉眼前地位這兩個**煩。
“似乎是變成女人了。”
征服王看著自己新鮮的身體,饒有興致的說道,她也沒有什麽不悅的地方,好像很歡喜的樣子。
路西法松了口氣,只要解決掉另一個就好。
征服王是個紅色長發的高個禦姐,至於金閃閃則有些誇張,她的樣子完全完全不能讓人起到傷害她的決心。
“你這個樣子可比剛才可愛多啊!”路西法笑著說道。
“雜種!”金閃閃怒罵道,不過還沒等她說完,便被人給抱住了,“放開我,我透不過氣了。”
愛麗絲菲爾似乎是把蘿莉版金閃閃當成新的玩具,緊緊地摟在懷裡,一臉幸福的樣子,就連阿爾托莉雅都是饒有興致的樣子,這可把蘿莉閃閃嚇壞了,掏出魔爪的第一件事便是深呼吸,金閃閃差點就獲得世界上第一個人因窒息死亡的英靈的稱號。
“你給我等著!”
朝著路西法放下句狠話,金閃閃立刻跑路了,她可承受不住那種殺傷力。
路西法無奈的伸伸手,發生這樣的事也不是他能掌握的,還好已經走了一個,剩下的這個似乎也不是很在意。
“做女人的感覺怎麽樣?”路西法作死的問道。
“你可以試試啊!”征服王平淡的說道,但路西法總感覺這其中充滿了惡意。
“還是不用了吧。”路西法弱弱的說道。
就在這時,找死的人出現了,一大堆Assassin跑了出來,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明知道征服王需要個出氣包,還來到這裡,果然是不作死便不會死啊。
路西法心頭大喜,但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可是關鍵的時刻。
“不速之客可是沒有列席的資格啊!”路西法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的暗殺者喊道, 他可沒什麽心情打發他們。
“要喝一杯嗎?”征服王向他們發出邀請,“此酒可是與你們的血同在。”
骷髏面具再加上黑色袍子,在這個庭院中顯得鬼氣沉沉,陰森可怕,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殺意。
“咻!”
空氣中回蕩著破空的聲音,這代表著談判的破裂,也是暗殺者們走向死亡的開始。
“……”
禦姐版本的征服王無語的望著地面,骷髏面具們似乎在嘲諷他一般發出了笑聲。
“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
他的話依然很平靜,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覺變了,路西法從中聽出一縷殺機,這是王者的憤怒。
然後便是暗殺者的不幸,征服王用出他的固有結界“王之軍勢”采用群毆的方式直接將他們給乾掉,整個世界變得更乾淨了。
宴會結束,王者離去。
阿爾托莉雅還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之中,這不是簡單的幾句話便可以勸說的,她在否定自己的過往。
路西法和尼祿兩人早早的跑路了,確切的說跑路的只有路西法自己,他可不想成為別人的沙包。
天色漸明,遠方地平線之上漸漸浮現的出第一縷光輝。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戰鬥也將繼續。
無法言喻的命運再次起航,編織著無盡美夢的靈魂在此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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