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揉揉太陽穴說道:“都到這時候了,有什麽辦法你就說出來吧。大家都說說,總比一個人想辦法要強。”
司馬德戡咬咬牙說道:“既然這樣我就說了。”
裴虔通有點不耐煩的說道:“你就快說吧,不要婆婆媽媽的了。”
“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士卒歸心似箭,都不想在江都呆了,想回到關中去。可是陛下那裡這樣的建議是絕對無法通過的,如果我們堅持的話,隱瞞軍情的事很可能就會被陛下發現,到時候我們可就全都完了。”
宇文化及擺擺手說道:“這些我們都知道,你快說你的辦法吧。”
司馬德戡又看了看面前的眾人,方才說道:“現在說是亂世一點都不過分,在亂世之中想要保住Xing命,手裡就必須要有兵。不然我們就和普通的百姓沒有什麽區別了,所以軍中絕對不能亂,一定要穩住軍心,必須帶他們返回關中,這樣我們才能有好日子過。
雖然現在關中被李淵給佔據了,但是李淵的軍隊能有多少的實力?我們手中的軍隊,不是從全國精選出來的驍果衛,就是靠山王訓練多年的精銳士卒,李淵手下的士卒絕對不是對手,我們應該能夠擊敗李淵,佔據關中的。
可是現在就有一個問題,想要回轉關中,就必須讓陛下同意。但是當今陛下是絕對不會同意地,所以我們現在也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一邊說,一邊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橫切的動作。
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雖然膽子都不小,可是看到司馬德戡的動作,也是嚇了一大跳。蕭更是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說道:“不行!這絕對不行!一旦沾上弑君的罪名,我們可就永遠抬不起頭來了。”
蕭作為蕭皇后的弟弟,心裡很清楚,雖然自己的才能也算是不錯。但是如果一旦楊廣死了,自己地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裴虔通、虞世基、裴矩三人剛聽完的時候。覺得也是心驚肉跳,但是過了一會也就沒有什麽了,司馬德戡的話可以說一點都沒有錯,現在這條路是他們最後一個辦法了,除了這個辦法。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宇文智及聞言卻是極為的興奮,說道:“司馬將軍地辦法很不錯。只要我們……,然後另立新君,我們就可以把持朝廷。雖然說現在到處都是反賊,但願意聽從朝廷旨意的還是有不少,我們這些人日後肯定會更加地富貴!”
宇文化及雖然說對權力的YuWang也是相當大的,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弑君之事,聽到司馬德戡的話,心裡的震動也是可想而知。看到自己地弟弟如此的興奮,遲疑了一下,方才說道:“這樣不好吧?我們這些人之所以能夠執掌大權。就是因為有當今陛下地寵信。借著陛下,我們才能這麽威風。一旦陛下不在了,有多少人能夠聽我們的?
現在還在朝廷控制之下的,也就僅有秦瓊所控制的河南、西域,北平王控制的燕山、北平之地。其他的基本上都在一乾反賊的控制之下。
大興的李淵甚至已經另立新君,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巴蜀諸郡雖然說也還是朝廷的官員在負責,但是和我們相隔地太遠了,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影響到地。
一旦我們另立新君,除了我們手下的這些人,我們根本就影響不到任何人。”
宇文成都更是Bo然大怒,直接站起來說道:“你等怎能如此想呢?陛下對你等是何等寵信?當今天下得到陛下如此寵信地,除了你們可就只有安西大都護秦瓊一人。可是秦瓊在西域為我大隋守衛邊關,
為我大隋開疆拓土。可是你們呢?又做了什麽?與秦瓊相比,你們是如此輕松的就得到了陛下的寵信,你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如果你們那麽做了,和那李淵又有什麽區別呢?甚至可以說比李淵更加的可惡!李淵只是擁立了新君,還遙尊楊廣為太上皇,他們可是準備直接將楊廣殺死的。”
聽到宇文成都的話,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七人的臉上神色都相當的不好看。
宇文成都說的並沒什麽錯,他們享受著和秦瓊一樣的恩寵,可是他們所作的事與秦瓊相比起來,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裴矩還可以說為大隋做出了不小的貢獻,雖然說裴矩的三卷《西域圖記》間接的造成了大隋的衰落,但是裴矩這麽做的初衷可以說是好的,只不過是遇上了楊廣這位急脾氣的帝王而已。
除了裴矩之外的其他人可以說對大隋都沒有什麽太大的貢獻,能夠受到楊廣如此的寵信可以說是天大的恩惠了,他們造反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宇文智及看著宇文成都說道:“成都,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們這麽做可以說是亂臣賊子、忘恩負義,但是你想過沒有,那李淵佔據了關中,可是我們卻將這麽重要的事給隱瞞了下來,陛下知道之後,我們宇文家會變成什麽樣子?
說不定我們宇文家很可能會就此完蛋,你想讓我們成為宇文家的罪人嗎?讓我們宇文家的祖宗沒有貢享?”
宇文成都雖然對大隋和皇家極為的忠心,但是在這個時侯,對於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來說,家族是比國家更加重要的東西。宇文智及提起家族,宇文成都也是沒有什麽話可說了,只能悶聲在那裡生氣。
宇文智及看到宇文成都不說話了。便轉頭向宇文化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五人問到:“你們覺得如何?現在到底該怎麽辦?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司馬德戡有些著急地問道:“是啊,幾位大人,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再拖下去可就不妙了,現在靠山王一直呆在陛下身邊勸誡陛下,對於軍隊的事不是很上心。不過軍中靠山王的親信也是不少,還有二太保薛亮、四太保張開、八太保蘇成、九太保蘇鳳、十太保黃昆、十一太保曹林這六位在。
士卒逃跑的事。遲早會傳到楊林耳中的,楊林知道了,也就等於是陛下知道了,到時候我們可就全完蛋了。”
宇文化及咬牙想了半天。一直不說話。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六人都緊盯著宇文化及看。
他們這些人平時看起來好像都相當的有能力,可是當真正遇到事地時候。還是需要一個主心骨的,現在官職最高的宇文化及也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他們地首腦。
宇文成都站在那裡也是極為的矛盾,楊廣對他也是相當地寵信,他心裡對楊廣也是相當的感激的,但是另外一邊又是自己的家族。讓宇文成都左右為難。
看到自己面前一臉期待的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幾人,以及站在一邊不說話地宇文成都。
宇文化及一咬牙。“砰”地一聲拍了一下桌子,起身說道:“那就做了!我們已經是沒有退路了!”
宇文成都聞言也不再說話了,只是輕輕歎了一口氣。
“嘭!!!”
楊林面前的紫檀木桌子被楊林一巴掌拍成了碎片。紫檀木雖然是極為地JianYing,可是在楊林的手下,和紙糊的沒有什麽區別。
將手邊的紫檀木桌子劈碎之後,楊林依然是不解恨,站起來在房中來回走動。
“一群混帳東西!如此大事竟然也敢隱瞞!百死難贖其罪!”楊林一輩子可能都沒有生過這麽大的氣,雖然宇文化及、蕭、虞世基、裴矩等人平時雖然膽大,但是楊林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的膽子會這麽大。將丟失關中的事都給瞞下來了。
薛亮、張開、蘇成、蘇鳳、黃昆、曹林六人在暴怒的楊林面前都是膽顫心驚。束手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楊林在屋中轉了幾圈之後,轉過頭來對薛亮說道:“消息傳來多長時間了?你們是怎麽發現的?”
薛亮期期艾艾的說道:“什麽時候傳來地消息我們並不知道。只是這段時間驍果衛士卒地士氣都相當的低迷,最近還發生了士卒逃跑地事。司馬德戡將抓回來的士卒全部都處死了,可就算是這樣,還是不能定住軍心。
驍果衛乃是從全國挑選出來的精銳士卒,待遇也是全軍之中最高的,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讓我相當的奇怪,所以就暗地裡調查了這件事。
最終的結果卻是讓我大吃一驚,雖然說宇文化及他們極力隱瞞,但是消息還是傳了出來,而且從關中來的商旅也證明了這件事。這才前來將這件事告訴父
楊林一生經歷過了不少的大事,剛聽到關中被李淵佔據,而且已經另立新君的時候,楊林的心裡確實是震驚、憤怒、害怕,可是很快心就鎮定下來了,這麽多年身居高位,又經歷過了那麽多事情,並不是白經歷的。
“走,我們去江都宮,馬上就面見陛下,將這件事告知陛下!”說完穿上衣服便帶著薛亮、張開、蘇成、蘇鳳、黃昆、曹林六人趕往江都宮。
楊林一路走到成象殿門口,看到獨孤盛站在成象殿門口,便問道:“陛下在不在裡面,可曾安寢?”
獨孤盛忙躬身說道:“回稟老王爺,陛下正在裡面,好像還未曾休息。”
楊林點了點頭,剛準備進成象殿,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的喧嘩聲。楊林一皺眉說道:“哪裡來的聲音?派人出去看看。”
獨孤盛剛準備派人前去宮門口查看。就見到一名士卒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看到皇宮JinWei竟然如此的失態,楊林的心中更加的不滿了。
獨孤盛看楊林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心裡也是比較緊張,對這個急急忙忙跑進來的士卒心裡是恨到極點了。讓自己在楊林面前丟了人。
看到這名士卒跑到自己地面前,獨孤盛張口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
聽到獨孤盛的呵斥。再加上又看到楊林站在一邊,士卒也很是緊張,不過想到宮門口發生的事,也顧不上道歉。直接說道:“老王爺,大人。發生大事了!”
楊林見狀皺了一下眉頭,士卒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本來就有些讓人覺得吃驚。在受到獨孤盛地呵斥,看到自己之後,竟然還是慌慌張張的說話。一定是真地發生了什麽大事了,遂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快說!”
士卒聽到楊林的話。忙說道:“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他們帶著數萬士卒衝進來了,騙開了宮門,在宇文成都的帶領下,已經殺過來了,請老王爺和獨孤大人快做準備吧!”
獨孤盛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就愣住了,楊林也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他們竟然直接起兵殺進來了。
楊林鎮定了一下說道:“快快將宮中的JinWei全部都召集起來,抵擋宇文化及等人,帶著陛下快走。”
獨孤盛忙答應了一聲準備讓人前去通知楊廣,就聽到一陣陣的馬蹄聲,在宇文成都、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等人地帶領下。一隊騎兵直接衝了進來。
楊林Bo然大怒。對著衝過來的宇文成都大喝道:“宇文成都,你想做什麽?竟然在皇宮禁苑之中縱馬奔馳!難道想要造反嗎!?”
楊林畢竟在軍中數十年了。威望不是一般地高。看到楊林怒發衝冠的樣子,心裡也是吃了一驚,雖然在宇文成都的帶領下,可還是感覺到害怕,情不自禁的勒住了戰馬。
宇文化及看到楊林就在這裡,心裡先是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又是一陣高興。本來還害怕楊林在聽到消息之後跑掉,那以後就會相當的麻煩。
楊林可以說是忠於大隋,而不是忠於楊廣,楊廣被宇文化及他們殺了,對大隋的影響雖然也相當的大,但是楊林一定會另立新君,維持皇統。
甚至在聽到自己等人進攻江都宮的時候,楊林都不會前來,而是直接帶人離開,去城外征召大軍討伐自己等人,那樣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煩了。現在在江都宮將楊林堵在這裡,可以說是最好的一個結局了。
一拍坐下地戰馬,宇文成都上前說道:“靠山王,當今陛下做了什麽事。大隋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您應該是很清楚地。我們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讓大隋再次昌盛而已,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若不是我們忠於大隋,也不會做出這樣留下罵名地事。”
楊林聞言大怒,說道:“亂臣賊子!借口倒是不少,想要弑君,就踏著本王的屍首過去吧。”說完從身邊的JinWei手中奪過一杆長槍,抖出一朵槍花,看著面前的宇文成都等人。楊林雖然平常用的是一對囚龍棒,但是槍法也是相當不錯的。
宇文成都看著對面的楊林,心裡也是覺得很不舒服,自己本來也是忠於大隋,忠於楊廣的,可是現在卻站在了楊林的對立面,心裡也是很不舒服。
看著楊林說道:“老王爺,您還是讓開吧,末將不想和您交手。”
楊林冷笑一聲,說道:“宇文成都你不用多說了,若是你還有良心,你就先在轉頭將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這些反賊拿下!”
宇文成都沉默片刻說道:“老王爺,您就不要為難我了,還是讓開吧。”
楊林冷笑一聲,一抖手中地長槍。向著宇文成都殺去。楊林心裡很清楚,只要將宇文成都殺死,憑借自己的威望,一定能夠讓那些反叛的士卒都壓住,讓這些士卒重新站在自己這一邊,那麽宇文化及的圖謀自然也就失敗了。
可是自己的武藝和宇文成都之間也是有差距的。自己在雄闊海手下,不過一招就失敗了。雖然說自己當時也有些輕敵,但就算是自己認真對敵,恐怕也支撐不了幾招。宇文成都卻是能和伍雲召、雄闊海、伍天錫兄弟三人聯手打鬥地。而且還略佔上風。
自己和宇文成都比起來。一定有相當大的差距,絕對不是宇文成都的對手。可是現在的形勢。由不得自己不和宇文成都交手。
楊林衝到宇文成都面前,手中地長槍一抖,竟然直接舞出九朵槍花,向著宇文成都的身體各處刺去。
要知道現在地長槍都是純生鐵或者鋼製成的,柔韌Xing與宋朝以後的花槍是沒有辦法相比的。縱然是宮中JinWei手中比較好的鋼槍,在一般地將領手中。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舞出九朵槍花。宋以後的將領之中,能夠用花槍舞出九朵槍花地也不是很多。
楊林知道宇文成都兩臂有千斤之力,年輕的時候,自己或許還能與宇文成都相比,可是現在自己已經老了,論力量根本就不是宇文成都的對手。
既然在膂力上無法與宇文成都相比,楊林便想靠自己數十年精練的武藝來取勝。魚俱羅的武藝楊林是很清楚的,魚俱羅的武藝雖然不凡,但是並不如自己,教出來的徒弟就算是強。也強不到那裡去。不會超過師傅太多。
楊林深信自己絕對是能夠戰勝宇文成都的。
可是楊林畢竟沒有真正與宇文成都交手,並不知道宇文成都的武藝已經遠遠超過了他。他已經不是宇文成都地對手了。
當今世上能夠與宇文成都交手地也就僅僅那麽兩三位,但是這兩三人裡面絕對沒有楊林。
看到楊林一槍抖出九朵槍花,宇文成都也是有些佩服的。不過這樣地武藝並不在宇文成都的眼中,手中的鳳翅鎦金鏜直接刺出,手腕一抖一扭,就將楊林的長槍用兩邊的小枝鎖住了。
楊林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自己的槍法雖然說比不上羅藝,但是在當今世上也算是不錯的,可是僅僅一招就被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鏜給鎖住,依然讓楊林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看到楊林驚訝的神色,宇文成都哈哈一笑說道:“老王爺,你若是年輕五十歲,或許還能與末將打上一場,但是現在的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本王也是沒有想到你的武藝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境界,本王現在確實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但是本王是絕對不會讓你輕松從我身邊過去的。你想要衝進去,那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踩著本王的屍體過去。”楊林看著宇文成都說道。
宇文成都搖搖頭說道:“既然如此,那老王爺就不要怪末將了,為了家族末將也是不得不這麽做。”說完抬手抖胳膊,便將楊林手中的長槍挑飛。
楊林由於雙手握的太緊了一點,手中的長槍Tuo手,手掌上的一層油皮也磨掉了。雙手變得鮮血淋淋,不禁發出一聲悶哼。
宇文成都手中的鳳翅鎦金鏜一揮,楊林那一顆白發蒼蒼的頭顱便衝天而起,斷掉的脖頸之中一股鮮血衝天而起。
二太保薛亮、四太保張開、八太保蘇成、九太保蘇鳳、十太保黃昆、十一太保曹林這六位看到楊林一招就死在宇文成都的手中,知道自己就算是上去也只是找死,不過楊林這數十年來對他們和親生兒子沒有什麽區別,看到楊林慘死,他們根本就不能無動於衷。二太保薛亮大喝道:“五位兄弟,為義父報仇,說著搶過身邊JinWei的兵器,便向著宇文成都殺去。
他們的武藝在一般人眼中或許可以說很不錯了,但是在宇文成都眼中,和提著木棍的村夫沒有什麽區別,沒有人是宇文成都的一招之敵。
眨眼間,薛亮、張開、蘇成、蘇鳳、黃昆、曹林六人就慘死在宇文成都地手中。其他人全部在瞬間就死掉了。張開的武藝是幾人之中最高的,雖然未能閃開宇文成都的攻擊,但是並沒有被直接殺死,而是在肚子上開了一個大洞。
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都死在宇文成都手中,自己也身受重傷,馬上就要完蛋了。張開卻沒有一絲的悲傷,反而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宇文成都!咳……咳……咳……,你今天殺死了義父與我們兄弟,咳……。可是你也不會活得太長地,叔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咳……咳……,你很快就會下來陪我們的。哈!哈!哈!哈!哈!”
說話間張開就大笑著倒地而亡。
獨孤盛看到楊林與他的六位義子都已經死了,慘笑一聲,舞動手中地兵器,就向著宇文成都殺去。結果麽,自然是不言而喻。照樣一招就被梟首。
看到楊林、薛亮、張開、蘇成、蘇鳳、黃昆、曹林七人、獨孤盛等幾位大將全部都死在了宇文成都的手中,再加上宇文成都在軍中地威望也是相當高的。楊林、薛亮、張開、蘇成、蘇鳳、黃昆、曹林六人、獨孤盛這些人一死,禁軍士卒便都丟下手中的兵器投降了。
看到士卒都已經投降了,宇文成都下馬,來到嘴角依舊帶著笑意死去的張開面前,稱身說道:“我知道,做出了這樣的事,絕對是和秦瓊對上地,不過這樣的事,正是我所希望地。我想和秦瓊交手已經想了不少年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現在絕對不會再錯過這樣的機會了。也絕不可能會錯過的。”
看到士卒衝進成象殿。卻聽到了一聲聲的慘叫聲,宇文成都楞了一下,下馬衝到成象殿中。看到楊廣正穿著龍袍端坐在龍椅上,蕭皇后也是一身的正裝,與楊廣坐在一起。來護兒橫著手中的長槍,站在陽光的面前。殿中倒著十多具屍體,其他的士卒都站在屍體四五尺外,緊張的看著殿上僅有的三個人。
宇文成都走進來之後,看了楊廣一眼,有些心虛地站在了一邊。
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等人聽到成象殿中傳來地慘叫聲,也都有些吃驚,司馬德戡這才想起來,成象殿中還有一位殿前大將軍來護兒,自己等人這點武藝衝進去,只能是找死,所以一直躲在一邊,看到宇文成都提著鳳翅鎦金鏜衝了進去,方才跟了進去。
楊廣看著面前的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等人,心裡也是有一些不可思議,說道:“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朕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你們竟然也會反叛朕。
就算是全天下所有人都反叛了朕,你們也不應該產生這樣地想法!”
宇文成都眼神有些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楊廣,說道:“陛下,自從你登基以來,耗費錢糧無數,搞得我大隋天怒人怨,現在已經到了快亡國的時候了,我們也不過是想行那伊尹、霍光之事而已。”
楊廣聞言一陣哈哈大笑,說道:“宇文化及,你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搞笑嗎?或許全天下所有人都有資格對朕說這樣的話,但是你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你們都沒有這樣的資格。”楊廣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頭挨個指著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幾人。
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等人聽到這樣的話,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大隋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雖然主要的責任在楊廣,但是他們幾人也是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行伊尹、霍光之事確實是怎麽都輪不到他們的,他們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立場。
說完了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幾人之後,楊廣轉頭看向宇文成都說道:“宇文成都,怎麽?連你也要反叛朕?朕何時虧待過你?”
宇文成都沉默片刻方才說道:“陛下對臣沒有一絲虧欠地地方。就算是有虧欠的,也是臣對不起陛下您。可是今天的事,臣也是迫不得已。”
楊廣點了點頭,看著宇文化及問道:“靠山老王爺呢?”
宇文化及還沒有說話,宇文成都便開口說道:“楊林、薛亮、張開、蘇成、蘇鳳、黃昆、曹林、獨孤盛都已經死在了臣的手中。”
楊廣點點頭突然笑了,對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等人說道:“你們覺得殺了朕。另立新皇,你們就能活下去麽?你們能命令得了叔寶麽?能讓北平王聽你們的麽?出了你們手中的這一點軍隊,你們什麽都得不到。叔寶會為朕報仇地,你們也活不了多少時間了。”
宇文化及這時候也回過勁來了。到了這時候,事情已經做了。後悔也已經沒有一點用了,便笑著說道:“楊廣,你恐怕還不知道我們為什麽會這麽做吧?”
楊廣點點頭說道:“不錯,朕確實想不通你們為什麽會這麽做。怎麽看來,都是朕活著對你們比較有利。你們為什麽要反叛朕呢?”
蕭突然上前抱拳說道:“陛下,我們這麽做也是萬不得已。陛下您的表弟。太原留守唐國公李淵,數月之前起兵造反了,已經佔據了關中。
消息傳到這裡,軍中士卒都極為的思念家鄉,想要回轉關中,軍心不穩。可是想要回轉關中,陛下您是絕對無法同意的,我們也就只能這麽做了。”
楊廣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不過朕還是有些不明白。李淵起兵造反,我能想得通。大隋已經變得千瘡百孔。只要是有能力地,都想分一杯羹。李淵這麽想也是正常的。不過李淵能夠得到關中就讓我有些不可思議了。”
宇文智及哈哈一笑,上前說道:“楊廣,你是奇怪秦瓊為什麽沒有出兵關中吧。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你還以為秦瓊會為你報仇?不會了,李淵攻打關中地時候,秦瓊根本就沒有動一兵一卒!你死了秦瓊也是不會為你報仇的!”
楊廣微微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說道:“呵呵,或許你說的不錯,洛陽在李淵進攻的時候沒有出一兵一卒,可是那時候叔寶好像正在四明山和李密等反賊作戰吧?如果叔寶真的已經存了凡心,當時就不會來救朕了,而是會看著朕被反賊殺死地。”
宇文智及一愣,沒有想到楊廣的反應竟然這麽快,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說道:“不錯,楊廣你這一輩子做錯地事很多,可是對於這位護國公安西大都護秦瓊的任命上面,你確實是沒有出一點錯,那秦瓊很可能還是忠於大隋的。
但是就算那秦瓊忠於大隋又能如何?當時秦瓊確實不在洛陽,可是洛陽留守的,都是秦瓊最重要的下屬,那些下屬卻做出了並不理會關中的決定。這說明什麽?說明秦瓊麾下的人已經存了異樣的心思,就算是秦瓊沒有其他心思,遲早也會被這些人腿上那條路的!”
楊廣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宇文智及,你雖然身處朝堂數十年,可惜你還是沒有學到多少東西,不要說與你的父親宇文述相比,就是與你身邊地宇文成都比起來,你也是差了很多啊。你沒看你們提起叔寶地時候,宇文成都的臉上是一臉地莊重麽?”
宇文智及轉頭看去,只見宇文成都的臉上神色果然不是那麽好看。在一一看去,宇文化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等人的臉色也都是很不好看,知道一定是自己哪裡出錯了。
楊廣看著宇文智及的臉色笑了笑說道:“宇文智及,你可真是愚不可及啊。不過叔寶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但是至少現在他還是忠於朕的。更何況你們還殺死了靠山老王爺。依他的Xing子是絕對會起兵給我們報仇的。
而且就算是叔寶麾下的那些人都起了異樣的心思,他們也會勸叔寶出兵為朕報仇的。朕雖然做了不少的錯事,但是現在畢竟還是大隋的君主。你們殺死朕,那就是叛逆。尤其是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你們幾位,你們幾位在天下士民百姓心中可是那助紂為虐的費仲、尤渾。
其他人殺了朕,或許還真的灰得到一個誅殺暴君的美名,但是你們呢?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人殺死了朕,指揮讓天下人認為是你們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不管是誰殺死了你們,聲望都會有不小的增長的。
所以說不管是為了朕和靠山王,還是為了獲得那些聲望,叔寶都會前來誅殺你們。雖然大隋在我手上完蛋了,不過夏桀有一句話說的很好“我死後哪怕洪水滔天!”,人一生該享受的朕已經都享受過了,朕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什麽好遺憾的了。
可是你們很快就會下來陪朕的!哈!哈!哈!哈!哈!哈!”
宇文智及有些惱羞成怒的大聲喊道:“殺了他,快點殺了他!”
雖然說有些畏懼來護兒,可是宇文智及下令,他們也不能不聽,那些普通士卒聞言,畏畏縮縮的向著來護兒迎去。
楊廣看到來護兒已經向著反賊殺去,從袖中取出一道白綾,放到蕭皇后手中,說道:“皇后,朕乃是天子,絕對不能見血而死。朕也絕對不能死在這一幫亂臣賊子手中,就交給你了!”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蕭皇后一邊流著淚,一邊用手中的白綾ChanRao在楊廣的脖子上,眼一閉,雙手用力,將楊廣給絞死了。
聽到蕭皇后發出的痛哭聲,來護兒也知道楊廣已經死了,手中長槍將身邊的士卒避開,跪倒在地,放聲大哭。
宇文成都突然上前說道:“來將軍,陛下已經升天了。將軍你一身的本事,如此死了未免太可惜了,與我們一道返回關中如何?”
來護兒發出一陣哈哈大笑,翻身起來,看著宇文成都說道:“宇文成都!你這亂臣賊子!我來護兒伸手陛下隆恩,從一微末小吏提拔成為現在的二品大員。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們一樣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來的。
秦大都護的大軍很快就回來了,我在地下等著你們!”說完將手中的長槍倒轉, 刺透自己的喉嚨死掉了,臨死依然是怒目直視宇文化及、宇文智及、裴虔通、蕭、虞世基、裴矩、司馬德戡等人。
宇文智及看到眾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對勁,便說道:“好了,沒有什麽好怕的。秦瓊就算是想殺我們,他也得有那個機會,現在他處在李淵和竇建德的包圍之中,哪裡來的功夫來討伐我們,我們現在緊要的目標是整頓軍隊,保住手中的士兵。”
宇文成都看著來護兒的屍首,輕歎一口氣,轉身說道:“父親,幾位大人,叔父說的不錯,我們現在最緊要的目的就是穩定軍心,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們動用的都是城中的驍果衛,城外靠山王的兵馬並沒有驚動,不過這會城外恐怕也已經接到消息了,那尚師徒與新文禮在軍中威望不小,如果不盡快處理,將會留下大禍。”
宇文化及點點頭說道:“成都說的對,我們現在要盡快的穩定局勢。成都你速速去城外軍營,將城外的大軍控制住,免得出了岔子。”
江都宮中喊殺震天,城中的士民百姓自然也都聽到了。普通百姓自然是將窗戶關的緊緊的,等著結果。而官員士紳則是一臉的愁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以後的局勢又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心裡都是擔心不已。
楊林身邊的老管家楊忠,在聽到江都宮中的喊殺聲之後,就知道不妙,忙帶著楊林的令箭準備出城求救。
宇文化及等人準備的也是相當的倉促,並沒有完全控制城門。雖然說入夜之後不許開城門,但是有靠山王的令箭,還是順利的出了城門,跑去見尚師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