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傅國生失聲發笑,一個集裝箱?怎麽可能。原來蘇瀾在打這個主意。
想要通過自己,聯系要上面,做了這次生意後就可以長期合作了。但是,傅國生是製毒販毒一條龍,怎麽都是繞不過他的。
焦濤和莫四海都只是知道他是個托家而已,真正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他的女朋友,沈嘉文一個人而已。
傅國生錯誤的相信了,就算蘇瀾是警察也會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毒品大梟,即站在明面上,也站在暗處。當然傅國生怎麽也想不到蘇瀾什麽都知道,甚至比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還多,因為蘇瀾是上帝視角。
“半個集裝箱,時間地點我通知你,有本事就自己運進羊城!”傅國生相信沒人知道自己的背後還是自己,他選擇了做這筆交易。
“好!合作愉快!”蘇瀾伸出手來。
“合作愉快!”傅國生同樣伸出手來,對著蘇瀾擊掌為盟。
但雙方誰都知道,雙方對彼此的信任度無限接近於零,彼此都是通過利益關系走到一起的,這種關系最為可靠,也最為脆弱。一旦有機會,雙方誰都不會留手的,但是這個形式是必須要走的。
布局完成,必須要以雷霆手段拿下所有的勝率,這是最關鍵的時刻,也是最容易出錯的時刻。
一場衝突化解了,仇恨卻沒有改變,焦濤看向自己的眼神,蘇瀾知道,一旦有機會,他們兩個必須死一個才了結。越是關鍵的時刻,越是不能放松,焦濤先放一邊,傅國生倒了隨時可以將他送進監獄。
難得已經戒酒的蘇瀾,跟傅國生還有莫四海喝了幾杯白酒,酒桌上還是稱兄道弟起來,不管心裡怎麽想,面上還要過得去。
酒桌上雙方虛假的笑意,讓蘇瀾隱隱作嘔,但還得裝下去。
酒喝了,腦子卻越來越清醒,腦海中不斷的翻滾著各種各樣的想法。
蘇瀾穿越前在酒吧工作,東北大漢酒量沒得說,但蘇瀾喝的差不多就故意裝醉,叫著手下人將自己抬走了。
“傅哥,你真的要用他?”焦濤站在窗台,看著下面被人抬走的蘇瀾問道。
有外人在場,傅國生不願多說,酒勁上來了,端起酒杯,二兩多的白酒一飲而盡。
“唉……”
白酒的辛辣的口中盤旋,傅國生放下酒杯,閉上雙眼,說道:“小濤,送我回去吧!”
焦濤連忙起身扶起傅國生,向莫四海打了個招呼,離開包間。
被抬上車的蘇瀾依然搖搖晃晃一副喝多的樣子,等到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才猛然坐了起來,拿出手機,打給了許平秋。
“喂?”電話接通了另一頭的許平秋。
“事情辦妥了,傅國生同意我來運毒。”蘇瀾一掃之前醉酒的模樣,現在兩眼放光,哪裡有一絲醉意。
“好!會不會是對方的試探?”許平秋有些擔心也是正常的,畢竟進展的太快,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像是,我讓傅國生聯系的是他的上家,其實上家也是他本人,他是製毒販毒一條龍,我有七分的把握。”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蘇瀾也不敢說有把握的話。
“七成,不小了,需要老家做什麽?”許平秋很明白蘇瀾打這個電話來就是尋求老家幫忙的,這時根本不用客氣,直接要什麽都行。
“第一:將張安如這條線放出來,看能不能釣到傅國生,第二:將莫四海控制住,注意別打草驚蛇,
第三:跟蹤沈嘉文何清,看看她們是否離開傅國生前去製毒,第四:給我準備釣魚用的大量現金。一切行動都要快速,而已不能出亂子。” 蘇瀾暫時隻想到了這些,但要做到這些還不影響到傅國生,可以說是非常的難。
“好!”許平秋的回答很乾脆,外勤的工作就是在辛苦也沒關系,為即將到來的勝利,必須鋪好路,哪怕再難。
掛斷電話,蘇瀾再次陷入平靜,腦海翻滾不停,這個晚上的變數太多,必須好好規劃一下,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車內,許平秋手下的刑偵隊員都對蘇瀾露出了肯定的眼神,這位臥底的一切行動都是值得尊敬的,他們也不是傻子,能看清楚這次的案子有多大,現在的事情有多關鍵,一個個小心翼翼的不去打擾蘇瀾,靜靜的陪伴著他。
回到新華玩具廠的時候已經凌晨十二點多了,另蘇瀾感動的是安嘉璐居然還在等待著他,從下午就開始忙著布局,到酒桌上鬥智鬥勇,在到車裡思緒不斷,一直忙的忘記給安嘉璐打個電話。綁架焦濤的行動安嘉璐是知道的,一直很擔心蘇瀾,卻知道蘇瀾在執行任務,擔心卻不敢給他打電話,直到深夜才看到蘇瀾歸來。
蘇瀾雖然沒喝多,但卻一身的酒氣,情緒壓製不住,很困很累但事情太多太複雜,一點睡意都沒有。安嘉璐扶著蘇瀾回到房間,看著他一臉的風塵仆仆,默默的走到洗手間擰了一根濕毛巾,遞給蘇瀾。
對這個傻傻溫柔的女孩,蘇瀾真是越來越喜歡了,接過安嘉璐手上的毛巾隨便擦了幾把,猛的將她拉入懷中,閉上眼找到那張香噴噴的小嘴, 吻了上去。
不顧蘇瀾滿口的酒氣,安嘉璐溫柔的回應著,而越是如此的溫柔越讓蘇瀾的情緒難以自控。本來因為喝酒身體有所升高,此刻更是熱的嚇人,彷佛就要融化了一般,一雙大手不由自主的在安嘉璐的身軀上遊走。蘇瀾的手明顯感受到安嘉璐的體溫也在升高,鼻子明顯感受到安嘉璐呼吸的節奏越來越強烈。
將手向下壓去,卻遭受到安嘉璐的拒絕,猛然間一個翻身將安嘉璐壓在身下,正想重新尋找那張可愛的小嘴,卻遭到安嘉璐的強烈反抗。
安嘉璐不愧是警校生出身,一雙小手居然能將一頭髮情的公狼推開。安嘉璐慌亂的站起身來,兩隻小手不知所措的糾纏著,隨手整理下衣服,看了一眼被她推到在地一臉懵逼的蘇瀾,頭也不回的快速跑出了房間。
蘇瀾酒沒喝多,不至於酒後亂性,自己只不過借著酒勁做著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還沒做成。
這種事情遭到拒絕對男人的打擊是很大的,不過經此一鬧蘇瀾翻滾不定的心思卻沉澱了下來。
聞了聞手上殘留的余香,蘇瀾回憶著方才的那份溫柔,那份純真,不知不覺有些癡了。
雖然想做的事沒做成,蘇瀾心中確實有著失望,但並不氣餒,安嘉璐是自己的,跑不了,早晚的事而已。
一念至此,蘇瀾忙碌一天的身體,倦意上湧,爬上床,嘴邊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笑,平靜的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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