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一朵朵,菊花爆滿山。
聽著張逸嘴中頗有深意的恐嚇話語,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句耳熟能詳的歌詞。順帶著,還腦補了一下可能有些邪惡的畫面。
一個撅著屁股的小男孩,被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那啥了。想一想,他們都覺著惡心。
或許是覺著張逸此種懲罰舉措太過慘絕人寰,在繞過幾個躺在地上的傷員之後,李國超和毛宏宇結伴來到了張逸的面前。
“逸哥,這小子雖說囂張的厲害,但來個小懲大誡也就算了。你要是真把他那啥了,傳了出去,你以後在學校裡面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再者說,讓嫂子知道了,恐怕後患無窮啊。其實說起來,我和小毛也沒挨多少打,你犯不著生這麽大氣。”
李國超以為張逸還在為二人被扣押的事情耿耿於懷,微微一笑之後,便朝張逸語重心長的說了起來。
“超哥說得對,逸哥,你就找個別的方式懲罰他一下得了。別用那麽變態的手段了。”
繼李國超之後,毛宏宇也好聲好氣的勸解了起來。
“你倆的好意我心領了,要是這小東西口氣軟一點,我放了他也無所謂。可你剛才聽著了嗎?人家要叫囂著和我重新打過呢。打打打,小小年紀就知道用刀捅人,那長大之後還更加得了?”
張逸臉上依舊掛著耐人尋味的笑容,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少年看著,似乎就像是在看一個果體美女一樣。
“看啥看,看NMB啊!臥槽!老子告訴你,今兒個你只要弄不死我,趕明兒我哥醒過來,你就等死吧。”
少年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嘴巴裡還在不乾不淨的向外吐露著汙言穢語。由於張逸用手邊一些馬仔的腰帶將他四肢捆綁起來,所以他只能不時掙扎晃動,以示反抗。
“你瞧瞧,這娃子現在不調教,以後絕對是社會的一大毒瘤。罷了罷了,今兒個我就多費費心了。”
說著,張逸就要從地上撿起一根明的晃眼的鋼管。
見張逸這樣怪異的舉動,李毛二人不得其解,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逸哥,你不是要把他那個麽?”
李國超心直口快,沒等腦子裡的念頭消化過濾,便脫口而出說了出來。
“你們誤會我了,對待國家未成年人要溫柔,這個我是知道的。你看,我這不是要找鋼管來代勞?”
張逸搖頭晃腦的說著,仿佛早就對二人的反應了然於胸。
“小子,現在我就問你一遍,你錯了還是沒錯?”
張逸淡淡的聲音開始響起,手中握著的鋼管也慢慢晃動起來。看的出來,只要少年一個不情願,他就立刻會揮棒而下,絲毫都不帶猶豫的。
“看那一朵朵,菊花爆滿山……”
見少年有了思考的跡象,張逸嘴中哼出了那首最近很火的勁爆網絡歌曲。
果然,少年聽到這些之後,身體直直僵硬了一下。
“再問你一遍,你錯了,還是沒錯?”
“我錯……”
少年雖然被張逸半提著身子,但他的眼光卻不時在別人臉上掃視著,唯恐丟了面子。在看到沙袋旁邊昏迷的人影慢慢蘇醒之後,他更是激動的快要哭出來。
只要哥哥蘇醒,那這個王八蛋就一定不敢再造次!
想到這裡,本來要服軟的口氣驟然變成了另一種乾硬十足的話語。
“我錯,我錯NMB,快點把老子放了,要不然,我哥一會要了你的命!”
其實張逸從少年先前的反應上就猜出了一些端倪,聽到這句話之後,更是沒有絲毫猶豫,手掌完成一個巧妙的弧度過後,一陣堪比殺豬般的叫聲便響徹了整個房間。
原來,原來他說的讓人屁股爆炸,指的用鐵棒子打屁股!
而並非是那種進進出出的邪惡活動!
看到這裡,所有人都明白了張逸的用意。
打過一棒之後,張逸仿佛還不甚解氣,一把拉下少年褲子,看到那白白的皮肉上一抹血痕紅的耀眼,這才堪堪放下了鐵棒。
“小雜碎,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錯了沒錯?”
“臥槽尼瑪!有本事你就弄死爺爺!”
少年挨了一棒之後,大感內心屈辱,咬牙切齒一陣之後,用更加強橫的口氣回應了張逸一句。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張逸此番歌詞唱出,既像是針對自己,又仿佛是在反問少年,陰陽怪調的,聽的人實在是心如爪撓,有種莫名的尷尬感。
“錯了沒有?”
“你……”
留意到張逸手臂再次高高舉起,少年終於猶豫了一下。
“我問你,錯了沒有。你只需要回答,錯了還是沒錯。”
張逸的聲音不包含任何感情,給人的感覺,真是淡定如水。
“我……算是錯了。”
呦呵,這娃子終於開竅了。不過,聽他這口氣,明顯還是對自己不服氣嘛。
想到這裡,張逸皺了皺眉再度發問起來。
“那你說說,你究竟是哪裡錯了。少說一條,我就在你屁股上抽一棒子。”
一聽又要挨打,少年立刻就渾身顫抖了起來。
“我……我不該混社會,不該……不該說髒話。”
“錯!”
就在這字余音還未消散之際,張逸手中的鐵棒再度狠狠落下……
臥槽尼瑪!
此刻,少年的內心完全就是崩潰的。在心裡面他已經把張逸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可明面上,卻連個屁都沒敢放。
畢竟,這家夥說打就打, 一點也不含糊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才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啊。
小東西,現在才怕了麽?
見少年這次鮮有的忍耐,張逸嘴角終於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現在,我問你最後一件事情,你要是回答的我滿意了,我就此帶人離去,絕對不再難為你。可要是你配合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問……你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少年頭如搗蒜,生怕自己回答的慢了,再遭到一番暴打。
“你剛才說,有人花錢要你們把我辦了?難不成你們扣住我兩個朋友,就是想把我騙來這裡,狠狠地修理一頓?這個人,究竟是誰,我要你清楚的告訴我。”
說完,張逸直接眯起先前那個邪惡的不能再邪惡的眼神,饒有興致看向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