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中,伯奕坐在石凳上悠哉悠哉地品著茶,這曾府裡的東西就是好啊,連茶的味道都那麽上品,他心裡暗自想著,他一個堂堂宰相,府中能飲到的茶竟是跟它相去甚遠,若是能把這曾姝娶回家,那真是財色雙收,此生何求啊。。。遠遠的他心目中的女神朝他翩翩走來,弱柳扶風,萬種風情,他不由得全身血液沸騰了起來。他之前已經來找過一次曾姝了,然而這丫頭沒和他說幾句話,就借口身體不舒服離開了,半分便宜都沒讓他佔到,可正是如此,更加勾起了他內心深處強烈的征服欲,他一定要讓這個美人心甘情願拜倒在他的身下,任他蹂躪。 “見過太宰大人。。。”鄭姝嬌滴滴地說了句,眼神卻半分沒有瞥向他。
“姝兒啊,姝兒快坐,呵呵呵,都說了別叫我大人,叫我伯奕。。。。”
“這。。。這不合規矩吧,大人您可是太宰,小女子怎敢直呼宰相之名呢。”曾姝嘴上說著不敢,人卻沒有半分客氣地在博弈對面坐下。
“太宰怎麽了,在我們姝兒面前。。。我隻是你的伯奕哥哥。。。。。”歲數可以做曾姝爹的伯奕,居然恬不知恥地讓曾姝叫她哥哥。。。
曾姝心下一嘔,頓時想把眼前的茶壺砸向這廝,然而為了公子,她忍了,“呵呵,太宰真是說笑了,姝兒長這麽大,就隻有一個哥哥。”曾姝衝著伯奕略帶挑釁地微微一笑。
“曾鈺早就跟我稱兄道弟了,你是他妹妹,叫我一聲哥哥,也沒什麽不符合規矩的啊。。。”伯奕還是不死心,就想聽美人叫他一聲哥哥。
“可是我叫了你哥哥,以後。。。我們可就隻是兄妹了哦。。。”曾姝略帶暗示的說了一句話,紅唇微微一撅,似是有些不滿。
伯奕一聽,這以後隻是兄妹這件事,好像於他沒有什麽好處啊,曾姝這意思就是,他若要是她的哥哥了,那以後她就不能嫁給他了,可是曾姝說這話的意思,到底是想嫁他還是不想呢,伯奕有點被搞糊塗了。
曾姝看他一臉迷茫的樣子,心知是剛才的話讓他困惑了,不過她不能讓他思考太久,她要讓伯奕略微以為自己對他有意思,可又不確定,這樣她才能釣住他的同時,不會被他佔去太多便宜。
“伯奕。。。”曾姝柔柔地叫了一聲。
“啊?!”伯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叫哥哥不合體統,不如,我就叫你伯奕吧。。。”
伯奕被曾姝這樣柔柔地一叫,頓時骨頭都酥了,早把要征服曾姝的想法扔到了腦後,“好,好,姝兒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呵。。”曾姝輕笑一聲,“伯奕,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麽?”
“姝兒,我,我就是想見見你啊。。。”曾姝坐在他的對面,眼神上挑,略帶驕蠻地看著他。可是在伯奕的腦中,卻是另一幅場景:紅色紗帳圍住的大床上,曾姝身披紅色紗衣,衣服隻遮住了關鍵部位,如玉般的肌膚裸露在外,她神情嫵媚,帶著一絲桀驁不馴的神情,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她則好似化身成了女王,騎在他的身上。。。伯奕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能自拔。。。
“伯奕。。。?”曾姝看著坐在對面肥頭大耳的男人,眼神色眯眯的看著她,可又好像看的不是她,她蹙了一下眉,馬上明白過來,這廝是在做什麽了。
“伯奕!”曾姝提高了聲音,而伯奕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她頓時有些惱怒,將茶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
發出的聲響終於喚醒了伯奕。 “啊?!怎麽了,姝兒?”
“伯奕你好壞啊,坐在人家對面,還在想著別人,想的都入了迷了,連我說話都聽不到!”曾姝秀眉一簇,略帶嬌嗔的罵道。
“當然不是,我,姝兒,我隻是想起了朝堂上的事,我真的沒有想別人。。。”伯奕連忙編了一個理由。
“既然太宰大人如此忙碌,那姝兒就不打擾大人做正事了,姝兒先告退了!”曾姝站起身,佯裝要離開。
伯奕一看,頓時急了,他上前一步,拉住姝兒的手,“姝兒,我錯了,你別走,都是我的錯還不行麽,我跟你賠罪。。。”
曾姝假裝掙了兩下,沒有掙開伯奕的手,便順勢坐了回去。
伯奕心下一喜,姝兒居然讓他摸她的小手了,這說明了什麽,說明她心裡有他了?!伯奕感受著姝兒的柔滑,這柔若無骨的小手,若是撫摸著他的胸膛,該是種什麽滋味啊。。。
曾姝見給他摸得差不多了,便一把收回了自己的手,“你拉的人家好痛哦,放開啦!”
“是,是,是!”伯奕趕忙答應。
“伯奕,你今天到底來幹嘛的?”
“對了,你看我把正事都忘了。”伯奕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打開它,只見盒中躺了一支簪子,簪子是由白玉石雕刻而成,通體潔白無暇,簪頭處鑲嵌了一顆祖母綠,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我手下進獻給我的,這可是和田玉做的簪子哦,當今世上都沒有幾個,姝兒,你看喜不喜歡?”
曾姝瞥了一眼盒中,並沒有露出多大的興趣,“這就是你說的正事啊。。。”
“給姝兒送簪子,這難道還不是正事麽?!”
“呵呵”,曾姝聽到這話仿佛對了胃口,“那你還不幫我戴上!”
“好咧!”伯奕激動地顫抖著手將簪子插在了姝兒的烏發中,順便趁她不注意,摸了下她的小臉蛋,那滑膩之感,像上好的絲綢一樣。
“哎呀,你討厭!”曾姝假裝怒罵了一聲。
“呵呵呵,姝兒,我不是故意的。。。”伯奕佔到了便宜,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好啦,東西也送了,時候不早了,伯奕你該回去了。。。”曾姝有點累了,不想再和他周旋下去了。
“那。。。那姝兒我先走了,我改日再來看你!”伯奕心下不舍,然而來日方長嘛,美人的心得慢慢攻破。
“嗯。。。”曾姝淡淡應了一聲,看著伯奕離開了花園。
待伯奕的身影剛剛消失在了遠處,曾姝一把將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扔回了錦盒裡,暗罵一句,老色鬼!雖然她很想將手中的錦盒丟掉,然而下次見面,還得帶著它呢,她將盒子蓋好拿在手中,站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
這天夜裡,弗光照舊早早睡下,她吹熄了燈,脫掉了外衣,躺進被子裡。她突然想起白天姝兒曾經告訴她的,曾鈺每晚都會偷偷來看她的事情。這是真的麽,是不是姝兒怕她生曾鈺的氣,所以哄她的呢。弗光心裡暗暗揣測,不如今天先不睡了,等等看吧。弗光暗暗下了決心,她安安靜靜地躺在被子裡,等著不速之客的到來。不知等了多久,弗光覺得自己都快睡著了。哎,姝兒果然是哄她的,算了,不等了,就在她打算放任自己墜入夢鄉之時。窗戶這時輕響了一聲,弗光頓時清醒了,她看著自己的窗戶被緩緩推開,接著一個白色的身影躍入了房中,弗光強忍住尖叫的衝動。月光下,那個身影轉過身來,果然是公子,她趕快閉上了眼睛,心髒咚咚咚地緊張地都快跳出來了。半天,卻再也沒有聽到動靜,公子做什麽呢?她心下有些好奇,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張開了一條縫,她看到了一張俊臉正在她面前不斷放大,她頓時一個緊張,呼吸急促了起來,眼睛瞬間睜大。
曾鈺本來打算像平常一樣,在弗光的唇上偷一個香。他雙手撐在床上,俯下身體,突然,他感覺眼前的人兒呼吸好像急促了,然後他就看到身下的人兒睜著一雙大眼略帶驚詫地看著他。曾鈺一下愣在了那裡,然後他慌張了起來,想站直身體,卻不料腳下一滑,手下一松,整個人倒在了弗光身上,還好他另一隻手緩衝了一下,沒有壓到弗光。
曾鈺這麽一摔弄出了好大的動靜,屋外的橙兒瞬間醒了,她一下子坐起來,衝著屋裡喊,“小姐,你沒事吧,我這就過來!”
弗光一聽,橙兒要過來了,趕忙喊道,“我沒事,就是翻身時不小心碰了下床,你不用過來了,繼續睡吧。”
橙兒聽到弗光這麽說,還是不太放心,“小姐,你真的不用我過來嗎?”
“真的不用了,你接著睡吧!”
橙兒這才又躺了回去,翻了個身,不一會又睡著了。屋裡的兩人就這麽一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曾鈺趴在弗光的身上,手支在床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多一些,就這樣等了一會,看屋外完全沒有聲音了,才不約而同舒了口氣。
曾鈺看著身下的弗光,後者眼睛中冒著揶揄的光彩,好像在嘲笑著他。曾鈺頓時有些氣惱,想懲罰下這個害他差點丟臉的人兒。他低下頭,在弗光的唇上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柔軟飽滿的觸感頓時讓他忘了自己的初衷,他忍不住地在弗光的唇上輕咬了一下,他感覺到身下的嬌軀微微一震,不由得想要更加深入,他用舌頭撬開了弗光的貝齒,輕輕地卷動著她的丁舌,吮吸著她的柔滑津甜。弗光暖暖的鼻息呼在曾鈺的臉上,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曾鈺的胸膛。曾鈺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要克制不住了,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弗光的櫻唇。弗光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臉頰通紅,眼中還帶著微微的水光,曾鈺看了頓時又要克制不住,他強忍著再親上去的衝動。從床上小心翼翼的爬下來,蹲下身子,看著弗光。弗光哪還敢直接正視他的目光,眼睛假裝盯在他的袍子上。
“弗光,幾天不見,你想不想我?”曾鈺輕輕地說道。
弗光抬眼快速瞥了他一眼,又挪開了目光,點了點頭。
“呵呵。。。”曾鈺心情大好,他為弗光掖了掖被子,“傻丫頭,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弗光這才抬眼正視他,眼神中略帶著不舍。曾鈺看到這眼神,隻覺自己又要情難自持了,他趕忙打開窗,略帶狼狽地跳了出去。
弗光看著他離開,歎了口氣,這時才敢慢慢回味剛才的那個深吻,她想著想著隻覺面紅耳赤,她把自己蒙進被子中,無聲地廝喊了一聲,才覺得心下慢慢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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