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奕兄,伯奕兄?。。。”曾鈺一連呼喊了他數聲,伯奕才回過神來。曾鈺暗暗一笑,伯奕這老淫賊怕是已經被曾姝勾走了魂吧,他自是知道鄭姝的妖嬈,尋常男人誰能敵得過她的一個媚眼,更何況伯奕這個好色的老賊,他現在恐怕最想要的就是自己開口把鄭姝送給他,不過男人嘛,太容易吃到口,又怎會珍惜呢。。。 “伯奕兄這是怎麽了,小弟呼喊那麽多聲都沒有聽到,可是身體不適。。。”曾鈺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伯奕緩緩回過神來,然而腦袋裡卻還處於癡呆狀態,“賢弟啊,剛才那名紅衣女子是誰啊?”伯奕呆愣愣的問著曾鈺。
“她啊,她就是小弟我的親妹妹啊,叫曾姝。小時候因為一場事故流落在外,前段時間我回越國時,竟因緣巧合在她身上看到了家裡祖傳的玉佩,這才認出了她,她這些年命苦啊!”曾鈺歎了口氣,“竟一直流落在煙柳巷那種地方,不過還好性子夠烈,還是純潔之身,我這才趕緊花了重金替她贖了身,接了回來。”
“姝兒她竟如此命苦啊。。。”伯奕心裡充滿了一片憐惜。
“是啊,所以小弟決心要好好補償她,這些日子一直在為她挑選合適的夫婿,為了讓她開心,還許諾一切婚事由她做主,而且我還會給她準備極為豐富的嫁妝。可是我這個妹妹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年在外養成的怪性子,時而冷傲至極,時而刁蠻任性,真是一個來提親的人都看不上眼啊!”
“這樣啊。。。”伯奕低頭思考了一下,“不知曾老弟覺得為兄怎麽樣啊?”
“哈哈哈”,曾鈺笑了幾聲,“伯奕兄對我這個刁蠻任性的妹妹感興趣?”
“呵呵,不怕老弟笑話,為兄我這一見了姝兒啊,這心跳的啊跟個毛頭小子似的,大有返老還童之感啊!”
“哦?”曾鈺仿佛一下來了興趣,“哈哈,我這個刁蠻妹子竟如此入伯奕兄的眼?!不過我可跟老兄交個底,我這妹子,可難哄的很!”
“哈哈哈,沒事,為兄我就喜歡這種辣性子的美人,那種溫溫柔柔的最沒意思!床上跟個死人似的!”
“哈哈,既然伯兄如此喜歡,小弟我真是為姝兒開心”,曾鈺微微一頓,“不過,我既以許諾姝兒,讓她自行擇夫,恐怕就要伯兄費些心思追美人了!”
“沒問題”,伯奕大手一揮,“追來的美人才更有味兒啊!哈哈哈!”
“伯兄真是懂情趣之人,我跟伯兄再交個底,今兒的舞蹈,可是姝兒聽說太宰要來,特意為你準備的。。。”
“哦?!”伯奕頓時眼睛發亮,“這麽說,姝兒對我也有心?”
“這小弟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這人素來刁蠻,不敢興趣的人連見都不會見一面的,更別說親自給人跳舞了!”
“哈哈哈!曾老弟,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親上加親了!老弟啊,你可得給我大開府門,讓我方便追求姝兒啊!”伯奕越發的得意起來。
“那是自然地,還用伯兄說麽,我曾府的大門必定隨時為兄台打開,伯兄想什麽時候來都可以!伯兄,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好,老弟,我也敬你!”伯奕大笑著幹了手中的酒。
天色漸晚,宴會已進行到了尾聲,伯奕和幾個大人已經喝的是面紅耳赤,說話都不利索了,即使這樣,也不忘時不時地揩一下身邊美人的油,這邊親一下,那邊摸一下,臉上極為滿足。曾鈺坐在自己的桌前,
時而微笑敬酒,時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底不知流轉過了幾重思緒。 伯奕似是察覺到時間已經不早,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身邊的白衣女子,趕忙一下子扶住他,伯奕則順勢一把拉住對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揉了揉,“美人啊,你伺候的真好,不過你可沒有姝兒美,要是姝兒能坐在我旁邊,哪怕她潑我一臉酒,我都開心,哈哈,你等著,等我把姝兒追到了,我就把你也帶回府去,你們一塊兒伺候我。。。”
曾鈺見伯奕起了身,也跟著站了起來,“伯兄這是要回去了麽?”
“回去了,回去了,時候不早了,明還得上朝呢,美人,走,你扶我出門。。。”
其他幾位大人見自家的太宰要走,即使再不舍懷中的美人,也不得不一個一個地站起來,互相攙扶著跟著太宰走向了府門。
幾人搖搖晃晃地出了府,曾鈺緊隨其後,幾人在府門口停下來。
“老弟,我走了。。。那個。。那個,我還會再來的,告訴姝兒啊,讓她等著我。。美人,來讓我最後親一個。。”伯奕一把拉過旁邊的白衣女子,大嘴湊上去在女子的紅唇上親了個遍,“哎,要不是怕姝兒知道了生氣,我定要把你帶回府裡好好疼愛一番。。。”女子假裝羞澀的嬌笑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推開了他。
“伯兄回府路上小心啊,我們來日方長。。。”曾鈺衝他別有深意一笑。
伯奕立刻心領神會,“對!我們來日方長!”
伯奕轉過身,走到馬車前,原先那名仆從早已恭敬地趴好,伯奕攀住馬車橫梁,踩著那人的背,掙扎了好久,終於爬了上去,鑽進了馬車裡,另一名仆從把車簾放好。另外幾人見自家太宰上了馬車,也衝曾鈺恭敬地一行禮,踉踉蹌蹌地爬上了自己的馬車。曾鈺站在原地,看著幾輛馬車均消失在街道盡頭,這才提步回了府內。
府門裡,管家恭敬地候在一邊,“公子。”
“嗯,今天辛苦你們了,把府裡這些裝飾物都收拾起來吧”,曾鈺停頓了一下,轉身看向今天陪酒的那五名女子,“今天你們做的很好,委屈你們了,一人去帳房領三百兩銀子,明天開始給你們五天假期回去看看親人吧!”
五名女子頓時一臉的感激,“謝公子!”她們五名都是曾鈺從集市上買回來的,因姿色上乘,沒少被奴隸販子欺負,跟了曾鈺後,曾鈺從未苛待過她們,她們每日只需專心跳舞,什麽粗活都不用乾,心裡對曾鈺自然隻有感激。
“嗯,姝兒呢?”
“大小姐在書房等您!”其中一名女子回話道。
曾鈺點了下頭,便向著書房走去,剩下的仆人們便各自分工,開始忙著把府裡恢復原樣。
曾鈺走到了書房門口,先是敲了下門,再推門進去,曾姝果然等在裡面,正拿了架子上的一本書專心地在看,看到曾鈺進來,忙放下書,迎了過去,“兄長”,為了不被大家看出破綻,曾姝自進府起便改口稱呼曾鈺為兄長了。
“嗯,姝兒,你在看什麽書,這麽專心。”
“是孫子兵法。”
“哦?姝兒果然是奇女子,竟愛看這類兵法之書!”曾鈺不由的讚賞道。
“兄長說笑了,我隻是好奇想看看而已。”
“孫子兵法是本好書啊,說起來好像還是吳國人所作。”
“哦?吳國也有如此有思想之人?我以為吳國都是虎狼之輩,粗野之人!”曾姝似有些不信。
“哈哈,姝兒你看事情還是太過片面,吳國有才之人可是絕不亞於越國啊,不說別的,光說現今吳王姬子楚,那就絕非等閑之輩,其風度學識絕不遜色於越王,若非我是越國人,還真不好說,誰會是最後的霸主。。。”
“。。。。。。”曾姝不由得沉默了,原來吳王竟是如此的人,真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好了,姝兒,不說那麽多別的了。今日你做的很好,那伯奕簡直是對你入了魔,他接下來可能經常會糾纏於你,記住,可千萬別讓他佔了真正的便宜,多釣釣他的胃口!”
“兄長放心,姝兒自是明白!”
“嗯,那姝兒你早點休息,兄長去探望弗光。。。”曾鈺說著,輕笑一聲。
“是,姝兒告退。”曾姝說完,轉身離開了,長長的睫毛蓋住了漂亮的眼睛,讓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曾鈺走到弗光的院子前,院子已經黑了,這丫頭已經睡了?他不由得暗想,這府裡這麽吵,也真虧她睡得著。曾鈺輕輕地推開院門,果然一個人都沒有了。他輕輕地直接走向了弗光的房門前,一推門,居然上了閂,他苦笑了一聲,弗光的安全意識還真是強,這是在防著他麽?他不由得圍著屋子繞了一圈,看到了窗子,一推,居然沒上閂,心下一陣欣喜,他慢慢地推開窗沿,不發出一絲聲響,一個縱身,跳了進去。他的動作很輕,橙兒就睡在外屋,他很擔心把她驚醒,黑燈瞎火的,她定會以為是毛賊來了,肯定會大聲尖叫起來,到時大家都來抓賊,他該有多尷尬。。。他心下一陣無奈,真是,在自己的府中還要偷偷潛入屋子。可是他真的很想見弗光一面,現在每天不見到她,他就感覺夜不能寢,倒是這丫頭,睡得那麽安穩,一點都不想他。他心下有些委屈,借著窗外的月光摸索到了弗光的床邊。弗光睡得很香,看著乖乖巧巧的,像隻小貓一樣窩在被子裡,只露個腦袋在外面。曾鈺忍不住伸出手碰了下弗光的臉蛋,觸感如此好,讓他舍不得放下手來。他蹲下身子,輕輕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月光下弗光的容顏,如披了層紗一樣,朦朧又真實,月色一樣的乾淨美麗,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汙染不了她的容顏。曾鈺看得有些癡,眼光久久不能從她的臉上移開。最後終是怕攪了她的好夢,曾鈺悄無聲息地退回了窗邊,翻身跳出窗子,將窗子小心翼翼合好,心情大好地離開了。床上的人兒則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麽,依然做著她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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