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寒弑卻是仰天笑了出來。那聲音淒厲,驚悚。 隨著他笑聲的加劇,血煞戰道內瞬間凝結出眾多的血刃,在精兵的頭頂,身後,胸前,甚至眼睛的正前方。瞬間索取著他們的生命。
下一刻,血煞戰道因為血煞之氣凝聚成了一把把血刃,開始出現崩潰,那速度極快,似乎清晨霧霾遇到了陽光,片刻的功夫就徹低的消失了。
與此同時,寒弑五米范圍內的地面上,五十多具精兵的屍體陳橫。
一把把血刃化作道道血光,在射取了精血之後,從地面的一具具屍體內飛出,眨眼之見沒入寒弑的身體內。
血煞之氣再次在寒弑的體內凝聚,他手中原本光芒暗淡的血刀,在這一刻如同喝飽了血的惡魔,重新散發出撩人的猩紅。
鮮血溢出的身體外面,點點血光詭異而晶瑩,不一會血煞之氣串聯這些血色光點,血煞護盾再次形成。
鮮血依舊在他的傷口處滴落下來,提著刀,寒弑一步步踏出,“來啊,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麽不上了。都上啊,一起來啊——”
精兵們的目光你來我往,互相看向不同的對方,“你上。”
“你怎麽不上?!”
“上啊,你們都上啊。”
沒有人再上前,寒弑每走一步,圍繞在他周圍的十幾個精兵反而畏懼的後退一步。
“哈哈,哈哈哈——”看著畏懼的一個個精兵,他放聲的大笑,輕狂,輕蔑,血淋淋的嘲諷。
盡管他每走出一步,踩過的地面都會被他自己的血印出一個腳印。但他依舊猖狂,人群用依舊囂張的笑著。
圍繞著的精兵,顫抖著雙手,身子不住的打著機靈,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進攻也不後退。似乎在等待著他自己血流乾,倒底而亡的一刻。
不遠處,天慶在一個精兵體內抽出自己用岩石變化的寶劍,順著笑聲,看向了寒弑所在的方向。只見大多數的精兵已經被寒弑吸引了過去。
“殺啊——”他紅著眼,喊著,奮力衝出。
為了衝出一個缺口,八大部落之人的屍體已經如同地板一樣一具接著一具的橫陳。血液染紅了原本青灰的岩石。
還活著的眾人一個接一個的衝過那缺口,用生命維持著缺口的暢通,因為只有近了身他們才有可能聯手擊殺一個精兵。
衝鋒,在一次的衝鋒,他們佔領了邊緣的平地,巨弩盡數被他們佔據,那地坑裡已經是屍體的墓坑,血水將一具具屍體浸泡在其中。
八大部落中,為數不多的幾個法器融靈者開始嘗試著煉化巨弩的器靈,可以說有了巨弩這大殺器之後他們勝利的會更加輕松。
不過巨弩本是融靈五重天的精兵操控,哪裡是他們幾個融靈二重天的小子說煉化就煉化的,時間緩慢的流逝。
為了守住好不容易攻佔的邊緣平地,為了給幾個法器融靈的族人爭奪時間。幾個部長帶著他們拚死搏殺。
近距離的交手,精兵們也多是刀劍融靈者在前。他們只要將刀用力一劃,橫、豎,只要是那麽一劃都會有人死在他們的刀下。
但這些人就好似殺不玩一般,放倒了一批,瞬間又有人補了上來。當然他們看似英勇,死的時候卻總是,被數把兵器一起加身。
八大部落之人根本不顧自己的生死,只要見了精兵就是五六個一起上,只要能拉一個精兵墊背,對與他們而言,已經值了。
另一邊,
寒弑逼退著十幾個精兵,一直到了丁秋的身後他們才停止了後退,因為此時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了。 三米之外,寒弑頓住步子,將陰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丁秋,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血煞之氣再次無聲的彌漫開來,五米方圓的血煞戰道將丁秋以及十幾個隨著他退了數米的精兵全部覆蓋在裡面。
恐怖的精神干擾能力讓十幾個精兵無不心生畏懼,陰寒之氣侵蝕著他們的內心,隻片刻,十幾人都瘋了,對著身邊的人胡亂的砍著,原本的同伴在他們的眼中此時已經成了惡魔,紅著眼他們互相廝殺。
一個緊握長劍,卻雙手顫抖的精兵,將原本無神的目光看向丁秋,一瞬間,他的臉上遍布驚悚的神色,顫動著雙手,舉起劍刺竟是向丁秋。
一聲冷哼,丁秋一抬手頓時一股莫名的強風襲來,刷的一下將那精兵手中的劍吹飛,劍尖深深的插在了一塊岩石中。
那精兵沒了劍,臉上的驚悚更濃,腦海裡承受不住的恐懼畫面來回轉變,嘴中在的一聲慘叫中,他的眼睛,鼻孔,嘴角盡皆開始了流血。
寒弑的目光掃過各有傷勢,卻還在相互廝殺的十幾個精兵。身體陡然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時已經是在丁秋的身後。
身影現,高舉的血刀直接落下,一切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於眨眼間完成。但即使如此,血刀依舊劈了個空。
丁秋的身子只是看似輕微的一晃,頓時如同一陣清風,下一秒已經是在三米之外了。
是風?
寒弑的目光有些詫異。這四周本無風。丁秋竟然是以風融靈,難怪他的身體看起來輕盈盈的。
三米之外,丁秋的目光也看像了寒弑。二人四目相對。無不是殺氣騰騰。
下一秒,丁秋沒有任何征兆的輕輕一揮手,僅此輕輕一揮手,寒弑身前的虛空頓時有些許扭曲出現,與刹那間一股怪異的風形成,如同鋒利的刀刃直接吹響寒弑體外的護盾。
唰唰唰!
三聲怪響,連帶著血煞護盾上激蕩起三處火花。血煞護盾再次碎裂,三道勁風,余留的勁氣又在寒弑的身上多劃了幾道傷口,原本已經結渣止血的創傷此時又開始了流血。
看著自己身上的三處劃痕,寒弑笑了,笑的是那麽猙獰,一瞬九把血刃在他的面前凝聚,血刃化作九道血光,隨著他猙獰的目光,齊齊的射向丁秋。
不遠的距離,丁秋顯得較之前平靜了不少,只見他不急不緩,在血光距離自己半米的時候,雙手一抬,頓時面前的空間出現微微的扭曲,緊緊是他面前一扇門大小的區域呢,狂風肆虐,每一秒都有無數的風刃在裡面旋轉飛射。
即使是快如光的血刃,在與那奇特的區域相撞之後也是難以繼續前行。風刃如同旋轉不止的護罩,血刃擊碎一道,瞬間另外一道又替補了上了。
血刃不斷的擊穿著道道風刃。道道風刃又不斷的消耗著血刃所蘊含著的血煞之氣,二者不斷的消耗著。
丁秋擺動著雙手,維持面前的狂風區域對他而言似乎並沒有壓力。
他的眼睛在四處巡視,不斷的在寒弑的身影與其他地方開會移動,一刻不停的提防著寒弑可能用到的瞬間移動。
“呵呵,哈哈哈哈……”就在二人的目光又一次正面對視的時候,寒弑又放聲大笑了起來。
同樣的猙獰,一樣的肆無忌憚。
那笑讓丁秋的心裡感到不安,他想盡快解決掉面前的血刃帶來的麻煩。
但就在此時,在他身後,那濃鬱的血煞之氣悄無聲息的開始匯聚,一把血刀以極快的速度被凝聚出來,就在成形的一刹那,血刀從丁秋的背後直插了進去
身子一顫,痛苦、驚懼的表情在丁秋的臉上呈現。他隻覺得背後仿若鑽進了一隻惡魔,不斷的攝取著他的精血,與此同時一幕幕恐怖的畫面被傳送到他的識海。
“啊——”
下一刻,丁秋掙扎著,再也控制不住面前的狂風區域,暗淡不少的九把血刃沒了阻礙也瞬間刺進了他的身體。
也許在再此時他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血煞戰道,戰道之內,寒弑就是主宰,瞬間的移位, 隨意幻化的一切,給人以恐懼的血煞之氣。血煞戰道就是最血腥的戰場。
伴隨著血液的流出,一陣震懾人心的哀嚎從丁秋的嘴中傳出,回蕩在天山的山頂,震懾著交戰中的雙方。
聲音消散,丁秋那早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的身體,刷的一下,無力的倒了下去。
一股比之前兩次都要濃鬱的血煞之氣從丁秋的體內散發,連同他的精血一並融匯在覆蓋了五米方圓的血煞戰道內。血煞之氣更加濃鬱。
寒弑邁著步子走向丁秋原本一直站立著的高台,血煞戰道的血煞之氣隨著他的步伐,跟在身後,快速回到了他的身體內,血色的護盾又一次將他的全身包裹。
濃鬱的血煞之氣滋潤著寒弑的身體,流血的傷口開始凝結出血渣,一道道,一條條在他的身體表面,猩紅刺目,那流淌的鮮血在這一刻止住,形成黑紅的血渣子,依舊貼在他的皮膚上,讓人望而生畏。
不知不覺,天色竟是亮堂了不少,夜間那伸手不見五指,彌漫著的黑暗被逐漸驅散,黎明如同一個羞澀的小姑娘,呈現出她那柔弱的嫵媚的光芒。
四周的拚殺也已經接近尾聲,一百多的精兵被寒弑一人殺了一半還多。
其他的則在八大部落之人的瘋狂衝擊下被混亂的兵器刺死。此時僅剩的六個精兵無力的圍攏在一起,背靠背,虎視眈眈的看著身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八大部落之人,臉上無不露出絕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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