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萬夫話落,還將目光看向顧陽、文一、李陽三位副將,顯然是想他們能夠站在自己一邊,說通這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將軍。 三位副將也是征戰多年的戰士提攜上來的,對於作戰都有自己的經驗,權衡利弊之下自然直到喬萬夫的心意,這也紛紛對著賈秋拱手奏道:“屬下讚同喬隊長之言,等大勝歸來再行犒勞戰士。”
“還請將軍收回成命,屬下願身先士卒,攻下離山之後再勞.軍不遲。”
“屬下也讚同三位隊長之意,懇請將軍收回成命,待攻下離山之後,再好好慶祝一番。”
“呵呵,哎呀!”然而面對四人的意見,賈秋卻只是隨口一笑,仿若他們四人信誓旦旦說出的話語就是耳邊風,執意命令道:“不吃飽喝足了如何能夠上陣殺敵,你們下去準備去吧,東西我都帶來了,今日犒勞戰士,明天一早,攻佔離山。”
賈秋說完便再也不給四人說話的機會,起身徑自走出營帳。
看著賈秋的背影徹底消失,喬萬夫等四個隊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所有想說的話語都化成了一聲輕歎。
“哎——”
“城主弄這麽個繡花枕頭來做什麽呀!這不是誤了大事嗎——”喬萬夫話落,緊握的拳頭重重的擂在面前的幾案上。隨後氣呼呼的起身,直奔營養之外。
“你,去吧寒弑給我召來。”出了營帳,喬萬夫隨手指向一個戰士,吩咐道。
“是。”戰士應過,急忙走開尋去了。
不一會寒弑就隨著那個戰士走來,見到喬萬夫,拱手問道:“隊長有何吩咐?”
“哎!”喬萬夫又是一聲輕歎,“你隨我過來一下。”
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之後,喬萬夫苦著臉,沉聲問道:“你可知這新來將軍是什麽人?”
“屬下不知。”寒弑如實回道。
“他就是我慕天城的公子,城主賈天幕的寶貝兒子,賈秋。”說著頓住話頭看向寒弑。
聽聞喬萬夫這個,寒弑這也多少有些明白了,但又心有疑惑的問道:“既然是城主公子,為何會來此,還成了將軍?”
“此事自然是城主的意思!”喬萬夫始終沉著聲音:“公子自小喜歡兵學,可他哪裡能體會戰場的變化,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城主卻偏偏袒護他,此番竟然讓他來了這!”
話音到此處,二人都不再出身。
過沒一會,喬萬夫這才言歸正傳,“將軍要犒勞全部戰士,明日一早攻打離山。我怕通古城那邊有什麽動靜,想辛苦你一番,帶些人在四周盤查,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回來通知我。”
寒弑大致一想也知道了事情重要,當即應允道:“還請隊長當心,此事交給寒弑即可。”
“嗯,今天要辛苦你了。回頭我在城主面前為你請功。”喬萬夫拍了拍寒弑的肩膀,輕聲說道。
“謝隊長看中了。”寒弑再次拱手謝過,轉身就要離去。
可就在此時,賈秋的聲音傳來:“這位可是最近傳的神乎其神的夫長,寒弑?”
很快賈秋的身影出現在二人面前,寒弑見狀拱手揖禮:“屬下寒弑見過將軍。”
賈秋盯著寒弑看有一時,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果真是一表人才,不錯不錯。”
說著將目光看向喬萬夫:“寒弑年輕有為,目山與離山的穩定更是功不可沒,勞.軍大會可不能少了,值守之事,你再安排其他人吧。”
淡淡說完,
賈秋又看了眼寒弑,隨後與身邊兩個貼身的精兵轉身離去。 “哎!”看著賈秋走遠,喬萬夫恨的牙根直癢癢,緊撰著拳頭說道:“聽將軍的吧。”
話落即憤怒又無奈的轉身離開,去找下一個可靠之人談值守一事去了。
二人都走了之後,寒弑皺了皺眉頭,稍作思索這也轉身離去。
寒弑所在的營帳內,任瑤遠遠的看到寒弑走來,急忙迎了上去,“唉唉,喬隊長找你什麽事啊?”
“沒什麽事。”寒弑撇了她一眼,隨口應道。
說完寒弑腳步不停的直走了過去。任瑤心中惶惑,小跑兩步追上去問道:“哎呀!你別急著走啊。沒什麽事是什麽事啊?”
寒弑這才停下腳步,目光緊盯著任瑤的雙眼,一字一頓,“今晚最好不要睡的太死。”
話落又大步離去,隻留下滿臉狐疑的任瑤呆呆的愣在原地:“什麽不要睡的太死!整天神神叨叨的,呵!”
這個時候牧錚恰巧走了過來,看到任瑤正對著寒弑的背影做鬼臉,微微一笑,隨口問道:“怎麽,你又有事找夫長了?”
“要你管。”任瑤有些任性的轉身離去。
牧錚的眼睛隨著她的轉身也轉了一圈,隨後自語一句:“這姑娘啊——”
說完,牧錚正要搖搖頭離去,卻聽到營帳內寒弑的聲音:“牧錚,你進來一下。”
聞言,牧錚看看任瑤遠去的背影,複又看看寒弑所在的營帳,這才一副茫然的走入營帳內,“夫長什麽事啊?”
寒弑張口即道:“大事。”
“什麽大事?”
“將軍今晚要犒勞戰士。”
一聽到犒勞戰士,牧錚陡然來了興致,犒勞戰士定然有酒喝,而且這次是將軍說的,他寒弑也不好阻擋,當即眉開眼笑,“嘿,這還真是大事。”
寒弑看著他那猥瑣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當即故意一盆冷水潑下,“我說的大事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牧錚的情緒越發顯得激動,急聲問道:“那還有什麽事啊?”
寒弑靜靜的看著他,沉聲說道:“這個時候犒勞戰士,若是不出意外,通古城定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應該不會吧?我們這才剛過來,命令也是早上才收到的,他們應該不會那麽快知道才是。”牧錚依舊在尋找著喝酒的借口。
“就因為這,你就覺得不會?”寒弑狐疑的目光看像牧錚,直看得牧錚心裡一陣沒底。
“那,那不然呢?!”牧錚支吾道。
寒弑依舊僅僅的盯著他,緩緩說道:“昨日的戰書若是真,今日本該是約戰的日子,我們沒到,通古城自然會派人探查我們的行蹤。”
牧錚臉色一沉,好半晌才應道:“可,可你不是說,那些都是假的嗎?”
“就算是假的。”寒弑語氣加快,聲音陡然抬高:“既然他們能探查我第一次,又如何不能探查我們第二次。眼下將軍下令勞.軍,這四周防禦松懈,誰又能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人潛伏在這四周。”
“這!”牧錚有些詞窮,這也靜下心思靜靜思索,不一會沉聲回道:“夫長是不是操勞過度了,你看到那二百精兵沒有,那可是我慕天城最頂尖的戰鬥力,隨便拉出一個,都不比顧陽他們差,有他們在,通古城不做一番準備,應該不會輕易動手的。”
寒弑沒在直接搭話,輕輕搖頭,不在言語。
一陣難熬的沉寂之後,牧錚終於咬了咬牙,沉聲說道:“既然夫長放不下心,這酒,我們不喝便是了,等會我就去挑選幾個兄弟,到了晚上一起去值守。”
“如此,辛苦你們了。”寒弑這才將滿意的目光看像牧錚,“若真的有驚無險,等過了這陣,我與你們慶祝。”
“好。”牧錚這也敞開了心懷,拍著胸脯說道:“這次若在被你說準了,以後上刀山下火海,我牧錚都跟著你走。”
話落直接轉身走出營帳,在外面挑選幾個土丘跟過來的戰士尋找合適的地方防守去了。
因為將軍的一道令下,天山之上,一半的戰士開始了對撈軍食物的製作,場中五個如同大鍋一般的法器被高高架起,用以煮食、烹飪菜肴。
另外在五個大鍋四周還有眾多的小灶台,或用來蒸,或用來煮, 有的則用來烤,大家忙的不亦樂乎。一時間,場中菜肴的香味與煙霧四起,所有人都沉寂在隨著天色昏暗,即將開始的勞.軍大會上。
時間流逝,慕天城戰士忙了一個下午,準備用餐之時。通古城的幾個以火融靈的戰士也在加快火焰的吞噬能力,眼下距離天山腳下,也僅僅剩下不到五十裡的距離。
也就在此時,木青帶領著二百人的隊伍,各自帶著加速符文急急趕了過來。
看到是護法木青,主持大火燒林的錢戎急忙迎上去,拱手揖禮:“見過護法大人。”
“嗯。以後戰場上,這些沒用的虛禮就免了吧。”木青沉聲回應,複又問道:“怎麽樣,可探查清楚他們的動向。”
“回護法”錢戎朗聲回應:“昨日我們共下達了六分戰書,今日果然無人應戰,午時我又使人探查,這才得知慕天城的那些小隊進階聚集在了天山。眼下他們似乎正忙著慶功。”
“慶功?”木青的嘴角撇出一絲冷笑,“可知道是誰的意思?”
“這個倒是不知,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的人並未靠的太近,只看到他們正搭設灶台,天上青煙飄渺,正利於我們這次的行動。”
“嗯,傳令下去讓他們加快進度。”
“是。”錢戎應過,轉身匆匆離開。
這個時候,木青轉對身後的二百名戰士說道:“全體準備,一旦敵人發現煙火,即刻動手,拋散六欲迷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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