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戎的命令下達,最前方,漫天的烈焰在五個火融靈戰士的操控下,在空中呈現出五條火龍,火龍在空中張牙舞爪,面目猙獰。不一會又被五人操控著撲向前方的大片樹林,火勢更加凶猛,距離天山邊緣也越來越近。 此刻天色已經開始黑沉,天山之上,慕天城的戰士早已經準備好了菜肴酒席,大多數也已經入座,正等待著新任將軍賈秋的講話宣誓。
不一會,菜肴齊備,賈秋顧自端起酒噘,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環視四周之後,朗聲說道:“各位將士,今日本將軍,奉城主之令特來犒勞大家。為我們旗開得勝,為了我們慕天城美好的將來,來來來,大家一起,幹了這噘。”
話落,賈秋仰起頭,手中酒噘放在最邊,向上一揚,下一刻整噘酒就被他咽入腹中。
將酒噘口對著眾人環視一圈。
就在此時,周圍眾多兵士,紛紛舉著酒噘,放聲高喊:“為我慕天城的將來,我等願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在震天的喊聲中,眾人將酒一飲而下。當然這其中,距離賈秋並不遠的寒弑卻沒有喝。他也不喝酒,而且此時不是喝酒的時候。
賈秋則是滿臉興奮,看著眾兵士一飲而盡之後放聲大笑,“哈哈哈。好,好啊,我慕天城將士都是好樣的,大家喝好吃好,今夜務必盡情盡興。哈哈哈——”
賈秋說著,一邊大笑不止,更有不少人為了討好這個新上任的將軍,時不時的近前去敬酒,而賈秋則來者不拒,只要是敬酒的他必然會一飲而盡,有的則是過去陪飲一噘,總之****大會開始沒有多久,賈秋便已經有了三分醉意。
大多數人在將軍賈秋的帶領下,歡快暢飲,歡聲笑語響響徹整個天山范圍。眾人亦是樂的合不攏嘴。
但距離此處近百米之外,牧錚與其他九人在寒弑的示意下觀察著四周,以防通古城在此刻偷襲。
一陣清風吹過,酒香隨著風徐徐飄來勾起了幾人的饞蟲,一個膽大點的看像牧錚,試著問道:“我說牧大哥,我們是不是太過謹慎了,這大晚上的,四周黑漆漆的,哪裡來的通古城戰士,我看是夫長過於擔心了。不如我們也過去喝點。”
“哼!”牧錚卻是冷哼一聲,對飄過的酒香味嗤之以鼻,厲聲責道:“夫長自有他的意思,今夜確實是偷襲的良機,通古城不來到好,若是來了,憑著這些爛醉的人反擊,豈不是對牛彈琴嗎,讓你守夜,就好好守著,過些時日酒少不了你的。”
“哦。”那戰士斜了眼牧錚,一邊極不情願的應著,一邊不斷的嗅著飄來的酒香。
牧錚看著大家不情願的樣子,也輕歎出一聲,無奈的搖頭。
又過了一時,有些酒力不濟的戰士已經開使露出各種醜態,甚至有一些已經開始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起來。
“你們快看那!”就在此時,守夜的一個戰士伸手指著遠處的天際叫道。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過去,只見原本昏黑的星空,此刻卻是映的火紅,天空火雲連片,在這黑夜中,顯得詭異異常。
眾人看去,也紛紛好奇的七嘴八舌,“是啊,大半夜的怎麽會出現火燒雲呢,這還真是罕見,玩不讓大家都出來看看。”
“火燒雲?”牧錚喃喃自語,隨後大叫一聲,“不好”轉身飛奔回去。
寒弑本就沒有喝酒,不過是來給了賈秋的面子,此時看見牧錚飛奔過來,腦海中第一時間已知出事了。
果然牧錚在停下之後,
氣喘籲籲的說道:“夫長——快,快過去看看,那邊似乎是起火了。” 寒弑皺著眉頭,正欲發問,只見天空中升騰起一個明亮的符文,在空中升到一定高度之後,陡然破裂再接著破裂開的符文化作一個紅色的‘敵’字。
這是慕天城特用的信號符文,敵字說明是有敵襲了。
“有敵襲,快互送將軍離開。”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原本肆無忌憚開口暢飲的眾人立刻放下酒噘,不過就算他們的意識都清楚也有一半的人醉醺醺的跟本行不成戰鬥力。
幾個副隊長組織著能夠戰鬥的人手前去禦敵,喬萬夫則帶著幾個人來到了賈秋面前,急聲稟道:“將軍,通古城趁夜偷襲,還請將軍暫避一時。”
“避,幹嘛要避。”賈秋卻是不以為然,轉身朝著二百精兵的方向喊道:“劉元。”
下一刻一個精壯的大漢快速走來,在賈秋的面前單膝跪地,“屬下在。”
賈秋又看了一眼那些裝備境界都高出一個等級的精兵,臉上不無得意的說道:“速去前方觀看敵情,順便破了他們。”
“是。”再次拱手,那劉元朗聲應道。
就在此時前方的大火已經燒到了山腳下,五條火龍在空中威武盤旋,似乎是在像慕天城眾人示威。
因為火勢還算較遠,對半山腰的慕天城戰士構成的威脅不大,所以大多數慕天城戰士還是以法器勁弩,符文,飛劍等可遠程攻擊的手段進行攻擊。
一時間利箭漫天,這些箭又都是由火精石熔煉過的,普通的大火根本不能將其熔斷。
至於符文本就不懼火焰的燒灼,只要火焰威脅不到符文融靈者本人,是無法對符文造成傷害的。
劍融靈的戰士,則是各種寄出三四把寶劍,寶劍舞動之下,劍氣滿天飛射,火焰對這些無形的東西更加沒有辦法。
慕天城的反攻可謂是異常激烈,但問題是,火焰的後方除了被法器防禦到牙齒的五個火融靈戰士之外,其他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而且火勢在這幾人的控制下,也已經停止不前。
慕天城的攻擊再犀利,再密集,對於五個全身被法器鎧甲防禦的人來說,根本沒有作用。雙方就這麽僵持著,通古城不前進,慕天城的人不後退。
寒弑帶著自己小隊的人,躲在山腰的另外一側,遠遠的觀望著這場對局,不是他不參加戰鬥,是因為他的血煞之氣可以探視的到,那火焰之後只有五人。即使自己千米多方圓的位置也決不超過二十人。
通古城大張旗鼓的直接一把火燒從離山燒到了天山,可後面卻沒有跟著多少戰士,這讓寒弑狐疑不已。
“難道是為了清理樹木,好防止再次被坑?”
寒弑心中自問,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可若是真的是如此,又讓人覺得通古城之人太過謹慎,燒掉如此多的樹林顯得有些愚鈍了。
可如果不是單純的燒掉樹林,那又是什麽呢?
寒弑想不出來,但可以確定,這背後一定有陰謀。轉身看向包括任瑤在內的四十名戰士,寒弑沉聲下令:“事情有些詭異,全部後撤五百米。”
“五百米?”牧錚面露詫異,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夫長我們不參戰嗎?大敵當前,後退五百米,這可是要按逃兵處死的。”
寒弑白了他一眼,“有我這個夫長扛著,你們怕什麽?死也是我擔著,快走。”
牧錚雖然不情願,但自從寒弑當上夫長以來,聽他的總歸沒錯,牧錚一咬牙,對著身後三十多名戰士揮手道:“都隨我來。”
隊伍離開,唯獨任瑤還在寒弑身邊,雙眼透露著一絲期待,輕聲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寒弑轉身,看著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總是愛問這問那的任瑤,正欲開口說話。
只聽正與通古城交戰的戰士中引起一陣嘈雜,數十人如同瘋了一般,時而哭時而笑,時而面露悲傷,時而面露痛苦。
一個神智還清醒的戰士拉著身邊那個不斷哭鬧的戰士急聲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好好的哭什麽?!”
只聽那戰士陰陽怪氣的回道:“我——我也不知道——”
“是六欲迷魂散!大家快屏住呼吸,朝著四周散開。”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大聲喊了一句。
六欲迷魂散,乃是以毒融靈者配置的奇藥,藥粉可通過空氣飄散傳入人的呼吸道,從而引發一個人的六欲感知錯亂,最終可導致一個人精神崩潰而亡。
因為其難以防禦,又無法治愈的特點,所以很多地方都會以此作戰,但以毒融靈的融靈者不多,所以向兩個大城之間的對戰還是很少遇到毒粉攻擊的。
不過這種毒粉散發之後有一種淡淡的異味,若是提前感知,效果則會大大降低。
聽到六欲迷魂散幾個字,賈秋隻覺得的背後一陣發涼,急忙吼道:“撤,快撤。”
話落,以身作則,最先跑來兩腿跑了。
一瞬間五百人的慶功宴大亂,除了二百精兵之外,沒有絲毫防備的普通戰士紛紛拚了命的跑,跑不動的就拉著前面人的衣服,總之為了逃命,能走到前面絕對沒有人願意在後面。
“我擦,你拉我……”
“你特媽的到是快點……”
哀怨聲四起。
本就不大的場地上,如此多的人你擁我堵,你推我擠,大家有每個具體的方位,一時間被推倒在地的普通戰士足有數十人之多。
有一個倒地的就有後面簇擁的人絆倒,大軍還沒有撤離多遠被踩死,踩傷的先是一片片的。
隨著時間的加劇,六欲迷魂散的藥效發作,整個場地上更是混亂不堪。
寒弑看著那一個個快要瘋掉的人,無奈的搖頭,若是沒有這場酒宴,或許可以少死幾個。
現在看來,通古城大費周章的放火不是為了什麽把樹林燒光防止飛來橫禍,為的是以大火的煙霧掩蓋六欲迷魂散本身的氣味。
“快走。”一邊督促,寒弑一邊開啟血煞護盾阻止六欲迷魂散的侵蝕,一邊拉著任瑤離開。
“你知道這一切?”任瑤邊走,邊好奇的看著寒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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