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寫在前面的話:本來嘛,我是覺得多暈幾次再謹慎崩潰比較合理的,但是感覺那樣有點拖劇情,所以簡單地就讓主角崩潰了=,=! 一縷晨光將劉楓從熟睡中悠悠醒來,在為自己如此放松入睡而懊惱的同時,一絲溫馨的感覺卻如何也揮之不去。頭,不知何時起已經不再疼痛。
感受著夏雅那溫熱的體溫,注視著她靠在自己胸前嫻靜的睡臉,他有一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熟悉,是因為他曾無數次在醒來的時候,如此近距離地注視著伊人的臉蛋,感受這末世中得來不易的幸福感;陌生,是因為這感覺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感受到了,以至於一時之間有些如夢中人。
想起昨天自己無數次的失態,他忍不住有些懊惱。
那種毫無理由的消極情緒現在已經消失不見。
精神屬性從一百以上瞬間跌落不足十點,或許我們會輕易地把它當作是回到正常人偏低的水準。但實則不然,舉個簡單的例子:當你一夜醒轉過來,毫無緣故地發燒,腦袋昏昏沉沉精神狀態只有正常時候的十分之一不到,你是否能在這種不正常的精神狀態下做出正確的判斷?劉楓的真實精神屬性並沒有一口氣跌落,而是被減益屬性極大的限制住了。
可以說,劉楓在與王芳一戰中損傷的肉體雖然得以恢復了,但他的精神仍舊處在和王芳戰鬥時瀕臨崩潰的狀態,肉體的強製休眠只是將他的精神暫時陷入沉睡,可過度透支而裂開的精神窟窿仍擺著沒動。
若從客觀上看,在劉楓無法理智進行判斷的時候,他的失控可能要歸咎於夏雅對他無條件的信任與放縱,但這又要怪在劉楓那整天一副不變的死人臉上,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問題,所以,誰是誰非其實無法說清。
但劉楓已經從剛剛蘇醒的不適中舒緩了過來,盡管還有些不適,思考的速度也遠遠沒有以前快,卻也已經能理智地思考了。
他用意念換出了屬性欄,這會兒精神屬性卻沒有再跌了,呈現出了一個和諧的綠色10(104)。
什麽嘛,原來只要我精神狀態安定下來就能緩慢恢復了嗎?又或者,是強行使出超負荷後的結果?
想到此處,他試著去觸碰那個以往總是能感受到的枷鎖,但結果出人意料,如果說之前還朦朦朧朧能感覺到鎖的存在強行用鑰匙將其打開,現在是完全感受不到了。
超負荷,已經徹底失去了。
對於這個本該算是晴天霹靂的消息,劉楓此刻卻很釋然。用一個已經崩潰的不穩定招數來換回精神的安穩恢復,或許這結果並不算很壞吧。
如果不能按計劃得到他設想的那個異能,那接下來的三年裡,他估計是跟不上夏雅提升的速度了,再怎麽提升對夏雅來說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存在,而得不到實質性的改變。或者說,比起自己去強大,將資源讓予夏雅,讓她的能力不斷變強得以自保,然後自己再悄然離去的方案更加完美。
不僅如此,夏雅還與煉氣的操使者趙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這強大的後台同樣是她生存的保障。
已經,沒有什麽我強硬要去拚的事了吧?那,好好享受剩下三年和夏雅共度的時光,就像我一開始設想的那樣像一個騎士一樣待在“公主”的身旁默默守候,這結局似乎也算不錯呢?
還有要解決的……子瞻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現在應該做什麽?第一件能夠做到的事情,已經很確定了。
首先,要舒緩和隊員的關系,不能讓我成為夏雅和他們之間的刺與隔閡。 那這該如何做?要得到他們的認同。認同感可以來自親近感和尊重,目前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實力的展現,這一點原本很簡單,如今卻難以做到。夏雅在他們的面前展露的實力已經過於強勁了,我現在就算連殺兩三隻變異喪屍(在沒有超負荷,並且精神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的情況下,如今他的極限接近與此)也帶不來驚豔感,這一定的實力卻只能讓他們越發不滿和不爽而已。
然而,還有一個更加快捷穩定的方法。
“劉楓,你醒了?”夏雅惺忪著睡眼,兩雙白嫩的小手在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況下就攀上了劉楓的肩膀,一個踉蹌間,劉楓就被撲倒在了床上。
“夏雅,你這怎麽都不像是個合格的暗殺者吧?”劉楓溫香滿玉在懷,心轅馬意的同時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她就不怕我突然做些什麽出格的事情嗎?
“殺手也是需要放松的吧,而且十多年都普通人過來了,突然也是無法習慣那種全神戒備的生活的。”夏雅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一臉無語地嬌嗔道:“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怪物了啊。”
可愛美麗的妖精啊,在RPG遊戲裡面妖精也算怪物的一種吧?
當然,這句話只是在劉楓的心中一笑而過,並沒有吐露出來。
“走吧,我還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呢。”劉楓訕笑著,推門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臉幽幽表情的夏雅。
他完全不知道,對於一個和他記憶不同,沒有一同生活過的回憶的少女來說,剛才那些隨意的動作與話語有多麽傷人。
他這樣隨意、不在意和適應,難道我真的沒有什麽魅力嗎?
如果不是沒有隨身攜帶鏡子的習慣,從不在意自己外貌的夏雅估計真的會拿出鏡子瞧一瞧。
女為悅己者容,之前從來不在意,不僅是因為家族給她定下了命運,還有著一個更淺顯的原因便是從來沒有人能深入走入她的心中。
至於剛才那些對於尋常女孩來說過於奔放的舉止她並不在意。她的心中從來沒有放浪和清純的概念,她隻做心中想要做的事情。
夏雅並非一個正義之人,更像那些宛如東邪一般亦正亦邪的隱修士。她隻奉行自己心中的準則,而視常人的倫理道德於不顧。或許為了生存她懂得去適應那些規則,但在這個規則法制完全崩塌的末世之中,她已然可以將自己的規則立於言表。
好吧,她還是很害羞的,其實。
…………
劉楓走出了房間,卻見其余三人已經早早地在門口處待命。
他們的身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傷口,當相比於劉楓和夏雅的卻明顯輕了不少。
“怎麽,病秧子,你把夏雅大姐頭怎麽了?她怎麽比你還晚出來?”見劉楓從夏雅的房間中大踏步走出來,楊文輝面色驚怒,追問連連。
“病秧子?”劉楓眉頭一皺,仿佛昨天對方說了那麽多遍他都沒聽到,今天才第一次聽到似的,他沉聲道:“昨天我的狀態很差還執意出行的確是對不住大家,我在這裡道歉。但是……侮辱性的稱呼還是免了吧。”
劉楓自己都沒發現,今天一早醒來,他從思考上就變得開朗許多,話也比起過去多了不少。要知道在過去,對於這種他完全不在意的對象,他是連話都不會說上一句的。
“我就叫你病秧子你怎麽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害得我們……特別是夏雅大姐頭陷入了怎樣糟糕的情況?差點就因為你團滅!”楊文輝大聲質問著,仿佛這質問也說出了另外二人的心聲一般,不大會聲討別人的他們也盡皆皺起了眉。
“是我的錯。劉楓有傷在身,我卻還以康復運動為名要他執行任務。”夏雅這時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走來就要將全部的黑鍋背在身上。
她突然注意到了劉楓拋來的一個眼神,瞬間將嘴閉上,隨後木無表情道:“我開玩笑的。”
這TM誰都可以看出你剛才完全是準備包庇他的吧!
楊文輝直接驚的瀑布汗……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抱歉也於事無補。雖然我知道面前的你對我有很多不滿, 但是作為一個一起執行任務的團隊,我覺得,有什麽不滿還是等任務結束回到據點再說吧。”劉楓毫不回避對方那責難的視線,淡淡地說著,這同樣是為了給另外兩人一個交代,“如果我又老毛病犯了,你大可直接拋棄我,或者回到據點之後向上面申訴。”
劉楓沒有再注意楊文輝臉上是什麽表情,轉而看向了夏雅,“現在,我有話要說,夏雅你也過來聽聽。負責後勤的周珊珊學姐你可以適當地拿筆記錄一下。”
夏雅完全不像個小隊長的樣子點了點頭就走了過來,仿佛劉楓才是隊長一樣。倒不如說在劉楓醒來之前她更願意一個人去執行任務,對她來說那三人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存在,之所以要構成一個小隊,完全是趙信的要求。話又說回來了,她之所以聽從了趙信的要求,也不過是因為昏迷的劉楓需要人看護而已。
似乎,她現在完全可以拋下這三人和劉楓遠走高飛了吧?好吧,她並沒有這樣想過,或許是已經習慣了三個人跟在身後也說不定。
“喂,你這家夥竟然對夏雅大姐頭這樣發號施令……”毫無疑問是楊文輝的聲音。
但劉楓全然沒有聽到似,問眾人道:“你們之中除了夏雅外還有人提升過屬性值嗎?”
“我……”
楊文輝對於油鹽不進的劉楓真是無奈了,有氣無力地應道。
“又是你啊。”劉楓忍不住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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