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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修真》第63章 野貓喜歡色狼
  月光盈滿小屋,心兒“撲通撲通”亂跳。

  月亮好亮,把新換床單被蓋上的花紋都照的清清朗朗的。施香見只有一間床,犯愁了——“怎睡呢?”

  弋瀟瀟假意說:“你睡你的,我靠床頭坐一晚。”

  施香調皮的問:“真的?”

  弋瀟瀟說:“當然是真的。”

  施香跳上床,“啊”的一聲又翻下來,嚷嚷:“哎呀!人家還沒洗腳。”

  弋瀟瀟懂事的端來一盆水,放床邊。施香吐吐丁香小舌,甜甜的說:“謝謝!”然後把腳伸盆裡說:“我先洗囉!”

  弋瀟瀟把毛巾遞施香手裡,蹲下給她搓腳。

  施香“啊”的一聲驚呼,想攔弋瀟瀟,沒攔住,隻好算了,羞答答的任弋瀟瀟一個腳丫一個腳丫的搓。

  施香的腳肥嘟嘟的,但偏偏又小巧好看,真不知是怎長成的?

  施香難為情的說:“哥,算了,都好乾淨了。”

  弋瀟瀟說:“多洗一會兒,你享不來福嗎?”

  施香扁嘴說:“你這樣子,人家覺得自己的腳好髒。”

  弋瀟瀟笑說:“香香的腳怎會髒?”說著,奪過毛巾給施香擦腳——施香羞羞的樣子像新媳婦,順從不是,不順從也不是。

  施香小聲說“謝啦!”,縮腳上床,抖開被蓋。弋瀟瀟坐床沿洗腳。施香問:“你不換水啊?”

  弋瀟瀟說:“又不髒,香香的。”

  施香笑,輕輕推弋瀟瀟一下,說:“洗了腳,你也上來睡吧!這麽寬。”

  弋瀟瀟故意逗她:“你就那麽放心?”

  施香撅嘴說:“人家剛才那個姐姐都說你是好人,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何況,要是你真敢欺負我,我就咬死你。”

  弋瀟瀟樂了,說:“咬死我,你屬虎的?”

  施香羞笑,低聲說:“我相信你是好人。”

  弋瀟瀟擦乾腳,潑了水,關上門,邊上床邊說:“好人壞人都是相對的,對她而言我好,對你就未必。”

  “為什麽呢?”施香問。

  弋瀟瀟慢條絲理的說:“猶太人有句格言——對我好的人就是好人,對我壞的人就是壞人。”

  施香歪著頭,多天真的看著弋瀟瀟說:“難怪柳波兒說你是有文化的流氓。你說話好有意思。”

  弋瀟瀟誇張的嚷嚷:“不會吧?說我流氓。我最多就逃逃課,抽抽煙,偶爾喝點兒酒,這也叫流氓,流氓也太多了吧?”

  施香“咯咯”嬌笑,弋瀟瀟趁機攬住她的肩,問:“老實交待,那小子還說了我什麽壞話?”

  施香把頭枕弋瀟瀟肩上,雙掌合十,說:“天啦!他會說你壞話,你們那關系,他好話說了幾籮筐,可以直接把名字換成劉德華了。真要找壞話,怕只有一句。”

  “那句?”

  “他說你花心。”

  “天啦!這小子到處敗壞我名聲,這還要不要人活?”

  “嘿嘿,他說喜歡你的女生多得很。”

  “這小子簡直不要人活,他想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啊!我戀都還沒戀愛過,什麽喜歡我的多?還花心?”

  “呵呵呵呵……”施香笑得花枝亂顫,弋瀟瀟順勢抱住她腰,湊耳邊說:“好香香,這小子沒安好心,你可別聽他的。”

  施香輕輕掙扎,嗲聲嚷:“嗯嗯——你老實點,還說不花,這麽色,放開,我要睡了。”

  弋瀟瀟依言放手。施香理理衣服,背對弋瀟瀟躺下。

  弋瀟瀟對著施香耳朵哈口氣,說:“你不脫衣服呀?看感冒。”

  扭施香頭,眼睛睜得大大的,問:“你不會欺負我吧?”

  弋瀟瀟舉手,做出賭咒發誓的樣子,說:“我要欺負了我的好香香,就讓我白眉白眼坐個十幾年牢。”

  施香捂著嘴兒笑,眨眨眼說:“好!我,相,信,你。”說著,坐起身,當真脫去衣服,側身睡下,說:“你不許靠太近哦!”

  弋瀟瀟笑而不答,起身脫光衣服。施香急了,嚷:“你脫衣服幹嘛?”

  弋瀟瀟嬉皮笑臉的說:“隻許你脫,不許我脫啊?要脫我們都脫嘛!這樣才公平。”

  施香生氣的推弋瀟瀟一掌,說:“你好壞哦——”

  弋瀟瀟左手從施香頸後穿過,右手摟住她腰,說:“男人有不壞的嗎?”

  施香裝出哭腔說:“你答應不欺負人家的。”

  弋瀟瀟邊撫摸施香邊說:“欺負你你說我不是好人,不欺負你你說我不是男人。”

  施香掐弋瀟瀟肉說:“放開我,我要穿衣服,你好討厭。”

  弋瀟瀟乾脆翻到施香身上,同時動手解她內衣。施香邊掙扎邊罵:“壞蛋!壞蛋!說話不算話。”隔一會兒,又帶著哭腔哀求:“求你了,哥。算了嘛!我還小。我媽曉得了肯定打死我。”

  人在很多時候都很殘忍,對手越弱小,越能激發他的獸性。

  施香的哀求,在弋瀟瀟耳中激蕩成莫名的快感,越發用力揉她。她哭了。

  施香又哭又鬧,但是並沒有真的掙扎,否則大可以掀翻弋瀟瀟,咬弋瀟瀟,魚死網破——

  施香抱著弋瀟瀟,罵一句,在背上掐一下,再罵一句,再掐一下。弋瀟瀟不知道背上有多少指甲印。弋瀟瀟只知道,他跟施香的腹直肌相疊,敏感部位相觸,臉兒相挨,腿兒相貼。

  可惜施香太煩躁,不停地掐,掐,掐……掐得弋瀟瀟心煩意亂,即便感覺到施香的溫暖和濕潤,也靜不下心來尋找前進的路。

  此時此刻,弋瀟瀟相當後悔沒找王華芳請教一下,以她的專業水平,隨便教弋瀟瀟兩招,都能解決眼前的困境。

  弋瀟瀟痛並快樂著,估計背上已經被掐得血跡斑斑了,仍然舍不得下來。並且,弋瀟瀟注意到施香的臉——她哭了那麽久,臉上居然一滴眼淚都沒有,這讓弋瀟瀟想起楊靜那個小妖女——她們絕對是同一種類型。

  施香鬧得其實很小聲,抱得卻緊。她應該喜歡給弋瀟瀟壓著,只是這樣壓著有實際意義嗎?腹直肌重疊得再完美,她不停地掐你,掐得血流血滴,你還找得到感覺嗎?弋瀟瀟實在太倒霉了!背上火辣辣的痛。遇到個精力過剩的小野貓。現在進退兩難。終於……施香掐得沒力氣了,改成捶,捶一捶的,沒勁了,變成了拍。拍當然舒服了!可惜弋瀟瀟已經身心疲憊了。往下滑,滑來枕著施香小腹休息。這次施香沒為難弋瀟瀟,變溫柔了。後來,弋瀟瀟不是被少女的體香熏昏了,就是幸福得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覺醒來,施香變得好溫柔,可惜太陽都照屁股上了,不可能繼續黃色。只是忽然間,弋瀟瀟覺得荒謬——弋瀟瀟並不喜歡小野貓似的施香,費盡心機騙她來,僅僅是為了少女的身體嗎?有了少女芬芳的身體弋瀟瀟就能滿足嗎?弋瀟瀟需要的是戀愛,而實際追尋的卻是少女的身體。弋瀟瀟目迷於造化的五色土,看不見自己的心。佛說:“人心是一面鏡子,積滿了灰塵,拂去心上的塵埃,你便看見了生活的本來面目。”

  離開農校,施香笑容甜甜,小可愛。弋瀟瀟沒精神,費盡心機沒得逞,鬱悶!

  施香主動挽弋瀟瀟臂,很小心的微笑看弋瀟瀟,眼神有一點點抱歉地意思。真奇怪!施香既不厭惡弋瀟瀟,也不鄙視弋瀟瀟。

  弋瀟瀟應該是條披著人皮的狼啊?難道是野貓喜歡色狼?

  施香跟弋瀟瀟說話,弋瀟瀟沒聽見。施香搖弋瀟瀟胳膊撒嬌。弋瀟瀟虛偽地幫施香理理衣領,心裡卻恨不得讓她馬上消失。弋瀟瀟是受不了施香假裝純潔的目光呢?還是身體沒得到滿足煩躁?弋瀟瀟恨自己看見女孩就想弄上床,弄上床又拿人家沒法。天下無能第一。弋瀟瀟懷疑自己隻喜歡女孩一個地方——那迷人又迷人的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算了吧!黃色如弋瀟瀟,真該買塊豆腐來撞死。弋瀟瀟究竟哪兒出毛病呢?——遠古生殖崇拜?花癡?荷爾蒙過剩?……

  弋瀟瀟不知道。

  弋瀟瀟偶爾會覺得空虛,會反思現在的生活,會想想以後的路……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茫然,茫然複茫然,茫然何時了!

  其實像弋瀟瀟這樣的少年還有很多,他們在青春的祭壇掙扎,為荷爾蒙的無處宣泄而犯錯。

  人為什麽要修真?就是因為人生的許多安排是不合理的。十多歲是身體狀態最好的時候,但人生閱歷和情商都還很差,偏偏很多選擇要在年少的時候就開始,因此有了太多的遺恨。

  但修真者就不同,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有無數的青春可以浪費,尤其修煉到了元嬰境界後,隨時可以將人生從來一遍。再多的遺恨也可以慢慢補足了。

  弋瀟瀟並不知道他現在這樣的荒唐人生其實也是在修真,是在彌補他上輩子的缺憾和經歷。人生百味,不是經歷一兩種就可以得道的。非要看穿了,看破了,才有機會得道的。

  飽後思味,則濃淡之境都消;色後思淫,則男女之見盡絕。故人當以事後之悔悟,破臨事之癡迷,則性定而動無不正。

  只不過,弋瀟瀟現在還沒有悔悟,所以才有幾年後地獄的一劫。弋瀟瀟體內刀魂也還在沉睡。豆姐姐和弋軍對弋瀟瀟的擔心和焦慮其實是多余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而無論哪種經歷,哪種人格,怎樣的人生,只要醒悟,都能立地成佛。

  其實,“道”很早就在哪裡等待著我們了。而我們並不了解,“道”的焦慮和憂傷。我們以為一切的得到和失去都是應該的,以為人就只有這一生,快快樂樂的混完就了事。我們並不知道,如果不悟道,那麽輪回就在那裡等待著我們,就像弋瀟瀟和徐清風一樣,在輪回裡苦苦尋覓。

  徐清風的時光劍已經在手,弋瀟瀟的黑刀呢?弋瀟瀟體內的刀魂何時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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