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午和鐵手萬萬沒有想到,程介之竟然給了這樣一條路,而且這條路是他們現在唯一的選擇。這不由得陳午和鐵手不驚慌。
自己在寶島這裡,兩眼一抹黑的,如果真的被趕出青幫,那和找死有什麽區別。這倒不是說陳午和鐵手非要呆在這裡,但這不是身無分文麽。
陳午暗自揣測了一會,程介之這麽安排肯定和其他人都商量好的,說不定杜光明也是知道的。前面的兩條路估計就是他們給的誘餌,那就無所謂自己選擇不選擇第三條路。這條路是老人給安排的,你必須要走。
想到這裡,陳午定了一下心神說道:“師爺叔既然給出了這麽一條路,那我和鐵手遵命就是。”
陳午也不說弟子了,這都不認自己了,再說弟子也沒意思。而且陳午心裡感到不怎麽舒服,你讓我們自己選路沒問題。我們聽從就是,那也不必要說什麽不認我們的話。在青幫內自己和鐵手輩分也算高,難道不開個香堂你就把我們踢了出去?好像沒那麽容易吧,青幫講究“許充不許懶”,是個人就可以冒充青幫。難道我們這正兒八經的弟子反倒被趕出去了?
趕出去也就算了,你也不給點錢財和人力。難道要我和鐵手出去就睡馬路?其實這一條才是陳午真正看中的。
程介之當然想不到陳午一瞬間想了那麽多,既然兩個小子選擇了自己要走的,那自己安心的在邊上看著就是了,看看他們能走到哪一步。
喝了半響茶,發現陳午拉這鐵手還沒有走。這就好奇了,問道:“你們還有什麽事情嗎?怎麽還沒走?”
這老家夥,陳午原本心裡就有氣,被程介之這麽一問更加毛了,就算是為我們安排好了道路,但是這也太不講情面了吧。原本想說的話也說不出來,直接朗聲問道:“既然師爺叔不認我們了,那麽我們問師爺叔要點東西吧。”
“什麽東西?說說看,要是要錢和要人你們就別開口了。”程介之老神在在的說道,必須要給這兩個小子點顏色看看,錢倒是好說,到時候叫程潔悄悄的送過去就可以了,既不傷這兩小子的面子,也算不得自己食言。想到這裡程介之看了看程潔,嗯,還好有個寶貝在這裡。
靠了,這老家夥,竟然這個都想到了,那不是把我和鐵手往死路上趕麽?幸虧我早有準備。“既然爺叔這麽說了,我和鐵手不能多說什麽。我這裡原先準備了點禮物送給爺叔的,現在看來是要賣給爺叔了。”
這還能有什麽,抄襲了十來首歌詞歌曲,原先是想送個人情給程介之,意思自己不在這裡吃白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而且陳午算準程介之,自己就算拿白紙出來,程介之估計也會買下來,他只需要一個開口給自己錢的機會,雖然數目不會大到哪裡去。
這其實很好理解,就算趕兩人出來,不可能不給自己一個去路。自己可是送了幫規過來的,就算趕自己會內陸,你好歹要意思一下吧。現在明顯不是趕自己回內陸,而是讓自己發展,那也不可能往馬路上衣扔就了事了吧,何況你總要給杜光明一點面子吧。
“這···”程介之老人的確沒有想到陳午竟然來了這麽一手,倒是小看這小子了,原本還想拿拿腔的,現在就不好說了,況且他也知道陳午的詞曲的確能賣。他不出去賣給別人,已經算是給自己面子了,那麽自己也不可能小氣了。沒辦法,居然在這上頭被將了一軍。搖搖頭示意後面的人把東西拿上來交給陳午。
“一張銀行卡,裡面有二十萬。算上次和這次的我一起買下來。”程介之說道,“我也不佔你便宜。”看來這東西,程介之的確早就安排好了,陳午估計的沒錯。
“我也不佔你便宜。”陳午接過銀行卡隨手交給了鐵手,然後從身邊掏出一本筆記本示意身邊的傭人傳遞給程介之,“這是我們上次說好的那本書,只要書好賣,師爺叔隨便往這卡裡打點錢就是。”
程介之有些愕然,當初還以為陳午開玩笑的,誰知道這小子真的搗鼓出來這麽一本書。好像自己真的有些小看他們了。
“這條路是不是過於逼迫他們了?”程介之有些喃喃的自言自語,隨即精神一正,“不過,這樣一來我更加想看看他們能走到哪一步。”
揮揮手,示意程潔代他送客,自己轉身就走了進去。不知道怎麽回事,陳午從程介之的背影上看到了“悻悻”兩個字。
程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爺爺的態度,她是知道兩個人的身份的, 總覺得爺爺這樣做有些冷淡。一聲不吭的送兩人到了門口,小聲的對陳午說道:“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到這裡來找我。一般我沒事情的話都在那裡。”說完就掏出一張精致的小紙片給陳午。
陳午楞了一下,沒想到這女孩倒是關心他們兩個,只不過剛才在裡面的氣沒消,正想硬氣一把不收。沒想到邊上的鐵手倒是不客氣的拿了下來,鐵手沒想那麽多,有人關照總別沒人關照好,而且自己和陳午兩個人的確是需要幫助的時候。
陳午看鐵手既然收了,那也就不再說什麽。看了一眼程潔,和鐵手兩人轉身就走了。
程潔沒想到陳午連個謝謝都不說就走了,嘴巴嘟起老高,一臉不高興就進去找程介之了。程介之看到程潔不高興的走進來,呵呵一笑開口說道:“怎麽,受那兩個小子氣了?”
不說還好,一說程潔氣不打一處來撲倒程介之的懷裡撒嬌到:“鐵手倒還好,就是陳午那小子太可氣了,竟然不說聲謝謝。”
感情這一切都是程介之安排好的。敢兩個人出去,總要放些眼線去照顧他們吧。這程潔就是程介之安排的明面上的眼線了。
程潔還是有點擔心的,“爺爺,他們這就走了,萬一別的地方來的人找到他們的話·····”程潔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她明白爺爺在擔心什麽。
“放心了,爺爺做事你還有什麽擔心的呢?那兩個小子是逃不過爺爺的手掌心的。”老人寵溺的摸摸程潔的頭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