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個禮拜。總算將自己的身份給定了下來。寶島地區明文規定在寶島二親等內親屬擔任保證人,大陸地區人民進入寶島地區許可辦法第3條第1項第6款規定申請探親時之年齡在十四歲以下,在寶島停留連續滿四年,且每年在寶島地區合法停留期間逾183日。這樣就可以申請寶島身份。
二等親屬難不倒那些老人,早早就在陳午的申請書的關系一欄上填上“爺爺”,只不過連續填了四五個爺爺這就讓人看不懂了。寶島民政局一看竟然有這麽多牛-逼哄哄的爺爺,也就不再言語。
其他的事情就更加難不倒這些老頭了,青幫經年在寶島發展,安排兩個人的身份那不是穩穩的妥當麽。
等一切安定好以後,陳午和鐵手被程介之老人喊道了自己的府邸的客廳內,程潔小美女正在乖巧的給老人捶背。
“坐。”老人示意陳午和鐵手坐下說話,陳午仔細打量了一下老人的府邸,裝修也不算豪華,牆壁上掛了幾幅古色古香的水墨畫,不知道是真是假。配上酸枝紅木的家具,整個客廳顯的古色古香。
“怎麽樣,還入得了你的眼麽?”別人不知道陳午的身份,以為就是一個送幫規的弟子,但是程介之是很清楚的,示意邊上的人送茶後對陳午親切的說道。
“不錯,這樣的東西在內陸很難找到那麽齊全的了。”陳午喝了一口茶恭敬的說道。這些東西在內陸經過那次文化運動之後基本全被毀了,很難找到一套品相如此齊全的家具。特別是陳午眼前的這個小茶幾,因為不起眼,所以就算有人有心藏起紅木家具,也不會藏這麽小的一個物件,放在現在就顯得彌足珍貴了。所以陳午說這個話,是真心實意的。
不過邊上的小美女卻不這麽認為,鼻子一皺眼睛一抬對陳午說道:“你懂不懂嘛,什麽叫不錯,我爺爺為了收集這些個東西都費了老大勁了。”
陳午當然明白在寶島地區收集這些東西要費多大功夫了,這些個東西一看就知道有很些年頭了。雖然隨國-軍進入寶島的達官貴人有很多,但是不是每一個人收藏這些東西。何況就算人家帶了去寶島,就說明很重視這些東西,那又為什麽要賣給你程介之呢?
聽到程潔和他說話,陳午微微一笑沒有理會。自己還有些奇怪為什麽程潔會出現在這裡呢,不過這話可不能和這個有些刁蠻的小丫頭說。
而且陳午很明白程介之為什麽在自家的客廳裡招待自己,去書房或者幫派堂口香堂不是更加好麽,為的就是給陳午看這些個東西。這老頭暗示陳午,看看我這裡,也是有一定的歷史的哦,你就把幫規老實的留在這裡吧,別回去了。
按照杜光明的意思是,既然幫規來這裡了那就不打算回去了,就安心的在寶島落家吧。不過程介之不知道哇,這幫規回到寶島的事情,估計沒多久,只要是青幫都會知道,到時候人家就找上門來祭拜了。這幫規是跟著陳午來的,萬一明珠市動動小腦筋把陳午帶走了,這幫規會不會在壓力之下去到明珠市或者其他地方那是非常有可能的。
自己總要想個辦法留下陳午,或者乾脆把陳午藏起來不讓人看到那才保險。可自己這裡有什麽值得這小子留下的呢?程介之撓著腦袋想了半天,這時候程潔跑過來和老人撒嬌買東西。老頭一拍腦袋,有辦法了。於是程潔就出現在這裡。
程介之了呵呵的拍拍程潔的小手,“不怪,不怪。”也不知道這不怪是讓陳午別怪程潔插嘴呢,還是程潔別怪陳午這麽說。
又問了幾句杜光明近況後,程介之看似隨意的問道:“你們對這裡的安排還都滿意吧。”當然滿意了,這又什麽不滿意?大房子住著,傭人伺候著。用陳午的話來說:“這是不是資本主義來腐化我們的?”
聽到這個問話,那就是代表接下來是有事要商談了。陳午和鐵手站起身來,做了個三一九手勢後恭敬的回答道:“謝師爺叔,弟子非常滿意。”
“滿意就好,你們兩個別客氣,坐下說話。”程介之擺擺手示意不用那麽客氣,端過邊上程潔遞過來的杯子,淺淺的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我今天來找你們呢,是有事情和你商量。”
話沒說完,陳午和鐵手又站了起來,躬身說道:“請師爺叔告知。”程介之這話太客氣了,竟然用到了商量這個詞語。這大了輩的人和你說商量,陳午和鐵手就不得不站起來躬身詢問了。
杜光明送陳午和鐵手過來,是早已經和幾個老人商量妥當的。送到寶島之後,按照程介之的意思是,先是讀書,過陣子在幫內安排點事情做做,然後接手山口或者香堂都可以。但是杜光明總覺得過來就接手做個堂主什麽的會讓年輕輩笑話說是靠輩分上堂口凡人,而且幫裡的老人手萬一不服氣的話,那就沒意思了。不如放手,看看這兩個人靠自己能夠走到哪一步。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再回來也不遲。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看陳午他們自己去選擇。
“我呢,和你們師傅商量了一下,給你們三條路走,看你們選哪條。”說這個話的時候程介之不再是慈祥的面孔了,而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了。
陳午和鐵手連忙又是躬身詢問。
“第一條,你們先讀書,然後進香堂,等年紀有點了,再安排你們做事,你們可滿意?”這條意見是程介之最看重的, 因為他覺得這條路最是保險不過。而且把這兩小子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萬一有什麽事情也好照顧,何況別的地方來人來祭拜幫規的時候把陳午藏起來也方便啊。
陳午和鐵手相視一眼,對程介之說道:“請師爺叔示下第二條路。”開玩笑,這條路和內陸有什麽區別啊?在內陸混幫派給人打工,到這裡混幫派給人打工不是一樣麽,有什麽區別。那自己來寶島做什麽來了?這條路在內陸的時候杜光明就說過,不希望他們兩個人選擇這條路。
“第二條,也是先讀書,然後去公司做個普通人,我這裡保你一輩子的富貴,你們看這樣安排如何?”程介之緩緩的說出了第二條路。這條路陳午都不用和鐵手商量,直接否定了。
“你們確定要聽第三條路嗎?”看見眼前這兩小子前面兩條路都沒選,程介之的眼神漸漸陰鴆起來,這兩條路都不走,難道真的像杜光明說的那樣這兩個小子心氣大著呢。“聽了以後,你們可就沒有選擇了,必須走這條路,明白嗎?”
程潔有些擔心,瞧瞧的對陳午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聽了,就選前面的路多好呀。
“明白!”陳午上前一步抱拳拱手說道,眼角看了看程潔,沒想到程潔會關心他們。
“第三條路,就是你從這裡出去以後,我再也不會認你。”程介之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一邊大聲的說道,“青幫也不會在認你們。”
“啊?”陳午和鐵手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