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壞事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會讓人上癮。特別是在暗地裡偷偷摸摸的做壞事,有一種“壞事是老子乾的,但是你們不知道,嘿嘿。”這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舒爽。想要得到這種舒爽,一定不能讓人發現到底,不然還談什麽舒爽?所以古往今來,真正在背後乾壞事又能乾的好的,國人一向是給予最高的崇拜。比如某聾魚油,明明大家都知道轉基因的東西吃了不好,可他還是能忽悠的全國人民都喜歡,這就是一個乾壞事乾的最成功的典型。
陳午他們三個還沒有達到這種地步,所以一被董封叫破就草雞了。
三隻草雞面面相覷,沒想到這樣都能被董封發現,這下就麻纏了。正在商量怎麽辦,董封又在那裡叫道:“郭海龍,我知道是你,你放了我我一定不把你和那女人的事情說出去。”
這下奇了,三隻草雞立刻原地復活。陳午定了下心神怕董封故意麻痹他,示意張偉他們先別開口,然後假裝害怕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是郭海龍叫我們來的。”
董封這時候算是回過點氣了,斷斷續續的開口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他,那天我看到他和盧培芳去了環城小旅館。我都答應不說出去了,為什麽還來打我?”
沒想到是盧培芳!
盧培芳就是包養郭海龍的那個富婆,她老公是教育局的副局長,家裡小有資產,包養一個初中生是綽綽有余了。盧培芳本人很年輕,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她本人也是環城初級中學出來的著名花中女,十分風騷可人,當時她的外號叫“泡麵”意思是一泡就可以吃了。那個時候的女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可真是少見,到陳午上初中的時候還流傳著她的風流豔名。盧培芳一次去縣裡表演的時候被死了老妻的副局長看中,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副局長也貪圖她的年輕貌美,沒過多久盧培芳就嫁了過去。當時這件事情在縣裡還算轟動,不過報紙上寫的是:“感念師恩,我用心照顧你一世”
上面詳細描述了盧培芳家境困難無力上學,副局長同志知道後既然捐款捐物。等到盧培芳高中畢業後知道副局長老妻生病又沒時間照顧的時候,盧培芳毅然放棄大學生活去照顧副局長老妻,然後被副局長老妻臨死托付。盧培芳感念副局長大人的恩德,不顧旁人和副局長的勸阻,毅然嫁給了副局長。好一篇煽情文章,當時整個清浦都為此感動,紛紛送上祝福:“我去你嗎了個-逼-的。”
所以這樣算來盧培芳和董封的丈人肯定熟悉,與董封就更加不必說了。陳午暗自揣測,是不是董封看到盧培芳和郭海龍去開房,然後乘機抓住機會要挾盧培芳呢?前世的時候郭海龍在初三下半年的確被人爆出過被富婆包養的事情,現在看來應該是董封要挾不成功然後爆出來的,不過當時沒有說是盧培芳,看來董封那個時候對盧培芳還有一絲幻想,或者說還是有一些忌諱。
這樣一來,郭海龍完全有理由找人教訓董封了。難道前世的時候教訓董封是今天嗎?那為什麽直到下半年的時候董封又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呢?難道說雙方達成了一定的協議,然後董封又有無理要求雙方才撕破臉?
陳午一腦門的問號。不過想想也就想通了,當時董封的條件肯定是錢。因為盧培芳家中的確有錢。等事情過去一段時間以後,憑董封這頭色狼的性格肯定是看上了風騷異常的盧培芳了。盧培芳雖然風騷,但是有了郭海龍怎麽可能看得上董封這個老頭呢?況且要老頭的話家中自己也有。雙方必然為了這個撕破臉皮。
意思張偉和岑偉先稍安勿躁,陳午想明白後一陣冷汗,自己太衝動了,萬一被郭海龍的知道自己套了董封的麻袋。郭海龍肯定以這個來和董封達成協議,到時候最倒霉的就是自家三人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走人。
想了一想,陳午組織一下說詞道:“既然你知道我們是郭海龍叫來的,你也該明白郭海龍大哥是不放心你的,你必須要寫個保證書給我們。”
董封一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急忙道:“我寫,我寫我現在就寫。我包裡有紙筆,把頭套放下來我寫。”
陳午一腳踢翻董封:“把我們當猴呢?”示意岑偉去拿董封包裡拿紙筆,然後交給董封開口道:“你寫你這幾年在外面有沒有女人,都是誰。還有寫在學校裡和那幾個女老師關系不清楚就可以了。”
董封一聽,立即就寫了起來。心想“我隨便寫幾個,反正蒙著頭,字跡不清楚也不能怪我。我正好混過去,到時候就說是別人冤枉的。哈哈,幾個小崽子還嫩著呢。”
暗自得意的寫完,剛放下筆,忽然左手大拇指一陣鑽心的疼痛。陳午用鐵尺狠狠的劃開一道口子,按了個手印上去。
董封這才驚慌失措大喊:“你們做什麽,你們做什麽。”叫喊間,右手大拇指也被劃開,原來陳午岑偉覺得這還不夠,劃開右大拇指都按了上去。
陳午衝岑偉伸個大拇指,說道:“大哥想的周到。”岑偉咧開大嘴哈哈幾聲。
陳午低聲衝董封說道:“喊什麽, 還想挨揍?趕快在這裡前面,我告訴你必須簽好了。你的包裡可有你的簽名。簽的不好把手打斷。”
董封無奈,隻好老老實實的簽名。
這件事情與陳午無關,關系並不大,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讓董封不起疑自己等人做接下來的一件事情。
“喏,這裡還有一張紙。你給我接著寫,這次你的筆跡一定要清楚,要不然後果你知道。”陳午用鐵尺頂住董封的手,“寫不好,我直接切下去。”
“這次寫·····寫什麽?”董封精神快要崩潰,剛才那紙上自己胡亂攀咬,有的沒的都寫了上去,更是YY了一把,把自己心中YY的女老師都寫了上去。這要給人看見,不單單是流氓罪了,誹謗都有了。就算給人解釋被人逼這些,不說別人信不信,就算信了也會問“那沒有的事你亂寫什麽呢?”
被人抓住痛腳,被逼寫下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難道是別人逼你寫的,那別人為什麽會逼你寫不存在的事情呢?難道只是冤枉你?就算是冤枉你,何必冤枉那麽多女老師呢?難道這個人和這麽多女老師有仇恨?就算和女老師有仇恨,為什麽偏偏找上你呢?這個問題在董封看來已經無解了·······他失算了。
腦袋裡一片空白,根本沒聽清楚陳午叫他寫什麽,只知道自己機械的聽一句寫一句。
夜黑風高,幾個人嘎嘎怪笑的離開。隻留下一臉呆滯的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