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當機的陳午根本就不知道顧弈是什麽時候走掉的,等自己回過神的來時候已經下課了。
走到錢建東辦公室的時候,錢建東已經給陳午倒了一杯水打算和陳午好好談談。校長顧東樓也在場,拿著《宋朝那些事》看的津津有味。這個時候錢建東已經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師說明了一下情況,朗誦了其中的一段。著重說明了這是一個十三歲孩子寫的。高老先生十分有興趣,吩咐錢建東趕快把複印件郵寄過去讓他看看。
陳午大言不慚毫無羞愧的說那是自己寫的。
顧東樓和錢建東相視一眼,他們都明白這本書的價值。這是環城初級中學要崛起的前兆麽?如果能有機會發表的話一定可以讓中學博的一個好名聲。
“這本書你打算還要寫多長呢?”顧東樓問道。
“還有一半吧。”陳午仔細回憶了一下回道。
錢建東斟酌了一下,說道:“我相信你肯定是要發表,老師和校長可以幫幫忙,但是呢。。”錢建東心想如果能在這本書上署名的話,自己一定可以重新回到海上市的文化圈,又不怎麽好意思開口。
前世的時候,老師搶奪,署名自己學生作品的情況還少麽?現在畢竟是九三年,這樣的情況還沒有泛濫成災。所以錢建東和顧東樓雖然有這個想法,但也有一些顧慮,所以想先征得陳午的同意。
陳午一看他們的神色就知道他們的想法。事實上,能夠拉得他們與自己有共同利益的話,對陳午來說那也是一件好事,可以少去很多麻煩。但是也不能就這樣答應他們。
期期艾艾的說道:“可是我成績不太好,我怕沒時間寫。”
有門,這小子真夠拎的清。顧東樓呵呵一笑:“沒事,我答應你這三年你的學習成績一點沒問題,還可以推薦你免試到青中。不過如果有作文比賽的話你要參加。”
如果真有成績的話,免試到青中不是一句話的問題麽?這老狐狸開的一手好空頭支票。而且陳午自信靠著前世對課本的記憶,稍微努力以下,自己是絕對可以考進清浦唯一的海上重點高中青中的。
“沒問題,還有我希望老師不要干涉我在學校裡的情況。”反正都在談條件了,為什麽不能多爭取一些呢,到時候也有時間多逗逗顧弈了,快哉!
三個人,兩隻老狐狸一隻小狐狸在辦公室裡愉快的達成合作意向。而且小狐狸拒絕了老狐狸出去吃一頓的邀請,說要對得起他們的推薦票,哦,不是,是信任,要去教室裡努力。老狐狸老懷大慰,真是一個好學生啊。
教室裡,學生們已經去食堂打了飯菜在教室吃飯了。環城中學的食堂太小,太髒,而且不提供飯,學生都是自帶米飯蒸煮。所以大家基本都是打了飯菜回教室裡吃飯的。岑偉果然沒帶米飯去食堂蒸煮,逼著張偉和他兩個人一盒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何況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半大小子,岑偉塊頭又大,一盒飯根本不夠兩人吃幾口的。
“陳午,我以為你不吃飯了,把你的飯盒裡的飯吃了啊。”岑偉一看到陳午進門,連忙說道:“齲共犯綹惴旁誑巫覽锪耍認倫約合聰礎!
“我艸了,我餓的要死,你們都給我吃了,難道我吃桌子啊?就不能給我留一口麽?”怒了,這兩龜娃娃太欺負人了。
“一口是吧?囔囔囔,給你。”張偉抄起一調羹飯伸像陳午。
好兄弟啊,陳午感動了。果然是罵你傻-逼,給你飯吃的才是你的兄弟。
陳午正要衝過去搶奪飯盒,一聲輕輕的嚶嚀在背後響起。“那個。。那個。。我這裡有好多飯,我也吃不下,我勻給你。”顧弈低著螓首撥弄手裡的飯盒。陳午這個角度看過去,一抹膩白的延頸秀項差點晃瞎了眼睛。
和顧弈站在一起的張楠楠對張偉說道:“你們兩個怎麽可以這樣呢?來,吃我的,反正我也吃不完的,我和顧弈的都給你一點。我菜也打的多。”後面一句是對陳午說的,絲毫不顧忌在後面架秧子起哄的張偉。
“聽說你們這飯菜多是吧?哥哥也沒吃飯呢?妹子賞哥哥一口唄,哈哈”一群大概十五六歲少年從後門走進教室,大刺刺的坐在位置上。一個前額染了幾絲紅毛的家夥靠在門口咧嘴說道:“小兩口感情不錯,以後給哥哥也準備個飯盒吧。”
這是初級中學最最傳統的節目了,初二的學生給初一的見面禮準備飯盒。想當年,陳午也給初二的人準備過飯盒。但是還算好,到了初二就該別人給自己準備飯盒了。其實初二拿了初一的飯盒真正自己能吃上的沒幾個,基本都是孝敬初三的。
這裡面有個講究,初三學生一般不會對初一出手,初三能夠問別人要飯盒的學生基本都是留級幾年的不良學生。問初一的毛孩子要飯盒實在難看,畢竟年齡已經有點差距,鄰鄰村村的不會再把他們當孩子看待了,到時候說起某某還在學校問人家討飯盒,那真是真真是羞死人。所以初二生起到了一個承前啟後的作用,這種良性循環也不知道哪年哪月就這麽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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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逼的,嚴冬,老子告訴你,老子在這個班級。你少他嗎的怎呼。”張偉指著嚴冬說道:“你想要陳午的飯盒,先來問問你老子我。”
嚴冬,也就是染了幾絲紅毛的家夥。能夠在學校裡染頭髮代表了最基本的幾種意思,一就是不怕開除,因為學校不許染頭髮。二是不怕老子揍,也可能老子不在了。三就是已經開始在外面混混了。其實張偉也染過頭髮,但是他奶奶脾氣不好。記得前世初二的時候張偉染了一次,第二天遇到的時候就光頭了,被他奶奶壓到剃頭店剃光。
“嗎的,張偉。你以為我怕你啊?以前一個年級老子給你面子,現在你以為你算個啥啊?”嚴冬一擺腦袋摸了摸幾絲紅毛說道:“給我安靜點,要不然你他嗎的明天起也給我準備飯盒吧。”
嚴冬這話的意思是,他已經初二有資格向初三進貢了,人面上肯定是比張偉廣。真計較起來,張偉以前班級的同學不怎麽好插手這種事情,畢竟嚴冬是給初三準備飯盒,他們以後也要初三的。
張偉聽得這話, 哪裡還能忍住,抄起手裡的飯盒就扔過去。
陳午連忙把顧弈和張楠楠護到一邊,“趕緊走,回自己座位上。”
這邊廂張楠楠還不樂意了:“趕什麽呀,又不是沒看過,讓我看看唄。”還踮腳看,真不省心。
岑偉在張偉扔飯盒的時候已經衝了上去。開玩笑,這個時候不衝什麽時候衝。他仗著自己身高在門口一堵就把跟隨嚴冬而來的學生堵在門口,裡面就剩下張偉和嚴冬。
兩個人半斤八兩,拳頭對拳頭。嚴冬因為被飯盒砸到頭上,此時的情況比較糟糕一點,雙眼被飯粒迷糊了視線。一時挨了幾下狠的,眼眶已經被打裂。
“艸你嗎比的,張偉。”嚴冬發狠,搬起椅子就輪了起來,砸飛了張偉。
岑偉也門口也挨了幾腳,雖然他身高手長。但架不住對面人多,還有些人從前門溜了進來。
“嗎比的,你們就看著他們欺負我們班級的人?”陳午反手抽飛一個想要偷襲岑偉的人對那群縮在邊上的男生喊道:“都他嗎的縮-卵?你們以後都想不吃中飯了?”
就這麽一分心,頭上立即挨了一下。
這個中午,太多的班級在為了飯盒而戰。有群體反抗的,也有陳午張偉岑偉這樣,三個人為了整個班級的。我們不能說他們是不是做的對,也不能說應該要理智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理智,我們還是少年人麽?太陽暴烈,陽光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