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蘭古麗看看謝婉晴,再看看杜宇,說:“其實,我真的都不想蒙你的眼睛了,我覺得沒有意義,反正你什麽都能看見。”
“姐姐,你錯了,其實我什麽都沒看見。”
“那你怎麽知道吾蘭古麗就是我,你是神啊!”
“有神也是女神,愛神,哪裡有我這樣的神,我能記得你,隻是因為一種香水CHANEL香奈兒五號”
“哦!”前排駕車的謝婉晴顯得異常的吃驚。
“僅憑這個,你就能確定?”
“能確定三分之一吧,一個城市用這種香水的人也沒幾個吧。”
“那你又是怎麽樣在那間房子裡蒙著眼睛還能行動自如的呢?”
“很簡單,那一排房子的隔局都一樣,我從門口走進去測了一下,大概十步,我每步是標準的七十五公分。”
“哇!你也太神了,我都有點愛上你了,你以後要進了黨政機關還得了?經過幾年的鍛煉,不成妖孽才怪。”
“可惜,我隻能去收垃圾。”
“那不一定,你這麽年輕,事在人為。你未來的機會多著呢?”
“那,那我全仗二位姐姐提拔了!”
吾蘭古麗轉過臉來,“你怎麽知道,我們會提拔你?”
“連你們都不會提拔我,我哪裡還有報效祖國的機會。”
謝婉晴,從倒車鏡裡看了吾蘭古麗一眼,“行了姐,認栽吧,咱們遇到神人了。”
說完二人相視而笑。
謝婉晴說,“提拔你事兒小,關鍵看你怎麽表現了。”
“歷史的經驗一次次告訴我們,春從來不是叫出來的,春那是真刀真槍乾出來的。如今的社會,耕地靠牛,點燈靠油。日複一日,娛樂靠球。我知道,二位姐姐寂寞無聊,而我是堅強的戰士,在哪張床上躺下,就從哪張床上爬起來。我願意英勇獻身,舍生取義,精盡人亡!”
“哈哈哈哈”謝婉晴笑得前俯後仰。
吾蘭古麗略略顯出些怒容,“你在乾嗎呢?表白忠心嗎?”吾蘭古麗問杜宇。
“不是,我在寫一個退伍兵進入官場政界的戰鬥檄文。”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前面開車的謝婉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有才,你真有才,誰要是讓你撿垃圾,那他才是真正的垃圾。”
這時,杜宇的眼已經被蒙了個嚴實,車子開進了深山老林裡的一座別墅。
杜宇雖然看不見東西,但他能聽得見聲音,他知道到了一道兒鐵門,然後,謝婉晴下去了一趟,之後車就駛進了院子,停下了。
杜宇知道,今晚可能自己要栽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隻能看自己的運氣了。
通過幾次的接觸,杜宇早已揣摩透了吾蘭古麗的心思。
他明白,吾蘭古麗這女人在出軌的懸崖邊上,她是有出軌的心,可是沒出軌的膽。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杜宇覺得,總有一天吾蘭古麗會出軌了。
而謝婉晴則絕對是個猛女,絕對是敢想敢乾的主兒。
“蘭姐,你看你一直都放不開,才讓這廝佔盡了便宜,你還沒得到他,居然就給了他兩萬,也太虧本了,今天,無論如何,你得把這個損失補回來,今天,咱們來個一夫伺二女,姐姐我要看著你把這貨拿下,不能讓他白拿了那兩萬塊大洋。”
謝婉晴蒙上杜宇的眼睛還不算完,還把杜宇的雙手緊緊地綁著,拴了一條鏈子,拉得老長,像拉一條寵物狗似的,把杜宇拉進了別墅。
吾蘭古麗緊緊跟在謝婉晴的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滿臉羞得通紅。
“妹妹,你這些個工具、這些個招數都是跟誰學的呀?”
“蘭姐,你要放開點兒,都什麽年代了,你們家那個是我親眼所見,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你還有什麽放不下的。”
“我是真不知道,你為什麽就那麽放得開。”
“有的當然是老彭教我的了,老彭是見多識廣的人。”
“老彭要是知道你在外邊有人,老彭生氣不。”
“蘭姐,那你怎麽不問,他在外面那麽多人,我生氣不?想開點,淡定一些吧。”
這時,吾蘭古麗已經把房間裡床鋪上了被褥,謝婉晴看見一切準備工作已經做完。
就出門去牽被蒙著眼睛拴著繩子的杜宇。
一拉進門,謝婉晴就對吾蘭古麗說:“姐姐,妹妹是最仗義的人了,今晚睡覺的方案有兩套供你選擇:一是跟我一張床,二是跟這貨一張床,你自己選吧。”
吾蘭古麗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妹妹,你就別鬧了,再開一間房,讓這貨到那間屋睡行了,你這房子這麽多屋,也不缺那麽一間。”
可謝婉晴就跟杜宇耗上了。她拉著杜宇的手,也不征求杜宇的意見,一把就把他推進了被窩。
這房間有兩張床。杜宇躺過的那個床,謝婉晴是不會鑽的,她躺到了另一張床上。
“蘭姐,你自己選擇台,在哪張床上睡,不要不好意思了!”謝婉晴沒心沒肺地笑了笑。
吾蘭古麗無語了,猶豫了半天,怎麽也邁不動腳,最終還是擠到謝婉晴的床上。
杜宇終於舒了一口氣。
這時候,更讓吾蘭古麗無語的事情發生了。
謝婉晴突然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女流氓――
“來,讓我摸摸……”“嘻嘻,好柔軟哦……”“哇,手感太棒了健
吾蘭古麗顯得不知所措,十分慌亂,幾乎是哀叫了,“曉晴你幹嘛……啊,你這死妮子……”
“這算什麽呀?”杜宇還被綁著雙手躺在床上呢。
“我說那個男人, 你是男人吧,我怎麽覺得你是無能啊!”謝婉晴天不怕、地不怕,啥話都敢說。
謝婉晴回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對面床上的杜宇,說:“我就是要饞死這家夥,哼!喂,我可事先告訴你啊,你要是還沒反應,等會我和姐姐做了什麽,引起了你的衝動,你可不許以我們兩個美女為幻想對象,私下搞什麽猥瑣活動!”
杜宇哼了一聲,我早就發過戰鬥檄文了,“哥從來就不搞那種活動,向來只知道真刀真槍的!你要是再挑釁,小心我爬到你床上去跟蘭姐一起配合,做了你!”
謝婉晴惡狠狠地盯著他,“來呀!當我謝婉晴是嚇大的是吧,哼,不敢過來的是太監!”
“靠,你還來勁了是不是?”杜宇呼的一聲坐了起來,向前走了五六步遠,又左跨了一步,雙腳互踩,脫掉皮鞋,然後輕輕伸腿,那腳便靈活地宛如手臂,在牆上挪了兩回,準確地關掉了房間裡的開關。
然後,這貨更加準確地朝這兩朵花躺的床邊走來。
於是,人事局長的吾蘭古麗嚇得花容失色,把頭悶在被窩裡嬌呼了起來。
而這該死的杜宇還高喊著,“開弓沒有回頭箭,戰士就要勇往直前”,硬往這已經躺了兩個人的單人床上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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