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變暖的環境實在傷害了人們,杜宇走過廣場的時候就已經滿頭大汗。他一邊咒罵著地球的歷代祖宗,一邊呼喚著2012的早點到來。
當然地球變暖也是有好處的,女人們過早地就穿得衣衫簡單,暴露身材。穿梭在城市溜光的大道上,在這單調灰色的鋼筋水泥的城市裡,確實也如一朵朵遊動的鮮花。
路過新城區新落成的廣場,那耗費巨資修建的音樂噴泉廣場,正水花四射,尿得老高。
周圍的年輕男女們高喊著,囂叫著,有那麽一股股尿得老高的水柱高低起伏引領著這些無聊女人們的尖叫。
在這酷熱的夏天,這幾股子噴射的水柱,總是讓青年男女們興奮的。
杜宇沒心思看這些,這些是淡事兒,他要去幹正事兒,他要找工作。
他快步穿過廣場,走入地鐵的入口,那地鐵的空調正一股沁人心脾的涼爽衝著杜宇襲來。
杜宇打了一激靈,感到渾身上下的爽。
每一個城市的地鐵可能都是人山人海。
在這人挨人、人騎人的空間裡,杜宇可以或者是必須放肆地近距離看到不同的美女,那時一切生活的不如意,可能都沒有了。
那是每一個年輕男人的夢。
隨著人們奔向小康富裕的日子裡,城市的人口在飛速地增長。任何一樣公共交通工具都顯得窘迫,除了飛機上真正做到了不許超載,其他任何一項公共交通工具都不時地遭受著人口眾多的輪尖。
杜宇拿了兩枚一元錢的硬幣,買了票,直奔二路地鐵入口。
入口已經站滿了黑丫丫的一大群人,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大姐在門口中,引導著人群進入。
男男女女,行色匆匆。
當了六年特種兵的杜宇,解甲歸田賦閑在家,轉眼已經兩年的光景了。
兩年間,他那一身的精力閑不住,已經習慣了練習各種體能,每天就想方設法來耗費自己的體能,那是年輕時的發泄。當沒有女人的欣賞自己的時候,杜宇就隻好自己練著條型的肌肉給自己欣賞。
年輕就是好,橫練的本事兒還在那裡,在那擁擠的地鐵口,他像個泥鰍,左搖右晃,三兩下就鑽入地鐵裡去了,然後,他笑嬉嬉地看外邊的人群擁擠。
人已經擠得很滿,整個車廂裡的人即使是想轉個彎,也難如登天。
即便是這樣,門外還是有幾個進不來的,恰好這幾個又是身高馬大的壯漢。
當地鐵準備出發的鈴聲緊急地敲響之後,這幾個壯男人急了,都是為了生活的人,誰都盼著早點登上車。可不能等到下一班車,那至少會誤掉這一班車的春色。他們手推著車頂,腳踩著車門。用了一聲呐喊,粗壯的腿一用力整個車廂的人便如潮水像車廂內倒去。
滿車的咒罵聲不絕於耳,杜宇聽得出來,大部分是結了婚的婦女的聲音,沒結婚的沒這麽潑辣。
人群像內擠來,如潮水。
一個戴墨鏡的三十幾歲的女人被擠到杜宇的身邊,險些要摔倒,卻又沒有空間可以倒下,隻發出“哎呀――哎呀――”一聲慘叫。
杜宇一看這女人已被擠成肉餅,一時間本能的善心大發,有我特種兵在,豈容爾等欺負婦女?
遂將自己身形一轉,立馬兒讓出一點點空間。
那女人抬著頭看了杜宇一眼,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直跌到杜宇的懷裡。居然沒有片刻的思量和猶豫。
地鐵裡的生存法則,男女都是一樣的,見縫就鑽。
杜宇的眼睛幾乎不是人的眼睛,能夠洞察這墨鏡女的一切動機,他心裡嘀咕:你是感謝我嗎,感謝我就把墨鏡摘下來嗎!這樣你不是佔我便宜?你能看清我,我卻看不清你。太不公平了。
而這女人對這些蛋疼的找事兒,完全不當回事兒。她算是有了伸腳的地兒,借機整整自己的衣衫和頭髮。
沒事兒就打扮,是女人永恆的習慣。
突然人們發生了又一波的擁擠,把杜宇和這女的擠得緊緊貼在了一起。
是特種兵又怎麽樣,你總不能把別的乘客從車裡扔出去?
都是花了兩塊錢,你是天王老子,在地鐵裡也是平等的,你能做的就是合理地利用空間,沒別的辦法。
於是杜宇於這墨鏡女人的站立便成了犬牙交錯之勢,險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杜宇聞見了一種香味,這香味他在抓一個女毒梟的時候聞過,那是名貴香水――CHANEL香奈兒五號。
杜宇貪婪地聞著這香水的味道兒,世界名牌,到底是世界名牌。的確算得上沁人心脾。
基於種種原因和現實情況,杜宇把手伸在吊環上,整個身子微微彎曲。
他訓練了那麽好幾年的軍姿、隊列,不是他站不直,是他的身上那個戴墨鏡的女人正抱著由車頂墜下來的那根鋼管呢。
這女人抱著那明晃晃地鋼管,為了不讓別人把她擠開。
看著那女人挺陶醉的樣子,杜宇心裡有幾分冒火了:你有沒有良心啊?我把你放進來,你就這樣待我?
杜宇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他想如果從另一個角度看,自己和這女的的姿勢是不是太銀蕩了。
哎――打住,打住。
杜宇輕輕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想什麽呢自己,這不是有損複轉軍人形象嗎?
可是還有讓杜宇更加窘迫的事情接二連三地來了……
杜宇一看自己和這墨鏡女站立的姿勢,由不得不多想。
那渾圓、肉感的身體在這大夏天釋放出的熱量,燒烤著杜宇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杜宇越是想拉開點兒距離,就越是覺得這女人那渾圓的部位放射的能量巨大。
杜宇度低下頭,看看自己,他臉紅了,紅得像那燃燒的火。
怕什麽什麽就偏來,說啥話都是好得不靈壞得靈。
越是怕自己碰上這女人,局部地區卻老是高舉反叛的大旗。
杜宇那個頭疼啊!
叫他情何以堪,如何向前面的墨鏡女交待,難道自己放人家進來,就是為了猥V褻人家???
杜宇對墨鏡女握的鋼管發誓,自己絕沒有這樣的想法。當初放她進來,一準是學習雷鋒好榜樣。
想到自己當過六年的特種兵,受了血與火的洗禮,受了多年的先進教育,自己怎麽能這麽無恥呢?
杜宇一向是善於自我解剖,自我完善的人,想到自己一分配,就會進入國家機關工作,當人民的公務員,一個崇高的職業,哪裡能容許自己有這麽肮髒的行為。
經過一翻深刻的對照檢查、自我分析,杜宇痛定思痛,覺得自己應該紳士一些,應該跟這女人拉開點距離。
於是杜宇暗提一口丹田之氣,用盡自己的童子功,用自己苦練了六年的鐵臀功狠勁朝後坐了一屁股。
這一屁股可真狠,滿車廂立馬兒出了騷亂,一些個娘們兒,吱哩呱爪地亂叫。
衝擊波之強大前所未有,直傳遞到門口那幾個壯漢那裡。
幾個壯漢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朝自己發飆,冷不防被擠得貼到車廂門窗的玻璃上。
潮水退去,幾個壯漢回頭四下瞅瞅,隨即大喊大叫:誰,誰,誰他媽的使壞呢?
隨著壯漢的叫喊,墨鏡女回頭望望,正看到杜宇嘎嘎嘎的笑,又不敢出聲,隻用手捂著嘴,笑到抽搐。
杜宇一笑雖不能傾城傾國,卻放松了警惕,樂極生悲,給了那幾個壯漢可可乘之機。
那老幾位的臉都沒了,全貼車玻璃上了,豈能受得了這份汙辱,他們仗著人多勢眾,體力充沛,發動了瘋狂的反撲,有兩個把四肢都架在地鐵門上了。
人群又向車裡倒去。
這一次,幾個壯漢的進攻非常有效,當然也殃及了無辜。
人群向裡邊倒去,杜宇還沒有收得住自己的笑容就被死死地擠到墨鏡女的身上了。
杜宇“哎喲!”一聲痛喊,身上那反叛的亂臣賊子直直戳到了那女人,肉感的屁股上。
杜宇想收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