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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的桃花劫》五十七、痛打老司機
  “您是老司機,老前輩,我尊重您,先給你鞠個躬。”說完杜宇給趙大剛深深地鞠了一躬,“但我要告訴你,我勸你以後別在別人的背後亂說話,尤其是那些沒有根據亂嚼舌頭根子的話。”

  “老子用不著你教訓,你他媽的上班才幾天呀,就想騎到老子頭上,老子他媽的給四任局長開過車了。你他媽的胎毛都還沒褪淨呢!老子看你今天就是來找抽的”,趙大剛一把把桌子上一個玻璃茶杯摔得粉碎,一面朝杜宇衝過來。

  “啊——”房間裡傳來幾聲尖叫,那幾個老姐見狀龜縮在一團,仿佛面對八級地震。

  “小杜快逃——”不知道是哪一個老姐又在發善心了,擔心杜宇吃不消趙大剛的虎背熊腰。

  只聽得“啪啪啪”,幾聲脆響,只見趙大剛偌大的身軀居然單腿跪在杜宇的面前,嘴角的血水滲了出來。

  “你不想乾活兒可以不乾,弟弟可以替你乾,但是你不要胡說八道!你要是男人,你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想想去吧。”

  那幾個中年婦女看著自己的偶像隻片刻功夫就被人家這年輕小夥子收拾的服服帖帖,一幅頹敗相,嘴角裡滲著血,單腿跪地,木有一句言語,覺得這五大三粗,力壯如牛的趙大剛,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她們向杜宇投出去一股奇怪的眼神,這小夥子,長相一般,體型中等,怎麽就這麽利落。

  杜宇,這時從包裡拿出一疊餐巾紙,遞到趙大剛手上,“永遠不要忘了,你是個男人!”

  吾蘭古麗雖然不精通打鬥,但在政界混得如魚得水,自然不是等閑之輩,她雖然不挨個轉辦公室,但她深知人事局機關每一個人的本事、稟性。

  在後來的幾天裡,她的行為極其收斂,甚至沒有坐杜宇開的車,能步行就步行,能搭便車就搭便車。

  杜宇都覺得吾蘭古麗在故意疏遠自己了。但只能自己猜測,卻不敢、不能、不便前去相問。小小人事局機關雖然不大,可是在那靜悄悄的辦公樓內,這些人可全是千裡眼、順風耳。

  當然,吾蘭古麗也是,而且是這些千裡眼、順風耳的代表。

  那天,謝婉晴回來了,打了電話給他們。

  他們是杜宇和吾蘭古麗,按理說,謝婉晴宴請他們兩個,理應先打電話給吾蘭古麗,再通知杜宇,甚至可以不給杜宇打電話,畢竟他只是局長的司機。

  官場有個慣例,即叫了你的局長,按照慣例也就是叫你了,撐破天,給局長順帶說一句,“把小王也叫上”的話,就算給足你面子了。

  可是這個謝婉晴偏偏給杜宇打電話了,不僅打了,而且是在沒給吾蘭古麗打之前就給杜宇打的。

  這是不是說明,一對多年的閨中密友,貌似可以同床共伺一夫的時候,竟敵不過一個毛頭小子在彼此心中的份量?

  謝婉晴打完電話以後,自己都有點兒後悔了。

  她自己思付,這個杜宇究竟有哪裡好呀,自己其實也說不出來。

  不就是因為一個不能滿足的怨婦吾蘭古麗碰到了這麽個人,又親近了這麽個人嗎?謝婉晴自己就覺得不舒服了,就覺得自己也應該去親近這個人了。

  本來杜宇也就是一個男人,一個與別的男人無異的男人,只因為有個好女人去接近他,謝婉晴自己就覺得杜宇是一個奇男子了。謝婉晴摸摸自己發燙的臉,覺得自己有那麽一點點丟人。她捫心自問,自己的心理怎麽能那麽陰暗、齷齪。

  謝婉晴覺得杜宇就像是走過大街的一隻屎殼郎,偏偏好事兒的吾蘭古麗就去看了,吾蘭古麗一看不打緊,她謝婉晴居然就跟上去圍觀了。

  謝婉晴產生這些想法的原因是因為她確信吾蘭古麗把杜宇拿下了,她從一個女人的直覺上猜測得到。

  她經歷過N個男人,N種男人,就算是再保守、再矜持、再優秀的男人,面對女人的嫵媚的時候,都是一個德性,都抵擋不住女人的主動進攻。何況那個主動進攻的女人不是別人,而是吾蘭古麗。

  謝婉晴確定吾蘭古麗搞定了杜宇是因為彭德良給她打電話,讓她代自己安排一下吾蘭古麗。

  謝婉晴覺得奇怪,就問了原因。

  彭德良就把吾蘭古麗穿著職業短裙腳蹬十公分的高跟鞋,長發披肩參加會議的的整個經過詳盡地描述了一翻,謝婉晴聽完就有點吃酸。

  謝婉晴敏銳地捕捉到,吾蘭古麗一定把杜宇睡了,不然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吾蘭古麗那種視政治為生命的乖乖女,絕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職業女強人形象,而如今發生了這樣顛覆性的變化,一定是因為一個男人的原因。一定是“女為悅己者容”。一定是吾蘭古麗出軌了——

  一直以來,謝婉晴其實是盼著吾蘭古麗出軌的。她心裡實在不願意吾蘭古麗總以那種聖母般純潔高傲的姿態出線。

  因為謝婉晴有彭德良這個老情人,雖然老而彌堅,雖然大權在握,但自從謝婉晴跟了彭德良,謝婉晴就成了別人眼中的不潔之女。可是,雖然吾蘭古麗婚姻不幸,可是卻仍然純潔。在這一點兒上,謝婉晴覺得自己低了吾蘭古麗一等。

  謝婉晴明白,自己是無法回到自己過去的純潔去了。但至少能把吾蘭古麗變得不純潔。

  謝婉晴聽彭德良說過,彭德良的老婆曾經不止一次地揚言,要找些老板,托人找黑社會的人修理她這個臭婊子。

  當時謝婉晴就有點害怕了,眼睛死死地瞪著彭德良,彭德良呢,則伸手在謝婉晴細嫩的鼻子上勾了一下:“你放心,我是什麽人,我怎麽能讓那個黃臉婆知道我的心肝寶貝兒是誰呢?她就是有錢顧人,也找不到你頭上,你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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