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緊緊靠著杜宇的身體,若有所思地說:“其實我也明白,出軌也並不是太難的事兒,男女之間,都長了那些器官,想做那事兒,其實也沒多難,可我就是還沒做好精神準備。”
杜宇想你這女人可真是羅嗦,你做沒做好精神準備關我鳥事兒,你嫖了我,我都吃大虧了,好好一個童男子,都給你毀了,你還不高興?
“要不這樣吧?我有了一個主意。”這女人說。
“您是顧客,您說怎麽樣就怎麽樣”,杜宇說。
“今天,我們就不跨過最後的底線,你可以抱抱我,摸摸我,甚至可以親親我……”女人說著就捂住了自己的臉,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這屋子裡沒別人,我也什麽都看不見”,杜宇說,“什麽都聽您的。”
“好,你很懂我的心思”,女人又停了半晌,終於鼓起勇氣,“那麽你抱抱我吧”
杜宇站立起來,面對著這女人,他聽得見女人的呼吸變粗了,而他自己的呼吸也變粗了。
而杜宇第一次觸到了女人的身體,心中的感覺格外的舒服,那是他從未感受過這種感覺,頭腦裡一陣眩暈。
那女人更加眩暈,眼神出水,顯得迷戀而陶醉,隻是杜宇看不到。
但杜宇清晰地聽到那醉人的喘息,渾身火一般地滾燙和熱情向自己靠近,再靠近。
有了女人的喘息之聲,整個房間裡顯得更加靜悄悄了,那憋屈的喘息聲蝕人心骨……
杜宇憋了二十三年,實在也憋不住了,什麽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的女朋友,見他媽的鬼去吧。
早就在無數次的獻給了內褲、牆壁、射進了垃圾筒。
再別說那麽高雅的鬼話了,人本來就是他媽的動物,都混到這裡當鴨子的份兒了,還講個屁的道德、貞操。
杜宇的手突然伸向了蒙在頭上的布條,他被蒙得實在有些不舒服。
這女人突然停下了迷離的眼神,厲聲說:“你不能摘,你若摘了,我就一分錢不付!”
杜宇停下了,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這次女人提出了更為嚴格的要求,她不允許杜宇面對面抱她了,她說自己要背對著杜宇,而且還要抓著杜宇的一隻手。
杜宇聽完,自己由衷地感歎,當鴨子真不是個好活,怎麽他媽的這麽多怪僻的要求啊!
杜宇沒有辦法,這世界、這場合顯然誰有錢誰老大。
這女人轉過身去,一隻手握著杜宇的一隻手。
杜宇是一個可靠的同志,他是人民軍隊經過六年的培訓,鍛造出來的,他不是人,他是鐵人。
面對顧客的引誘和要求,杜宇很快走上了正軌,杜宇什麽也看不到了,眼睛被蒙得很嚴實。可渾身上下卻像長滿了眼睛,他看到,看到她女人渾身上下的渴望,滿地欲火在燃燒。
杜宇的鼻子嘴巴靠這女人的脖脛很近,那種氣味十分熟悉,杜宇猶豫了一下。
雖然此刻發泄一下行欲是自己渴望的,但隻要是人,他就指定要比動物強幾倍,動物是無法控制自己情欲的,而人能!
杜宇也能!
杜宇是個胸懷大志的人,他不允許自己為了一時的快樂、發泄毀了自己晚上跟民政局的女幹部的約會,那可是會影響到自己的一生的。
熟重熟輕,杜宇心裡一本帳,明明白白的。
他暫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杜宇想,熬吧,很快就到五點了,一到五點自己就能收錢了。
為了錢,自己就忍吧。
膩歪是一種痛苦,但拿錢是一種快樂。
客串鴨子就是痛並快樂著。
……
門外叫鍾了,五點快到了。
杜宇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人民快解放了。
女人聽到門外的叫鍾,一把推開杜宇,坐到一邊去了。
她哭了起來,哭得歇斯底裡、氣咽喉乾。
杜宇靜靜地等,等得沒完沒了,又不願意再聽這女人的哭泣,就說,“我出了一點兒汗,想去洗吧。”
女人停下哭泣,“好吧,那我領你去吧!”
“不用。”
“你別把撞到門上了”,女人擔心著杜宇。
“不會,衛生間在左斜角37度,前進距離八步,我說得沒錯吧。”
杜宇這時已經走向衛生間去了,走得極其穩健,女人一看,果然是,心裡覺得奇怪,這小夥子怎麽跟沒蒙眼睛似的。
杜宇以一個軍人的良好習慣,嚴格遵循了職業道德,沒有摘掉眼罩。
衛生間裡,杜宇一邊洗,一邊發愁,他懷疑自己能不能收上錢,他覺得自己沒有給人家提供優質服務。
但杜宇是特種兵,他堅強、堅韌,他知道不管面對多大的困難,自己都要專心面對。
杜宇無精打采,走回床邊,對這女人說:“對不起,我的服務不夠好,您可以不付錢!”
撲哧!這女人居然一下樂了,“你雖然沒讓我得到生理上的滿足,但是你陪我度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其實生命的過程,不過就是消磨時間,謝謝你陪我過了一個無聊的下午。”
“不客氣,我拿你的錢有種受之有愧的感覺。”
“沒什麽,不要不好意思,好著呢,至少我看到了一個不需要眼睛也可以行動自如的人。”
“那沒什麽,我是在這種環境訓練過的,可惜這些也沒用了。”
“怎麽沒用,我看著也像一道兒風景。你能不能把手機號給姐留下?”
“留下乾嗎?”,杜宇還糾結自己沒給人家提供應有的服務呢。
這女人哈哈哈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後仰。
“就憑你蒙上眼睛仍然能行動自如,你就不簡單,你就值得姐姐交,這樣吧,看你也是個講誠信的人,姐姐跟你做筆交易。”
“什麽交易?”
“你不是說,今天你的服務不夠好,不佩拿錢嗎?而你今晚又急需用錢對吧?”
“是的”,杜宇垂頭喪氣地說,“可惜我是真沒臉要那錢。”
哈哈哈,女人笑道,“沒那麽嚴重,這樣吧,我有個主意,對咱倆都好。”
女人開始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了,把頭髮高高一挽,高貴的氣質立馬兒現了出來。
“你年輕,正處於創業初期,缺錢是正常的,如果到了我的年齡,你還為錢發愁,那你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畢竟沒錢是萬萬不能的。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給你錢,對於沒錢的人來說,錢很珍貴,對於我來說,錢不過是紙,是那個死鬼在外邊找小三的動力……”
“夫人,你太激動了,平靜些。”
“哦”,女人愣了一下,“你打算跟我交易什麽呢,隻要不違背原則,我都可以同意,誰讓我急需一筆錢呢?”
“絕對不讓你違背原則,絕對讓你度過眼前的難關。我花兩萬元買你半年跟我約會,替我排遣寂寞怎麽樣?”
“你意思是隨叫隨到?”杜宇問。
“沒那麽霸權,但如果沒什麽事兒的話,最好能來。再說我也沒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我都沒弄明白,自己是不是該出軌。”過了一陣兒,這女的又說,“你可以不陪我上床,但願你能幫我度過這段心態不好的時期,也行。”
“這是個難題,比直接提供性服務更難些。”
“去你的,說話文明點兒。”女人一聲嬌嗔。
“我還不能摘下眼罩嗎?”杜宇問。
“暫時還不能。”
“那你能看清我是誰嗎?”
“說實話,不能,其實一個人最重要的部位是眼睛,眼睛不僅是一個人看世界的地方,也是對方了解自己的窗口,我把你的眼睛蒙上了,因此,我也看不清你是誰。”
“那你不想看清楚嗎?”
“今天不想,我心裡亂得很,也許以後會想,到時候再說吧。這是兩萬塊錢,你先拿著用吧,把電話號碼給我。如果不夠,你還可以聯系我,但別要太多。你先走吧,我再待一會兒。”
“那謝謝了,將來如果有機會,我會還你的,算我借的,姐姐,先走了,你蒙在我眼睛上的布,我出了這屋子門外的走廊後再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