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長的通道,暗色的基調,柔和的燈光,優美的音樂。一切顯得那麽溫情,那麽愜意。謝婉晴就對約會的地點進行了細心周密和布置。
然後謝婉晴自己駕車到了錦衣夜行,她拉開了所有的推拉門,伸頭看看裡面的陳設,然後選了走廊盡頭,最裡面的一間大包廂。
片刻,服務員端上爆米花、香蕉片、牛肉干、瑪洛什和啤酒。
一切安排停當,謝婉晴又給杜宇發了短信:弟,你要的消息,姐已經給他打聽到好了,速到“錦衣夜行”2046房間,我在等……
杜宇接短信的時候,汪小璐正粘著他一道兒吃晚飯呢。
汪小璐說王老主任就這樣死了,死得莫名其妙,據說是在火車上面碰到打劫的了。
杜宇說是啊,公安局的結論說王老主任在火車上碰到了一個受了重傷的礦工,打算出七萬元錢資助,結果被“天下無賊”逮個正著,圖財害命了。其中一名竊賊被抓獲判了死刑,而另一名攜款逃脫。
杜宇說,對這個結論自己很疑惑,既然攜款逃跑的那個疑犯,還在追捕中。是怎麽確定那筆款子的數額是七萬呢?
汪小璐也說,就是,像王老主任那麽塞皮的人,她死也不相信他能拿出七萬塊來救濟窮人,要換了杜宇她還相信。涉世未深,良心未滅。
這時,謝婉晴的短信來了,杜宇坐不住了。他急切想知道自己心中的女神的情況。有點坐立不安了。
偏偏這時汪小璐開始竊笑了,她想著這下局裡沒有主任了,連副主任也沒了,偌大的一個人事局辦公室,下一步該誰說了算呢?她很看好自己桌子對面坐的這個杜宇了,她覺得杜宇是無比的英俊,無比的帥了。
對於這貨的運氣,汪小璐簡直就要驚呆了,這家夥簡直就是運氣之神,這上班才幾天呀,居然就要“受命於危難之際”了。
杜宇是不能跟汪小璐再這樣耗下去了,得迅速趕到謝婉晴那裡去。
杜宇說有個重要的事情,得馬上出去辦一下,不能陪汪小璐了。
汪小璐問,公事兒還是私事兒。
杜宇想了一下,說是公事兒,現在局裡沒人管,必須去一趟。
汪小璐就說,好吧,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現在辦公室沒了主心骨,肯定事兒多,你去吧。
杜宇駕車瘋子一樣的離開了,急速地趕往“錦衣夜行”。
汪小璐卻在為他設計著種種飛黃騰達的前途。
愛情就是這樣子了,就是當你愛上他,他又愛上她。
杜宇在過紅綠燈的時候給謝婉晴發了短信,說自己馬上就到。
謝婉晴高興著,興奮著跳動著、舞蹈著。兩腳踢掉自己的皮鞋,躺在低矮的榻榻米上了。
杜宇下了車,急速地奔“錦衣夜行”的樓裡,在大廳裡,他徘徊一陣兒,最終快步上到2046的門前,經理高美鳳真他媽的是個詭計多端的妞兒,都知道打廣告牌,這一年正是王家衛導演那電影《2046》火爆上映的一年。
杜宇輕輕一敲門,謝婉晴就一身香氣的把門打開了。
謝婉晴一把把杜宇拉進門,自己轉身靠著門,用腳把門輕輕踢住,靠在門上,然後張開雙臂就緊緊抱住了杜宇。
杜宇有那麽一點點不自然,但又不敢,也不能不配合她。誰讓自己呢求於人家呢。
謝婉晴嘴巴饑渴地湊到杜宇的臉旁,眼神瞬間迷離了,那舌頭更是章魚須一般伸進杜宇的嘴裡狂熱的攪動著,杜宇無以抗拒這個魅力四射的妖婦,一瞬間全部的熱情就被調動起來了。
兩個傳統意義上的狗男女吻的如醉如癡的一步步後退,終於仰面倒在了那榻榻米上,就在放謝婉晴感覺到杜宇的雙腿間那東西又硬硬的頂住她的時候。
“姐,那事兒你真的打聽清楚了沒?”杜宇問了這麽一句話。
謝婉晴松開杜宇的雙肩,“弟弟,你怎麽這麽刹風景。”
杜宇迅速地緊張了,他不願意得罪謝大,更不願意在此刻得罪她。
說欒雅對自己一點感覺沒有,打死杜宇,杜宇也不能相信。可即便是有感覺,為什麽給他玩神秘失蹤,為什麽走的時候連一個招呼也不跟他打。那至少說明,欒雅不想再跟他聯系了。
杜宇覺得如果自己再不抓住謝婉晴這條線,估計這輩子見不到欒雅的可能性都有。他曾經數次站立在電視台發射塔的塔頂天台俯視著濱海市壯闊的夜景,他找不到哪一束燈光下才是欒雅此刻待的地方。
“哈哈哈!傻弟弟,你可真可愛!”謝婉晴開心的吻著他說道。
“來吧,咱們先行歡愛之事兒,不愉快的一會再說”,說著謝婉晴的舌又湊了過來,伸近了杜宇的嘴巴。
已經經過男女之事的杜宇,在一分鍾之後,就不能自拔了,由被動變主動,手口並用解脫了這女人身上的衣服,再次用他的力量把這個女人給徹底的征服了……
杜宇親昵謝婉晴的那一瞬間,謝婉晴就近乎貪婪的感受著這種她熱切盼望了兩天的感覺,那種酸麻中帶著微疼的飽脹感依舊是那麽清晰,跟彭德良不腥不素的那幾下相比,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就單單包裹著他就是那麽的舒服與滿足了,更別提那告別有力量,特別能戰鬥的強硬的、健壯的身軀,那惡狠狠地衝擊仿佛沒完沒了一般持續著,隻把她送上極樂的青雲端……
這一次,杜宇的做法是有目的的,帶了一種使命感,他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沒有別的計可施,這是特種兵的第三十七計“美男計”,他必須用自己的辛苦耕耘,換來謝婉晴的絕佳的歡愛,才能讓謝婉晴甘心對自己講出來,自己需要的信息。
謝婉晴是什麽人,在她的心裡,可能早已沒有了善惡好壞是非的標準。
她的人生活得最赤.裸裸,最真實,她隻講自己的感受了。
杜宇這樣一想,反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戰鬥力也更加持久,這一場雲雨戰,真真切切的持續了一個小時,當杜宇咬牙切齒的結束了之後,謝婉晴還兩眼翻白的沉浸在快樂的眩暈中沒有蘇醒。
兩個人都累了,精疲力竭,完事兒後,竟無力說話,隻相擁而眠,一直睡到午夜時分,杜宇才先醒過來了。
杜宇爬到那張小桌子前面,吃著香蕉片、牛肉干、瑪洛什,用牙咬開啤酒,一口氣喝了半瓶。
突然一雙玉手從身後邪惡地插了進來,無限溫柔地抱著著杜宇。
“八點半吧的葉春,在一周前就離開了那個咖啡館,據說她母親得了一種大病,在離開前一天晚上,她曾經和另一名陪酒小姐陪兩位先生喝了兩萬余元的洋酒……”
謝婉晴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眼睛直勾勾盯著杜宇。
“只打聽到這些?”杜宇問。
“這應該已經夠能說明問題了吧!”我想。
“你的意思是,她被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包養了?”
謝婉晴沒有吭聲,但眼神中認同了杜宇的說法。
“絕不可能!”顯然杜宇已經有些激動了,甚至不能把持自己,“那兩個男人的身份能確定不?”
“其中一個是刑警隊長袁天剛,而且當晚是袁天剛買的單。”
“你的意思是從地位上來講,另一個男人比袁隊長的身體還要尊貴些?”
“顯而易見!”
“好吧,謝謝謝姐了,十分感謝。”
“別說那麽見外的話,還有一點兒忘告訴你了,那晚這兩個人都帶了槍。”
杜宇一聽,這下子范圍就縮得更小了,帶槍的,身份比刑警隊長還尊貴的人。
杜宇回頭給謝婉晴說了一句,“我先走了。 ”
沒等謝婉晴同意,他已經閉門離去,穿過幽長的通道,體會著這暗色的基調,因為是深夜了,“錦衣夜行”的柔和的燈光已經被關掉了,優美的音樂也停止了播放。
一切是純夜的黑色、純夜的寧靜,除了安全出口那綠色的弱光在黑暗裡亮著,再看不到任何光亮。當然這樣黑暗的環境杜宇也是習慣的,只是今天不同,今天這黑暗讓杜宇覺得有些另類,有些奇怪,甚至讓杜宇毛骨悚然。
這個妖孽的另類感覺又一次升起了,很久,他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事實上,果真如此,杜宇從二樓下到一樓的時候,的確感覺到情況不對勁兒,是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
突然他感覺到有一點點兒異樣,頭頂上有些許的聲音,不容多想,一種職業的敏感讓他縱身向後跳了一跳。
地上好像落了一件東西,杜宇上前一摸,是一條尼龍繩編織的網,杜宇心裡一驚,突然看見眼前兩個紅點在移動。
“媽呀!快閃——”杜宇心裡一聲喊,迅速將身子貼靠在過道的牆壁上,用手迅速而又輕竅地打開一扇窗戶,迅速地跳了出去。
跳出去的杜宇在半空中就想,唉!此地不宜久留,自己一旦有機會,得迅速離開。可是轉念一想,是誰要抓自己呀,自己跟誰也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