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區位於本市30公裡外的生態涵養區,市裡賦予新城區的任務就是保水防沙,因為新城區沒有發展經濟的基礎和便利條件。因此,每次從市裡辦事兒,回新城區,中間得走好一段路程,大概有一小時左右,得穿過那座山脈,穿過那段在古代綠林好漢,草寇橫行,如今非富即貴的人養小納妾的地帶。
那裡山高林密,那裡空氣清新,那裡也藏汙納圬。
那天從那片林子裡出來,杜宇以最快的速度駕著車奔向新城區人事局。
可是吾蘭古麗對杜宇說,自己並不想去上班了,隻想回家先休息休息。
除了那一句以外,他們一路上幾乎沒有說一句話。
杜宇送完女領導,自己也全沒心思去單位上班了,駕著車打道兒回家,躺在床上看自己的短信去了。“脈脈之情如一溪春水。快刀難斬斷。無論我怎樣的努力,始終無法將那個嘴角含笑的你的剪影從我心中趕出去……謝謝你的玫瑰花,伴我度過寂寞長夜。”
雖然只不過是這樣的平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短信,但帶給了杜宇極其強烈地震憾。
這短短的一行字,字裡橫間透露著欒雅喜愛杜宇的心情呢。
杜宇心潮澎湃,立即回道:“不知道你今天好不好,我的情況可不妙。隻覺得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腦子裡裡外外,嗡嗡的都是你,你想我嗎?”
發過以後,杜宇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自己還真就不算什麽好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杜宇對自己又一次做了解剖和反省。
杜宇想自己認識吾蘭古麗在先,雖然說跟吾蘭古麗有過零距離的接觸,但那都是在沒有真正戀愛過之前,那是赤.裸裸的獸欲啊!
吾蘭古麗那種混血的美女,加上三十幾歲的年紀,她風姿綽約,豈是他一個強健的特種兵牲口能夠抵擋的?
他唯有投桃抱李,以自己的青春、蠻力、無處發泄的獸性來應對。
本來,他自己也是沉迷在這一點生理機能在自己的器官上帶來愉悅之上的。
本來,他也對自己是很滿足的,他滿足於自己剛剛參加工作,就碰到了這麽一個好領導,這麽一個好姐姐,好情人。
這女人不僅在生活、工作上關心他。
而且,還教給了他怎麽接吻、怎麽撫摸女人,怎麽堅持不泄……
就是這個可愛的,風姿綽約的美婦讓自己完成了一個男孩子到一個雄性男人的轉變。
這是恩德,這是奇遇,這是桃花運,這是扇底風,這是杜宇無論如何也不能忘記了,吾蘭古麗是自己的性啟蒙老師。
本來杜宇以為自己的生活也就這樣了,拜倒在吾蘭古麗的裙下,走自己的寬闊仕途,通向輝煌的頂點。那也算是件不錯的事兒啊!
誰知卻碰上了身材瘦細、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欒雅。
欒雅帶著紫丁香一般的氣息,江南煙雨巷一般的細密溫柔姍姍來遲。
“卻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有人把青梅嗅
於是生命不再是沒理由
卻是那抬頭的某個時候
有人把思念煮透
於是生活就有了盼頭
卻是那轉身的一個回眸
有人把心事鎖心頭
是一顆心就系在天的那一頭
是誰把一顆心上了鎖呦
讓相思的人兒眼瞅著就白了頭……”
隻那一首歌,便把這生鐵般剛強的杜宇日鬼到大門旁邊嗅青梅去了。
對欒雅的思念、牽掛、愛戀在那一瞬間就尤如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經過杜宇這麽長時間的冷處理,更加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於是杜宇糾結了,糾結與吾蘭古麗的性、恩和欒雅的愛、情之間。
吾蘭古麗自然是人精,從市長辦公室回區裡那次,一向善於打惡仗、硬仗、持久戰的杜宇,居然迅速草草交槍收兵,並且整個過程不在狀態,如此草率的敷衍她,這就讓原本就比杜宇年長七八歲,有些隱隱自卑心結的吾蘭古麗心頭火起。
但吾蘭古麗是有涵養的領導幹部,不是市井悍婦,她能做到勉強按捺住自己沒發火,在杜宇離自己的身體而去以後,隻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愁苦的歎息。
沒有說話,並不代表吾蘭古麗是滿意的,平靜的海面常常掩飾的洶湧的海浪。
那天晚上吾蘭古麗回到家,她已經有很久沒有回過家了。她以為自己在外邊找到了真愛,她一直沉浸在杜宇給自己帶來的身體和氣息的娛悅中。
而且她也算是仗義的人,挺講情場規矩的,對杜宇絕對是全心全意,因此,她怎麽能舍得放棄杜宇這個好容易找到的寵愛,她把他當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是那樣地難以割舍。
吾蘭古麗回家去了,她突然間有了一種想法,她覺得就算她這樣跟杜宇廝混下去,也是白搭,那種生理的本能帶來的過度的激情,缺乏維系她基本的東西,就算再迷戀,最終也是一場空。終是過眼煙去,到頭來毫無用處。
她甚至想回歸於她的家庭了,她覺得老公背叛了自己,自己出去跟老公分居了,可是現在自己也出過軌了,而且出過的N次。算了,都扯平了,沒有什麽了,沒什麽誰欠誰的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吾蘭古麗敲開了自己的家門。
屋裡空無一人,隨著女主人的離去,長時間的不在家,家裡已經顯得零亂不堪,可是此刻,吾蘭古麗也全沒了收拾的心思了。
此刻,她的心緒已經亂如這屋子了。
吾蘭古麗走到自己從前跟丈夫睡的床上,一頭栽下去。
吾蘭古麗累了,她用了太多的心思在政府,在跟市長、副市長那些官員的交道中,家庭是跨了,她不願意用太多的心思在老公身上,她明白,老公不缺女人。她也不想管了,她本來想好好地對待杜宇,全心全意,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癡情的女子,她想用全部的關心和愛來包圍杜宇,哪怕為他動用自己手中的權力,也在所不惜。
吾蘭古麗明白,杜宇是會談對象的,會結婚的,會找另外的女人。吾蘭古麗也曾想,自己會想得開,到那時,她會送上一份厚禮。
可是,吾蘭古麗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這麽早,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就已經來了。
吾蘭古麗在自家的床上,哭了,流著淚,哭得很傷心。哭了老半天以後,這個女局長舒服了,覺得自己挺可笑,挺荒唐的。
半夜裡,門有了響動,但半天沒有開,吾蘭古麗在床上聽得真切,但她沒有起來開門,她知道那不是杜宇,而是自己那個該死的回來了。
至於半天打不開門,不是因為沒帶鑰匙,而是因為沾花惹草去了,花天酒地去了。
終於門開了……
吾蘭古麗的丈夫打著飽隔,在客廳裡就開始脫了衣服。搖搖晃晃地衝著臥室來了。
吾蘭古麗的心裡“突”的一沉,好久沒有跟丈夫一起了,她有點生疏了,厭惡了,害怕了。
可是一時間,她心下裡又暗笑起來,畢竟丈夫很久都沒有跟自己激動過呢。
女人心還真真就是海底針。
吾蘭古麗準備打足精神迎接自己的丈夫了,她覺得跟杜宇不會有長久的結果,遲早人家是要找到自己的歸宿的,這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吾蘭古麗是女人,她還是想跟丈夫好好過日子的。
丈夫進門後,一下子撲向了吾蘭古麗,一把從吾蘭古麗的背後抱住了吾蘭古麗的的腰說道:“小姐,你的身上可真香啊?香味跟我老婆的一樣!”
吾蘭古麗一聽這句話,立即沒了心情,眼角一酸,兩顆豆大的眼淚立即從眼角滾了下來。心裡罵道:“好啊,好啊,你個范林生,你把我當誰呢?老娘雖然算不得什麽大人物,好歹也是一局女局長,你把我當誰了???”
吾蘭古麗一個魚躍,從床上跳坐起來,照著范林生的臉上,“砰砰——”狠狠地給了兩個耳光。
同時,吾蘭古麗的眼淚噴湧而下,一瀉滿臉。
她的渾身酸軟了,沒有一點力氣。
吾蘭古麗雖然強勢,但她從來沒有動手打過人,更沒有動手打過自己的丈夫。打丈夫以後,吾蘭古麗的雙手劇烈地抖動著,渾身立即酸軟了,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居然連站也站不穩了。
范林生挨了兩巴掌以後,愣了片刻,站在床前晃了兩晃,搖了搖頭,仍然一片迷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可能被吾蘭古麗打得有一點點兒疼痛,他的眉頭一皺,突然有了報復的想法。
只見范林生伸手一把拉在了床頭那個燈繩上,用力一拽,燈繩斷了。
范林生左右手齊上,將燈繩纏在自己的手上,一把把吾蘭古麗推倒在床上。
“你要乾嗎?你要乾嗎!”吾蘭古麗問道,臉上帶著一絲驚恐的表情。
不料范林生將一口唾沫摔在吾蘭古麗的臉上:“臭表子,敢打我,要,要,要你好看。”
范林生滿嘴噴著酒氣,熏得吾蘭古麗一陣反胃,惡心。
范林生將吾蘭古麗推倒在床上,雙膝壓在吾蘭古麗的身上,將她兩個胳膊反別著,用那個燈繩綁了起來。
吾蘭古麗拚命抵抗,卻被范林生往嘴巴裡塞了個布團。
范林生結結實實把吾蘭古麗反綁了起來。
吾蘭古麗在范林生的身下,左右搖晃,拚命掙脫,累得滿頭大汗,可惜毫無作用。
范林生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她的衣服,赤身luo體地著趴在床上。
在范林生一聲聲變.態、放肆的淫笑、嚎叫中,范林生硬生生地撕扯下了吾蘭古麗的內褲,老牛一般粗重的呼吸著……
吾蘭古麗羞愧至極、惱怒至極,可是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扭捏、搖擺、哭泣、流淚的份兒。
可是這些不旦沒用,相反更加助長了范林生的欲火,他急不可待的撲了上去,像一隻野蠻的獅子,捕到了一隻受傷的斑馬,看著那黑白相間、美麗無比的黑白條紋的臀部,用手掐著、擰著,用嘴吸著,用牙咬著……
吾蘭古麗眼淚如注, 毫無奈何。
吾蘭古麗在身下歇斯底裡地喊著:“范林生,你別這樣,你不能這樣……我本來都要跟你和好了,我本來都不打算跟你計較前嫌了……”
“pia——”(原諒這個像聲詞,哥兒找了N遍也找不出來,沒辦法沒上過高中,實在對不住各位親了,隻好以拚音代替,是三聲噢。)一聲碎響,范林生那雙巨大的肉厚的巴掌擂在了吾蘭古麗的粉臉上。
“pia——pia——”范林生一掌擂的吾蘭古麗眼冒金星,再一耳光打得吾蘭古麗滿嘴流血。
在自己老婆面前,范林生這個醉鬼表現的像是審訊江姐的渣子洞國民黨反動派。
范林生一把揪住吾蘭古麗柔美似波、一瀉如虹的長發,因為雙手被捆在後邊,這的拽,吾蘭古麗隻好把頭顱高高仰起,形成一個極其銀蕩的姿勢,並發出痛苦的哀嚎!
“媽的,你還敢跟我不計前嫌?老子就是你的天,像我這樣的成功男人,誰在外邊沒有幾個妞兒,你她媽的……”范林生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已沒有的往日的斯文,滿嘴噴糞。同時使勁拉著那繩子,
范林生卻視而不見,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從背後狠狠地刺了進去,進入了吾蘭古麗的身體。疼痛難忍,翻著白眼,喊叫了兩聲,終於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