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可以變得狠毒,只要你嘗試過什麽叫做嫉妒。我不會介意其他人怎麽看我,我只不過不想別人比我更開心。”這句話是謝婉晴和吾蘭古麗、杜宇一道兒吃飯時說過的一句話,表面上貌似霸道無理,其實也算說到了點子上,人世的確也就是這麽回事兒。
這句話兒,搭上謝婉晴那骨感、冷峻的相貌、精明幹練的作派,那統一的自然是非常的好。不知道為什麽,在和謝婉晴與吾蘭古麗的接觸中,杜宇隱隱地覺得這個謝婉晴胸中有著無限的委屈,他甚至想過,如果誰成為了這個謝婉晴報復的對象,那麽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此刻,面對著和珊珊的酗酒,杜宇的思想又開小差兒了,
他哪裡能料到,此刻他已經成為了謝婉晴報復的目標了。
在離他不遠的黑暗裡,一個小混混麻子正帶著兩三個弟兄在監視著他和和珊珊。
“麻子哥,你看,老六哥說得就是對,你看這小子泡吧的時候,一起喝酒的女人長得可真性感,你看那個那麽長的頭髮,那麽黑的衣服也遮不住那麽猛的高峰。”
麻子露著一臉的淫笑,“你們這些渾蛋,偶爾看看美女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忘了正事兒,要看好那個杜什麽宇。”
這時情況起了一點兒變化。
滿場子的人都在高喊:“葉春,葉春,葉春……”
只見那個百變歌後,從後場慢慢步入場內,一束追光追著她的妖嬈。
在演唱的過程中,葉春突然發現,杜宇就坐在自己對面的前排,她的目光在杜宇的臉上做了片刻的停留,她再移了一下自己的目光,看到了和珊珊在狂放地喝著啤酒。
葉春的臉上稍稍出現了一絲絲耐人尋味的表情。
葉春表演完比,有山呼海嘯中退了場,卸了妝,做回了欒雅,從後台走到前台來跟杜宇打招呼。
麻子和手下的那兩個痞子並不認識欒雅,他們隻對描眉畫眼,露著性感的葉春更感興趣。
欒雅走到杜宇的身旁,“最近忙嗎?”
“好象有一點兒。”
“我想是的,要不這麽久了,沒了音訊。”欒雅說話的口氣裡帶著淡淡的憂傷。
杜宇想,其實也沒多久啊。
只是,此時一聽這個,心裡反倒一陣竊喜。原來,這貌似不食人間煙火的欒雅也還是會動凡心的,言語裡是在乎自己的。
“最近不幸被卷進一樁案子,動不動就被叫去配合調查,所以一直沒顧得上來看看你……”杜宇評說。
“這不是來了嗎?”欒雅說,“不僅來了,而且還帶著一位美女相伴!”
杜宇聽得出來,欒雅的話裡充滿了渾身的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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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哥,你說這小子到底有什麽魔力啊,怎麽又來一個美女相伴。”
“媽的,我哪裡知道?現在的姑娘們都他媽的瞎眼了,都要找國家機關工作人員,連一個開車的都這麽吃香,奶奶的。”麻子惡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那是,正經的好女孩子肯定不喜歡我們這樣成天打家劫舍的,可是乾這活是我們願意的嗎?誰不想當官當警察呀,關鍵是沒那命嗎!”
“行了,行了,少說廢話,想喝酒喝酒,想看妞看妞兒,只要別忘了正事兒,把那小子的接觸的人全部記下就行了。”
“麻子哥,你放心,我們再怎麽說,也不會耽誤正事兒,可是弟兄們就是想不通。你說這小子一個窮當兵的,要啥沒啥,憑啥就這麽多桃花運,白天是美女局長、晚上酒吧、咖啡廳,全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啊。我們監視他可真是苦差事兒,直叫爺口水流乾。”
“行了吧,你就少發點牢騷吧。”
“媽的,等晚上收了工,我請哥幾個到逍遙宮去找兩個新來的,大家一起樂喝樂喝,看了一整天的這傻B跟不同的美女曖昧,實在讓人受不了了……”
另一個說,“要我說,我們不應該監視這貨,我們應該跟這貨學習學習,問問這貨是靠什麽方法把這些個美女都迷上的,你看他竟能老少統殺,環肥燕瘦來者不拒,真是厲害!”
……
“去你們的吧,你們有點志氣好不好,我前兩天找得那個麻辣串店的老板娘怎麽樣?”
“老大!”其中一個沒名沒姓的打手說,“要說起你老哥的性能力,我們一直都是佩服的啊,你真是有出息,真正做到了來者不拒,連母豬都不放過的境界”。
哈哈哈哈……起初爭吵的那倆個打手笑得合很誇張,除了打家劫舍,他們另外一個愛好就是取笑別人。
“那個麻辣串店的老板娘至少有二百斤,麻子哥,你也忒那個了。”
麻子哥振振有辭“龜兒子,你們兩個雜痞,根本不懂得欣賞女人,麻辣串店的老板娘單是海拔就讓人景仰,有1米74了吧,雖然皮膚稍微有點兒黑,可是在小吃一條街,人家也是綽號黑牡丹,那胸圍簡直就是一霸。走平路都會仆倒,臉沒著地胸先到,手感絕對超好……你們兩個雜痞,女人哪裡有十全十美的,鞏莉波大,可是五冠不夠精致。章子怡長得不錯,可是又顯得尖刻。所以一個男人活著,一定要增長自己的見識,對女人要做到,多欣賞人家的長處,不要追求樣樣都好,樣樣都好也不可能。”
“就是自我寬心,自我安慰唄!”
這會子輪到麻子哥出汗了,自己辛辛苦苦說了那麽多,沒想到讓這倆鳥人,一句玩笑話給搞翻了。
麻子一想,媽的,還不是自己沒錢,如果自己有錢,到沙漠風情去還不是想要什麽樣的,就有什麽樣的?錢是男人膽,沒錢你哪裡還有資格去挑女人。只能監視對面二十步以外的這個開車的小癟三,麻子覺得自己整天監視這貨根本沒什麽意思,這貨什麽動靜也沒有,只不過整天泡妞兒,在不同的女人跟前來回竄,幸好那一個一個的女人還算養眼,要不然,麻子和手下的這兩個弟兄都會悶死。
“當打手的不要問來歷,不要問原因。我們都來自己農村,我們都混在城市,監視你打你不是我們的過錯,也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跟你沒仇,你只是我們的菜,是我們混口飯吃的玩意兒。當你鼻青臉腫的時候,請你寬恕我,寬恕我們打你的罪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麻子突然間覺得自己手下的這些個打手都是個頂個的厲害角色,要麽是哲學家,要麽是詩人,要麽是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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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對面杜宇坐的桌子上,欒雅突然被別人叫走了,據說是又有另外的男人相中了葉春,在那個屍骨未寒的吳良偉經常愛開的包廂裡等待欒雅。
真是“人生代代無窮已, 欒雅年年隻相似。”
欒雅走的時候,無奈地對杜宇擺了擺手,聳了聳肩,顯示著自己的無辜和善良。
看著韓欒雅的離去,和珊珊在半夢半醒間還要損她兩句,她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斷斷續續地說:“瞧吧,這就是‘八點半’酒巴台柱子一個歌女奔赴男大款的約會,這是她工作和生活的一部分……”
和珊珊含含糊糊地說完,一不小心,居然把一個啤酒瓶子碰到地上摔碎了……
杜宇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用目光給不同的人道著歉。匆匆扶著和珊珊離開了。
麻子跟蹤杜宇出了酒吧之後,給許三爺作了匯報,許三爺指示,回家睡覺,跟個球的蹤,不就長得帥點兒,能迷惑中年婦女嗎?憑啥就得動用那麽多人來監視他呀!
許三爺不願意監視杜宇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因為許三爺跟本市的行政一把手彭德良達成了一個重要的決議。
許三認為那才是大事兒,而謝婉晴交待監視吾蘭古麗和杜宇的這件事兒,多多少少有點扯淡。
自己手下的那些個打手哪裡是搞這些名堂的?
“女人呀女人,女人終究是女人!”許三在給自己找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