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杜宇把單位的情況給吾蘭古麗說了說,吾蘭古麗穿著絲質的豪華內衣,表情很冷漠,好像對單位的情況漠不關心。
杜宇覺得匯報得都沒意思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去上班嗎?”吾蘭古麗打斷了杜宇的話,她顯得一臉頹廢,渾身慵懶,淡淡地說。
“身體不舒服唄!”杜宇想了想說。
“送我來的時候,你看到我臉上不對勁兒嗎?”
“看到了?”
“那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嗎?”
“他打你了唄!”
“你怎麽知道?”吾蘭古麗突然圓瞪了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這還用說,那麽早,你打電話讓我到你家接你,而不是去買早餐做早飯,不是挨丈夫打,還能是什麽事兒呀!”
杜宇說完,語氣平靜,平靜的像什麽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吾蘭古麗卻受不住了,眉頭一皺,五官立即開始了扭曲,眼淚說話就涮涮涮地落下下來。
吾蘭古麗哭了,哭得很乾脆,哭得很投入,哭得很讓男人心痛。
她邊哭邊撩起自己的衣服,讓杜宇看自己的身上。
吾蘭古麗解開胸前那兩座高峰下的那條帶子,那飽滿的雙峰立即跳了出來……
吾蘭古麗雙手捂住了臉頰,竟然嗚嗚抽泣了起來。不是悲傷,更不是喜悅,而是多種情緒錯綜複雜的交織。隨著抽泣,她那曾令杜宇獲得了一次次歡娛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那是一尊怎樣完美的徐娘少婦的身體呀!原來白皙細膩、光潔潤滑,一看就讓任何一個男人熱血沸騰,可是現在那原來雪似肌膚上,徹底地開了顏料鋪。
那兩個寶貝上面清晰的抓痕、咬痕、齒痕、掐痕,早已讓那一對殺死天下男的人間胸器,失去了任何一點迷人的風采。
杜宇看了一眼,隨手扯了一條浴巾給她蓋上。這只能說是簡單的關心,但卻擊穿了她心底那脆弱的最後一道防線。
本來自己心裡痛恨杜宇朝秦暮楚、見異思遷,吾蘭古麗想狠狠地收拾這貨一頓。可是此時見了這冤孽,竟提不起一絲怨恨。
加上二人曾經瘋狂的負距離接觸,已經讓兩人的心情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而現在又受到一點輕微的情緒刺激,吾蘭古麗終於忍不住轉身,撲到杜宇的懷裡,緊緊抱住了杜宇的腰際,把自己的臉貼在杜宇寬厚的胸膛上。
吾蘭古麗的眼淚如注,甚至,她張開了凝紅的櫻唇,和著眼淚一口一口咬在杜宇發達的胸肌上!
杜宇沒有躲避,沒有拒絕,他咬著牙齒堅持著。
他知道,這個一直關心、衛護著自己的美婦受了委屈,此刻需要發泄,而那每一個唇印、牙印都是對他的信賴、對他的依戀。
這貨一邊堅挺,一邊想,還有什麽比這個更昂貴呢,他願意為她精盡人亡,遍體鱗傷……
這就是男人的可悲,總是同情弱者,總是有一種報恩的情愫。
女人隻為情,哪怕你是流氓、哪怕你是渾蛋。
只要她對你有情了,她就不能自拔,她的滿世界裡就只有你了。你有再大的缺點,她不在乎,你有再大的錯,她不管。
而男人不是,男人有他們所謂的道義,所謂的責任。愛情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一時衝動,只是偶歡媾和。
這時謝婉晴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杜宇的反應是快,他立即跳開,可是,吾蘭古麗就不行了,已經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雖然急忙將衣服穿好,可是那胸間的繩子也不是說系好就能系好的。
起初吾蘭古麗是慌亂的,但一看到來人是謝婉晴,她松了一口氣,二人在這間別墅裡可都是跟杜宇這貨在床上滾的過人,該摸不該摸的都摸了,該捏不該捏的都捏了。倒是也沒有太不好意思。
只是謝婉晴覺得不太好意思,一來自己攪了人家的好事兒。二來她覺得,自打吾蘭古麗住進自己的別墅以來,自己也來了好幾趟了,為了給吾蘭古麗弄吃弄喝,可是吾蘭古麗都不曾讓自己看一眼傷口。
可是在杜宇面前,她卻脫下睡衣。
謝婉晴心裡酸酸的,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酸。
謝婉晴瞄中了一眼杜宇結實有彈性的胸肌,心裡就有了那一絲絲的澎湃,她在想,憑什麽自己就得天天跟那頭髮稀疏的老漢一起膩歪,而吾蘭古麗就有年輕的壯漢疼她。
謝婉晴覺得自己無論哪一點兒也不輸給吾蘭古麗,憑什麽自己就得天天伺候老漢。
“對不起,姐姐,我是不是選錯了進來的時間?”
“看妹妹說哪裡話,是我無家可歸投奔了你,在你這裡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你能收留我,都是給我天大的面子了。”吾蘭古麗給謝婉晴說。
女人一說話,就是這個樣子了,無關痛癢,很少能涉及到關鍵問題,核心問題。所以杜宇選擇了回避,他說自己先上趟衛生間去。
謝婉晴的手上端了兩碗湯,等杜宇走出房間,謝婉晴說,“姐,這碗補血燕麥粥你喝,身心都傷了,補補氣血,也不要太生氣了,男人就那麽個德性,不然妹妹一直不結婚?看透了!”
吾蘭古麗歎了口氣,“唉!是啊,你是不讓須眉的女強人,比我活得明白,在這點兒上,我遠不如你。哎+—你手上端的那一碗是什麽湯啊?”
“這個是木瓜湯。”
“噢——豐胸的,你都長成這樣的狐狸精了,還喝這湯??你還要迷倒多少男人才算了呀!”
謝婉晴的嘴角翹了翹,“現在的男人都是緊緊盯著咱們這裡的,你這裡長得不夠大,不夠飽滿,你就輸了氣場!”
“胡說,長得太大了,不覺得難看嗎?”吾蘭古麗說著用手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的那裡,“太大了運動都不方便,老是一顫一顫的,特別不靈活,礙事兒”。
“不是礙事兒吧,應該是多事兒才是!”
“去你的吧,打你這張不饒人的嘴”,吾蘭古麗說道,“其實,你真別胡弄,妹妹你的風格是纖細,骨感,而不是豐腴圓潤。看你,那是一種感覺,欣賞你的人,要的就是你的骨感,難道現在流行隆胸,你也要去做手術不成?”
“骨感,骨感有什麽用,我的那些個人一個個都是下半身不行,上半身湊的人,永遠都是上半身戲份特別足,下半身又很欠火候,你說說,我不喝點這些湯,怎麽能撐得住那些場面!”謝婉晴在吾蘭古麗面前說話幾乎毫無掩飾的坦誠。
“那你就喝吧,喝成個波吧,把你看上的男人們都迷倒,讓他們都埋頭在你的凶器裡吧!”
“姐,你說女人一輩子都在跟別人攀比,攀比來攀比去,都在比什麽呀?”
“比吃?比穿?比社會地位???”吾蘭古麗反問謝婉晴,她居然沒有對這個問題進行過認真的思考。
“我覺得吧,說到底,女人們比的不過是與他們睡的那個男人是誰,女人們比的只是睡她的那個男人!”
謝婉晴說完,嘴角上還掛著那個異常的冷靜和堅定,那種沉靜似乎瞬間掛了一層霜,冷得有點嚇人。
謝婉晴冷的時候,反倒感覺她更加美,美的堅強,美的冷酷,美的迷人。
“當然,我說的女人比的時候,技女除外,因為她們自己都記不清是誰睡了自己,她們是陪錢睡的。錢和男人是沒有可比性的。”
吾蘭古麗隻覺得脊椎後面一股涼氣上升,她怎麽就覺得這謝婉晴慢慢地變了,變了,不再像從前那個純潔純淨的骨感、驕傲的美女了……
杜宇給王主任匯報了自己的工作,當然吾蘭古麗局長的隱私,他自然懂得怎麽隱瞞。
杜宇說吾蘭古麗對他說過,王主任年紀也不小了,工作也賣力,應該考慮在退休前給他提上一職。
王老主任本來想打聽吾蘭古麗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不來上班的原因呢,一聽這話,立馬兒打消了原來的打算,還有什麽比自己提一職更加讓自己感動的事兒呢?
自己在這局裡幹了這麽長時間的辦公室主任,鞍前馬後伺候各位局領導,常常為了工作,為了接待上級來的領導,工作組,喝得五成六道,在局黨委班子成員之間, 更是裝盡了孫子,誰他媽的也不敢得罪,自己不就是為個再提一職嗎?
既然吾蘭局長有這個想法,那還管人家上不上班乾嗎?
老王主任在瞬息間就跟吾蘭古麗局長有了親密的同志關系。忙問:“小杜啊,你在什麽時候聽說的?”
“在去L省的路上說的呀?”
“真的,假的!”王老主任的臉色奇怪的幾乎讓人看不懂了,那是一種巨大的高興,甚至是驚奇!
人生四喜呀。
當公務員的,不就是圖混一個提職晉級嗎!王老主任心裡早盯上副局長的位子了,就算不行,是個調研員也行啊!在行政單位混了多少年了,辦公室主任畢竟只是科室長,而調研員在不濟也是個領導了。
辦公室主任只是幹部,中層幹部,當公務員就是走仕途,你一輩子沒領導,就說明你的仕途是失敗的,這個王主任懂。
提一級以後,你終身的待遇都變了,房子的面積變了,退休了以後享受醫療條件變了,工資的基數變了,開會座的位置都變了,總之一切都變了。
但此刻王主任明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不可高興。
老王主任拚命掩飾著自己內心的狂喜,在心裡對自己一遍遍地提醒:淡定,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