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攙挽著和珊珊走出“八點半”酒吧,迅速地打了一輛車,沒說的,直奔那家家庭賓館,雖然那中年女人的服務態度不好,可是因為他們已經認識了,熟悉了。其實人活著,很多事情,無非就是個習慣而已。
攙扶著這個美女,杜宇再一次進入這家賓館,一樓大廳裡,那女人繞著杜宇抱著的和珊珊轉了半天,左看看,右看看。
“看什麽呀看,快開間房吧。”
“我當然要細細看看,我以為你又換了一個美女呢!你們現在的這些年輕人呀,真是想得開,唉!你們趕上好時候了!”那女老板自己生不逢時,沒有男人陪自己喝酒,自己喝醉了,也更沒男人抱著去開房。
剛剛替和珊珊打開一間房,和珊珊就像離弦之箭,脫兔一般衝了進去。
這個差點憋壞的女人直接衝進衛生間,隨後就是一陣酣暢淋漓。
杜宇那變.態的耳朵聽的真真切切,只是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那嚎叫,那嘔吐的嗓音一聲聲傳來,幾乎難以和和珊珊那亮麗的美貌聯系在一起。
杜宇沒有辦法,隻得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上,靜靜地等待著和珊珊把酒吐完倒乾。
等了很久,也沒見和珊珊從裡面走出來,杜宇一想,不對呀!和珊珊該辦的事情早就辦完了,可是這小娘們兒還沒出來!杜宇有點不好意思,難道在衛生間裡洗上了?
杜宇是有個喝了酒喜歡洗澡的習慣呢,因此他想,是不是和珊珊也有。
杜宇走到那張木門旁邊,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竟然聽到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汗!第二次喝悶酒的和珊珊,這次真的是超量了,竟然坐在馬桶上上睡著了!
杜宇自然不能不管不問?那樣睡一夜的話,肯定不是辦法。進去扶她出來?也一樣是很尷尬的事兒!
這個問題很嚴重。以至於杜宇琢磨了一會兒,這才走過去敲了敲門,低聲說:“和珊珊?和領導!”
沒人答應,裡面酣聲依舊。
沒辦法,只有破門而入了,拚了,權當自己吃虧了!
杜宇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就看到和珊珊睡得正酣。坐在馬桶上,腦袋低垂,秀發掩面,甚至裙子都沒提起來!
瞧這事兒整的,簡直讓人進退為難了。
杜宇本著助人為樂的活雷鋒精神,將和珊珊輕輕抱起來,假裝啥也沒看見。走出衛生間之後,便將她放在了另一張床上。這是個標準間,剛好兩張床。
上半身的衣服倒是整齊,關鍵是下半身的裙子,已經褪到了白皙的腿彎處。杜宇覺得太不雅觀,於是伸手輕輕拉住和珊珊的裙邊那腰際的松緊帶兒,剛剛想要幫她拉上去,卻聽到了上方有了點動靜——
抬頭一看,只見和珊珊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半暈半醒之中流露出一種強烈的曖昧。“吳良偉,吳良偉,你這是什麽時候來的呀!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你……你……”
“我……我幫你提起裙子……”杜宇說。
啪——和珊珊一個耳光甩過來,杜宇的臉上一聲脆響。
“天知道你是幫我提裙子,還是幫我脫裙子啊!”和珊珊喊著。
這次該輪到杜宇發愣了:怎麽清醒的這麽快呀!
和珊珊緊緊拉住自己的裙邊,猛然提了上來。雖然還有點酒後頭疼,但她無疑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理智。“平常看著你挺正直、嚴肅的一個人,沒想到你是趁人之危的偽君子,大流氓,大流氓!”
杜宇愣了一下,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行了,你保重吧,我要走了”,杜宇說。
“你不能走,你走了讓我一個人怎麽過?”
“這就怪了,沒有流氓,你還睡不著覺了?”杜宇說,“反正這地方,你也熟悉了,就算你欠帳,估計老板娘都知道問我要。”
杜宇說著話的時候,衣服裡的手機居然又能震動了,自打給吾蘭古麗開車以後,他的手機就常常調成震動了。
因為在政府機關裡混飯,司機的電話是不能影響領導的正常工作和休息的。
震動就震動唄,沒有工作兩年的杜宇很多次幾乎都要閑的瘋掉。
杜宇算是想明白了,人就是天生的賤,有工作的時候嫌累、嫌煩,沒工作的時候,又閑得蛋痛,更加地難以忍受。自己不是曾經一度都瀕臨當鴨子了嗎?
所以為了吾蘭古麗的大局,還是忍了吧,後來他發現把手機調成震動好處還是大大的。
比如這一次,手機響了,在衣服裡一直震動,他就想方設法擺脫和珊珊呢。
和珊珊死了心上人,她自己正是不正常的時候,自己跟她糾結在一起,估計也沒什麽好處。
杜宇一出門,先匆忙從衣服裡掏出手機,一看,是謝婉晴的號,杜宇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可能是母老虎興師問罪來了。
“杜帥弟,你為什麽不來赴姐姐的約?”
“我……”
“聽古麗說你去跟一個女幹部吃飯,弟弟你也真可以,都到謝姐的樓下了,也能把車子開走,居然不跟姐姐打個照面。那個女幹部就那麽讓弟弟著迷?哪天,帶來讓姐姐看看嗎,姐姐想看看自己遜人家多少,好看清自己的差距,好好補補。”
“姐不用補,姐已經足夠優秀了”,杜宇實在頭痛,為什麽所有的女人都是醋缸裡泡出來的呀。
“你別懵姐,姐要是那麽好,你乾嗎都到了姐的院,都不見姐一面,就跑。”
杜宇一聽謝婉晴這話,居然覺得無話可說了,說什麽似乎都不合適。杜宇只是不明白,謝婉晴為什麽跟自己說這些話。總不至於是謝婉晴也看中了他,想讓自己登上市長曾經登上的“破船”,也來一個“不問主權,共同開發。”
杜宇輕輕地抽了自己一個小嘴巴,都什麽時候了,自己還有心情YY,還能有空意淫。
他不許自己這樣。
不過,半天沒聽到杜宇的話兒,謝婉晴誤以為杜宇生氣了。忙說,“弟弟今晚約會的女人,一定是個重要的人物,姐姐哪天一定得去見見,看看弟弟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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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最不牢靠的就是同性間的純潔友誼,通常在面對同一個異性的時候,她們通常會陷入共同的愛戀。
謝婉晴是不缺錢了,也沒有家。她也不想成家,家對她來說是什麽呢?
她心裡有時是妒嫉吾蘭古麗的,她覺得同是朋友,人家把什麽好處都佔了。
自己找個情人,是個半大老頭兒。
“呃……曉晴,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每次,彭德良從自己家裡走出來,尤其是和自己的夫人例行完公事以後,偷偷幽會謝婉晴,這個有錢、有閑,又沒有生產的女人,保持著良好的身材,時不時地做著美容化妝。
對於在黨政機關工作的領導,廳級幹部彭德良來說,謝婉晴簡直就是百變魔女。
隻消一眼,就能讓彭德良從雙腿之間開始,激靈靈一直麻到腳後跟,頭頂那些已經顯禿的頭髮更是連根兒都豎起來了!
在謝婉晴的別墅裡吃飯的時候,彭德良就有那麽點魂不守舍了。總是想找個機會就讓小保姆出去買菜、到集市上逛超市。
有時候,彭德良也給小保姆錢呢,說她來自農村,生活不容易,買點好東西去,順便給家裡寄回去。
小保姆就激動地滿眼含淚,在心底裡感謝了領導大恩大德,歡呼雀躍地奔向城市去了。
小保姆一走,彭德良就原形畢露了。對謝婉晴伺機開始動手動腳、言語挑釁。
謝婉晴總是百般推搡,或者提出一些生意場上的交換條件。
然而她心下暗笑,十分開心。
畢竟溫大市長大權在握,想找個女人是多麽簡單的事兒啊!
由於年齡的差距,畢竟謝婉晴正值狼虎之年,老久都沒有遇到過激動的作出暗示,看著彭德良拉著她的手心那隻手,一直在輕微的抖動,甚至還輕輕的摳她的手心,自己也是高興的。
就算謝婉晴對彭德良沒有多深的感情,畢竟也一起合作這麽些年了,老溫為了自己也的確做了不少事兒,就算是抱恩,自己也得忍了。
女人對男人的拒絕通常是虛掩著門簾的,拒絕你的上一步,也許正是渴望你的下一步呢。
男女之間,原來就是那麽一層紙的事兒,一旦那張紙捅破了,捅破過。再捅就不會破了。
門關好之後,彭德良果真就受不住了,他一把攬住了白的腰說道:“寶貝,你今天怎麽這麽香啊?咱們趕緊親熱一會兒吧, 一會兒我還得出去開會。”
謝婉晴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個人今天怎麽回事啊?吃了春藥了嗎?為什麽這麽急吼吼的?”
“又要出差,又要出差,到省裡去爭取項目,可能得十來天……”話沒說完,彭德良也懶得解釋了,就一路推著謝婉晴進了臥室,居然沒有原先那些真實的客套了,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謝婉晴的衣衫……
謝婉晴也不再躲避,不再抗拒。她放松的赤裸著躺在床上,一副放蕩燎人的姿態,綻放出風情萬種。
脫著自己衣服的彭德良立即出現了老牛一般粗重的呼吸……
終於這方地域的最高行政長官,急不可待的撲了上去,跟喝酒赴宴、吃飯穿衣服一樣習以為常的進入了她……
雖然他看著謝婉晴的嫵媚十分激動,一直想送這美人到gao潮,可惜年齡不饒人,加上工作耗費的精力過多。在酒場、官場中早早地耗盡了自己曾經的年富力強。每次只是匆忙動作了一二十下就繳械投降……
在身下躺著的謝婉晴每看著已經開始謝頂的老溫氣喘籲籲的趴在她胸口不動了,身體裡面剛開始有感覺,正渴望著巨大的衝擊力,可惜一切都沒了。她自然是說不出的沮喪,雖然盡力掩飾,終還是在自己的眉宇間流露出了一絲絲怨恨和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