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沒滿足你”,老彭摸著謝婉晴雪一樣白的肌膚,無限感傷地道著歉,那一定是由衷的。
即便不是對謝婉晴的真心實意,也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壯年離彭德良的將軍肚皮推了下去……
彭德良是什麽人,是一市之長,官場混了那麽多年,怎麽會揣摩不出謝婉晴那點小心思,只是自己實在無力應付。
反正自己已不年輕,也沒有連續作戰的精神和戰鬥力了,不如走吧。
每次彭德良做完這些,自己心底裡甚至是有種後悔的情愫的。
黨和國家培養了自己,自己卻因為一己之私,一己之欲,在支持自己跨下這個女人的時候,在政策上搞了變通,給多個部門打過招呼。
可是每到面對謝婉晴的時候,他又無能為力,只能把一切黨紀國法都拋之腦後。
彭德良走了。
連件衣服都不披的謝婉晴就站在二樓的窗戶旁,躲在窗簾後,看著彭德良下了樓,自己駕了車風一般地從別墅馳去!
謝婉晴眼裡含著淚,她走進衛生間,大力的把門“哢嚓”一聲鎖住了……
此時此刻,謝婉晴站在淋浴下面,謝婉晴的浴室是寬闊的,不但寬闊,而且為了視覺更加寬闊,謝婉晴請人把浴室的一面牆,整個鑲成了一面鏡子。
每次獨自洗澡的時候,謝婉晴就通過那巨大的鏡子裡看自己的身材,那是怎樣一尊完美的身體呀!
三十幾歲的女人,那種豐腴、那種性感、那種成熟。而且沒有受孕、生產過的蜂腰,整個皮膚的光滑細膩,絕對不輸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一直以來,謝婉晴是從這鏡子裡面找自己的自信、找自己的自豪的。可是今天,今天謝婉晴不高興了。
因為她只找到了自己的委屈,此刻,她整個人仿佛成了一座壓抑了無數能量卻沒有出口引爆的火山,憋屈的差一點尖聲大叫起來,但是,她只能是死死地咬住嘴唇,讓熱水劈頭蓋臉的衝下來,企圖用這種刺激來抑製住內心的渴望。
可是,熱水衝上身,卻恰似一雙不安分的男人的手一般無處不在的撫摸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的渴望更加加重了!
她的眼前又浮現出了杜宇和吾蘭古麗……
杜宇那強壯的身體,那粗大的本錢,惡狠狠地向著吾蘭古麗一次一次地衝撞……
吾蘭古麗坐在車裡,上下起伏,不斷地浪叫著……
那些是謝婉晴雇傭的人拍到的一疊子照片,藏匿在謝婉晴的暗室裡。
謝婉晴每每在無人孤獨的靜夜裡,獨自翻看,一看她自己便出現焦渴了。此刻她又想了。老溫老了,他的能力只能喚起謝婉晴對那事兒的渴望,遠遠不能盡興了。
謝婉晴越想就越是焦渴,這虎狼之年的美婦隻好把身子靠在牆上,抬起一隻腳放在浴缸的沿上,自己滿足著自己……
一陣陣抽搐過後,謝婉晴算是勉強澆熄了心頭的火焰。
她筋疲力盡的仰臥在浴盆裡,懶洋洋的泡著澡,像是半死了一樣。
片刻之後,她恢復了清醒。
清醒後的謝婉晴感覺到的是無限的倜倀和失落,為什麽用自己的雙手可以創造財富,可以創造事業,甚至也可以創造gao潮。
可是這一種gao潮卻不能持久,這一種gao潮過後,只會是一種迷茫,一種失落。
“不行”,謝婉晴在心底裡思付著,她自己和吾蘭古麗是好朋友,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共過心的人。因此謝婉晴在自己的心裡提醒自己,不能做傷害朋友的事兒。
可是一想彭德良那力不從心的行為又讓她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沮喪跟不甘!
她憤憤不平的想:憑什麽吾蘭古麗就比自己幸福,憑什麽吾蘭古麗找個情人,就能老驢吃嫩草,擁有年輕、強壯的杜宇,就能天天享受到做女人的樂趣?
而她自己如此漂亮的一個女人找情人,卻只能天天跟彭德良這樣的老男人在一起?
去他媽的吧,什麽禮義廉恥,什麽姐妹義氣。我謝婉晴是彭德良的情人,而這老男人在外邊有一群女人。像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麽資格,有什麽臉面講道德、禮儀。
那些冠冕堂皇的詞兒壓根兒就不應該往我謝婉晴的字典裡跑了。我本來就是一個第三者,一個以色相勾引官宦、權貴的女人。我既然都這樣了,既然走了那麽多彎路,做了那麽多錯事兒,而且有太多都是無法挽回,無法改正的錯誤。注定不知哪一天就要賠進去自己的一生。那麽,我還有什麽可怕的,還有什麽事兒是不能做的。
現在,謝婉晴在沒有滿足的沮喪中又猛然升起了一堅強的鬥志——
我謝婉晴自從被彭德良誘尖以後,就不再有純潔,不再有善良了。我此生剩下的就只是為錢、為利、為情、為欲了。
如果我總念著吾蘭古麗的友情,那麽我欲0仙0欲0死的滋味,豈不永遠無緣品嘗了?
再說了,如果沒有我謝婉晴,你又怎麽會認識杜宇,你好歹也得承我介紹你們相識的情吧?再說了,如果不是我在暗中幫衫,哪天你的寶貝杜宇橫屍街頭,你都不知道,你還能和他放蕩??
謝婉晴在尋找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了……
杜宇怎麽知道,他自己已經生活在一個陰謀之中了,他要面對的是謝婉晴那樣一個聰明無比的,敢拿自己身體的當做本錢的女人。
而且人家有暗他在明,這是一場非對稱的戰役了,杜宇還蒙在鼓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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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心儀的情夫,沒有永恆的友情!不在放蕩中變壞,就在沉默中變.態……”謝婉晴喝著一杯涼了很久的紅酒,穿著一件寬大的絲綢睡衣在別墅的窗戶前跳望著遠方。
突然她的嘴角隱隱的露了一個陰笑,手上一用力,把手中的一根筷子單手撇斷了。
謝婉晴秀氣纖長的細手指,拿出了自己的寬屏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老三嗎?”謝婉晴打電話給這一帶的頭目許三。
“謝姐請吩咐。”聽許三的話,雖然沙啞,但對謝婉晴的態度極盡謙虛。
“新城區人事局的吾蘭古麗你知道吧?”謝婉晴部。
“聽是聽說過,可是不太熟悉,白姐,她不分管具體的項目,手上也沒有什麽能掙錢的資源和買賣,所以聯系不多。”許三給謝婉晴解釋著。
“你記不記得上次,我去你那裡談事兒?”
“記得呀,你說點8號服務,我就明白了,上面是要有大動作了。”
“那你記不記得我那天帶了一個女人?”
“噢——想起來了,可是小的沒記住那女的長什麽模樣,她老是戴著一幅墨鏡。”
“對,就是她,她就是人事局局長吾蘭古麗,現在,她選了一個很有來頭兒的司機,你布置下去,給我把吾蘭古麗跟那小子盯緊點兒。”
“那如果露了餡兒,我們能不能行動!”許三問。
“動個屁呀動,你成天就知道動,讓手底下人都老實點兒,別動不動就想動,機靈點,離遠點兒,偶爾跟不上就不要硬跟,你明白我說的話沒有,你這個小地痞出身,就是頭腦不夠用……”
“謝姐,許三明白,許三明白,你放心吧,許三給你找六七個貼心的兄弟,分開換班,不會露出蛛絲馬跡的,請您放心,請溫哥放心……”
“滾!別什麽事兒都往老溫那裡扯!”
“嘿嘿嘿嘿”, 許三發出幾聲淫.蕩的笑,“可是上次大老板來的時候,不是交待過嗎,一定要把彭市長拉進來……”
“我困了,許三兒,有許多事兒不是你該操心的,如果你話太多,那麽我想你的舌頭可能就有點太長了……”
電話那邊,一方霸主的許三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啊,對不起謝姐,我錯了,我錯了,許三全憑您吩咐,您說東,許三絕不說西……”
不等許三說完,謝婉晴已經掛了電話。
電話那端許三已是滿頭大汗。
謝婉晴自然不會對許三下手,因為許三是一條忠實的好狗,有許多小事兒,謝婉晴是需要許三去辦的。
謝婉晴此刻想得就是怎麽折騰那個特種兵杜宇了,其實按照組織的規定,像她們碰到杜宇這種妖孽人物。
按照規定,她們是應該盡早、盡快除掉杜宇的,為他們的宏圖大計掃清障礙、清除隱患。
可是謝婉晴這次偏偏不想那麽做,她莫名其妙地想跟這個不起眼的司機,傳得神乎其神的特種兵玩上一陣子,跟他鬥智鬥勇鬥法。
既然,謝婉晴這樣想,這樣做,那麽肯定會發生一些妖蛾子事情的——極其蛋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