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天是不讚成讓楚飛步行而且繼續去當偵察兵的,可是又想到這裡除了楚飛沒人能擔起這個任務,為了大家的安全楚飛只能繼續當尖兵,宋承天把楚飛的自行車搬到吉普車上,他自己當然不敢上車去坐著,跟著大家一起摸著黑步行。
楚飛的能量儲備在一點點下降,這是因為一直沒有能為他帶來能量的異化獸出現,楚飛一邊用鑒定之眼觀察著前方的路況一邊與阿陽交流:“破壞公路的會是什麽?”
阿陽道:“從那天破壞公路的痕跡來看,應該是有利爪和利齒的某些動物。”
楚飛道:“異化狗?不像,它們那點數量不足以破壞一大段堅硬的路基。”
阿陽道:“我認為老鼠的可能性比較大。”
楚飛道:“可是這一路上沒遇上大型鼠群啊。”
阿陽道:“主人,您可千萬別念叨,萬一一會兒遇上呢。”
楚飛嘿嘿笑:“那豈不是給我送上門來的能量點數?對了,將我吸收的能量點數直接轉化為無定飛環和重劍使用一事研究的怎麽樣了?”
阿陽道:“主人啊,我又不是神,哪能研究的那麽快,而且還需要調用納米機器人進行一些改造,這事兒急不得。”
楚飛不斷將前方的路況通過對講機傳送回來,這支僅剩十幾人的隊伍跟著楚飛的腳步前進,宋承天關閉對講機對高陽道:“高哥,我現在真是佩服楚哥啊,有了他咱們就不用擔心什麽了,孫來福、東方亮和郭春秋、安康這夥人是因為不重視楚哥的意見,所以他們都掛了,咱們只要一心一意跟著楚哥,一定會安全回去。”
高陽提醒宋承天:“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我們才踏上返程呢,另外楚飛的事情你看到的就算了,有些事兒不要亂嚷嚷,你應該知道天堂城現在還是軍隊當家,楚飛不想給自己多惹麻煩。”
宋承天神色一凜,是啊,楚飛在外面表現的越神奇,回到天堂城估計就會受到夏長波和夏山更大的忌恨,甚至連牛師長都會對他心生猜忌,沒人願意在自己地盤上出個不聽話的強者。
宋承天拍著胸口向高陽保證:“高哥,我宋承天拿自己的性命向你保證,絕不亂講楚哥的事情,當然,這些人……”宋承天命令司機停下吉普車,他站在車旁招呼眾人,“你們都過來,大家聽著,楚哥數次救了大家的命,如果回到天堂城誰的嘴管不住亂說話,你們小心我宋承天第一個去取你們腦袋!”
之前曾為高陽壓子彈打配合的宋承天手下一士兵應聲站出來:“我毛頭在此對天發誓,楚哥是咱們的救命恩人,雖然咱們知道夏營長打了主意要在此次任務中弄死楚哥,可是咱們從來就沒有生過這心,誰敢對楚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
活下來的這十幾人有郭春秋的人,也有安康的人,只是他們的首領都已死,他們也早嚇破了膽,如果不是楚飛的存在他們這會兒能不能有口氣還兩說,自然沒人願意當這惡者,於是跟著毛頭的喊話舉手宣誓:“我們決不敢對楚哥有二心!誓死忠於楚哥!”
返程的路上不再節外生枝,當天亮後行軍速度大大加快,在這天的傍晚時分趕到了廢棄小鎮的外圍,今天晚上會在這裡再次過夜,明天一早開上拖拉機繼續回天堂城。
此刻小鎮中卻並不安靜,幾十個荒野流浪者在拖拉機前盤坐,有人快速過來在為首者耳邊低語幾句,為首者點頭:“知道了,”他揮手讓傳遞消息的人離開,然後對身邊盤坐的人道:“那夥人類回來了。”
騰,幾個強壯的荒野流浪者站起來,緊握手中的飛月輪道:“我們去殺了他給同伴報仇!”
首領喝了一聲:“老三,老八,給我坐下!”
老三是個胸口長著強壯大肌肉的男性,看起來像個豐滿的女人,他有些咆哮:“老大,他殺了我妹妹,我要找他報仇!誰也不要阻攔我!”
首領老大道:“你想報仇我不攔你,但是你想死我做為老大不能眼看著你去送死!”
老八相比老三還算文靜,他道:“老大,咱們這麽多人一波飛月輪放過去就把他們全滅了,你怕什麽,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小了,以後如何讓兄弟們服你。”
老大冷哼一聲,顯然老八的話讓他不高興,“老八,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是你的膽子大了,那好吧,他們已經進入小鎮的外圍,你去給我把那個家夥的首級取來!”
老八猶豫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來之前在這裡看到的一幕,幾名荒野流浪者被飛月輪斬殺,甚至還有人是被飛月輪鑽進土中追殺,如果不是有人控制了飛月輪是不可能做到這點,做為他們最大憑借的飛月輪武器在對方眼裡已經不是秘密,那麽他們還有什麽優勢可言?聽幸存的荒野流浪者說那家夥能看穿土地,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身,之前死者中有剛冒頭就被他一槍打死的情況發生。
老八默默的坐下了,衝動歸衝動,可是關系著自身小命的事兒還是要謹慎。
老三卻仍舊衝著首領老大吼:“老大,那你說怎麽辦?難不成放過他們?我妹妹的仇怎麽報,死去的兄弟怎麽辦?”
首領沉著地道:“仇一定要報,死去的兄弟自然也不能白死,只是我們當前對他們的情況一無所知,祖先有句話傳下來,說是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咱們這一族生存至今為之不易,絕不能因為一時衝動為報仇而傷了根基,一定要先搞明白對方知道我們多少秘密,他們又有誰、是怎樣控制飛月輪,只有了解了這些情況我們才能更好的向城市進軍,才能打敗那些弱小的人類,將我們荒野一族發揚光大傳宗萬代!”
有人握著拳頭站起來道:“對,我們一定要佔領他們的城市,殺光他們的人,把他們所有物資佔為已有,讓那些可惡的人類男女都當我們的奴隸,荒野一族才是這個星球未來的統治者!”
老八道:“老大,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下命令吧,你說怎樣我們就聽你的。”
首領站了起來:“通知大家撤出鎮子,不要被他們發現行蹤。”
老三盯著拖拉機有些不舍:“可是這個大家夥呢?還有上面的東西,最重要的是水,應該搬走吧。”
首領拍了他脖子一掌:“沒出息的東西!和他們居住的城市比,這點東西算個屁,祖先還有一句老話說,舍不的孩子套不著狼,這些東西一動不要動,讓他們帶走,我們只要跟著他們混進人類城市,摸透他們的底細,將來為我們的族人報仇不說,順便把他們全殺光!搶光!燒光!”
一眾荒野流浪者站起來跟隨著首領喊口號:“殺光!搶光!燒光!”
這些荒野流浪者雖然屬於變種人范疇,但是他們異化年代並不久遠,對於人類文明多少繼承了一些,當他們知道自己更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後,他們就立下統治這個星球的志向,當然萬事都要從小做起,他們先是大力繁殖人口積攢物資,接著向周圍打探人類居住城市,當查知天堂城的存在後他們蠢蠢欲動了,恰逢族人又被來自天堂城的人所殺,他們怎麽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只是殺人者中有能控制飛月輪的大能者存在,這讓首領不敢兒戲,不摸清情況帶著整個族人衝進天堂城那不是送死嗎?
“安靜!”首領抬手示意,“不要驚動了他們,大家開始撤退吧,老三,老八,小九,你們跟著我,跟蹤他們的足跡進入城市,一定要把知曉飛月輪秘密的人殺死,然後把他們屠城!”
楚飛等人進入小鎮的時候這裡並沒有任何異常,被遺棄的拖拉機仍然放在這裡,上面的柴油和武器彈藥也完好無損,可越這樣楚飛卻越懷疑了,當時荒野流浪者並沒有被殺絕,難道他們會不帶人回來查看?
宋承天過來請示道:“楚哥,拖拉機我們開回去嗎?”
楚飛道:“可以的話就開回去吧,我想天堂城一定也沒幾輛這玩意兒了,如果把拖拉機丟掉估計也要受責罰。”
宋承天道:“可是咱們只剩一名司機了,其他兄弟不會開這玩意兒啊。”
這年月司機可不是一般人,宋承天等人之前連拖拉機啥樣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懂駕駛了,楚飛道:“明天讓我試試吧。”楚飛有駕駛證,但是卻沒開過拖拉機。
宋承天一愣:“楚哥,你連拖拉機都能開?厲害啊,你真的是大能呢,就憑你開拖拉機的技術在天堂城也絕對是進內城住的身份。”
宋承天並不是誇大,開拖拉機真的是一門技術,天堂城這樣的人才只有部隊上才有,但這門技術估計就是屠龍之技,光會開有個屁用,全城也沒幾台拖拉機,還全部軍用。
這時毛頭跑了過來,“排長,楚哥,帳篷搭好了,請您進去歇一歇。”
這帳篷是孫來福留下的,後來東方亮用了次,再後來郭春秋又用了次,安康也想用,不過昨晚睡在吉普車還沒來得及用就嗝屁了,所以宋承天和楚飛都對這頂帳篷有些避諱,二人對毛頭道:“給傷員住吧,我們睡沙地就行了。”
沒想到楚飛和宋承天這一舉動竟然獲得幸存隊員的一致好評,特別是那些傷員更是感激的熱淚盈眶,就差跪地給楚飛和宋承天磕頭喊青天大老爺了。
晚飯吃的仍然是烤土豆,不過楚飛單獨給自己烤了地瓜吃,以前冬天的時候他常跑出軍營買烤地瓜,現在吃一塊有種懷念的感覺。
楚飛品味著烤地瓜,忽然有人坐到了他的身邊,是叫毛頭的那家夥,他嘻皮笑臉,“楚哥,馮小哥說你會唱歌,反正吃飽了飯睡覺還早,給咱們唱一首唄。”
那‘馮小哥’就是馮雨嘉,其實大家都早看出她是女人了,那鼓鼓的胸部可瞞不過眾人的眼睛,只是這個女孩子一直跟著楚飛,這裡可沒人敢打她的主意。這會兒馮雨嘉和一群士兵在一起聊天,不時的用眼睛余光偷瞄楚飛,她是故意讓毛頭過來找楚飛唱歌的,馮雨嘉對於楚飛藏私很不滿,你有才華就表現出來得了,非要藏著掖著,氣人。
楚飛問毛頭:“聽過滄海一聲笑嗎?”
毛頭道:“聽過,不熟。”
楚飛道:“那就唱它,你跟著我唱,一會兒就熟悉了。”
這歌的曲調極為簡單,毛頭跟著楚飛唱了幾句果然就上口了,旁邊其他人也加入進來,這小鎮上在篝火的映照下十幾人邊吃著烤土豆邊在風中大唱著歌曲,氣氛很是熱烈。
“楚哥,你這手環好漂亮啊。”毛頭對楚飛身上的東西都感興趣,特別是那條用數個無定飛環連成的手環,在火光下閃著金屬光澤真的漂亮無比。
楚飛將手環解下來扔在沙地上,手環的縮重程序已經修改,現在可不是對任何人都縮重,雖然這是簡化版的無定飛環,但每個自重五百斤,若是沒有大重量它的攻擊力性會大降,這二十幾個飛環加起來有七噸重,雖然外觀看起來比項鏈大不多少。
“你若拿的起來就送給你玩了。”楚飛對毛頭道。
毛頭大喜:“真的!”說著就去抓地上的手環,可是在毛頭眼裡那不過是串小小的手環,但是好像被焊在地上一般,任憑他把臉憋紅竟然都沒有拿起來!
“怪事了,怎麽會這樣?”毛頭疑惑不解,這時宋承天過來敲了毛頭腦袋一下:“你小子,楚哥的寶物也是你隨便能拿的起來?一邊玩去!”
毛頭笑呵呵的跑開了, 這時又有士兵被馮雨嘉鼓動過來,“楚哥,聽說你是濕(詩)人?有人說你會吟濕呢。”
楚飛糾正這哥們的發音:“不是濕人,是詩人!你才吟濕呢!”
士兵嘿嘿笑:“我不吟濕,我是淫人,楚哥,給咱們淫一首怎樣?”
楚飛看了馮雨嘉一眼,她正用灸熱的目光看著他,楚飛不忍心讓馮雨嘉失望,這個小女孩子就為了什麽研究自己,竟然不顧危險跟著來沂城,現在該死的人都死了,楚飛該得到的也都得到了,他心情大好就答應了這士兵的請求:“好,我給你們淫詩一首。”
士兵站起來拍掌示意安靜:“大家聽好了,楚哥要淫詩了。”
楚飛手著拿著烤地瓜站起來,他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會兒當然不能再吟大江東去了,那多沒面子,反正這個時代的人對文學知之甚少,隨便念首詩還不夠他們興奮的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楚飛一邊吟一邊偷偷看馮雨嘉,這一刻馮雨嘉神色亢奮,看向楚飛的目光中帶著極度的火熱!雙手撫腿躍躍欲起,大有將楚飛一口吞進肚子裡融化的架勢!知識的力量啊!能使人瘋狂,這會兒別說楚飛手裡拿著的是塊烤地瓜了,就算拿塊擦屁股的衛生紙在馮雨嘉眼裡都是翩翩絕世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