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徐潔瑩去上課後,葉天誠偷偷溜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開發區。太陽高照的晴空,開發區四周傳著機械聲,不少工程師忙碌著清整建設。空曠的開發區,一棟危房屹立在大地。
葉天誠回到那熟悉的房子,掏出鑰匙打開鐵門。房間裡連若溪不見蹤跡,垃圾桶上倒掉吃剩的飯菜,彌漫著濃濃的二氧化碳。亂騰騰的雙人床,丟著連若溪的衣服,隱藏中,葉天誠看見豹紋的內衣。
“去哪了?怎麽又不見蹤影了。”
葉天誠自言自語著,自從經歷上次後,絲毫不擔心連若溪會被人拐走。憑著連若溪的功力,絕對是他十倍以上。
葉天誠走過去,四周望了望,床上內衣格外顯眼。從小到大,內衣見是見多了,可是從小到大還沒穿過,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葉天誠傻B的想法,拿起床上的內衣觀賞。
性感的內衣,豹紋圖案,葉天誠幻想著,如果連若溪穿上,多大誘惑啊!他放在鼻子聞了聞,一股香味衝昏頭腦。
“這東西帶上去會有什麽感覺啊,奇怪......”
葉天誠翻來覆去地研究,決定還是親身體驗。他抓起兩條吊帶串進去,雙手放在身後連續扣幾次,可是總是扣不上。急得葉天誠快跳起來。
“我就不信邪了!”
葉天誠說著,皇天不負有心人,最終扣子總算扣上。心中湧上弱弱的自豪。正想找一塊鏡子照照什麽樣。
正在陶醉之際,連若溪突然破門而入,站在不遠處。葉天誠腦袋“轟隆”一聲,腦袋一片空白,這,這回該怎麽解釋!連若溪冷冷的臉蛋,露出一絲驚訝,看著葉天誠不眨眼。
說時遲那時快,陽光照亮房間一切。葉天誠慌慌張張想脫下,可是扣上容易,解下難。人在關鍵時刻總會爆發一次,著急之下,葉天誠使勁一拉,“啪!”整件內衣帶子全斷,飛了出去,掉在連若溪腳下。葉天誠臉部繃緊,一陣火熱,僵硬得無法動彈,想找個洞轉進去。
“好玩麽?”連若溪冷冰冰地問著,撿起地上的豹紋內衣。
“咕嚕”葉天誠咽了咽口沫,尷尬地笑著,不知該說什麽好。
“昨晚去哪了?又跑去風流了?”連若溪看著破爛的內衣,反而更在乎葉天誠昨晚去哪。
“昨晚,昨晚去老師家了,弄傷了腳,所以回不來。”葉天誠改編一下回答,可是連若溪面無表情,眼神帶著質疑。
“房東說下周這裡就要拆遷了,我去市區找了找房子,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類型。”
“啊!”葉天誠從尷尬中回過神,萬萬沒想到,這危房撐了半年,最終還是要拆遷了。對於房子的選擇,葉天誠沒有太多要求,隻要不露宿街頭就行了。
“我,無所謂吧。你喜歡就行了。”他說著,連若溪點了點頭,把豹紋內衣扔進垃圾桶。葉天誠沒臉面對連若溪,沒想到自己做了這麽糗的事情。
“那,到時候我們搬過去。今晚,還回不回來?”連若溪坐在床邊,對著葉天誠問道。
這個問題難倒葉天誠了,想著明天就要替徐潔瑩演戲,徐潔瑩還以為自己腳受傷,如果跑出去,豈不是讓她懷疑?昨晚沒有佔到便宜,今晚還想繼續呢。他想著,就算是跑龍套都能蹭飯呢,更何況自己演男主角。今晚怎麽也要賺夠本。
“或許周末這兩天,我不都不會回來,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先出去了。”葉天誠敷衍的一番話,此時沒臉見連若溪,弄壞她的內衣,早就想回避了。
看著葉天誠離開,連若溪竟然有些不開心,她一腳踢在垃圾桶,垃圾倒落一地。
“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會為一個小孩子心動。”連若溪自言自語著,腦海中浮現出劉伯的笑容。仿佛嘲笑她春天到來。
葉天誠離開出租房,漫步走在步行街。繁華的市中心,人山人海,無數少女逛街歡笑。看著那眼花繚亂的衣服,商家使出各種特價手段,吸引無數路人。葉天誠考慮著,自己那兩百萬,應該如何利用。如今霸哥垮了,刀疤跟傻夫在內部也算是一把手。隻要一個電話,叫上百人完全不是問題。如今商業界競爭力那麽大,自己身懷絕技,是不是統一江城市?葉天誠越想越激動,野心蓬勃的他,再也不願當一個無名小卒。
“啊!你瞎眼了啊!”
葉天誠正想得入迷,路過香奈兒專賣店時,不小心撞倒一個少女。這下闖禍了,看著眼前這少女,一身名牌阿瑪尼,愛馬仕腰帶,手抓LV包。葉天誠如今雖窮,但是過去也是個富二代,名牌東西還是認識不少。他趕緊把少女扶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瞎眼了!本小姐也敢撞!”少女囂張地說著,一看就知道家人從小寵壞,跟葉天誠當年一個樣,玩世不恭。
葉天誠有錯在先,也懶得跟少女計較。連忙撿起沒打碎的香水,隨後遞過去:“抱歉,剛才在想東西,沒注意到。把你撞倒了,抱歉。”
葉天誠抬起頭,可是刹那間愣住,這個少女怎麽這麽眼熟。空谷幽蘭,清麗脫俗的美貌,一米六的個頭,散發著小家碧玉的氣質。回想那天晚上,這個正是瑪莎拉蒂車主凌美君。
“是你!”葉天誠瞪大眼睛,沒想到,茫茫人海中再次遇上凌美君。
“什麽是你不是你!哼,你個窮貨,還想套近路!你把我香奈兒打爛了,快賠錢!”凌美君壓根認不出葉天誠,那晚她嚇蒙了,葉天誠什麽樣根本沒看清楚,而且還被撞得血肉模糊。
葉天誠嚇著了站在原地,眼都不眨。自己還麽向她索要賠錢呢,當時還想把自己活埋。沒想到這女的就這樣把自己忘了!年紀輕輕就開瑪莎拉蒂,還全身品牌,非富即貴,恐怕老爸也是隻手遮天。
“盯著我幹嘛,賠錢啊!”凌美君沒好氣地說著,把葉天誠當初又窮又好色的敗類,心裡罵著:沒見過美女嗎?土包子!
“話不是這麽說啊,如果你不撞我,怎麽會被我撞到呢?對吧,這事你也有責任,憑什麽叫我賠錢?”葉天誠嘴皮子也跟著硬起來,這套香奈兒少則幾百,貴則幾萬,哪來這麽多錢打水漂啊!傻子才會賠!
“你這就是耍賴!你把我東西打爛了,不用陪啊!就算我有錯,你也要賠一半。真以為天底下有白吃的餡餅啊!”
說到這裡,凌美君擺出一張架子。可是話音剛落,不知從哪飛來一個餡餅,掉在她的腳下。凌美君滿臉黑線,身旁一哥們走過去拍了拍葉天誠的肩膀,滿嘴油膩,敢情地說著。
“兄弟, 我隻能幫你這麽多了,剩下的看你造化了。”
葉天誠的嘴角不斷顫抖,難堪地笑著,這哥們可真夠義氣的。
“我不管!反正你隻有兩條路,一個就是還錢,一個就是乾活!”凌美君氣得抓狂,肺都炸了,對著葉天誠嚷嚷道。
“行了!你鬧夠了沒!看清楚點,我是誰!我不找你賠錢,你都萬幸了,上次開車撞我怎麽算!”葉天誠再也受不了這野蠻大小姐,威脅地說了一通。凌美君聽此一言,仿佛有所察覺,那天晚上的事故,在腦海中再次卷起。如同倒退重放。紅潤的小臉,一下失去血色,恐懼地看著葉天誠。
“是,是你!”
“就是我,你家人還想把我活埋了呢!你可知道?”葉天誠指著自己鼻子,本來不想提起的,事情都過去了,非要逼自己。
“啊!!!”
凌美君小心髒哪經得起折騰,嚇昏了頭,驚恐大叫,轉身逃離步行街。葉天誠撇嘴一笑,看著凌美君逃遠。這回好了吧,讓你要老哥賠錢,風水輪流轉!非得教訓教訓你個野蠻大小姐!想到這,葉天誠追了上去。
葉天誠緊追凌美君身後,穿梭在茫茫人海中。穿過步行街,來到太子廣場上!眼看就要追上了,葉天誠心裡想著怎樣嚇唬這野丫頭。誰知道,身後緊隨幾個黑衣人!來者不善,風風火火衝向葉天誠。萬萬沒想到,凌美君家境如此龐大,居然還暗藏著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