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廣場這邊,稀疏的人群,小攤小檔歇斯底裡地叫著。葉天誠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群保鏢,這根本不是預料中的事!雖然如今自己有能力對抗,可是幾個黑衣保鏢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如果太過自信,反而對自己不利!
黑衣人如同長跑冠軍,瘋狗般地衝向葉天誠,氣勢蓬勃,嚇跑周圍路人。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葉天誠奔跑在空曠的路段。心想著是不是該劫持掉凌美君當人質,為自己逃跑。
如果劫持了凌美君,那麽自己跟歹徒有什麽區別啊!保鏢還不是會追上來?屁話!你看看後面那群瘋狗,你不劫持凌美君,以為能逃得掉啊?
怕什麽,大不了拚死一搏!自己有契約潛能在手,還怕他們?可是,那些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這樣一弄,到時候遭殃的還不是自己!走吧,劫持凌美君,順便給這妮子點教訓!
葉天誠腦海劃過無數種想法,最終還是認為劫持凌美君是最佳選擇!他加速奔跑,開啟瘋狗模式,眼看凌美君逃到黑色賓利旁,一手拉開車門,整個人鑽進去。
可葉天誠怎會讓凌美君得逞,一個飛踹上去,車門還沒關上,整扇門呈九十度踢開,把車內的凌美君拽出來,拿她當做擋箭牌。
“啊!”凌美君大叫著:“我錯了,我錯了,大哥你快放開我,香水不用你賠。”
凌美君被葉天誠勒住,在他懷中拚死掙扎,捏緊車鑰匙。可是一個小女生力氣,哪及得上葉天誠。保鏢衝上來,一個急刹停在兩米處,沒想到葉天誠會這麽卑鄙,利用凌美君當人質!
“小子!你可知道在劫持誰麽!不想死就趕緊放開那女孩!”
領頭黑衣人指著葉天誠,帶著蔑視的口吻說著!一個窮小子,居然敢劫持凌家大小姐,不見棺材不掉淚,自尋死路!
“切!”葉天誠最討厭就是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對著地面吐了口沫。
“你弄清楚局勢,現在是我佔上風好不,腦殘麽你!”
葉天誠說著,手掌掐住凌美君喉嚨,指甲滲進皮膚中。凌美君一臉掙扎,弄得她快喘不過氣。口中喃喃著:“救命......”
保鏢們捏了一把汗,凌美君可是凌志恆的掌上明珠,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手裡怕化了,要是凌美君弄出個三長兩短,自己肯定死路一條。圍觀的路人漸漸多起來,觀看著這場世界大戰。
“小子!你想幹嘛,有話好好說,不要傷害那女孩!”
領頭老大咽下這口惡氣,示意身後幾個手下不要輕舉妄動,心裡把葉天誠宰了一百遍!
“腦殘!你總算是弄清楚了!不傷害這女孩可以,你們滾出我視線!”葉天誠也不想那事情搞大,隻要能確保自己安然無恙,我管你什麽身份地位!自己爛命一條,如果非要跟自己拚命,那大不了豁出去!
“大,大哥,我之前撞你是我的不對。如今你不死沒死掉麽?我家有的是錢,你要多少,我給你,你別傷害我。嗚嗚嗚......”
凌美君看似霸道,其實內心脆弱得很。居然嚇哭起來。葉天誠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就是女孩哭,內心一陣顛簸,很想放走凌美君。可是放走這丫頭,自己豈不是死翹翹了!
“你們再不滾,可別怪我了!”葉天誠知道,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開始放狠話,再次用力掐住凌美君脖子,嚇得領頭保鏢大汗淋漓。
“退下,退下!”領頭保鏢命令手下退離當下,一直倒著走。圍觀路人讓出一條道,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大,大哥,他們走了。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撞你的。嗚嗚嗚......”
凌美君梨花帶雨地哭著,吸了吸鼻子。葉天誠實在受不了,搶過賓利車鑰匙。挾持凌美君來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正要把她推進去。可是右腳一痛,凌美君居然嘗試逃離,高跟鞋狠狠跺在葉天誠右腳。
“噢!!!”
葉天誠一聲慘叫,一掌劈在凌美君頸椎。電光火石刹那,凌美君渾身一軟,瞬間昏了過去。葉天誠最快速度把她推進車裡,右腳溢出鮮血。奶奶的,今天剛自愈,又受傷了!
保鏢們見不對勁,不要命地衝上來。葉天誠也不容怠慢,一頭鑽進駕駛座,發動車子猛衝直撞。嚇得圍觀人群活蹦亂跳,生怕撞上自己。幾個保鏢死活不肯放棄,死死追在賓利後。可是再拚命,又怎能追上跑車。
“別追了!!”
領頭保鏢喘著粗氣,看著賓利飛馳在馬路上,留下轟鳴的發動機聲。幾個手下香汗淋漓,白色襯衫濕透後背。這是不簡單,領頭保鏢明白事情嚴重性,趕緊拿出手機,撥通老管家號碼。
葉天誠坐在賓利裡面,心髒跳到嗓子眼,空調冷氣無法麻木神經。還好自己過去是富二代。名車接觸也不少,對於賓利這些車子,雖然第一次開,可是也挺上手!看著昏迷中的凌美君。媽了,無形中又惹上麻煩!最近怎麽這麽倒霉呢!看來改天得找個道士給自己祈祈福才行了。
葉天誠看了看導航上的時間,此時已是下午四點多,五點半就是放學時間。這段時間,必須得趕回徐潔瑩家,可是凌美君該怎麽處置啊!以凌美君的身份,很快就會惹來全城搜索,到時候想逃也逃不掉!
葉天誠煩惱著,也隻能先把凌美君安置在徐潔瑩家了!話是這麽說,可是!葉天誠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哪來徐潔瑩家鑰匙啊?這回傻B了!
煩躁之下,葉天誠隻好另作打算,準備買一卷包裝,把凌美君綁在車裡,遲點再另作打算!
賓利車來到一間小賣部,靠邊停了下來。老板一看是名車,笑得齜牙咧嘴。雙眼發亮,像見到肥美的水魚,心想怎麽都要敲詐一筆。
葉天誠剛下車,老板便迎上前來,笑臉迎人,一副煮熟狗頭樣子:“帥哥,要買些什麽?是香煙麽?鑽石芙蓉王,還是黃鶴樓1916?很多人都喜歡這兩個牌子。”
“不是。”葉天誠尷尬地笑了笑:“老板,你們這裡有沒有包裝繩賣?”
“包裝繩啊?”老板顯得有些失望:“有,當然有,要多少?”
“一卷就行了”葉天誠心想著,凌美君這弱下身子,一卷她就難以掙脫了,應該沒問題吧。
“好的,你稍等哈。”老板說著,跑進倉庫找了好一會,找出一卷紅色包裝繩,客氣地遞向葉天誠。
葉天誠拿起來看了看,覺得沒什麽問題,便問道:“多少錢老板?”
“二十塊。 ”老板厚顏無恥的回答,這明擺著赤裸裸的敲詐啊!嚇得葉天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人家兩塊錢的包裝繩,他居然翻了十倍。
“不是吧?二,二十塊?不是兩塊錢麽?”葉天誠說著,摸了摸口袋,本來身上就沒什麽錢,摸來摸去就隻有幾塊錢,這回尷尬了.......
“嘿嘿嘿,靚仔您見笑了,二十塊對您來說根本不算錢。你開這車,怎麽會給不起這點錢呢。”老板嬉皮笑臉地說著,等著葉天誠給錢。葉天誠翻了翻眼,原來這家夥是故意的!
“噢,那老板,你覺得這車值多少錢?”葉天誠故意問道。
“據我所知,這是英國名車,起碼價值幾百萬。”老板一副資深的樣子,摸了摸下巴的胡須渣。
“哦,有眼光!那,這車一口螺絲值多少錢?”葉天誠再次問道。
“那起碼也得幾百塊啊,車子都幾百萬!”老板再次資深地回到著。只見葉天誠毫不猶豫,走到車子旁,東尋西覓,不知從哪拆下一枚螺絲。走過去,放在老板手心上。
“這幾百塊,不用找了。”
老板目瞪口呆,看著手心上的那麽螺絲釘,整個人進入癡呆狀態,這,這是在耍自己麽?正要說話。可是賓利車一個加速,留下濃濃的廢氣,葉天誠早已逃之夭夭......
ps:不求票的作者不是好作者,新書期求票,感謝投票的每一個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