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霸哥給你的錢,這次乾得不錯!”
傍晚時分,夕陽映紅整個城市,路人走著匆忙的步伐,歡呼著一天的過去!偏僻的公園小路裡,兩個人正在鬼鬼祟祟地交易著什麽!其中一個正是謝雨琪,另一個不知名的男人。
報紙包夾著厚厚的錢,男人把塞給謝雨琪,整個公園空蕩蕩,偶爾掉下兩片落葉。
“跟霸哥說聲,別令他太難做,我不想自己內疚一輩子。”
謝雨琪良心地說了句,接過錢後放進掛包。可男人冷漠地笑了笑,摘掉戴著的墨鏡,深邃眼神看著謝雨琪。
“你乾這個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突然良心發現了?還是玩出感情了?”
“你什麽意思?”謝雨琪憋了一口氣:“我隻是覺得葉天誠本來就夠可憐了,你們還偏偏選上他。我覺得自己很賤,居然幫著你們。只希望霸哥能別為難他,他是好人!”
“你的確很賤,不過也隻能怪他命賤!好人不長命,你拿著錢好好花,別的別去想就行了!霸哥交代了,這半個月你不要去上課。好好享受時光,等到任務完成,你還得回去學校繼續乾活。你好自為之。”
男人嘲諷的一番話,帶上墨鏡轉身離開。看著墨鏡男走遠,謝雨琪皺著眉,心裡很過意不去。
房間裡的葉天誠,不知昏迷了多久,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躺在地上,冰涼的地板,喉嚨乾渴無比。
“混蛋!”
葉天誠一拳打在地上,心中無法平靜!想起自己被誣陷,還要被逼去販毒!人生就像一片迷惘!是這是世界太過黑暗,還是自己太過不幸!想到這裡,活著的勇氣不複存在!
葉天誠撐住膝蓋站起來,找到大廳處的衣服。
夕陽照進公寓裡,窗外那太陽,火般熾熱,熊熊地燃燒。希望總在眼前,可伸手卻摸不到。
一滴眼淚掉落地板,葉天誠走到陽台。在這美麗的夕陽下結束自己的人生!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他跨過護欄,正準備跳下去。可是在那一刹間,一個想法改變了他的念頭!
小巷中,一個老人撐著拐杖走過!
葉天誠閉上眼睛,長歎一口氣。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就這樣死了,豈不是一點價值都沒了!霸哥說過,十五天后找我!那麽在這十五天內,可否看做最後的死亡!去做點有意義的事?造福社會的事?
想到這裡,葉天誠放棄了輕生的念頭。他看著手心,自己存下來的積蓄也有好幾千塊了!去幫助那些弱勢群體!去老人院做義工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微微一笑,走出房間,離開這棟噩夢般的公寓!
半小時的路程,葉天誠回到工業開發區。工業開發區不少舊房已經拆遷,路面崩崩爛爛,周圍全是殘缺不全的磚頭,幾台挖掘機停在路邊。此時已是下班時間。
葉天誠所租的房子,是整個開發區最大的釘子戶!別的舊樓房都拆掉了,可是房東大叔死活不走,樓房屹立在地平線!
他沒有太多心思理會,回去房間,到處翻找,找出自己藏好的幾千塊,放進口袋裡。向著老人院走去。
天色暗了下來,整個城市閃爍著霓虹燈,再次進入最繁華的時刻!
葉天誠隨便吃點東西,獨自來到老人院!他一步步走進去,看著四周的環境。樹底下,不少老人閑聊著,露出慈祥的笑容。面對這些老人們,煩躁內心也平靜了不少。
葉天誠四處尋找,最終找到老人院主任辦公室。申請過後,這些天裡,一直在老人院工作,不求回報,不求留名!跟老人們共處也很快樂,日子一長,所有老人都把他當孫子看待。每當放學他都會第一時間趕去老人院,買上水果,去孝敬老人,去為老人服務。
謝雨琪一直沒有消息,藏在葉天誠內心的秘密,時間也越逼越緊。這是在老人院當義工的第十三天!
這天晚上,打掃完後,葉天誠獨自來到樓頂。天空飄著小雨,密布的雲朵,遮住僅有的月光。他掏出久違的香煙,點著一根細細品味。自從老爸破產後,自己就戒煙了,在死亡的最後兩天,還是忍不住嘗嘗香煙的味道。
葉天誠一屁股坐在地上,任憑細雨,溫柔地打在臉上。他連續抽了幾根香煙,喉嚨乾燥發麻,內心煩躁無比。
“唉......”
他長歎一口氣,靜靜地坐在地上,水跡劃過他的臉頰,衣服全濕透。
“這麽晚還不回家?”
身後傳來濃濃的鼻音,葉天誠回過頭去,只見劉伯駝背走過來,雙手放在後背。
“劉伯......”
劉伯微微一笑,來到葉天誠身旁,暗影的臉頰,多增幾分神秘。
“快凌晨了啊,怎麽還不回去休息,一個人在這抽煙淋雨,是不是有煩心事?”
“沒事呢,呵呵。”葉天誠強忍歡笑,笑得無比牽強。
“你騙不過我的,你瞞得過所有人,瞞不過我。我一把年紀了,沒親人沒孩子,我把你當做我孫子看待,你在這淋雨,要是感冒了。你可是讓我擔心啊。”
劉伯說著,緩緩地坐了下來,陪著我一同淋雨。葉天誠沉默了好久,感覺喘不過氣。劉伯是院裡年紀最大的老人,據說已經一百多歲,可是身體卻好得很,不但沒有老年癡呆症,平時還能乾活運動,精神很是充沛。
“給我根煙。”
劉伯對葉天誠說著,葉天誠正想掏出香煙,不知什麽時候,劉伯拿了過去!葉天誠瞪大眼睛,一個年過百歲的老人,動作比自己還敏捷!他正想遞過去打火機,可是更神奇的事發生了!香煙居然自動點著了!葉天誠大吃一驚,看得眼都不眨。
“怎麽?過去是不是小看我這個老頭子了?”劉伯N瑟地說著,吐出一個煙圈。
“沒,沒有......”
“唉,老了,動作沒年輕敏捷了。”劉伯感歎地說著,看著劉伯,葉天誠一言不發。他過去到底是做什麽的,剛才那些就像變魔術一樣!
“魔術師?不,我才不是魔術師。”劉伯笑著說,這回吧葉天誠嚇得站起來,張大個嘴巴。
“劉伯!你能知道我心裡想什麽!?”風雨中,劉伯顯得無比神秘,沒人知道他的身份過去。
劉伯抽上兩口煙,馱著身子站起來,輕輕地拍了拍葉天誠的肩膀。
“人總會遇到最艱難的時刻,我這一百多歲,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還不是一樣活得很好?書本上不是有教麽?遇到勒索威脅找警察,一切都會好起來。我可是把你當孫子看待,你可別過突然消失,我一把年紀,心中承受不住那麽大的壓力。”
說完,劉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故意咳嗽兩聲,慢如老牛的離開天台。葉天誠看著劉伯離開,心中留下太多疑點,劉伯是碰巧說出來?還是真能讀心?他抓了抓濕漉漉的頭髮,或許劉伯說得對!我根本就沒有謝雨琪!為什麽要害怕?
葉天誠神不守舍走在回家路上,心中全是雜念,自己是不是該勇敢地生存下去?微弱的路燈打在他的臉上。濕漉漉的馬路,開發區回蕩著跑車的轟鳴聲。他緩慢地走到分岔路,突然迎面而來的瑪莎拉蒂“吱!!!”的一個急刹,像一頭獅子撲過來,死死地撞了上去。
葉天誠被撞飛,摔在幾米外。瑪莎拉蒂打滑失控,留下深深的刹車痕,撞在十多米的電燈柱,車頭完全變形。
十多秒後,車門緩緩打開,一個少女顫抖地走出來,戰戰兢兢地看著遠處。葉天誠躺在馬路,全身都是血跡,不斷流淌著鮮血,馬路染成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