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節操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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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粱逸風剛剛躲開,他原來還在的地方就已被這白發男子用狼牙棒砸出了一個大坑。
粱逸風隻覺得背後一陣發涼,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自己躲地快,豈不是剛剛就死了?粱逸風不由覺得有些慶幸了。
只聽這白發男子冷笑道:“你若是再不出全力,死在了我手下,可休要怪我了!”
粱逸風無奈道:“我明明使出了全力了,可是你卻不肯手下留情啊!”
聽到粱逸風的辯解,這白發男子竟是一怒:“你莫不是瞧不起我了?你使出的這劍氣分明也就四級罷了!這幾百年過去了,你非但沒有進步,反而還退步了不成?”
說完,就又使出了自己的狼牙棒,對著粱逸風砸去,粱逸風只見眼前黑影一閃,隻得反射性地拿井中月一擋,頓時在這劇烈地摩擦力下,兵器與兵器間發出了一陣“茲茲”的聲響,同時火光四起。
但是這粱逸風說到底還是修為不夠,哪能擋住這薩蘭德的奮力一擊呢?頓時拿著井中月的右手就是折了。
粱逸風強忍著痛,退了後去。
這草泥馬在空中眼看自己的主人有些不妙,頓時憤怒一吼,使出了自己的天賦:嘲諷。
只聽這草泥馬大吼,發出了它的叫聲:“乃木有小丁丁!”
這神獸的天賦當真是厲害,這薩蘭德隻覺得心中一顫,一股怒氣油然而生,也不管這眼前的粱逸風,立刻向這草泥馬追去。
粱逸風終於得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看自己的手臂竟是折了,疼痛感瞬間襲遍了全身,他有些無奈,自己明明已經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那白發男子竟然說自己沒有使出全力,實乃好笑。
只見這白發男子在空中追著草泥馬就是一頓亂棒揮舞。只可惜這草泥馬靈巧有佳,硬是在這陣棒影中不停地閃躲。
這白發男子也是極其好奇地,雖然他平日裡就有些心性不穩,容易被人挑釁,但是這草泥馬這樣的魔獸,他還是第一次見的,這草泥馬雖然沒有一點羽翼,但是卻能飛翔,而且這實力,也不是那麽強,怎麽的就是如此厲害了。
這白發男子硬是拿著草泥馬沒轍,隻得看著這粱逸風道:“你那條巨龍呢?莫不是這龍也變成了這副樣子,偏要扮弱不成?”
白發男子指了指這草泥馬,莫不是這草泥馬是巨龍幻化成的?
粱逸風一驚道:“巨龍?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白發男子皺眉道:“你可當真是粱逸風?”
粱逸風有些無奈,道:“我卻是粱逸風不錯,但是我卻不認得你的!如今你苦苦相逼,要我承認又有何用?”
就在這個時候,井中月發出了一陣聲響:“想不到今日又與你相遇了!薩蘭德!”
薩蘭德一驚,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認識的那個粱逸風發出的!
薩蘭德眼光一冷,看向梁逸風,道:“你還說不是你,這又如何解釋?你若不認得我,又豈會輕易叫出我的名字?”
這粱逸風都快哭了,他何時說話了,這分明就是井中月在說話啊。
他細細一聽,這井中月的聲音確實和自己又幾分相像的。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粗枝大葉呢!薩蘭德!”一陣輕笑聲傳來,像是久別的老友在數落自己一番。
但是傳在了薩蘭德的耳朵裡,確是如此的刺耳。
“哼!”薩蘭德冷哼一聲,“你如今又不用全力,也不鬼化,卻是耍起嘴皮子,你現在變得只會挑釁別人了不成?”
粱逸風插嘴道:“這不是我在說話,井中月,這是怎麽搞的?我是知道你認得他的,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井中月“哈哈一笑”,道:“薩蘭德,你那日若是不那麽自傲,小心一點,也不會死在我的手下了!”
薩蘭德一怒,道:“是啊,我是死了呢!如今你確是透活著呢?可是卻著實多了幾分我以前那樣的傲氣!今日要死在我的手裡嗎?”
井中月也不理會這粱逸風,只是緩緩向這薩蘭德說道:“薩蘭德,你卻是不知,我也是死了!”
薩蘭德一驚,這才發現眼前的粱逸風確實沒有說話,他循著那聲音望去,盯著粱逸風手裡的井中月。
“你是死了?可是眼前的你……這怎麽可能?”薩蘭德驚訝地張了張嘴。
“這確實是我,卻已非我!”井中月淡淡地說出了心痛的話,似是已經憋了很久一般。
粱逸風也有些吃驚,他隱隱也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
那日王志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樣,好像曾經在哪見過自己一般。粱逸風隱隱已經察覺到了這絲異常了。
“你當真是死了?”這薩蘭德奇道。
井中月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確實是已經死了!”
放佛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這薩蘭德竟是大笑不止,又好似樂極生悲,甜中生苦一般,道:“你也死了!呵呵!是,誰殺了你!”說道最後竟然有了一絲怒容。
似乎有些不舍,不服,仿佛這兩人已不是仇人一般!
這井中月又是一陣沉默不語,然後再無了下文。
“罷了,罷了,如今你我都是死了,再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薩蘭德歎道。
“只可惜我還以為你還在世,本想再與你酣戰一場,想不到卻是不行了!”
井中月忽然笑道:“想不到你這幾百年來,卻是多了些冷靜了,少了些執念了,以前你若是一日不戰,便是焦躁不已,如今卻是這般冷靜,當真好笑!果然這人死如燈滅啊,你如今卻是變得這副模樣了。”
這薩蘭德一愣,旋即就笑了,道:“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誇我麽?”
“可以!”井中月有些誠懇地說道。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這校園的一角,這白發老者拿著自己的法杖又在拿著一本漆黑的魔法書,念動著什麽,頓時一陣黑煙從他的法杖裡緩緩升起了,然後飛到天空中就消失不見了。
只聽這老者緩緩道:“這就是狂化咒嗎?據說可以使這些召喚出來的魔物發狂,喪失本性,我今日倒要試試!”
老者循著黒煙升起的方向望去,眼裡竟又泛起了一絲戾氣。
這黒煙在空中飄浮不定,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一般,一下就撲到了這薩蘭德的身上。
薩蘭德忽地渾身一陣機靈,然後目光突然變得強橫起來了,直勾勾地望著粱逸風。
這目光看的粱逸風身子直發毛,不由地一顫。
只聽這薩蘭德不停狂吼道:“啊!~~”
粱逸風眼見這薩蘭德是不妙了,只聽這井中月說道:“不好,這是狂化咒語!薩蘭德,想不到你死後都得不到安息,竟讓別人召喚出來了,還這般地丟了神智!只怕你回到地獄後會受到更大的刑罰吧!”
薩蘭德忽地眼神又是一明,然後對著自己的身上就是一棍棒,頓時鮮血噴灑而開了,稍微恢復了一點神智,只聽薩蘭德歎道:“想不到我是讓人控制了的,那個死老頭,早知道先殺了他的!”
然後他無奈道:“只怕是對不住你了,粱逸風,本想跟你再多說一會的,恐怕是不行了!”
剛說完這句話,薩蘭德眼神就是一暗,然後低下了頭,再無動靜,井中月道:“你小心些,這薩蘭德被人施了狂化咒語,已無心智了,你修為太差,恐怕不能硬拚多久!”
“那我該如何是好,難道只能在此殞命了嗎?”粱逸風不由地有些著急,怎麽這麽多倒霉的事情偏偏就與他有緣了?
“你先不要著急!我自有辦法,只是……以後恐怕就不能再幫你了!本想再過些日子再用這辦法的,算了,我也是死了,何苦對這世界這般留戀呢?”井中月似乎有些消沉道。
“那你還是早些使出這辦法的好,我怕我撐不了多久的!”粱逸風搖了搖頭。
草泥馬眼看這薩蘭德身上冒出一陣黒煙,似乎也有些恐懼,便逃到了粱逸風的身邊,雖然它自己可以溜走,但顯然不能拋下這粱逸風不管的。
草泥馬狂吼道:“乃木有小丁丁!”然後頓時一個大火球噴射而出。
井中月道:“雖然你資質差些,想不到運氣倒是極好,我都沒有碰到過這等強力的魔獸,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也能戰勝‘那家夥’呢!”
粱逸風一愣,但是這瞬間已經沒有給他愣神的功夫了,他先前就受了不輕的傷,他本想讓這草泥馬逃離到這皇家國立魔劍學院那些老師的地方的, 可是他卻不知道那些老師住在哪裡,所以怕又害了別人,所以隻得逃了出來,他只能暗恨自己竟然不知道老師的住址了。
忽的,又是一片陰風四起,然後一陣黑光把這火球給彈開了,而且還不止,這火球竟然是碎了,頓時火光四濺,是的,這火竟然讓這黑光給打碎了,極其邪門!
只見那黑光最後化成了一個黑棒,最後露出了薩蘭德的影子。
井中月歎道:“不愧是月影狼牙,雖然自己的主人已失了心智,卻還是這般地護主!”
還不等這井中月說完,這黑影已經轉瞬之間就來到了粱逸風跟前,其實並不是這黑影太快,而是粱逸風太慢了,眼見一道凌厲的劍氣就向著粱逸風的頭上劈來了,粱逸風隻得硬接,這次不知怎麽地,這劍氣竟然被這井中月吸收了不少。
這黑影忽地一愣神,竟是退了下去。
粱逸風直覺地一陣渾厚的力量傳到了身上,竟覺得自己充滿了力氣,右手也恢復了。
粱逸風疑惑道:“這是怎麽回事?”
井中月裡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小聲,旋即笑罵道:“井中月本就是上古邪兵,這邪氣可要比那月影狼牙重多了!更何況這井中月本就是萬千陰魂所化而成,更是能夠吸收比自己弱的鬼氣,你現在好生使用它!”
粱逸風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