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滿滿地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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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在說話麽?井中月!”粱逸風緊緊地盯著手裡的井中月,問道。
“當然是我在說話!這四下無人的,若不是我,豈會有別的東西了,難不成還是地上的石頭在說話?”果然,這聲音又傳了出來,粱逸風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看了看這刀身,道:“你只是一把刀罷了,明明沒有口目,怎麽偏偏就能說話了?莫非你就是那日的紅發女子?”
“你可真是笨呢!我明明是男子的聲音,卻偏偏把我喚作女人!”井中月似乎隱隱有些不滿的樣子。
“而且只有人有說話的權利麽?這萬物皆有靈,智慧到了一定的界限也就能說話了,能交談思考了,這又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這刀似有些怒了,已全然忘了那絲戾氣。
這粱逸風被這刀一問,確是一陣無語,這井中月句句戳中要害,縱使這粱逸風滿肚子墨水,也在這第一回合就敗北了!
粱逸風隻得一歎,道:“是我錯了,我們且不說這事了,你會說話就說好了,可是剛才你隱隱提到了什麽魔鬼騎士又是怎麽一回事?”
粱逸風隱隱覺得,這魔鬼騎士定然與那絲戾氣有關。
只聽這井中月“歎”道:“這說來話長了,那魔鬼騎士本是我的刀下亡魂,本該是死了,然後靈魂墜入了那九幽之下的阿鼻地獄才是,想不到今日又從那地獄之火中逃出來了?還是……”
“還是什麽,你倒是說啊!”粱逸風急道。
“也有可能是有人召喚出來的也說不定!”井中月似乎經過了“仔細地思考”一般。
“召喚?這等邪門之物還能召喚出來?而且這皇家國立魔劍學院高手如雲,怎麽會讓這等邪物出世了呢?”粱逸風自然是不信的。
那楊子的實力他可以是聽說過的,據說這楊子與那院長湯元一樣,都是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平日裡一直嫉惡如仇,有那楊子在,又豈會讓這等妖魔鬼怪肆意逃竄?
“我這也只是猜測罷了,只可惜那魔鬼騎士,實力不俗,想必他今日重見天日,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罷!”井中月“低歎”一聲,似乎極其不情願一般。
“那魔鬼騎士當真這麽厲害?”粱逸風一疑道。
“那魔鬼騎士本就是鬼族,如今死而複生,想必實力更勝以往了!”井中月道。
“鬼族?”粱逸風一皺眉,他可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他雖聽過龍族,但這鬼族?他有些疑惑了。他可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所以不由地一愣。
只聽井中月歎道:“你以後肯定會知道他們更多的事情的,而且我……”
井中月的話裡似有有些玄機,讓粱逸風捉摸不透了,但粱逸風也是識趣的人,知道這井中月不想多說,便也就不追問了。
井中月似乎是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粱逸風你快回去吧,若是碰上那魔鬼騎士,只怕你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死了.”
粱逸風一怔,道:“這魔鬼騎士的實力當真這麽厲害?”
井中月有些無奈,嗔道:“若不是你太弱,這魔鬼騎士有什麽厲害的!想當年……”
粱逸風臉一紅,心道:“是啊,我不過才劍氣四級與魔法四級罷了,怎地現在確實如此笨拙了,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了?”
井中月想了想,道:“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你,你的資質畢竟差了些。”
聽到這裡,粱逸風似乎有些不信,以自己的悟性,明明將那日的奇書領悟了大半,這井中月卻說自己資質不好,這不是個笑話麽?
粱逸風道:“這資質豈是看出來的?我明明那日將那奇書的內容領悟了不少,你可應該也是知道的!”
井中月一陣沉默,然後過了一會兒才譏笑道:“你又能看透這世間多少?不過是一本書罷了,你的眼睛又能看的多遠呢?”
粱逸風似是還有些不服氣,但是還不等他爭辯,只見天空中隱隱有一層黑霧越來越重了。粱逸風緊緊地看向那層黑霧道:“這……這戾氣卻是變強了?”
井中月的刀身渾身顫動,似是隱隱地興奮,一道聲音傳來了:“這是魔鬼騎士無誤了,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今日卻是被人放出來了!”
……
校園的一角,一個手拿這綠色法杖的白發老者,在嘴裡念念有詞,地上一個灰色的法陣正泛出隱隱的紅光,隨著白發老者念動速度的變快,這紅光也越強,頓時一陣黑霧衝天而起,狂風肆虐,一道黑霧在空中盤旋了一陣,最終還是落了下來,只見這白發老者的法陣泛起一陣青光,青光打散了這黑霧,然後黑霧中隱隱出現一個人的影子,這人頭髮花白,但是樣貌卻是極其年輕,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似乎要滴出血來。
這人看向四周,然後再看了看眼前的白發老者,道:“可是你把我召喚出來了?”
白發老者面露喜色,道:“是我!”
“我是魔鬼騎士——薩蘭德,汝找我有何事!”
這白發老者狂喜道:“閣下莫不是以前在虛無大陸鼎鼎有名的鬼劍士!薩蘭德?”
只見薩蘭德點點頭,道:“不錯!是我。”
這白發老者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心道:“想不到這聖級強者都可以被召喚出來了,這法術果真是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白發老者注意到,這薩蘭德忽地一皺眉頭,便問道:“怎麽了?”
“我感覺到這附近隱隱有一絲熟悉的氣息!”薩蘭德有些不信。
說完這薩蘭德竟然就化為一陣黑霧騰空而起了,消失不見了。
“罷了,且隨他去好了!”只見白發老者的眼中隱隱透著一絲戾氣,他那法杖上的寶石似乎也渾濁了些……
忽的,就是這麽憑空出現一般,一道黑影就這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粱逸風面前。這粱逸風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井中月就是大叫道:“快跑!”
粱逸風來不及多想,風之精靈綠光一閃,當然這次粱逸風並沒有施加在自己的身上,而是選擇了一旁的草泥馬,草泥馬似乎也察覺到了一絲戾氣,就這麽睜開了眼,一下子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這粱逸風一跨在它的身上的一瞬間,就騰空而起,化作一朵白雲,直衝雲霄。
這薩蘭德竟是覺得一陣好笑,道:“粱逸風,想不到這麽久不見,你見到我倒是開始跑了!”
說完也話作一朵黑雲,騰雲駕霧,就向這草泥馬追去。
這草泥馬也不知道飛了多遠,大概裡這皇家國立魔劍學院有那麽兩公裡遠吧,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可是這粱逸風這麽一回頭才發現,這白發男子卻是一直尾隨在自己的身後。
薩蘭德冷哼一聲,道:“你倒是跑什麽?
粱逸風有些氣結,想不到這白發男子竟是如此的厲害,竟然一直都跟著自己,而且一點喘息地感覺都沒有,便氣道:“那你倒是追什麽?”
薩蘭德一怔,然後笑道:“想不到這幾百年不見了,粱逸風,你倒是會說些笑話了!”
粱逸風一愣,道:“我以前根本就不認得你,又何來個幾百年這個說法?”
薩蘭德眉頭略微一皺,仔細地打量著粱逸風,只見眼前的少年,一席普通的衣服,甚至都不是坷垃原石打造的,面色容和,長發飄逸,只是這眼神,卻是極其茫然的!不像說謊的樣子,可是薩蘭德看到粱逸風手裡的井中月,不由一怒,道:“當初你就是手拿這等凶器手刃了我,如今卻又說不識?你騙誰呢?”
粱逸風辯道:“這井中月乃是我機緣巧合得到的,我哪裡知道這會是手刃你的兵器呢?而且我又何時見過你了?我今日也不過十八歲罷了,又何來個幾百年這麽個說法?”
薩蘭德眼神忽地變冷,道:“你也無需狡辯,除了你的鼻孔變大了些外,你分明就是粱逸風,而且我叫你粱逸風時,你也沒有辯解,這又是何解釋,這世界上哪有這麽巧的事了?”
粱逸風又是一愣, 旋即道:“我確實是叫粱逸風不錯,但是我不過是初來這裡的一個人罷了,你又何故為難於我,要我承認這莫須有的事?”
薩蘭德也不解釋,似乎恢復了平靜,道:“我說了,你也莫要解釋了,如今我們就再來分個勝負好了,當日一戰,雖暢快淋漓,但是我卻十分不服!如今在這機緣巧合之下,我又與你相見了,我又怎麽能放過如此良機呢?”
說完就祭出了自己的兵器,頓時,一陣黑霧在他手裡凝結,刹那間鬼哭狼嚎,風雲變色,最後黑氣化成了一把狼牙棒出現在了他的跟前。
粱逸風一驚,立刻準備逃竄,只聽這草泥馬嗚咽一聲,就往下方逃竄。
說時遲,那時快,逸風頓時覺得身後有一陣涼風襲來,回頭一看,驚訝的發現,那狼牙棒的鋒芒離自己也就只有一尺遠了,他反射性地拿起自己的井中月反手就是一擋,硬是接下了這一招。
這白發男子一陣驚愕,但是卻沒有停下來。
粱逸風雖然勉強擋下了這招,但是隻覺得五髒六腑一陣翻湧,不由喉口一甜,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而這草泥馬在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下,在慣性中失了方向,粱逸風竟從這草泥馬的背上跌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地面硬是被砸出了一個半尺來寬的小洞。
粱逸風來不及多想,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在地上立刻打了一個滾,躲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