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不作死就不會死,白午遇到這點困難,居然傻了吧唧的去求刀哥,刀哥是什麽人,五年前奸汙他的妻子,奪走他一切的人,當時他們是兄弟,拜過把子的兄弟。
“刀哥,你如果替我出了這口氣,咱幹什麽都行”。
白午違者良心,決絕道。
刀哥的臉很長,像馬臉,上面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這是白午給他留的記號,他此時摸著遮到傷疤,笑意淡淡的望著白午,“你走吧,晚上來這裡就行了”。
白午的心裡是十分痛恨刀哥的,但是想對付李老虎,非刀哥才行,論武功,論毒辣,刀哥更甚,向強者低頭,他白午不丟人。
回到保安室的時候,他嘴角噙著笑容,冰冷的笑容,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叫猛哥的胖子,鼻子冷哼一聲,繼續做自己的事。
為什麽做保安,這是一份安穩的工作,白午不是為自己,而是為母親,他是個孝子。
………………
秦無雙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道閘欄杆,會引起這麽多事情,他的心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去報答馮重。
“玉姐,我聽說你們聖帝百貨招了一名叫馮重的采購經理?”。
霍小玉笑道:“這種事情都是人力資源部在做,我很少過問的?怎麽,你找他有事?”。
“有點事兒,你把他喊到你辦公室,我這就去”,秦無雙掛斷電話,在一家商場買了一瓶辣椒油,這東西不錯,做菜味道火辣,是道開胃的調料。
在秦無雙趕來的路上,霍小玉已經打了人力資源部的電話,索要了馮重的聯系方式,把馮重叫到了辦公室,馮重從來沒見過霍小玉,此刻一見,立刻驚為天人,自己那顆跳躍的心開始狂亂,原來聖帝百貨的老板這麽漂亮,自己是不是可以…他立刻想到床上翻雲覆雨的場面,一雙小眼睛不動聲色的在霍小玉身上打量,暗暗咽了口唾沫。
“真他媽完美”。
霍小玉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她的眼光更為毒辣,虛偽的,陰險的,邪惡的,在她眼裡根本過不了三秒鍾。
但其無雙例外,他是霍小玉的克星!
霍小玉肚裡輕笑,嘴上卻極其有禮貌的道:“馮重,對采購工作還滿意吧?”。
“滿意滿意,咱聖帝百貨這個牌子擺在這兒,都賣咱們的帳呢”。
聖帝百貨的帳?開玩笑,那是賣我霍小玉的帳,如果聖帝百貨易主,你磨破嘴皮子,別人都有可能不搭理你。
“恩,我聽秘書說,你工作能力非常強,將來很有可能勝任主管,統管這一塊兒工作,所以要好好乾呀”。
馮重連連點頭道:“一定不辜負總經理的期望,對了,總經理找我有事嗎?”。
“我找你沒事,就和你聊聊天,順便有個人想見你,他找你有點事兒才是真的”,霍小玉的笑容比較邪惡,但比較隱晦,自從昨天晚上救董樂雅,她總覺得秦無雙有些不對勁,比平日更為冷血,無情,這讓她很吃驚,今日突然打電話找馮重,看來這小子攤上事了。
兩人的交談進行的十分愉快,不得不說霍小玉這個女人對待下屬很有一套,平易近人,知冷知熱,再加上她高貴優雅的氣質,相信沒有幾人不折服與她。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秦無雙噙著滿臉的笑意站在門前,一雙犀利的眸子向馮重看來,馮重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猛地回頭看霍小玉,怒道:“霍總,你…”。
霍小玉優雅的翹著二郎腿,莞爾一笑,百媚縱生,輕輕的端起咖啡道:“如果你得罪他了,恭喜你又下崗了,我這裡從來不收和秦無雙作對的人”。
“臭婊子,你他媽太不是玩意,裝的真像,虧老子剛才還感動的一塌糊塗”。
秦無雙來到馮重身邊,一巴掌甩過去,笑道:“連個女人都玩不轉的人,還敢陰老子,你他媽才活得不耐煩了”。
“啪啪啪”,連連三巴掌,馮重隻感覺道頭暈目眩,氣血上湧,“秦無雙,我草你媽,你他媽的有種弄死我把,老子就是要和你作對,就是壞你的好事”。
“啪啪啪”,又是三巴掌。
馮重滿嘴鮮血,臉龐紅腫。
“馮重,我這個人不崇尚武力,但你別逼我,你今天很有骨氣,我就不給你上辣椒油了,以後再敢和我對著乾,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
說到最後一句,秦無雙的聲音變得極其低沉,仿佛惡魔的低吟一般,令人不寒而栗,霍小玉身子猛然一僵,心虛的喊道:“秦無雙,你沒事吧?”。
秦無雙笑笑搖頭,對馮重說道:“滾吧,告訴忠信的,要想拿下燕都的電采業務,各憑本事”。
馮重踉蹌離去,滿眼的怨毒,不把秦無雙踩在腳下,難以消缺他心頭隻恨。
在霍小玉辦公室裡,霍小玉柳眉深皺,道:“無雙,你這不是放虎歸山嗎,這個馮重是個小人,心胸狹窄,不會這麽容易善罷甘休的”。
秦無雙苦笑道:“你讓我怎麽辦,殺了他嗎?”,霍小玉一愣,繼而嬌笑起來,上去攀上秦無雙的脖頸,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柔情道:“我喜歡有情有義的你,不喜歡冷血無情的你,那樣,我會感覺你離我很遙遠”。
秦無雙微微一笑,雙手合十,把霍小玉抱在懷裡,親昵的磨蹭著她的秀發,“不管友情還是無情,對你的情意是不會變的,玉姐,答應我,站在我身後,永遠無條件支持我,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真的嗎?”。
“恩”。
“無雙,我想你疼我?”霍小玉突然間眸如春水,精光閃閃,緊緊的抱住秦無雙,也許有這一句話,自己即使未來離開他,也值了吧。
秦無雙親吻著她的秀發,吻痕漸漸下滑,一直到臉蛋,那光滑細嫩,吹彈可破的臉蛋是如此的柔軟,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他好像永遠都吻不夠。
呼吸越來越沉重,雙方得手越來越不安分,相互撫摸著對方的身子,那肉體接觸的麻麻的電流感覺讓兩個人一下子陷入火海。
“嗚…”霍小玉解開秦無雙的腰帶,順勢探進了他的內褲,握住了他的腫兄弟,原來他已經對自己起色心了,好色的男人。
“玉姐,你穿著這身真好看,咱不脫了好不好?”。
霍小玉俏臉一紅,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深藍色製服,潔白的襯衫,秀氣的領帶,還有那修身的包臀裙以及肉色絲襪。
這一身製服充滿了誘惑,尤其是她迷醉的神情,還有那因撫摸而挺拔的乳峰,在製服下更顯銷魂。
秦無雙邪惡的心思霍小玉懂得,但是為情郎如此,她願意,如嬌羞的小媳婦一般低下頭,沒有答話。
沉默,那就是允許!
秦無雙欣喜若狂,散發出一股野獸般的粗暴,擁著霍小玉到牆角,褪下褲頭,如此擎天一挺。
豆大的汗珠“啪”從霍小玉額頭上滴下,她慘白的臉龐散發著一股熟透的嬌媚。
“好痛!”,在秦無雙進入停滯的那一刻,霍小玉吐出兩個字,但面上表情卻極其堅決,似乎像趕赴戰場的死士。
從來不曾想到,開發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居然如此艱辛,秦無雙小心翼翼的聳動著,壓抑,難受,痛苦,還有從這三種狀態下噴發的爽感。
複雜滋味,反覆交融,令人“欲仙欲死”。
辦公室,製服誘惑,美女總裁,怎麽能缺少一個野獸般的男人,這是後期,被按在牆上的霍小玉如大海的一葉小舟,搖擺不定,嘴裡卻呻吟著淡淡的銷魂。